對于許氏鐵三角羅子軒還是相當看重的,有許定坤和張國讓在工廠的事情不用自己操心,有馬元在研發部門暫時也能将就,所以得到這三人的承諾羅子軒心頭竊喜不已。
用自己的龐大的計劃征服三人後,羅子軒又在公司新的辦公地址的事情上征求了三人的意見,不過三人還處于一種精神亢奮中,對羅子軒說的自是言聽計從,弄得羅子軒覺得是不是自己王八之氣側漏了。
不過随後羅子軒就發現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兒,本想着讓這幾人幫着搭建一下公司的組織框架,順便幫着招聘一些人才進來,結果幾人一起搖頭,表示這事兒不歸他們管,弄得羅子軒很是無語。
作爲公司老闆,老羅同志自然不會輕易認輸,立馬給許定坤和張國讓找了一大堆事情去做,同時也沒讓馬元和他的研發部閑着,要求他們必須在月内完全吃透減肥茶的資料。
安排完任務羅子軒暗自得意:小樣兒,讓你們敢無視老闆的權威,這下看你們哭不哭!
事情的結局往往都是朝着人們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比如現在,羅子軒看着三人帶着狐狸式的笑容離開,尤其是馬元走之前問的那一句:“老闆,這真是一個月的工作量麽?”讓羅子軒覺得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到底是哪裏疏漏了呢?羅子軒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華北獵頭中心是華北地區最大的獵頭公司,也是整個華夏國三大獵頭公司之一,總部位于京都,羅子軒要招聘合适的高級管理人才這裏無疑是最合适的地方。
處理完公司的事務,羅子軒帶着絲絲疑惑來到了華北獵頭安定分部。
獵頭公司主要爲企業尋找高級管理人才和專業技術人才,一般隻面向高端,因此不會像一些人才市場那般喧鬧。
服務台前羅子軒說明來意并做了登記被帶到了一間會客室。會客室面積不大,裝修并不奢華,陳列也比較簡單,若是再有一杯咖啡幾塊糕點,倒是很有小資的情調。
負責接待羅子軒的是一位大約30些許的麗人,相貌隻能說普通,身上帶着一種淡淡的書卷氣。
“羅先生您好,我是這裏的負責人姜曼青,讓您久等了!”
“姜女士客氣了。”羅子軒起身和姜曼青握了握手說道。
“羅先生的來意我已經知曉,我相信我們的服務一定會讓您滿意,但是在這之前羅先生是不是先讓我了解下您的公司呢?”落座後姜曼青微笑着說道。
“這是自然,我這裏有一份我公司的簡介,姜女士可以先看一下。”說着羅子軒從包裏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公司資料遞給姜曼青。
接過資料姜曼青仔細閱讀了一遍,當看到啓元生物就是原來的三全制藥的時候心裏有些詫異,沒想到這家老牌兒的制藥企業居然倒下了。
“沒想到羅先生公司的前身居然是三全制藥廠!”看完資料,姜曼青低聲歎道。
“姜女士聽說過三全制藥?”羅子軒詫異的問道。
“作爲安定本地人很少有人沒聽過這家企業,前些年市場上不少藥物都是這家公司生産的,藥效好,價格适中,很受人們的歡迎,隻是近些年來他們的藥物見得比較少了,沒想到...”說到這裏姜曼青停了一下笑道:“呵呵,扯遠了,不好意思。”
“沒關系。”對此羅子軒自然不好說什麽,于是聳聳肩說道。
“貴公司的基本情況我大體了解了,隻是不知道羅先生需要哪方面的人才?又有什麽樣的要求?”
對于公司管理及組織結構羅子軒可謂一竅不通,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麽?再加上有羅蘭派來的一群生物智能小弟,這些東西并不用羅子軒去費神。于是羅子軒按照之前設定好的職位、崗位要求、薪資待遇等等方面給姜曼青說了一遍,姜曼青邊聽邊做記錄。
很快十幾個崗位叙述完畢,姜曼青稍稍整理了一下筆記然後皺着眉說道:“羅先生,請恕我直言,按您公司目前的情況來看,沒有任何方面能夠吸引您要求的那些高端人才,您對人才的要求很明顯跟您公司的狀況不成比例,這樣我們會很被動!”
“姜女士應該知道‘物競天擇,适者生存’,沒有眼光的自然會被淘汰。我的企業雖然隻是初建,但上升的潛力卻是極大。我希望我的員工能夠跟我的企業一起成長,而不是一進公司就到達上限,沒有任何可發展的空間。”
“看起來羅先生對自己的公司很有信心!”
“必須的!”羅子軒微微笑道。
“那好吧,既然羅先生堅持那我也就不再多說,我們會盡力爲羅先生挑選最合适的人才。”
離開獵頭公司羅子軒本打算到人才市場去看看,找一些中低層的管理人員和基層工作人員,可又一琢磨離辦公室裝修好還要十來天,工廠那邊這些天也會有一些大的變動,還是等等在說。
回到酒店,羅子軒回憶了一下自從遇到羅恩羅蘭後的生活,淡然無味,甚至比自己上班的時候還要平淡,以前的時候因爲有生活的壓力還是蠻拼的,雖然很累但覺得很充實,而現在似乎對每件事都覺得可有可無。想到這兒,羅子軒無奈的搖搖頭,自己這性格真是...
一夜無話,第二天羅子軒來到工廠辦公室,本以爲和昨天一樣也不會有什麽事兒,就想着坐一會兒就到安定市四處逛逛。誰知才坐下沒一會兒許定坤就急匆匆的進來了。
“羅總,有件重要的事兒要跟你說一下。”
“什麽事兒這麽重要,你還親自跑一趟?”
“是這樣,剛剛辦公室那邊接到區招商局電話,局裏的領導想和你見個面。”
“招商局?和我見面?”羅子軒愣住了:“有說什麽事兒麽?”
“這個對方倒是沒說,不過我估計應該跟你這筆投資有關,畢竟五億的投資在安定市來說不算小,足以引起政府方面的注意。”
“貌似隻有這個可以解釋的通!”羅子軒點點頭,随後又問道:“有說什麽時候麽?”
“對方沒提,說是看咱們什麽時候有時間。”
“嘿,什麽時候政府部門對咱老百姓這麽客氣了?”羅子軒撇撇嘴說道。
“對普通老百姓當然不會,不過對你這樣的投資者就不一樣了,對他們來說這可是政績。”許定坤嘿嘿笑道。
聽了許定坤的話羅子軒隻是搖了搖頭沒搭茬,而是想着怎麽應付跟政府部門的這次對話,若是對方隻是單純的想見個面認識一下還好,若對方有其他的要求自己該如何應對?不過随即又想到以自己的投資額來說就算得不到太多的重視應該也不會爲難自己,再說貌似現在還真不怕一些人給自己使絆子。想到這裏羅子軒說道:“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若是對方同意的話中午的時候你跟我一起去吃個飯。”
“那好,我去回他們一下。”說完許定坤大步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兒王秘書過來通知對方同意了,中午定在了市裏的錦園春飯店。
中午,錦園春,羅子軒和許定坤一起招待了招商局的劉局長。雖然對方隻是一個區招商局的副局長,但這是羅子軒第一次正式跟政府部門打交道,雖然不怕對方,但能不得罪還是不得罪的好,因此羅子軒的姿态一直放的比較低。劉局長見羅子軒很是上道,心裏高興得很,在加上跟許定坤也算是老相識了,因此一頓飯下來雙方的距離拉得很近。
“羅老弟,不瞞你說,你這五億投資可是幫了我的大忙了。若是沒有你這筆投資,我這個月可就難過喽,所以呀我得敬你一個。”席間,劉局長拍着羅子軒的肩膀說道。
“劉局您太可客氣了,之前我可沒想到能幫到您,現在您這麽一說可讓我無地自容啊!”
“我說羅老弟,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我這兒一口一個老弟叫着,你還管我叫劉局,莫非看不起我?”劉局長瞪着眼滿臉不高興。
“哪能啊,我這不是怕高攀麽,既然您都這麽說了,那我也就不矯情了,叫您一聲‘劉哥’!”
“哎,這才對嘛!”
“那行,劉哥,來我敬你一個。”
“來,幹。”
“咕嘟”說完兩人端起酒杯一飲而下。
“羅老弟,實話跟你說,要不是有你這筆投資,估計老哥我這副局長也就做到頭了,唉!在外人看來我們這些人拿着國家的俸祿挺風光,其實個中的辛酸隻有我們自己才能體會呀!”劉局長明顯喝得有些高,紅着臉,拉着羅子軒說起了悄悄話。
“劉哥可是遇到了什麽難處?”劉局長的話讓羅子軒心裏一動,心裏産生了一絲疑惑,于是小心翼翼的問道。
“唉,還不是招商引資鬧得。”随着一聲歎息羅子軒漸漸明白了到底怎麽回事兒。
原來年初安定市市工作會議上關于今年的招商引資額度按照各轄區的實際情況做了分配,雖然比去年有所增長,但漲幅在可接受範圍内,正常情況下完成任務是沒有問題的。但問題就出在了新區的招商局的局長在會議結束後沒多久就病倒了,并且一直不見好,這樣就使得原來局長那部分任務要由兩位副局長來完成,如此一來兩位副局長壓力大增。同時由于老局長病情加重,沒辦法在主持招商局的工作,市裏開會決定兩位副局長誰能完成今年的任務誰接局長的位子,如此一來兩人開始拼了命拉投資。
正常來說兩位副局長論資曆、人脈都相差無幾,在以前的競争中互有勝負,誰也奈何不了誰,但這是建立在雙方家族都沒幫襯的情況下。而眼下這個時候另外一位副局長開始向家族求助,動用家族的人脈關系拉到了幾筆不菲的投資,而劉局長隻是平民百姓出身,家裏給不了像樣的幫助,這樣從開始的并駕齊驅到後來被對手拉了一大截,要不是羅子軒這筆投資雙方的差距可能會超過十億,而現在距離年底隻有兩個月,10億的差距足以決定一切。
聽到這裏羅子軒基本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兒,但心裏的疑惑卻是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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