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的5月9日,日本,學院都市。
學院都市是一個位于日本東京西區有東京都的三分之一大小,且被一道高大的圍牆所環繞的圓形城市,由二十三個不同的區域所組成,有着230多萬的人口。由于這裏的居民有八成以上都是學生,故而被人稱之爲“學院都市”。
該城市由“統括理事會”全權管理,主要以教育和研究爲主,是目前世界上科學技術最先進的地方,有着領先全世界二三十年的科學技術。同時,這裏也是個神奇的地方,因爲傳說中的超能力,在這裏是真實存在并被開發出來的。而我們的故事,也就從這裏開始……
學院都市第七學區某天橋。
初夏的天氣總是涼爽的,陽光總是溫暖的。大樹沐浴在陽光下進行着“光合作用”,爲地球上的生物們提供着氧氣。鳥兒在天空中自由的飛翔,偶爾飛累了就鑽進樹葉裏找個樹枝歇息。總而言之,一切都很美好着。
“呦~美女,有空跟我們玩玩嗎。”
“是呀來玩玩吧,保證會很有趣的呦~”
然而,當兩個猥瑣的聲音傳來時,這份美好便被破壞了。原來是四五個不良正在用言語調戲着一個站在橋欄邊看風景的短茶發少女,并漸漸的分散開來将她給圍了起來。
“怎麽辦?那邊的女孩好像有危險。”
“額,還是趕快打電話報警吧。”
“離遠點,裝作沒看見。”
周圍的路人們看見眼前的一幕不是快步的走開,就是遠遠地站着冷漠旁觀,最好的也隻不過是拿起手機報警。當今社會,人們的冷漠在此時此刻被表現得完完全全。
“唉。”少女無奈的歎了口氣,雖然沒有轉過身,但路人們的對話聲她還是聽到了,不禁對路人們的冷漠的感到無奈,以及對不良們總愛找死的行爲感到無奈而歎氣(?)。
不過少女心裏也知道,路人們冷漠也怨不得他們,誰讓當今社會就是這樣呢。聽說幾個月前自從東亞的“老大哥”————天朝發生“老奶奶假摔訛人”事件後,之後的訛人事件在那裏是接連發生,結果導緻了那裏的冷漠氣息更是到了一種可怕的地步。比如某天下大雨,一個老爺爺騎着電動車栽倒在了積水裏,之後就是因爲沒人趕扶怕被老人訛,結果原本還能再活個十來年的老爺爺就這麽的被才有腳深的積水給活生生的淹死了,可憐且可悲至極。
“不過我可不怕這種被不良給騷擾的事情啊,因爲我可是當今學院都市裏的‘LV5級超能力者’之一,‘電擊使’————禦坂美琴啊。”少女在心裏說道,同時開始思考着把這四五個不良給引到哪個風紀委員看不到的地方給虐一……咳咳,我是說“教導教導”。
不過,也就在這時,一個異景發生了……
咔嚓!轟!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出現了一道有兩個水桶粗的閃電。隻見它劃過晴朗的藍天,徑直落在了距離美琴面前五十米的地方,并引起了一起不大不小的爆炸。萬幸在之前那裏沒有人,所以也就沒有人員傷亡。
~~~~就在閃電剛出現的那一瞬間~~~
學院都市,一個沒有窗戶的大樓。
“亞雷斯塔,有個很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
“是什麽,愛德華,能讓你感覺到有意思?”
“一股古老而又強大力量降臨在了你的城市,這種感覺……是星球意識。”
“……是嗎。”
天朝首都,某個坐落在一條胡同裏,不起眼的小書店。
“呵呵,來了個很有意思的小夥子啊。”一個滿頭白發的白發童顔的老頭擡起頭望向門外的天空,耐人尋味的笑呵呵的說道。
美國夏威夷,某個海邊别墅。
“嗯!”一個隻穿着一條褲衩,躺在太陽傘下的太陽椅上的,戴着一副墨鏡的金發中年大叔稍微的摘下了墨鏡,接着又當做什麽也沒發生一樣的又把墨鏡給帶了回去,并随手打開了手機放起了音樂。
“Rememberingme.Discoverandsee.Allovertheworld……”(PS:出自英文歌曲《Godisagirls》)
總之接着,某個自從幾百年前的一場大戰過後從此就變得懶散了的大佬又回到了躺在太陽椅上,吹着涼爽的海風的休眠狀态中。
非洲亞馬遜雨林深處,一個蒼天古樹上。
“@!#%$%@^#^@%$@*!(%(&*。(精靈語,翻譯:唉!母神啊,您又在搞什麽。)”一個長着與人類的耳朵有着極大的區别的又尖又長的耳朵的美婦坐在一個充滿了自然氣息的皇座上無奈的歎道。
美國“天使之城”————洛杉矶,某地下KTV。
“歐耶!就是這樣,狂熱起來!!”一個打扮有些瘋瘋癫癫的男子手持着電子琴站在舞池台上對着底下狂歡着的人們高呼到。
就在這時,一個隻穿了簡單的“兩點一線”的“丁”字泳衣的性感尤物慌慌張張的推開狂歡的人群,無視了男人們那色mimi的眼睛,跑到男子腳下大喊到:“巴爾大人,會議就要……”
“滾開!我管它個goushi!”男子毫不憐香惜玉一腳踹在了尤物那天使般的臉上,然後接着演奏。
至于被人一腳給踹倒在地上的尤物,她在倒在地上後顧不上臉上疼痛以及那明顯的鞋印,趕緊站起來沖着男子滿臉驚恐的鞠躬道歉,接着又慌慌張張的跑了回去。
總之最後,邪惡勢力的大Boos翹會了。
日本高天原,天照大神社。
“啊啊啊!怎麽辦怎麽辦!光一個未來世界裏的狸貓精,和一個宇宙繼承者在我這裏我就已經很頭疼了!現在,怎麽還蹦出來了個星球意志的分身?完了!日本要玩完了!早知道這樣,當時就因該呆在天朝和夫君過着自己的小日子,不回日本了!!”一個長着一對雪白的狼耳朵穿着華麗的極品禦姐正躺在榻榻米上,毫無禮節的滿地打滾,哀嚎着。對此,周圍的仆人們以及她的妹妹和弟弟則是選擇性的選擇了無視,并表示習以爲常了。
“唉!”她的三弟————一個看起來十分彪悍的,背後有一個光圈的白發男子對自己家大姐那完全就像是小孩子一樣的舉動無奈的歎了口氣,接着看向自家二姐————一個長着一對兔耳朵的,看起來很柔和的禦姐問道:“二姐,你說怎麽辦?要告訴父上和母上他們嗎?”
“還能怎麽辦。”兔耳禦姐無奈的回到,“我和大姐之前已經問過父上和母上他們了,他們說:靜觀其變……喂!我說大姐你這是幹什麽!”忽然,她站起來對着正背着個包囊,學着小偷蹑手蹑腳打算偷偷摸摸的溜走的大姐怒吼到。
“由于最近人家有些想人家親愛的夫君了,所以人家打算去趟天朝,見見他。”既然被發現了,于是狼耳禦姐就大大方方的告訴了她們事實,用帶着思念的神情哀傷道。不過如果她不停下那依舊在往門口挪的腳的話,就好像就沒啥說服力了。
“你分明就是想逃跑,然後把擔子給丢給我吧!你明明知道弟弟君分明就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蠻夫,那麽多的事情,他根本幫不上我啊!”兔耳禦姐毫不留情的說出了自家大姐的陰謀。
“……”躺着也中槍的男子表示有自知之明的自己很無奈。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于是就偷偷摸摸的乘着自家姐姐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溜走了。
“唉!幾年了還挺想他的————”
“你們情人節那天剛剛見過面好不好!”
“————,真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麽樣,不知有沒有受苦有沒有被人給欺負————”
“就他那身份,他會受欺負和受苦才怪了!”
“————所以……”仿佛和妹妹演雙簧的狼耳禦姐說到最後突然憑空消失,臨走的時候還留下了千裏傳音。
“所以,這裏就拜托你們了!我親愛的弟弟妹妹,我親愛的家人!在我回來之前你們一定要把日本給打理好啊!大丈夫萌大奶!!”
“給我回來啊!既然是親愛的家人,難道不應該風雨同舟,共渡難關嗎!大姐!!!!”兔耳禦姐的怒吼突破了天際,不過可惜她大姐早跑遠了————其實,如果她大姐鐵了心要離開,她也做不了什麽。
“唉,讓她給跑了。對了弟弟君啊……”兔耳禦姐無奈的歎了口氣,扭頭看向自己的弟弟,結果……人早走了。
“……不幸啊!!!!”兔耳禦姐在僵硬了幾秒後,流着淚水凄涼的喊出了某個人的口頭禅。
“……”周圍的仆人們面無表情,該幹嘛幹嘛。他們再次表示自己早已習以爲常了,并表示什麽都沒有聽到,也什麽都沒有看到。
與此同時,學院都市。
“啊歉!有人在說我嗎……我的銀行卡!不幸啊!!”
啊,就讓我們忽視掉某不幸的刺猬頭騷年,把鏡頭轉向該星球上,一個隻有兩個強大的存在才知道的空間。在那裏,兩個大光球正在對話。
“蓋亞,你感覺到了吧。”
“是啊,一個迷路的星球意識的分身。這種感覺,憤怒嗎。呵呵,真想知道他那個世界裏的人類究竟對他做了多麽過分事呢,阿賴耶識。”
……
總之,但凡是這個星球上力量達到一定的強者們都感覺到了一股強大而又古老的力量的降臨。不過很快他們又都紛紛收到了上頭的警告,或者說指令。
“靜觀其變,少管閑事。”
~~~~鏡頭重回少女那~~~
“啊!!”
“這……這是怎麽回事?”
爆炸引起了人們的驚呼聲,路人們頓時都愣在了原地,就連那幾個不良也不例外。唯一例外的,也隻有剛才被不良們騷擾的少女————禦坂美琴,學院都市幾大“LV5級超能力者”之一,綽号“電擊使”。
“發生什麽事了?”美琴在心裏驚呼道,接着或許是“熱心市民”心理發作,她連忙向着事發地點跑去。不過在離開之前……
bilibilibili…………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先制造出了幾個“黑人叔叔”。
~~~~少女奔跑~~~~
“咳咳咳!好髒啊。”跑到事發地點的美琴捂着口鼻,在塵土飛揚的環境裏說道。
托剛才的落雷的“福”,此時這裏布滿了飛揚的土塵,以及石頭石子。剛跑到這裏時,沒有準備的少女明顯是被這裏的空氣給熱情的招待了。
不過這阻止不了美琴的熱心腸,或者說好奇心,即使很讨厭這裏的環境,但她捂着口鼻依舊走進了這裏,觀察着周圍的破壞情況。
“嗯~,看來并不是很嚴重……唉!這是?”美琴沒走幾步就突然在水泥地上發現了個大坑————那是剛剛的閃電的傑作。不過令她感到驚奇的是,她仿佛在裏面看到了一個人影。
連忙跑到坑邊往下看去,結果美琴發現那裏面竟然還真就有個人,趴在那裏臉挨着地面一動也不動,好像死了一樣。
“喂!”她捂着口鼻向裏面的人喊了一聲,趕緊跳進坑裏去看那個人的情況。
“喂!你怎麽樣?沒事吧?”她蹲在那個人身邊着急的問道。
~~~~~~~~~~~
與此同時。
“黑子,坐标:(xxx,xxx),通過那裏僅存的探頭發現了兩個平民,其中一個還趴在情況不明!”
“可以知道對方身份嗎?”
“不行。之前的閃電讓那裏掀起了塵土,看不清兩個人的特征。”
“知道了,我這就趕到初春!”
~~~~~~~~~
“不許動!我是風紀委————咳咳咳!好髒啊。……姐姐大人,你怎麽會在這?”突然,一個綁着雙馬尾的粉紅發小女孩憑空出現在了大坑邊上,結果剛要說出自己身份的時候就被這裏的塵土給熱情的招待了下。
不過當她把目光轉向大坑裏時,意外的發現了情報上所說的那兩個平民裏既然還有一個自己認識的人,捂着口鼻忍不住的驚呼了起來。
“黑子!”美琴對自己的這個學妹兼室友的朋友的突然出現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喊道:“黑子,沒時間多說了,快帶這個人去醫院!”
“姐姐大人,他怎麽啦?”黑子邊問邊跳進坑裏。
“我也不知道。總之别廢話了,快帶人去醫院!”
“知道了姐姐大人,我這就帶他去。”
~~~~某百合發動能力~~~~
十分鍾後,某醫院。
叮!
當搶救室門上的燈熄滅後,該搶救室便宣布裏面的搶救,或者說是檢查結束了。
接着,一位醫生推門而出,同時摘下了自己的口罩。不過當他與從走廊上的等候椅上站起來的美琴二人面對面的時候,美琴在看到醫生那張中年人的臉時頓時就雙眼冒出了小星星,歡呼道:“哇!是活生生的呱太唉!”
“……”頓時,名叫:冥土追魂的醫生兼該醫院的院長的中年男子的頭上冒出了黑線,半響無語。
“姐姐大人,這位是這家醫院院長啊,不是什麽呱太。”連忙提醒的黑子。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啊呱太醫院院長。”連忙道歉的美琴。
“姐姐大人!”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冥土追魂,是該醫院的院長兼主治醫生,你們就叫我醫生吧。”冥土追魂滿頭黑線的道,“還有,我不是呱太,請不要在醫院裏大吵大鬧好嗎。”
“啊,抱歉了呱……追魂醫生。”美琴一臉尴尬的抓着頭,笑問道:“請問,那個我們送過來的人的情況如何?”
“你們送過來的那個孩子沒事,他頂多隻是昏過去了罷了,健康的很呢。”
“啊,是嗎。那真是謝謝你了醫……”
“院長!剛才那病人醒過來了。”一個突然推開搶救室的門的護士對冥土追魂大喊道。
“歐!這麽快?”冥土追魂驚訝的道,接着看向美琴二人。“既然那孩子醒了,你們就跟過來看看吧。”他向美琴二人建議的說道。
“嗯……,那好吧醫生。正好我們也有問題要問他。”
~~~~~~~~
當美琴二人在冥土追魂的帶領下走進急救室,看見她們帶過來的那個人的時候,那個人正穿着病人服,回答着醫生們的詢問————無非就是一些“你怎麽樣,有哪些地方感到不适”之類的問題。
“啊,院長。”停下詢問的醫生。
“嗯,病人情況怎麽樣?”點了點頭,冥土追魂問道。
“病人情況很好,我們剛才把事情的經過給告訴他了,現在……”
美琴的注意沒有在正交談着的醫生們那,此時她的所有目光都被面前的這個坐在手術台邊上,目光轉向她,微笑着沖着她招手的與她差不多高的男孩所吸引。
隻見男孩長着一頭棕色的貼頭短發,貼近眉毛的劉海下是一雙淺灰藍的大眼睛和一張陽光帥氣可愛的面孔。也許是剛醒來,來不及穿好衣服的緣故,單薄的病人襯衫隻扣住了倒數四五個扣子,讓那棱角分明、健美的,有些小麥色的白色胸肌暴露在空氣中,更暴露在了美琴的眼睛裏。
“這個男孩好帥好陽光,好強壯啊。”美琴心想,看向克裏斯的眼神不由得有些愣神了————那是當然,帥哥嗎,而且身體倍棒。同時又或許是因爲第一次見到異性的身體,所以臉不知不覺有點紅。
“你好,我叫:克裏斯,來自瑞典,中瑞混血兒。”男孩自我介紹道,光着腳走向美琴,同時伸出了手,肯定的問道:“我剛才聽醫生們說了,是你們把我到醫院裏的對吧,謝謝。”最後還沖着美琴換上了一個陽光帥氣的笑臉。
“……啊,你好,我叫禦坂美琴,今年十四歲,生日:5月2日,金牛座,血型:AB型,出生在:日本神奈川縣,現常盤女校國中二年級學生,能力:電擊,等級LV5,學院都市超能力者之一。我母親叫:禦坂美玲,父親叫:禦坂旅挂,他們一個在當教師另一個我不知道,反正也在工作。我喜歡呱太,愛護小動物,愛打電玩、愛看漫畫書,同時我還……”美琴半響沒動靜,反應過來後立馬握住了克裏斯的手,接着就開始叽哩哇啦的詳細介紹自己,看着就像……相親?
“那個美琴小姐。”最後克裏斯打斷了熱情得過頭了的美琴,略帶尴尬的笑道:“我們好像還是第一次見面吧,而且……”他晃了晃雙方還握着的手,不說話。
“啊!對不起對不起!請不要在意,呵呵呵。”美琴不好意思的笑着抽回了握了許久的手,嘴裏道着歉,同時臉更紅了。對此,克裏斯隻是依舊微笑着說自己并不在意,并同時告訴她自己和她同一個月出生隻是比她晚一天,以及他倆的血型還是相同的。這在之後除換來了美琴的驚呼外,更是加進了他倆之間的友好的交流。
不過,克裏斯和美琴雖然交談的很友好,可美琴背後“讀作:白井,寫作:變态”的白井黑子卻是一直盯着克裏斯咬牙切齒,背後冒着黑色的氣體,心裏說道:
“這……這個可惡的混血狒狒,竟然膽敢用那一身四肢發達的肌肉來色。誘姐姐大人!可惡啊!這貨爲什麽長這麽帥,而且又這麽陽光,完全是和姐姐大人同一類型的人!不行!絕不能再讓他跟姐姐大人呆下去了,要不然他把姐姐大人給拐跑了怎麽辦!姐姐大人,是屬于我黑子一個人的啊!!!!”
“啊!姐姐大人,黑子我突然想起我們還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做,我們趕緊走吧。”黑子突然驚呼道,着急的對美琴說道。
“唉,有嘛?我怎麽記得……”
“快走!”美琴的疑問剛說出口,黑子就突然撲向了她,發動能力帶着她直接消失了。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啊!!”消失前,黑子心裏怒喊道。
“唉。”不知何時與醫生們交談完了的冥土追魂看着消失的二女無奈的歎了口氣,耐人尋味的自言自語道:“現在的年輕人啊。”接着扭頭看向了背後的醫生們:“你們先出去下。”
等醫生們都出去後,冥土追魂突然冷着臉,轉身看向了依舊微笑着的陽光男孩————克裏斯,一言不語。頓時,場合變得有些沉默的可怕。
“怎麽了呱太醫生,有什麽事嗎?”克裏斯微笑着問道,但不知怎麽的,他的笑容有些不對勁。
“你到底是誰?”冥土追魂冷冷地問道,整個人仿佛變了樣。如果說之前他還是個有些和藹的醫生的話,那麽現在,他就像是一個正在審訊犯人一樣的————軍人。
“怎麽了,呱太醫生。我之前不是說了嗎,我叫克裏斯。如果再說明白點的話……我是個格鬥家。”克裏斯依然在微笑,然而此時,他的笑容變得有些可怕,完全颠覆之前的陽光男孩的形象。
“格鬥家。哼,我想沒那麽簡單吧。”冥土追魂冷哼一聲,語氣裏充滿了不信任。
“就在之前檢查你身體的時候,我們原本是要用剪刀剪掉你的那身衣服的,然而之後我們才發現,你的那身衣服簡直是堅硬可怕,無論是用剪刀剪還是用刀切都沒用處,最後在确認你身體沒啥大的礙後才不得不幫你脫下來。當然,衣服隻是小問題,問題是……你的身體。”
“身體。我的身體怎麽了啊~,醫生。”克裏斯依舊微笑的問。
“身體很強壯,強壯的就連子彈都打不穿,簡直就跟LV5級的超能力者差不多。”冥土追魂随意的說出了一個驚人的結果。
“歐,是嗎。那可真是令我感到高興。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就是個人秘密了。”
“是嗎,那我抱歉。不過就算是我有LV5的等級,又怎麽樣了呢?”
“呵呵,這問題可就大了,因爲據我所知,目前學院都市裏可沒有新的超能力者出現,更何況,通過某些方法,我更是知道了最近學院都市裏可沒有一個與你相同的人的進出資料,你就好像突然出現一樣。我想,是跟之前的閃電有關吧。”
“歐!厲害啊,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醫院裏竟然有一個這麽大的能耐的院長,不錯不錯。”克裏斯鼓着掌說道。
過會兒,他笑着眯起了眼睛。“請接着說吧。”
“最後一點,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冥土追魂用自己冰冷的眼神與克裏斯對視:“你殺過人,雖然你隐藏的很好,但,因爲我的過去,我依舊可以看得出來,而且還不是一個兩個,更不是幾十和一百個,而是……千個。所以……你到底是誰?是誰指使你過來?來學院都市的目的,又是什麽?”最後,他的語氣變得嚴肅了許多,一股殺氣騰騰升起。
“……”克裏斯微笑着在殺氣中沉默了會兒,之後坐回了搶救台上,低頭看着地闆,眼神裏流露出異樣的感情,講訴道:
“曾經有這麽的一個孩子,他很善良也很天真。他夢想着能成爲一個漫畫家,夢想着能考個好大學,将來能好有個好工作養活自己孝敬家人,并在漫畫以及動漫事業上爲自己的祖國做出貢獻。因此,他努力着。
之後這個孩子去了外地進修,打算加進自己的能力。然而現實是殘酷的,因爲孩子不善于與人交往,所以在那裏遇到了許多他無法理解的事,更是被那個外地的學生所排擠。孩子試圖改變過,雖然成功了一點,但最終還是沒能成功,所以漸漸的對自己的未來而感到迷茫。又由于家人思想的古闆,以及周圍人的排擠,他心裏的怒火和不滿日積月累,越來越大,最終從忍耐,改爲了爆發。
所以那個孩子殺人了,連殺四五個人,之後被判了刑。很快,他的爺爺跟奶奶便被他給氣死了,他的父母親戚們也都跟他斷絕了關系。由于他最後沒有請律師,所以他被判了死刑,緩期一年執行。
孩子有段時間是在監獄裏度過的,他在那裏會和犯人們打過架,也會不遵守紀律,因爲在他看來:反正自己也活不了,早死晚死,反正橫豎都是個‘死’,自己還需要去去在意别人的感覺嗎。不過也就在孩子距離死刑還有幾個月的時間的時候,那個監獄,意外的發生了……暴動。
孩子不知道那起暴動是怎麽發生的,也不知道犯人們是從哪裏弄來的武器。當時不知道,後來也不知道。不過總之,當時求生的欲望驅使了他讓他乘着混亂逃跑了,同時還換了件衣服并帶有了一些東西,其中就有一把手槍和幾個子彈匣。
後來整個國家都震驚了,沒人會想到在這個越獄事件幾乎爲零的國家裏會發生這麽嚴重的事件。很快,政府後來就做出了反應,對那起越獄事件嚴查嚴審,并很快就抓回或當場槍斃了不少罪犯,不過卻沒有那個孩子。
因爲孩子很聰明,他知道自己在國家機器面前是折騰不了多少的,于是忽他做出了個瘋狂的決定,他用火,把自己給毀容了,毀得别人都認不出來他是誰。
之後因爲害怕被發現,孩子于是就沒有去任何的醫療設施那裏包紮。萬幸他從監獄裏帶走的東西裏正好包紮用品以及一個包紮小冊子,靠着這些,他自己爲自己包紮好了,并奇迹的沒有受到任何感染。
接着,孩子便離開了他所在的地方,開始四處流浪。由于政府不知道他毀了自己的臉,以及幸運女神的眷顧,他一路有驚無險的走了又走,最終在一個地方————亞洲‘黑三角’中的一角,停下了。
孩子就在那裏過了下去,靠打着零工養活着自己,并在那裏結交了一些朋友。就這樣,過了一年後,有一天,孩子的一個道上朋友找到了他,邀請他和他一起去鄰國做Du品生意。由于孩子早就不是當初的孩子了,所以他考慮了下,就答應了。不過,他雖然當上了一個Du販子,可是卻一直堅持着沒有去吸食那些可怕的東西,因爲他可知道那玩意的厲害。
在當了兩三年的Du販生涯後,國家發現了他們的販Du走私事件,并在他們快回國的時候對他們實施了抓捕。由于是在邊境,而且當時孩子手裏還帶着槍,于是他在擊斃了一個武警後,成了唯一一個逃走了的人。
在逃到鄰國後,他知道自己的祖國是沒法呆了,于是就不得不靠着幾年來幾年來積攢以及在鄰國的關系辦了個還算合法的身份,打算去新加坡,在那裏安家。
當然,如果一切順利,那麽孩子就會去新加坡,最後在那裏活到老。因爲在一個下大雨的夜晚裏,他看見了個流星墜落在了一片草叢裏,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走到流星的墜落地點卻意外的發現流星竟然是塊手表,也就是那塊表從此改變了他的命運。
當孩子帶上表以後,那塊表竟然說話了。表告訴他說:自己是一個神的玩具,可以帶人穿越時空并原路返回。孩子聽後當時就站在大雨天試了下,結果他即成功了也失敗了,因爲他雖真的穿越了時空,可也就在他快穿越的時候,一個天雷擊中了他,結果————他輪回轉世,變成了一個嬰兒,開始了不一樣的,新的一生。
總之最後,孩子舍棄了自己的前世,成爲了個格鬥家,成爲了個戰士。之後,他好不容易修好了手表能讓它再次穿越,但卻唯獨不能返回。不過這對于孩子來說已經足夠了,因爲即便是在新生裏都已經沒有他的眷戀了,于是他選擇了離開,再次穿越,之後……來到了這裏。”
克裏斯講完了,此時他眼睛裏仿佛含着淚水。他抹了把眼睛,接着又重新站在了地上,看着面無表情的冥土追魂微笑道:
“最後介紹一下,我叫:克裏斯,瑞典人,混血兒,今年:十五歲,喜歡:大自然,身份:穿越者、異界人以及……”
“星球意識的分身中的‘四大天王’之一,憤怒的火焰,星球意識的承栽者————‘炎之宿命’,克裏斯!”
~~~~~~~~~~~
與此同時,另一邊。
“黑子,你當時是怎麽了?你知不知道那樣很不禮貌。”路上,美琴一臉抱怨的看着黑子走在前頭的背影說道,然而卻隻得到了黑子沉默。
“喂!黑子,我問你話的。”對于黑子的沉默美琴顯得有些不高興,她跑到低着頭的黑子前面攔住了她。
“姐姐大人,竟然會爲了一個外人而斥責黑子,黑子我……”黑子小聲的嘀咕道。
“唉,黑子你怎麽了?”美琴終于感覺到此時的黑子很不正常,說話的語氣不知不覺輕了許多。
“姐姐大人是屬于黑子的!誰也拐不跑!!”黑子紅着眼睛大叫,像猛虎撲食那樣撲向了美琴,挂在她身上拼命地蹦來曾去。
“喂!黑子那幹什麽!你壞掉了!!!”
Bilibilibilibili………
“啊~,姐姐大人愛的鞭撻……”“真黑”子一臉幸福的昏倒了。
“黑子這家夥,真是的。”滿頭黑線的美琴對黑子那變~态的神情惱羞成怒,剛要爆發的時候,她忽然想到了黑子之前的一話————“姐姐大人是我的”“誰也拐不跑”,接着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之前的陽光男孩。
“你好我叫:克裏斯。”
啪!
“該死的,想這個幹什麽啊。”她拍了下自己的額頭,臉有些發紅的心想:
“明天再去趟那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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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