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看着那毛毛蟲般,蠕動的靈力團,千奇百怪,有些吃不準,不知道該不該要,總有些不好的感覺,不知道是那老者給他的感覺,還是這毛毛蟲給他的感覺。
“小友無需擔心,這術法修行十分簡單,不需要靈力便可施展,我也是見小友還沒有修出靈力,才選擇此術法送與小友!”
“我這還有其他術法,隻是不适合現在小友的修煉,小友要入大山,急需一本能夠即刻見效的法術,所以才将此術送與小友!”
伊凡心想我早晚是要修出靈力的,還不如給我其他的法術,可又不能直接說出,“前輩,不用靈力就能施展?應該需要什麽條件吧!”
“需要的條件也很簡單,隻需要吃就好了!還有就是對身體的柔韌度有相當高的要求,不過這個你應該沒問題,我上次在你體内就發覺你的肉身不管是強度還是柔韌度,都相當的強!”那老者看出伊凡有些不情願,連忙說出了那術法的優點。
“隻需吃?!”伊凡有些驚訝,天下還有這麽好的法術?
“前輩,這麽簡單的法術,威力如何啊?”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肯定不會差了,當然不是我不修煉,隻是我當時過了修煉的年齡!”那老者摸了摸自己的下颚,幹咳兩聲說道。
那老者想想當年,自己爲了修煉這術法,那是幾經生死,才吃到了一兇獸的血肉骨,結果術法才一施展,自己就差點被撐爆,要不是結束術法快,小命就沒啦,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練習過。
伊凡見那老者表情有些尴尬,連自己都不修行的術法,送給自己,也太摳門了,說了半天也沒有給其他術法的意思,算了,有總比沒有強,“多謝,前輩!”
其實那老者也隻有這一術法能送與伊凡,其他的都是不傳之術。
“小友此去大山,危險叢叢,我曾從外來到此地,對當時大體的勢力分布有些了解,繪制了一地圖,贈予小友!隻是不知道現在是不是發生了什麽變化,小友隻可參考!祝小友一路順風!”那老者擡手一指,一道信息消失在伊凡眉心,還沒等伊凡道謝,便瞬間離開了,生怕伊凡反悔般。
伊凡一愣,無奈的搖搖頭,轉身離去。
展開那老者給的地圖,一副大體的勢力分布圖呈現在腦海中,這圖不知道是多少個萬萬年前的,先不說其他地方,就連祖地周邊的情況都變得物是人非了,看來這地圖也沒啥用處。
伊凡歎了口,希望那術法能有點幫助,“嗯?《三荒術》,不錯,看着名字就霸氣!”
“什麽?就三段話??什麽三荒術,就一荒唐之術!!!”伊凡突然有一種被騙了的感覺,不由的叫出了聲。
“什麽三斷話?那三斷?”白狼聽到伊凡莫名其妙的說出的話,問道。
“三荒術第一段,噬摸踏!”伊凡很是随意的講出,卻突然感覺一陣恍惚,就像冥冥之中與某個存在簽訂了什麽協議般,整個星空都爲之一震。
伊凡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白狼也是一愣,那感覺他也冥冥中有所感應,“第二段是?”
“三荒術第二段,噬者,食萬物之血肉骨,可呈其形借其威,修荒脈。”伊凡說到這裏,全身就像觸電般,打了個機靈,突然感覺一陣莫名的饑餓。
“摸其頭撫其背,言出其必行,踏其背踹其臀,指那其撞那。”伊凡一口氣念完,一臉的無奈,他是真沒看明白!
白狼也聽的糊裏糊塗,“那第三段那?”
“三荒術第三段,荒脈出,霸主成!”伊凡這句話倒是看明白。
白狼愣愣的看着伊凡,“這就完啦?沒說怎麽修練荒脈?”
伊凡也莫名的搖搖頭,“沒啦,我也不知道,大概是第二段說的那樣修行吧?食萬物的血液、肉身、骨骼?”
白狼點點頭,“大概是吧,怪不得那老者說,主要是吃!”
“看來以後要多吃才行啊!”伊凡突然傳出一陣肚子叫,剛才說到第二段時,就感覺到一陣饑餓。
“咱們趕緊趕路,找個地方先吃點試試,看看有用不!”白狼聽到伊凡肚子的叫聲說道。
“恩,是啊,真的很餓啊!”伊凡說着加快了腳步。
就這樣,伊凡走了,走的無牽無挂,走的理所當然,即使以後不在回來,也沒有什麽遺憾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擔心自己的父母回來,看不到自己,隻是這個可能太過渺茫了。
伊凡他們穿過那峽谷,又繼續跑了約六百裏。
“好啦,不走了,就這吧,餓的受不了了!”伊凡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大樹下,緊靠着樹身,嘴裏喘着粗氣說道。
白狼四肢岔開,整個身體跟大地母親來了個全方位的接觸,舌頭耷拉在外面,也呼呼喘着粗氣。
“沒人性啊,走這麽急,趕着去投胎啊。走不動就不要走嘛,休息休息在走,你小子太沒人性啦,竟然拿我當坐騎,就我這小身段,要我的命呀!!!”,白狼抱怨道。
“好啦好啦,以後不騎就是啦,我還不是想多走段路嘛,看來咱們倆都該好好鍛煉下了。”伊凡安慰道。
一路跑來,這哥倆又一次回到了小時候的感覺,開心快樂,沒心沒肺的日子。
“老規矩,你去抓兔子,我來生火。”伊凡的肚子又叫了起來。
自從伊凡離開榆村住進洞穴,就靠着自己的雙手謀生,白狼去狩獵,自己親手烹饪,省吃儉用,這才挨到了今天。
“命苦奧……”白狼一臉無奈的站起來,走向遠處。
伊凡也起身,去四周收集一些幹柴和引火之物,一柱香的功夫,伊凡回到大樹下,從包裹裏取出火石和配料,還有一把刀,一個水壺。
這些就是他這幾年來收集的全部家當了,這次出遠門,把所有的東西都帶上了,就怕路上不夠用。
這時白狼也回來了,嘴裏叼着一隻兔子和一隻野雞,來到伊凡面前,把東西一丢,四腿一登,舌頭一吐,大口大口的喘起氣來,一副功勞我最大,天下我最可憐的樣子。
伊凡每次看到他這副模樣,真想踹它一腳,可看到那些被白狼帶回來的兔子和野雞,也就忍住了。
伊凡走到一旁,架起幹柴,引燃篝火,這才拿起刀和食物,處理起來,處理完了的兔子和野雞肉,就架在火上烤着吃,血留給了白狼當水喝。
伊凡坐在篝火旁邊,時不時的放點幹柴,時不時的轉動下烤肉,不一會,一股肉香慢慢飄散開來,白狼一臉期待的站了起來,哈喇子挂在嘴邊,一顫一顫的,控制的很是微妙,就是滴不下來。
伊凡拿出配料,均勻的灑在烤肉上,又繼續烤了起來,白狼顯然站不住了,圍着火堆轉起了圈,哈喇子也灑了一地。
“好了,可以吃了。”伊凡說着便扯下一條兔腿吃了起來,白狼也不在轉圈,叼着野雞大口大口的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還不忘誇道:”小凡子,你的燒烤技術是越來越好了,想當年你烤出來的肉都是外黑裏紅,現在是外焦裏嫩,真香!”
這幾年,伊凡啥也沒學會,每天就琢磨着怎麽填飽肚子,所以這烤肉的技術是越來越棒,早已練到了如火純青的地步。
這哥倆狼吞虎咽,風卷殘雲,吃的連根骨頭都沒有剩下。
“凡仔,怎麽樣?有感覺沒?”白狼打着飽嗝,躺在地上,一副酒足飯飽美滋滋的表情,問道。
伊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搖搖頭。
“哎,看來被那個老家夥給耍啦!”白狼瞟了一眼伊凡,倒頭睡着了。
伊凡看了看睡着的白狼,幸福的微笑挂在了臉上。這麽多年要是沒有白狼的陪伴,還真不知道自己一個人怎麽過那。
伊凡收回目光,歎了口氣,那老者不至于拿個沒有用的術法欺騙自己啊,也沒這個必要,可爲啥沒感覺啊,難不成是不能吃熟食?
“萬物之血肉骨!”伊凡低語道,忽然眼前一亮,還真的不能吃熟肉,看來以後要改改自己的飲食習慣了!
伊凡輕輕一歎,他又想起了榆村,想起了父母的離去,族人的抛棄,一次次莫名的生死危機,讓原本少年的他變得成熟了起來。
伊凡擡頭望向前方,不知道前方通向哪裏,也不知道前方有多少危險在等着自己,他隻知道那是唯一能走出大山的方向,他必須走下去……
伊凡長歎一聲,起身又加了點幹柴,便也睡去了。
黎明又一次到來,伊凡睜開朦胧的雙眼,起身收拾行李,叫醒白狼,再次踏上征程。
“白仔,咱們要加快速度,盡快通過這片山林,在這裏呆的越久,危險就越多,咱們都是第一次出門,一切都要當心。”伊凡有些擔憂的說道。
“是啊,也不知道還要走多久才能到頭,也不知道能不能平安走到頭,以後咱們要多留個心眼,别到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白狼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