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想到這裏,嘿嘿一笑,沒想到在赤土村落,竟然看到了盜版的自己,這樣的人,真讓人痛恨啊。
孟祝望一把抓住伊凡,猛的一甩,丢向空中,伊凡借勢,一個漂亮的空中翻滾,輕松落地。
“好!”族人見伊凡應戰,一陣歡呼,主動騰出了一塊空地,一邊喝酒吃肉,一邊看着比武,一掃剛才的不快。
伊凡則微笑搖頭,看着自己的小身闆,輕歎一聲道,“哎,被人一把就抓了起來,分量不夠啊!”
“哼,你小子有兩下子!”孟祝望輕蔑的看向伊凡,冷哼道。
伊凡并沒有搭話,隻是勾了勾手指。
孟祝望見狀,一聲怒吼,揮出一拳,直奔伊凡而去。孟祝望年齡不大,可力道卻很是生猛,拳頭舞的是虎虎生風。
伊凡微微一笑,孟祝望這點力量對他來說,不值一提,自從伊凡戰黑熊,鬥翼蛇,對自己的戰力那是信心滿滿。
伊凡随意揮出一拳,迎了過去,砰的一聲巨響,孟祝望手臂發麻,就像砸在了鐵闆上一般,蹭蹭蹭後退了數十步。
伊凡一動不動,笑呵呵的看着孟祝望。
孟祝望心中一驚,沒想到自己在這小子面前吃癟,還是剛入族的小子,修爲不如自己的小子。
族人看到眼前的情景,也是一驚,他們也沒有想到伊凡的肉身竟然如此之強,孟祝望可以說是他們赤土村内第一少年勇士,肉身之強,也是平生僅見,不然他也不會如此張狂。
白狼依舊吃着肉,紅楓依舊站在那裏看着伊凡,這個結果他們早就料到了,沒什麽大驚小怪的。
孟祝望看着笑呵呵的伊凡,心中雖然吃驚,可更多的還是憤怒,他可是村裏的霸王,誰敢招惹,竟然被伊凡恥笑,怎能忍受。
孟祝望大喝一聲,擡腿攔腰橫掃而去。
伊凡見狀,一個閃身,來到孟祝望的身後,一手抓住孟祝望的屁股,一手抓住孟祝望的粗腰,順勢一用力,竟然生生舉起來。
孟祝望連忙掙紮,可是有力無處使,被伊凡輕輕一甩,摔了個四腳朝天。
“好,真不愧是經過百毒洗禮的肉身!”衆族人見狀,哈哈大笑,同時免不了一陣羨慕。
孟祝望爬起身來,惡狠狠的盯着伊凡,現在的他是惱羞成怒,雙拳緊握,隻見在他拳頭上慢慢淩饒着土黃色靈力,使得拳頭看着更加的威猛有力。
“喂,孟祝望,玩不起就别玩,欺負伊凡不會用靈力是吧!”孟純陽見孟祝望耍賴,打抱不平道。
“就是,就是!”族人們也都說道。
孟祝望哪裏管他們,舉起雙拳砸了過去。
轟的一聲巨響,廣場被孟祝望砸出了一個深坑,磚石四濺。
伊凡一個閃身躲過,來到孟祝望身後,擡腿輕輕一點,孟祝望一個不穩,摔了個狗吃屎。
“你小子,就會投機取巧,有本事接我一拳!”孟祝望憤怒的吼道。
伊凡再次伸出手指,勾了勾小拇指。
孟祝望大吼一聲,右拳緊握,土黃色靈力瘋狂旋轉,卷動着四周的空氣,猶如蛟龍出海般,朝着伊凡轟去。
伊凡也不在嬉笑,既然對方使出了全力,自己也應該用盡所有,到現在他還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打出多大的力道,正好拿這胖子試試。
伊凡同樣雙手緊握,雖沒靈力的環繞,周邊的虛空,卻在伊凡出手時微微一震。
轟……
一聲巨響,猶如悶雷般,在赤土村落廣場上空炸開。
伊凡一動未動,而那孟祝望卻像下坡的滾石,一溜煙滾出了廣場,轟在了石牆之上,一聲嚎叫,一動不能動。
衆族人一驚,一時間呆住了,伊凡也有些不好意思,他隻是爲了試試力道,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趕忙跑過去,扶起孟祝望。
隻見那孟祝望全身浮腫,尤其是右臂,骨骼斷裂,要不是有靈力護住,恐怕這條手臂就廢掉了。
“不好意思,我沒想到會是這樣,我送你回家吧!”伊凡攙扶着孟祝望往回走,這時孟純陽也走了過來,一起幫忙。
孟祝望看着伊凡的眼神,有些敬畏,一句話沒說,被他們架着回家療傷去了。
那晚雖然有些意外,可伊凡還是很開心,很久沒有這麽開懷的笑過了,很久沒有這麽沒心沒肺的大吃大喝了,很久沒有和這麽多族人一起唱歌跳舞,一起吹牛談心了。
那一晚,伊凡第一次喝了酒,族人們的真誠、熱情和體貼讓流浪了多年的伊凡找到了家的感覺,讓伊凡這顆漂泊的心尋找到了新的港灣。
那晚伊凡喝的酩酊大醉,被白狼給載了回去,叼着丢到了床上,第二天的早上,伊凡摸了摸暈乎乎的腦袋,還有點頭痛,一時間有些恍惚。
“醒來了啊!昨晚喝的嗨不!”白狼看着伊凡做了起來,笑嘻嘻的走了過來,“起來喝點茶水,醒醒酒!”
“哎,昨晚我喝多少酒,怎麽今天還有些頭痛!”伊凡扶着床邊下了床,晃悠悠的走到桌邊,倒了杯茶水,一飲而盡。
“嗯!也就這邊一杯茶水吧!”白狼若有所思的說道。
“啊,這麽一點酒,就……!那以後還是不喝了!”伊凡想想就那麽一點酒水就把自己整的頭暈腦脹的,昨晚該有多丢人啊!
“伊凡,你醒了啊!昨晚聽說你很嗨奧!”伊凡跟白狼正在聊天,突然窗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伊凡轉身一看,隻見孟一塵站在窗外跟他擺手,傍邊還跟着一個小姑娘,“一塵,你們不是在祖地試練嗎?怎麽出來了啊!”
“是啊,今天一早就出來了,回去拜見了下父母,換了身衣服,就來看你了!”孟一塵看着伊凡精神氣爽的模樣,也很開心。
上次伊凡渡劫,生命垂危,本想結束試練回來陪伊凡療傷,卻被他父親制止了,這次出來沒來的急休息,問了下伊凡的住所,就跑來了。
“還有我,我也是!”孟青雲鼓起勇氣對着伊凡一擺手,突然感覺很怪,臉一紅,躲到孟一塵身後去了。
自從上次跟伊凡分開,他的心裏一直挂念着伊凡,不是出于喜歡,而是好奇,他對伊凡的小天劫,對伊凡渡劫後的變化很好奇!
“你是?”伊凡看着一個小姑娘沖着自己揮手,又不好意思的躲了起來,其實孟青雲見過伊凡很多次了,隻是都是在伊凡沉睡和昏迷中。
“這小姑娘來看過你好多次奧!”白狼在一旁打趣道。
“奧,這位也是咱們的族人,叫孟青雲,是巫祝的女兒,這次跟我,還有阿蠻一起去祖地試練的!”
孟一塵連忙介紹道,“在你上次昏迷時,她曾經跟我來看過你,隻是你當時處于昏迷狀态,不知道罷了!”
“奧,是嘛,多謝姑娘!”伊凡向着孟青雲一抱拳。
“不,不客氣啦,呵呵,我也隻是路過看看你。”孟青雲連忙擺起兩隻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伊凡微微一笑,“你們快進來吧,别站在外面了,一塵帶姑娘一起進來吧,喝杯茶水!”
“嗯,好!”孟一塵推門走了進來,孟青雲也跟了去。
“呵呵,我這就兩把椅子,你們坐吧!”
伊凡看着他們都進來,才發現自己屋裏就兩把椅子,現在加上他三個人,不夠用,摸了摸頭,尴尬的笑了。
“沒事,沒事,小事一樁!”
孟青雲一擺手,一個碧綠通透的小魔法棍出現在她的手中,在她的腳下輕輕點了幾下,一道道褐色靈力融入空中消失不見。
“好啦,嘿嘿。”孟青雲收起手裏的魔法棍,來伊凡床邊,拿下了伊凡的被單,疊了下,放在了剛才的地方。
隻見那個床單并沒有落地,而是騰在了半空中,孟青雲笑嘻嘻的走過去。
提了提綠色的衣裙,輕輕地坐了下去,擡頭看着一臉驚訝的伊凡。
伊凡看到孟青雲看來的眼神,嘿嘿一笑,“這是啥東西啊?”
“這是陣法,青雲的陣法在我們年輕的一輩中那是頂尖的奧!”孟一塵笑嘻嘻的說道。
“是吧,難怪也被選中去祖地試練了,真棒!”伊凡豎起了大拇指,可是心裏對于陣法這兩個字還是比較陌生。
第一次聽說這個詞是在紅蓮天池,尊者說白狼被陣法封印,第二次是現在,伊凡一直沒有太多時間去研究下陣法。
“對啦,一塵你最拿手的是什麽啊?”
孟一塵擡起手,伸出一指手指,慢慢地一團黃褐色靈力集聚在指端,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圓球。
孟一塵輕輕一彈,黃褐色圓球穿過窗,打在屋外的小樹上,砰的一聲,小樹晃動了起來,一片片樹葉飄落了下來。
“這就是我的術法,土元炮!怎麽樣!”
“你們都有自己的術法了,我還啥都不會!”伊凡羨慕的看着一塵他們,想到這,多少有些失落。
“對啦,跟你們一起進入祖地的那個夥伴使用的什麽術法?”
“這個……”孟一塵有些猶豫之色,“這個我不知道,沒有看他施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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