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庭五分鍾!”朱審判長急匆匆的出去接他的神秘電話去了。
我一看表北京時間都11點35了,緊張的法庭異常安靜,并沒有因爲這個奇異的電話産生一絲嘈雜的聲音。
就在朱審判長急匆匆的走出法庭小門之後,忽然走進來四五個人,各個人高馬大,警服着裝,一個肥頭大耳的人進來就喊:“誰是肖志國?”吓人一跳。
陪審席上那位高貴的二把手習慣性站起來,“有什麽事?你們是誰?”
他們掏出了個證件讓二把手看了下,不耐煩的說“走吧!”就在衆目睽睽之下,二把手被人帶走了。
有人認出了這些人的來曆,是省警隊的木警官,直屬省紀委領導,看來二把手要進去了。
難道案子還有轉機?
Boss的臉色比剛才二把手的好不到那去,就像喝了“宮廷玉液”一般,白裏透着紅,紫不溜秋的,藍不拉幾的,最後變得黑虎虎,仿佛瞬間被抽幹了一般。
再次開庭已經是下午兩點整。
法庭内的空氣似乎變得暖和了許多,一陣暖風拂面仿佛瞬間春天回來一般。
這次律師席上坐的已經是唐嘯唐大律師了,我這個臨時的替補終于可以坐陪審席了,一陣唏噓法庭中傳出。
朱審判長上午唱的白臉的話,這下午的臉兒瞬間變成了黑色。
“由于某些人的暗箱操作險些耽誤大事,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則現在我們對本案進行重新審理!”
“審判長,謝彤的父親借助某人的權勢進行後台操作,将我們關鍵性的物證進行了掉包,幸好有我的朋友孫警官保管,證物才免遭毀滅。”
三哥這時居然從他的手提包裏掏出封存的證物--又一條粉紅色的内内。
“請法醫檢驗上面的精斑是否屬于謝彤公子的?”
半個小時候檢驗報告及粉紅色的内内在法庭公示,内内的上面這有幾個細小的斑點。
經過我們的調查,謝坤生在半個月前去民政局辦理了離婚證,還行賄**人員将日期改爲三月前。這是當時行賄的5000元人民币及被行賄人的檢舉報告。
這還有一盤錄音,請審判長當庭播放,我一聽居然是謝坤生收買我們的那次錄音。這又是誰的傑作?三哥嗎?我和唐嘯當時都被搜過身的。
另外,我帶來了與本案無關的兩個人,說着指向兩個濃妝豔抹之人,她們陳述被謝坤生qiangjian,也分别有物證,這是她們的申訴書,請審判長與本案一并審理将嫌犯一并定罪。
就在這時,法庭小門忽然再次被人推開,一堆形形色色的人,有很多農民工,有白領,有美女,有老太婆,有小孩,爲首的是一位白須老者。
老者當庭跪倒在地,開口說道:“晴天大老爺,請爲草民們伸冤啊!”手中是一摞摞厚厚的申訴書,申訴書主角全是謝家父子。
朱青天真的應了他的名字,做了件大塊人心的大事。
明白大勢已去的boss父子到了他們該去的地方,等待他們的是正義的懲罰,是對這對無惡不作的父子應有的報應。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唐師兄不是失憶了嗎?怎麽趕場似得及時出現了呢?
原來這正是唐師兄高明的地方,意外遇到打手之後他臨時起意,将計就計,上演一場真實版“苦肉計”外帶失憶計。把我們蒙在鼓裏,倒害得我白擔心一場。
唐師兄大學時代就已經是跆拳道黑帶級高手,豈是一些混迹江湖的小羅羅随随便便收拾的,更别說稀裏糊塗就被人拿槍指着頭了,這本身就是最反常的事情了。
我還是有點小糊塗,我問他真的内内是真的嗎?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又何必太認真。
是啊,隻要能将惡人繩之以法就可以了。
我收到一封信,内容如下:
首先,我得給你道個歉,沒有要欺騙你的意思,我是個演員,是肖玲請來的,大概兩個月前,肖玲說她父親非讓她嫁給一個花花公子,哪有往火坑裏推自己女兒這樣的狠心父親,于是就想出了這個釜底抽薪招式。
讓我出現在謝彤的面前,這個色鬼很自然的就上鈎了,但是我和謝彤确實還是個一清二白的。三哥也是幫個忙而已,别怪他!(我擦,三哥都是演員?這個劇本裏難道就我一個人不是演員啊?)
這張卡是肖玲給你們的報酬,也是你們應該得的。雖然沒有履行當初的合同,但這是她自己大部分财産了,他父親的不義之财全部被凍結。相信你們也不會在乎這些的,看的出你們是真的爲社會懲惡揚善盡一份力的,我替那些人們謝謝你們了。
謝謝老天讓我遇到了你,希望你仍然當我是你的朋友。
我不知道該怎樣形容我看晚這封信之後的想法,這是怎樣的一個奇女子,狠心的父親爲了自己的仕途将自己的女兒作爲籌碼抵押給可能幫助他往上爬的人。
她清楚自己父親的所作所爲,爲虎作伥。
她隻是個柔弱的女子,卻依然爲自己的命運做最努力的抗争。
她知道擺在她面前的是如何艱難的抉擇?
是順從父親的安排做他的一個棋子,還是爲了自己的自由,出賣自己的父親?
這是一本又厚又難念得經,可是她卻念完了,完美的念完了。
有詩贊曰:
如花似玉惹人憐,歲月無情偏摧殘;
待到日月換晴天,掌控命運義滅親。
本卷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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