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敏回到片場之後,發現西卡秀英她們幾個還沒回來,就先是向片場其他人員示意他們繼續,自己就坐在一旁的座位上閉幕養神,順便考慮下一步組織發展的問題。
“由黑洗白的人員能幹些什麽呢?高利貸?韓國倒是個将高利貸等資本視爲第二金融圈的國家,就是高利貸是合法的。不過合法歸合法,高利貸必須考慮債務人還不上錢的情況下,怎麽保證債權人的利益,我靠什麽能保證呢?像港劇當中那樣往債務人的家裏潑油漆,恐吓債務人?要是一分錢都沒有怎麽辦?把他們的髒器摘出來搞人體器官買賣?不行這幾個能引起的民憤太大了,韓國政府不會姑息,高利貸還是别碰了,名聲不好。賭場?韓國後來賭場倒是合法化了,不過現在政策還沒下來,這個暫時也用不上,不過現在開始可以先準備,向澳門葡京大酒店取取經什麽的。現在組織正運營的夜總會等涉黃産業的除了幾個處最好地段的之外全部處理掉,保護費以後更是不能再收了,什麽東西能大量安置閑散人員呢?以後電影公司擴大了,安排到保安和特技演員不錯,還有什麽?”
張銘敏總感覺腦子裏有一個什麽模模糊糊的想法但總是抓不住的感覺,這讓他很難受,正當他要苦思冥想,進一步想明白這個問題的時候,秀英和Jessica他們回來了,也不知道申恩慶他們使了什麽手段,秀英和Jessica明顯和他們親近了許多。
張銘敏連忙使勁搖了搖頭,強行将腦海中的想法排除了出去,見兩隻蘿莉已經換好了藍色水手校服(兩人在劇中的劇服)便向她們走了過去,他凝視着Jessica的雙眼,問道:“西卡,看起來你和申恩慶xi和樸相勉xi已經親近了許多,對接下來的戲有信心沒有?”
Jessica咬了咬嘴唇,堅定得說道:“oppa,這回應該沒問題了!”
“好!要的就是這種氣勢!oppa對你有信心!一會拍戲的時候把這種信心維持住,你一定沒問題的!”又看見秀英在一旁沒心沒肺得和申恩慶打鬧的樣子,連忙囑咐了秀英一聲:“秀英,你也不能掉以輕心,你剛才表現是不錯,但你一會可是有台詞的,可别關鍵時刻掉鏈子!”秀英聽到張銘敏的話之後,轉過頭來,對他的話做出不屑一顧的樣子:“切,oppa你還是多擔心西卡吧,我的演技又豈可與西卡這種演技白癡相提并論呢?”
說完這句話,秀英突然感覺有些不對,轉過頭來一看,發現Jessica正俏臉含霜得看着她,身上發出來的寒氣幾乎都要将自己給凍僵了。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秀英,連忙換上了笑臉,給Jessica小心得陪起不是來:“西卡,對不起,我剛才說錯話了,都怪oppa,誰叫他不信任我的?如果我的話對你造成了傷害,我鄭重向你道歉,你原諒我好不好?”
張銘敏對自己躺着也中槍感到冤枉極了,心裏大聲得叫冤着:“我什麽時候不信任你了,我隻是提醒你一下而已。這種事又不能和你争論,這虧吃的真叫一個冤,看來孔夫子的話說得一點沒錯,真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雖然你還隻是一隻蘿莉而已,永遠也不要試圖和女人講道理,這真是至理名言!”
心中腹诽着,卻又不得不把責任攬過來,對着Jessica說道:“西卡,這事就算因我而起吧,你先把這個事情放下,咱先拍戲好不好?”
Jessica本來要發作一下,不過一看張銘敏求情了,卻也不得不給他這個面子,她先是對着張銘敏點了點頭,不過卻在經過崔秀英身旁的時候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小聲說道:“崔秀英,崔吃貨,這事沒完呢!等回了公司我再找你算賬!”表面上卻摟住了秀英的脖子,做冰釋前嫌狀,不得不說女人真是天生的演員,哪怕目前Jessica還不算一個女人。
張銘敏一看一場“風波”總算化解了,唯恐節外生枝,對着劇組其他人員喊了起來:“劇組人員注意了,現在馬上進入工作狀态,給你們一分鍾時間,都進入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來,攝影組的攝影指導和大小助理就位了沒有?燈光組的燈光師傅和大小助理也沒問題了?都齊了就準備開拍,注意鏡頭的跟進,演員開始準備,還是那句老話,争取一遍過,都要聚精會神的,OK?ready--action!!”
場景還是學校音樂教室,兩隻蘿莉練習唱歌的情形,一會兒鏡頭轉到了教師大門,銀真和秀日開了門進來,銀真笑容滿面,搖了搖手中的便當說道:“我的兩個寶貝女兒爲了登上學校的端午節紀念校園舞台練習得很辛苦吧?看媽媽給你們帶什麽來了?你們最愛吃的日本壽司!!”
兩隻蘿莉齊齊回過頭來,臉上都露出歡快的笑容,幾乎同時喊道:“爸爸!!媽媽!!”然後向銀真撲了過去,隻見她們像乳燕投林一般先後投入了銀真的懷抱,銀真在兩女跑過來的時候就将手中的便當遞給了秀日,一手一個将兩個女兒都抱了起來,在秀英和Jessica
的臉上分别親了一下,發自内心的臉上的笑容如同盛開的花朵一般,說不出的美麗聖潔。
秀日在一旁看得眼熱無比,也滿面笑容得說道:“我的兩位小公主,爸爸平時也很疼你們吧?要不也讓爸爸親親?”見兩女都齊齊搖頭,秀日臉上露出“傷心失望”的神色,過了一會兒,見誰也不理他,就抱怨起銀真來:“親愛的,以後你得在家中,在女兒面前給我留點面子了,現在的小孩子都很早熟的,你在家中老那麽強勢,這兩個女兒以後眼中還會有爸爸嗎?”銀真淡定得說道:“嗯,看情況吧,看你對我們母女三人做得怎麽樣!”
秀日臉上閃過了悲憤委屈的神色:“你還想我做得怎麽樣,你随便找個路人問問,看看全大韓民國能不能找到能做到我這地步的丈夫!在大男子注意橫行的韓國,像我這樣的丈夫估計已經是比瀕臨滅絕的動物還要少得多!”對着兩個女兒卻又露出燦爛的笑容:“是不是,兩位小公主?”
兩女這次倒是點了點頭,秀英一看爸爸說得那麽可憐,臉上閃過一絲不忍之色,她摟住銀真的脖子,說到:“媽媽,要不你讓爸爸抱着我吧,昨天爸爸爲了做飯還有洗我們幾個人的衣服手都紅了,我都看見了。”銀真想了想,還是把秀英放了下來,秀日大喜過望,把秀英抱在懷裏猛親了兩口,人也變得意氣風發了起來:“河娜(秀英的劇中名),你真是爸爸最貼心的小棉襖,河秀(Jessica的劇中名)雖然沒有讓爸爸抱,不過爸爸不怪你,爸爸知道你是外冷内熱的性子,不善于表達自己的感情,你們母女三人就是我心中的無價之寶,就是給我大韓民國總統的頭銜我也不會換的,今天爸爸高興,我們一家人去烤肉店聚餐怎麽樣?我們的兩位小公主這麽辛苦,應該給你們補充點營養了,就吃特等韓牛,咱們家這個月不過了!”說完向銀真請示了一下:“沒問題吧?”
見銀真點了點頭,河娜河秀顯得非常高興和興奮,河秀性子沉靜,隻是笑着拍了拍手,活潑的河娜當場就歡呼了起來:“爸爸媽媽最好了!吃烤肉喽!”隻見秀日和銀真一手各自抱着一個女兒,另一隻手牽到一起,一家人其樂融融得走出了音樂教室的大門,畫面說不出得溫馨、唯美、和諧。
“cut!”
張銘敏大力得拍擊着手掌,臉上也閃過興奮之色:“perfect!申恩慶xi和樸相勉xi的演技非常完美,尤其兩位小公主,你們的發揮完全超出我期待太多太多了!還有其他劇組人員,燈光的照射和鏡頭的跟進沒有出現絲毫的失誤和偏差,總之,都很完美!!!”聽到張銘敏的贊揚衆人也顯得非常高興,Jessica的臉上挂滿了笑容,秀英更是笑得嘴都快咧開了。
“這樣,這部《我的老婆是大佬》這部電影就正式殺青了,感謝所有劇組工作人員爲這部影片付出的努力,尤其兩位主演,你們真是辛苦了,申恩慶xi爲了拍攝那些高難度的打鬥動作,不僅最早來到劇組做适應性訓練,拍攝過程中還受了傷,可你一句抱怨的話都沒說;樸相勉xi也很敬業,劇中挨揍的場面都是真打,申恩慶xi沒有手下留情,同樣你也是一聲不吭就生生受了,還有其他劇組人員,沒有你們的付出與努力,這部影片不會這麽快就拍攝完了,我代表導演組還有制作公司感謝你們!”
說完,張銘敏拉過了秀英和Jessica,和顔悅色得問了句:“秀英,西卡,你們爲什麽小小年紀就幾乎告别校園生活,在練習室裏揮灑着汗水,過着艱苦的練習生生活?當别的孩子在出去瘋玩的時候你們卻要在聯系唱歌跳舞,你們就沒有後悔過嗎?”
秀英和Jessica齊齊搖了搖頭,秀英說道:“我就是喜歡幹這個,而且在公司裏也認識了不少其他的小夥伴,一點都不覺得苦,也沒什麽後悔不後悔這一說。”
Jessica的回答就讓人有些心酸了:“我現在就想出道成名,成爲當紅偶像,賺很多很多的錢,我和秀英的家庭條件不一樣,我不是什麽富家女,爸爸媽媽從小就教導我,想要獲得什麽就要百倍的付出和努力,世上可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所以我也不覺得苦,不覺得委屈,我是家中長女,我要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自己命運的同時也改變全家人的命運!!!”看到小小年紀就這樣懂事的Jessica衆人都沉默了,鄭媽媽更是心中泛酸,摟過自己的女兒久久不語。
張銘敏心中也感歎了一聲,作爲前世的sone她對Jessica這段時期可是太清楚了,這應該也是目前Jessica心中的真實寫照,否則不能解釋爲什麽她在出道前S.M公司能堅持了七年零六個月的練習生生涯,這麽長的練習生生涯在韓國歌謠界也是不多見的,沒有這股信念的支撐估計早就放棄了,以她那喜歡偷懶的性子,能在練習生時期還能不打折扣得完成練習任務,雖然也與她那一根筋似得性子有關,但這股堅定的信念才是讓她能夠支撐下去的動力了吧!
隻不過當2009年随着一首《GEE》的爆紅讓少女時代成爲了韓國第一女團,後來更是成爲了紅遍亞洲的女子頂級天團,所以作爲團體中人氣最高的成員之一的她,面對娛樂圈的浮華,面對周圍人的奉承逐漸迷失了本心,才會有了爲創立自己的時尚品牌,與公司發生矛盾,繼而被公司勒令退出少女時代的事了吧。
張銘敏穿越前已經是Jessica退出少女時代足有半年之久了,不過當時張銘敏根本就不看好她的時尚事業,原因有很多,就說一條,全世界多少女人想成爲時裝設計師,哪怕是在東方,每年自費去巴黎、米蘭等國際時裝設計學院系統學習的都如過江之鲫,數之不清,一個偶像歌手出身,半路出價的設計師想要憑借自己的實力把握流行元素,設計出讓消費者滿意的時裝?真當自己是時裝界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麽?她也未免太小瞧天下英雌了。
“不過離西卡創立時尚品牌與公司鬧翻還有十幾年的時間呢。等到那時我所擁有的金錢和影響力怎麽也應該比貝克漢姆強了吧?貝克漢姆既然能幫助偶像歌手出身的維多利亞創立自己的時尚品牌,到時實力比他強的我沒理由不能造就西卡的!當然到時還得看她自己努不努力了。你說平常爲什麽這個女人就那麽喜歡偷懶呢?隻有确定了目标才會努力,真是頭疼啊!!!”
張銘敏早就不是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的那個前世單純的小宅男了,如果剛穿越過來那會兒他還會單純得認爲隻要有自己的幫助西卡就能成功的話,那麽他靈魂融合的身體主人的前十六年所經受的殘酷訓練和流落到韓國後用了僅僅五年就白手起家成爲釜山當地最大幫派之一“白虎派”老大背後的艱辛經曆告訴他,爛泥是絕對扶不上牆的,當然從目前看來隻要确定目标就一根筋努力的性格,如果引導好了絕對會成爲西卡成功的助力,就看到時自己怎麽幫她引導了,起碼爛泥這個詞與她是沾不上邊的。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突然想起關于晚上殺青宴還有一個重要的細節沒有安排,連忙走向了申恩慶,問道:“申恩慶xi,劇組其他演員都知道殺青宴的事嗎?(最後一場戲因爲沒有戲份其他演員都沒來)”
申恩慶點了點頭,回答:“按照導演的囑咐,我一早就給其他演員打了電話,基本都答應來了,隻有高朱妍等幾個小朋友晚上有學習任務,還有黃泰光因爲隻是友情出演的緣故說自己就不湊熱鬧了,還有幾個戲份不多的群演也都推辭了。”
頓了頓,申恩慶用作出了贊歎的表情:“關鍵是導演您定的地方太好了,釜山海雲台烤肉店,幾乎是釜山當地的名片之一了,還要吃特等韓牛,這得花多少錢?我要是那些群演我也不敢來啊,導演你知道我們韓國是把金錢看得非常重的國家,讓人請客很難的,不是關系很好的話,隻有幾面之緣的人有人請客都不好意思去的,導演您真是大手筆啊!!”
“那是你還不清楚我的性格,我這人一貫熱衷于和普通人交朋友的,隻要朋友們吃好了大家高興,錢再出去掙就是了,重要的是大家開心是不是。我可不是那種守财奴,将錢看得比命還重的人,我告訴你一句話吧,人生最可悲的是什麽?就是人死了錢沒花了!”
張明敏将後世天朝小品《不差錢》中小沈陽的台詞搬了出來,而申恩慶的吐槽中蘊含的意思也幾乎與趙本山的意思差不多了。
“那是像導演您這樣年輕有爲,掙錢能力強的人才會活得這麽灑脫吧!像我就不行了,雖然我作爲目前韓國電影界的一線演員,,可我并不是受廣告商青睐的那種style,片酬收入幾乎是我所有的收入來源了。在普通人看來我好想很有錢的樣子,可做演員開銷很大的,尤其在韓國這個把化妝和衣着視爲女人出門時的基本禮儀的國家。尤其出席電影節、走紅地毯的時候,大家都在比衣服,比首飾、珠寶,有時定做那些衣服和首飾貴得讓我心疼,可有什麽辦法?在這個圈子混就不能被人比下去不是?再加上父母那裏還要補貼,一年都攢不下多少錢的。讓我去釜山最貴的海雲台烤肉店請所有劇組人員吃全韓國最貴的特等韓牛?估計我這一年等于白幹了,用一句話概括就是,嗯”
申恩慶找不出恰當的語言的時候,張銘敏開口了:“人生最可悲的事莫過于人活着呢,錢沒了!”申恩慶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贊歎道:“這句話是誰說的,太精辟了!是導演嗎?”
張銘敏又不能說這句話是十年後天朝春晚小品的台詞,無奈得點了點頭申恩慶繼續贊歎:“剛才導演那兩句話正好将兩類人對金錢态度的截然不同的原因概括了出來,前一句我因爲不是富人沒什麽發言權,後一句不正是我們這些人的金錢觀形成的原因麽?不是我不願意大方,就是怕導演你說的那種情況出現所以大方不起來,所以我就愛跟導演聊天,對學曆不高的我來說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申恩慶的吹捧有些過了,搞得張銘敏這個自诩臉皮厚的人都感覺不好意思了,畢竟嚴格來說這句話是剽竊來的,不是他的原創。隻是在這個時空中趙本山沒法找他算賬而已。
此時,張銘敏的手機響了起來,當他接通手機,聽到對面轉達的内容之後,臉就黑了下來,不過因爲此事與片場其他人無關,他不得不向衆人說道:“不好意思,家裏出了點事,我需要去處理一下,大家可以解散了,晚上的殺青宴記得參加啊!”在衆人“張導,您請便”的回答聲中,張銘敏迅速撥通了一個電話,語氣顯得很急促:“峰太,你在哪?”
“老大,我還在停車場沒離開。”高峰太還在那苦苦猜測張銘敏是不是别有用意呢!“那正好,你送我去一趟虞姬的學校,虞姬在學校惹事了,學校老師來電話了,讓家長必須來一趟!”
“大小姐?又惹事了?”
張銘敏的回答顯得有些無奈:“這次惹得麻煩事不小,對方不願意善罷甘休,爸爸媽媽隻是普通漁民出身我怕他們應付不了那個情況,還是身爲oppa的我來吧,具體情況我在車子裏再和你說。”
“好的,我在車子裏等你。”聽完高峰太的回答之後,張銘敏急急忙忙得挂斷了電話,幾乎用跑得速度風風火火得奔向了停車場,顯得心急如焚的樣子,片場人員紛紛猜測到底是什麽事情讓平常沉穩淡定的張導能如此失态,隻有聽到一點張銘敏電話對話的申恩慶心底有了一點點猜測,不過本着遵循别人家事少管的娛樂圈潛規則,申恩慶也放下了心中的猜測,和其他人一起走出了片場,爲晚上的殺青宴準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