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将近過了兩個小時後,時間已經過了淩晨兩點,崔虞姬睜開了眼睛,從入定狀态中醒來,她走到張銘敏的跟前,歡呼雀躍得說道:“OPPA,我剛才在運轉真氣的時候,感覺就像有一隻小老鼠在經脈内蹿來竄去似得,真的是好奇妙的感覺!我感覺體内的真氣有了一絲小幅度的增長,這種實實在在得加強實力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張銘敏從懷裏拿出了一個瓶子,裏面裝着幾粒黑色的藥丸,他指着藥丸,說道:“這個東西叫練體高能丹,是OPPA按照戰神九變的作者提供的藥方制作的。制作它的原材料搜尋不易,所以就制作了10粒,OPPA以前修煉的時候用了2粒,現在還剩下8粒,它能夠在進入體内後釋放大量的能量,是輔助修煉的最佳藥物,否則要是光吃哪能跟得上真氣的增長速度呢?”
崔虞姬的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之色,說道:“這個藥丸的賣相可不怎麽樣,有點像前年看的《濟公傳》中道濟在身上搓的泥丸一般,你确定不是在糊弄我?”沒辦法,崔虞姬以前被張銘敏捉弄的次數多了,就變得像現在一樣警覺了。
張銘敏額頭上冒起了一道道黑線,他屈起中指彈了一下虞姬的額頭,訓斥道:“你這小腦袋瓜裏成天在想寫什麽?合着在你的心目中OPPA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見虞姬的臉上寫着“你就是這樣”的字樣,張銘敏無奈得摸了摸鼻子,也知道以前捉弄她太多,導緻她有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心思,所以無奈得說道:“好了,以後OPPA少捉弄你就是。不過就算以前OPPA再怎麽捉弄你也沒幹過讓自己的妹妹吃自己身上的灰這麽過分的事情吧?你這個想法到底是怎麽想出來的?算了,要是你實在不信就沒辦法了,OPPA隻好自己享用了,正好OPPA還不夠用呢!”
崔虞姬見張銘敏說得不似有假,就知道這個東西是真的了,她哪裏肯放過這麽個好東西,她用手指沾了唾液在那個瓶子上點了一下,說道:“這個東西我已經有我的唾液了,是我的了。(韓國語的一種常用表現)哪有送出去的東西往回收的道理?剛才我說的話收回就是!”
張銘敏瞪了崔虞姬一眼,接着說道:“我們就在這練功練到早晨太陽升起的時候,中國功夫講究采集早晨的東來紫氣,我們繼續吧!”
說完也不再理會虞姬自顧自得坐到了另一塊岩石上。他先是将超能丸掏出一顆塞進了嘴裏,然後閉上眼睛開始運功化解起了超能丸中的龐大能量。虞姬見張銘敏不理她了,也隻好繼續剛才的動作,也學着張銘敏閉目打坐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過了将近四個小時,就迎來了太陽升起的時刻。不知不覺中,太陽鑽了出來,先是一點金光從海面升上來,然後越來越大,顯出一個橢圓形,而金色的朝霞倒映在海面上(在長山頂是可以看到釜山港的海面的)的那種海天一色的情景絕對讓人流連忘返。這個時候人開始多了起來,都是來采霞的人們,他們看見在岩石上打坐的張銘敏兄妹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這一對兄妹天天早上都是如此。而采霞的人們都是附近的居民爲主,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到了早上七點的時候,張銘敏睜開了雙眼,來到了崔虞姬的身前,崔虞姬也睜開了眼睛,她的臉上滿是興奮之色,從她色臉色上來看顯然昨天晚上收獲不小。張銘敏先是與來采霞的附近居民中的熟人們打好招呼,然後在他們的問候聲中和虞姬一起向山腳下走去。
來到山腳下,他們也沒有叫的士就這麽走了回去,長山離張銘敏的家不遠,兄妹兩人又都是練武之人,腳程很快,不到十五分鍾就到了張銘敏的家門口。
打開了家門走了進去,樸孝敏已經起床在客廳裏往飯桌上擺碗筷。她看到崔虞姬和張銘敏走進來臉上一紅,臉上的羞澀的神色怎麽都遮不住的樣子。昨天晚上崔虞姬出門前對她的侵犯她可還曆曆在目呢!而事情的起因正是因爲崔虞姬要給張銘敏和樸孝敏牽紅線才起的,一股尴尬的氣氛在三人中間蔓延起來。
這個時候權孝善聽見開門的聲音,風風火火得趕到了大廳,她看見張銘敏,馬上就笑了,臉上仿佛笑開了花的樣子:“我的寶貝兒子回來了?殺青宴舉行得很順利吧?還有昨天喝酒喝得多不多?要不要媽媽給你做個解酒湯?”
張銘敏搖了搖頭,他現在吃東西是多多益善,酒也是可以轉化成人體内的能量的,這也是張銘敏千杯不醉的原因了。昨天那點酒所能轉化的能量還不如超能丸的十分之一呢!
不過他知道要是不轉移全孝善的注意力,她能唠叨上一早上。沒辦法,對張銘敏無比自豪的她自然是對這個兒子的一切極其關心甚至有些關心過頭的趨勢了,而出身漁民的她自然是秉承了釜山女子光榮的傳統。(韓國所有方言中釜山話是語速最快的,就像機槍掃射一般,釜山女人吵架絕對是當地奇景之一,話痨誕生的概率自然就大。)
張銘敏看了一眼樸孝敏,說道:“怎麽讓客人忙上了?應該多讓她休息才是!”
權孝善将樸孝敏拉到了身邊,說道:“你這孩子,阿姨不是讓你多睡會兒嗎?怎麽還自己忙起這些來了?你媽媽要是知道了該不高興了,說阿姨使喚她的孩子。”
樸孝敏還是一副不敢看張銘敏兄妹的樣子,她轉過臉向着權孝善,回答道:“我媽媽不會怪阿姨的,是她教我做客别人家的時候要幫助他們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要是我賴在床上什麽都不幹,回家之後才會被媽媽說呢!”不得不說,知識份子家庭出身的孝敏家教真是沒得說!
權孝善看見樸孝敏懂事、乖巧的樣子,就過去輕撫她的臉頰,贊道:“孝敏真乖、真懂事!你媽媽真是有福氣啊!”接着看了虞姬一眼,自言自語得說道:“不像某些人,隻會惹父母生氣,讓家人操心!”
這也是韓國家庭重男輕女的風氣的真實寫照了。韓國人認爲一個家庭隻有長子好了全家才會好,所以會給長子很多特權的,而母親對長子尤其是有出息的長子溺愛無比。如果一個家庭有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尤其男孩還是哥哥的話,在面臨家庭困難的時候往往是妹妹做出犧牲的。(如不能同時供兩個孩子上學的話,往往是妹妹辍學打工供哥哥上學,就和中國農村重男輕女的家庭差不多)。而權孝善這種差别對待對有哥哥的韓國女孩來說就是家常便飯一樣了。
張銘敏連忙說道:“媽媽,你别再說虞姬了,我昨天忘了和你說了,虞姬已經向我保證,她不會再輕易使用暴力了,而且也承諾以後會好好學習,成爲我們一家人的驕傲!”
虞姬隻好點了點頭,順着張銘敏的話說道:“我确實向OPPA保證過了,以前的事我已經深刻反省過了,不會再那樣了,以後也會努力學習的!”
樸孝敏也忘記了虞姬對她的侵犯,對着權孝善說道:“阿姨,你就别再說虞姬歐尼了,好嗎?畢竟她也是爲我出頭才那樣的!”
權孝善見客人都出來說話了,再加上她對張銘敏是100%信任,所以打算揭過此事了,她對着虞姬說道:“那就姑且再信你一回,好自爲之吧!”
接着對張銘敏擺出了一副笑臉,說道:“我的寶貝兒子,餓了吧?”接着對樸孝敏說道:“孝敏也不要再忙活了,雖然你媽媽是那麽教你的,可阿姨可不想讓你累着,聽阿姨的話,去歇着!你昨天不是說要和你虞姬歐尼和銘敏OPPA那裏借幾本書去看嗎?你現在就去挑,虞姬你和你OPPA陪着孝敏去。我和你爸爸馬上就把早餐安排好,等準備好了,差不多你們也挑好書了吧?到時我們就一起吃飯,今天早晨可豐盛着呢!”
說完就推着樸孝敏進了崔虞姬的房間,張銘敏和崔虞姬連忙跟上。等權孝善出去了之後,張銘敏怕孝敏再想起前面虞姬對她牽紅線的事,連忙對樸孝敏說道:“孝敏有沒有昨天挑好的書?不管是看上哪部書盡管說話,還書的時候也不用特意到釜山來,OPPA過幾個月就會到漢城去開拓事業了,到時找個時間還給OPPA就行了。”
樸孝敏的注意力被張銘敏的話吸引了過去,她用手指了指崔虞姬的書架,說道:“我想借《名偵探柯南》和《阿拉蕾》看一看,虞姬歐尼的柯南是新的版本,很多内容都是我在家的那個版本裏沒有的,而《阿拉蕾》我本來想找媽媽要錢買的,不過看虞姬歐尼這裏有就先借着看了。”
張銘敏聽到樸孝敏提及偵探兩個字的時候就拍了一下腦袋,早晨考慮黑幫轉型的時候總是抓不住的模模糊糊的感覺終于消失,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他興奮之下将樸孝敏抱起來轉了好幾圈。
樸孝敏被張銘敏突然的動作吓到了,臉上的表情像受驚的兔子一般都有些驚恐的感覺了,張銘敏興奮勁兒過後突然醒悟過來,想起了這個姑娘的性子,他将樸孝敏放了下來,對着樸孝敏歉然說道:“不好意思!OPPA有些興奮了。不過你剛才的一句話真的幫了OPPA大忙了,你要什麽東西盡管和OPPA說,就當OPPA獎勵你的!”
樸孝敏用手輕撫了幾下胸部,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說道:“不用了,能幫到OPPA就好!”作爲家教很好的女孩是不會輕易接受别人的獎賞的,何況她和張銘敏還不是那種親密無間的關系。
張銘敏搖了搖頭,說道:“那不行,這樣,你到OPPA房間了去看看,OPPA的書比虞姬多多了,你要是看中了就帶回去幾本,不用急着還的,這總行了吧?”
這個提議還是不錯的,起碼讓接受的人不會感到有負擔。三人就從虞姬的房間來到了張銘敏的房間。
張銘敏的房間不是很大,隻有20多平米的樣子,除了睡覺用的木闆床之外和書桌之外,就隻有那個大書櫃最醒目了。因爲張銘敏最近忙于拍戲,還要操心黑幫轉型的問題,很少回家住,所以房間布置的很簡單。而且張銘敏有信心,認爲這個房子隻是臨時的住所而已,等明年那個大計劃成功,他必然會财富大增,總是要搬到漢城去住的,到時買别墅就是必然的事了,所以也沒讓父母布置自己的房間。
樸孝敏的目光被那個大書櫃吸引住了,書櫃非常大,分成了三層,第一層主要是曆史書,還有一些哲學的書籍,她這個年紀的女孩一般來說是不感興趣的,不過她還是随便找了一本《三國志》翻了一下,都是用中文寫的,她看不懂。不過細心的她注意到這本書已經被張銘敏做了很多評價和注釋,表明他不是随便翻翻或者拿着這個東西當擺設,而是認真閱讀了的。
再看第二層,主要是人物傳記和企業并購案例,她選了一本香奈兒的人物傳記,是她看得懂的韓語。
這個女人創立的時尚品牌影響力和名氣太大了,即使樸孝敏歲數不大,也對她的事迹是趕到好奇的。她翻了一下書,發現和剛才看到的三國志一樣,張銘敏認真讀書的習慣讓樸孝敏從心底升起了一絲欽佩的感覺。
再看第三層都是一些新買的書,是關于電影的書籍,有的書是關于演員的,如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寫的《演員的自我修養》等。最多的是關于導演學和攝影學的書,這個樸孝敏就看不懂也不感興趣了。她挑了一本《演員的自我修養》,拿在了手裏。不得不說,作爲日後頂級女團TARA的人氣成員,在這個歲數就對這些東西感興趣了。
這個時候權孝善的聲音響起來了:“選好了沒有?選好了出來吃飯吧!”
張銘敏應了一聲,領着虞姬和孝敏來到了桌前,隻見飯菜果然做得很豐盛,雖然隻是早餐,但烤秋刀魚、伴豆芽、還有牛尾湯,當然還有韓國的标志之一泡菜,還有辣炒牛肉,牛肉應該是昨天烤牛肉的時候剩下的,不過看着做得很好吃的樣子,讓人忍不住食欲大增。
張銘敏領着崔虞姬和樸孝敏坐下,又叫了父母,崔真燮拿着腌蘿蔔等小菜過來了,他和權孝善坐下之後,大家就開始吃早餐。
韓國人對吃早餐的時候說話非常反感,所以大家都不說話,就開始消滅起食物來,崔虞姬吃得最多,她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再加上要修煉,飯量是很大的,足足消滅了3碗米飯。張銘敏和崔真燮吃了兩碗,而權孝善和樸孝敏就隻吃了一碗了,不過菜和湯都吃完了,虞姬還嫌湯不夠又加了一碗。
吃完之後,樸孝敏就告辭了,她要回家了,不然她的媽媽不放心。權孝善和崔真燮就負責将她送到家裏去,崔虞姬本來還想留在家裏,被權孝善抓了壯丁,讓她到海鮮酒樓去看店去了。海鮮酒樓是崔父崔母用張銘敏的錢剛辦起來的,因爲和衆員工還不是很熟,還沒有建立起信任,是不放心不留一個家人在那的。
這樣大家出門後就剩張銘敏一個人在家了,因爲上午也沒什麽事,他就在家休息了,順便讀了讀一些關于企業并購的案例的書籍,這是他的弱項。張銘敏可是不敢有一絲松懈的,現在的他可還沒有時間去揮霍的。
到了中午,張銘敏到了位于南浦站附近的海鮮酒樓,和虞姬吃過了中午飯,就給高峰太打了電話,約定下午一點在組織運營的夜總會見面,高峰太最近替張銘敏盯着組織的生意還有操心組織轉型的事情,忙得是腳不沾地,他昨天喝了那麽多酒,今天早晨9點就起床了,忙到了現在,連中午飯都沒來得及吃。張銘敏讓酒樓的服務員将一份海鮮湯和鮑魚粥打包,然後和虞姬分别之後就向夜總會出發了,可憐的虞姬因爲爸爸媽媽還沒有回來還得繼續看店,張銘敏出來的時候,她的嘴上都快挂上拖油瓶了。
張銘敏打車來到了釜山最大的夜總會之一——白虎派運營的位于海雲台區中1洞的LOST夜總會。這個夜總會是當前釜山最大的夜總會之一,位于寸土寸金的海雲台區且面積足足有足球場大小,夜總會分爲四層,是包括了KTV、餐飲、洗浴的綜合設施,是白虎派當前主要的收入來源之一。
當年爲了守住這個地盤,張銘敏和高峰太沒少與其他競争對手如鳄魚派、鲨魚派、海鷗派發生火并,打得是頭破血流的,當然張銘敏和高峰太在釜山道上的赫赫威名也是那個時候打下來的,有一次最危急的時候,整個店裏就剩下了3個小弟沒被打倒,差點就叫鳄魚派攻陷了,這個時候張銘敏和高峰太趕到大發神威将來犯敵人全部打倒了。
張銘敏,當時如虎入羊群一般,一個人橫掃了一大片,進犯的40多名中有30多名是被他打倒的,而且全是那種狠角色,不管多兇狠、多強壯的敵人都經不起張銘敏的一拳一腳,以他當時戰神九變第二變小成時的功力,打倒這些人都有些勝之不武的意思了。|
其實張銘敏當初不顧家人的反對混黑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想通過打人揍人發洩自己的心情和壓力,否則以張銘敏的能力是不用混黑的,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去幹别的。
不過因爲當時來到韓國的時候,因爲他的黑暗的生活經曆,再加上他當時是用金蟬脫殼的方法誤讓組織以爲他已經死了,所以來到韓國之後他不得不夾起尾巴做人,在普通人面前不敢顯露自己的奇異之處,怕被原來的組織有所察覺,所以心情是很壓抑的。
就是現在,張銘敏也不敢在普通人面前輕易展露戰神九變的靈異之處的。原來的組織多強大張銘敏是心中有數的,原來組織的首領當時功夫之高簡直可以用震古爍今來形容,現在以他的功力在當時離開組織時的首領面前連10招都走不上的,何況時間已經過去了5年,那個家夥的功夫應該更高了。
張銘敏走進了大廳,見高峰太不在,就開始視察起來,畢竟因爲拍電影他已經很久沒來過自己的場子了,也想看看有什麽變化。走到KTV包間走廊的時候,一陣熟悉的語言讓他停住了腳步。
|“媽媽,你和文澤過得還好嗎?你的身子好些沒有?文澤上大學的學費您不用擔心,我很快就把錢寄給您,這次我會寄得多一些,交了學費之後剩下的,您一定要記得花在治療自己的身體上面,不要像上回一樣爲了省錢随便買些便宜的藥對付一下,我在韓國的收入是很高的,您不要再省來省去的,要是您的身體垮了,女兒就是掙再多的錢又有什麽用?”
是張銘敏極其熟悉的中文,難道夜總會裏面還有中國人在工作?張銘敏好奇心起,順着聲音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了兩步,那個女人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我在韓國很好的,在一家時尚雜志社當副主編,不論是社會地位還是收入都是很高的,您不用擔心我的事情了,您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治好您的身體的事,不要讓女兒在異國他鄉再爲這些操心,那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這個時候,當張銘敏正欲一探究竟的時候,高峰太從張銘敏的後面跑了過來,因爲來得有些急,他還有些氣息不穩的樣子:“大哥,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因爲要找夜總會的管理人員談話,所以來得晚了一些,要不我們另找個地方?”
“不用,現在KTV包間沒什麽客人,就進這個18号包廂談吧!”張銘敏指了指剛才聲音傳來的方向,對這個同樣來自天朝的同胞他實在是太感到好奇了。
推開門走進了18号包間,發現裏面空無一人,看來聲音是從18号隔壁傳來的。
“可能是因爲自己練了功夫耳聰目明的緣故所以才能聽到吧!要不以包廂的隔音效果,普通人是聽不到的!”張銘敏如是想到。
“我們夜總會有什麽中國工作人員沒有?”在包廂沙發上坐定之後,張銘敏突然問道。
高峰太一怔,旋即回答道:“嗯,這幾天我天天在這個夜總會盯着,對這個夜總會還是非常熟悉的。要說是來自中國的,隻有兩個,一個是40多歲的,在這裏幹保潔工作的,還有一個就是坐台小姐了,名字叫什麽記不清了,她們幹這行都用代稱的,有一個叫薔薇的,是來自中國的,我看過小姐花名冊,不會記錯的!”
“下次我來的時候,找個時間讓那個薔薇和我見見面吧!”
“好的!”高峰太回答完,突然感覺有些奇怪,“記得大哥從來不關注組織的坐台小姐啊,以前和組織成員喝酒的時候,在他身邊安排小姐都是拒絕的,怎麽今天突然…”
高峰太心裏有了一些猜測,他繼續想到:“難道大哥突然開竅了?想找個女人排解一下寂寞?嗯,大哥也是男人還是個年輕氣盛精力旺盛的男人,可以理解!看來這個中國小姐真得多關注一下了,指不定以後她就是組織的大嫂了,可能我還得以禮相待呢!”不得不說,高峰太想多了,離事件的真相差了十萬八千裏去了,張銘敏隻是對同胞有些好奇而已。
張銘敏不知道自己無心的一句話能讓高峰太想到這麽多,他把話題引到了正題上:“對許成旭檢察官的調查做得怎麽樣了?”
高峰太抛開了自己心中的猜測,将自己這些天自己的“工作成果”向張銘敏回報了起來:“許成旭,是出生在釜山的本地人,今年30歲,因爲破獲了上次我們前老大的毒品走私一案剛剛被釜山高等檢查廳任命爲3級檢察官,怎麽說呢,據我們的調查這個人作風很正,而且性子有些古闆,很少出席企業家安排的飯局什麽的,在檢察官組織裏人緣不算很好的那種,因爲不怎麽合群的緣故吧,不過業務能力是很強的。”
高峰太頓了一下,斟酌一下語氣繼續說道:“而且據我們所知,他與同爲釜山高等檢查廳的2級檢察官也是他的頂頭上司千載赫檢察官關系相當不好,據我們打聽到的消息,因爲許檢查官能力很強,這些年一直遭到千載赫的打壓,要不是這次破獲的毒品數額實在太大,導緻引起廣泛的輿論關注,估計他想升3級檢察官還要等上幾年,還得有機遇。所以他對千載赫是很有意見的,這個在釜山高等檢查廳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而千載赫應該就是我們組織的死對頭——鲨魚派的保護傘,前年鲨魚派因爲和鳄魚派在大街火并的事情鬧得很大,甚至還出了人命,鲨魚派的幾個高層都被抓了進去,沒過多久就被放了出來,現在檢察官内部傳聞當時是千載赫出面放走了鲨魚派高層,至于雙方之間有多少利益關系,關系有多深,這個就不是我們所能打聽出來的了!”
張銘敏思索了一下,喃喃自語到:“作風正派甚至有些古闆說明他所圖甚大,對自己的前途的重視甚至超過一切,所以才把名聲看得比什麽都重!和自己頂頭上司不和,頂頭上司還是和鲨魚派牽扯很深?我突然對今晚的會面有些信心了,我好像有把握說服許成旭檢查官和我們聯手了,我們和鲨魚派還有千載赫都是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是嗎?”
張銘敏突然向高峰太問了一句:“晚上見面的地點可是沒有人做飯的,到時我們吃什麽?喝什麽?總不能吃那個老太太留下的剩飯吧?”
高峰太一怔,回答道:“因爲怕許檢查官見了我們之後,不久就拂袖而去的情況,所以就沒考慮這個事。”
“現在就去準備,這個KTV不就有餐廳嗎?讓他們準備好後打包,就找最好吃最貴的做,我有把握晚上他聽了我的說辭之後不會馬上離去的,應該會給我們一個說明自己提議的機會,到時要是沒有食物現準備的話就來不及了!還有到時帶上兩瓶安東燒酒(韓國名酒),不管許成旭喜不喜歡喝酒,有備無患嘛!”
“以後考慮問題全面一點,像今天這種事别再出現了,他聽了之後走不走是他的事,我們準不準備是我們懂不懂事的問題,多了也就浪費一桌飯菜而已!”|
提到了飯菜一事,張銘敏将放在包廂茶幾上的打包飯菜指了一下,說道:“這個是從我們家酒樓給你帶的,知道你沒吃飯,是海鮮湯和鮑魚粥,在這吃吧!我還要回家一趟,準備些東西,你就在這吃完再出去,晚上是約了八點鍾見面吧?你七點過來接我就行了,估計到時我準備的東西差不多也該完事了。”|
張銘敏說完就急急忙忙走了出去,好像要準備的東西是很重要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