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敏推開虞姬房門之後,發現虞姬滿頭大汗的樣子,哪還不明白這個小丫頭第一次獨自練功就出了狀況,他連忙栖身向前,走到虞姬的跟前,将手搭在她的腹部丹田上,緩緩将自己體内的真氣輸入,然後用自己的真氣開始緩緩疏導起虞姬體内有些紊亂的真氣。過了将近幾分鍾,虞姬體内亂竄的真氣終于平靜下來。
虞姬睜開眼睛,看見張銘敏立在床前,不好意思得伸了一下舌頭,動作顯得非常可愛,隻見她軟語相求道︰“哥哥,就繞了我這一次嘛,好不好?”
張銘敏搖了搖頭,做出一副不爲所動的樣子,說道︰“規矩就是規矩,何況關于第一變練功可能出現的狀況我不止給你講了一次了,所以不能免了!”
虞姬見相求不成,知道今天這頓罰是免不了了,于是閉上眼睛,等着張銘敏的懲罰到來。張銘敏屈起自己的手指,在虞姬的額頭上彈了三下,用的力氣很大,讓虞姬的額頭都有些泛紅了。
知道自己做錯的虞姬睜開眼睛之後,也不争辯,隻是默默得用手揉了幾下額頭上發紅的部位。這也是崔虞姬的優點之一,在平時會和張銘敏使一些小性子,但一旦涉及到比如練功這種“正事”的時候,她還是很認真的,畢竟對力量的渴望已經滲透到了她的骨子裏頭。
張銘敏硬下心腸,略過崔虞姬的動作之後,和她說道︰“我早就和你說過,戰神決不屬于那種溫和的功法,它的真氣是狂野的、粗暴的,從第一變開始就想要駕馭就要付出很大的精力!修行的風險要比一般的功法大得多!怎麽樣?自己吃過一次虧之後,現在認識到了吧?”
見虞姬點頭,認錯态度良好的樣子,張銘敏摸了摸她的腦袋,繼續說道︰“不過正因爲戰神變的這種特性,所以它一旦修行起來,絕對可以稱得上一日千裏,畢竟這世上的事情就是如此,風險越大,收獲越大嘛!絕對是我所知道的當今武林修行速度最快的功法,沒有之一!”
崔虞姬很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她抓住張銘敏的手,問道︰“哥哥,你現在在武林中應該屬于什麽級别的高手?”
張銘敏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大概屬于二流中上吧!等戰神變修煉到第三變巅峰估計就能做到二流高手當中無敵,與一流高手的交鋒中也能全身而退了。”
見崔虞姬的臉上劃過一絲失望的樣子,張銘敏有些哭笑不得,這丫頭對自己的崇拜真的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張銘敏繼續說道︰“那些一流高手哪個不是經過幾十年的苦修和大大小小的血戰才達到那個地步的?我才修武五年達不到他們那個級别很正常!而且戰神九變每一變都配套戰技,戰技和真氣的配合就需要不斷通過實戰來提升了。”
張銘敏接着對崔虞姬嚴肅得說道︰“明天開始家裏會有一個比你大的姐姐會搬進來和我們家人一起住,估計等開學也會和你當同學,你照顧着點。還有你可千萬别像對孝敏那樣對她胡說八道,和孝敏說那些可以看做隻是朋友之間的玩笑而已。對她說那種話可不行,她和她哥哥現在正蒙着難呢,以後可能她人都在我們家寄人籬下得生活!她現在内心正是敏感的時候,她會以爲是你哥指使你做的,我可不想被人家兄妹誤會!”
見虞姬點頭答應的樣子,張銘敏終于放心了一些,他歎了一口氣,說道︰“他們兄妹都是可憐的人啊!都是被那個混賬的邪惡政權搞得遍體鱗傷的人,咱們家人一定要讓他們再次體會到家人的溫暖和人間的真情才是!”
見虞姬還想追問的樣子,張銘敏知道要是虞姬的好奇心發作起來,那是能害死一隻貓的,所以連忙說道︰“具體情況明天早上我會和爸爸媽媽說的,你到時一起聽就是了!現在你繼續練功吧!”然後轉身走出了虞姬的房門,隻留下了一個“不滿”的虞姬在自己的房間裏。
而此時,在“杜鵑閣”卻是另外一陣光景。孫盛雅和老保沈鳳子的不翼而飛讓“鲨魚派”上上下下亂作了一團,當他們想要全員出動搜尋的時候,還是那個李會長——那輛加長型凱迪拉克的主人、釜山當地著名的汽車配件及輪胎生産商還有機械設備制造商出面及時阻止了此事。
作爲釜山當地的有數的富豪之一,他和“鲨魚派”是相互利用的關系,他平時給“鲨魚派”提供一些資金,而“鲨魚派”會幫助他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比如替他出面鎮壓罷工者的示威遊行什麽的。這也是“鲨魚派”提前“使用”孫盛雅的原因,最近幾年時間“白虎派”的擴張使得他們的地盤萎縮了許多,急欲找到新的金主的他們一來二去就和這位李會長搭上了關系,知道他喜歡清純美女而且是一個急色的人之後,前面的那一幕就出現了。
作爲韓國的上流社會的一員,李會長的見識可比“鲨魚派”這些隻會打打殺殺的**分子廣得多,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有武林高手這麽一群特權人士的,也知道這些奇人異士發怒起來多麽可怕!雖然韓國武林的高手并不多,可随便一個人也不是他能輕易惹得起的!從現場蹊跷的作案痕迹他知道那些人中的一員出手了,而且還是身手不低的那種!他厲聲阻止了“鲨魚派”的莽撞行爲,雖然他對沒能“享受”到美女孫盛雅感到有些可惜,也想不明白一個脫北者怎麽會和武林高手扯上了關系,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隻有接受現實,爲了一個美女去觸怒高手的蠢事他是不會做的!
張銘敏救走孫盛雅的事情就這樣變得風平浪靜起來。這也是他擄走沈鳳子的原因,對人性有着深刻認識的他深知未知的才是令人恐懼的,生性謹慎的他不願意現在還弱小的自己暴露在韓國武林人士面前,而從結果上來看,他成功了。
第二天早晨,張銘敏和家人提及了孫盛雅即将入住他們家的事實,也講述了這對兄妹悲慘的遭遇。孫家兄妹的狀況令善良的崔真燮夫婦唏噓不已,尤其愛唠叨的權孝善先是破口大罵北邊的金氏父子作孽,而且聽說孫盛烨成爲了張銘敏的手下,對兒子的事業無比上心的她更是拍胸脯得表示一定把孫盛雅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來照顧,以便能夠讓孫盛烨更加沒有後顧之憂得用心得輔助張銘敏,讓他對張銘敏更加歸心。崔真燮和崔虞姬也紛紛保證會照顧好孫盛雅,讓張銘敏不要擔心。
到了晚間,當孫盛烨兄妹來到張銘敏家中的時候,受到了張銘敏一家人的熱烈歡迎,這也大大得沖淡了孫氏兄妹因爲入住陌生人家中而産生的彷徨、不安、歉然的心思。衆人吃過晚飯後,張銘敏領着孫氏兄妹開始參觀自己的家,并且給孫盛雅介紹熱水器和抽水馬桶的使用、大廳水晶吊燈的電源開關、還有客房裏的日光燈和台燈開關等孫盛雅在張銘敏家中生活所必須的常識。
因爲孫盛雅是剛剛從北朝鮮那個“蠻荒”地帶過來的緣故,所以她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般,看這些現代化設施什麽都是新鮮的。不過因爲和張銘敏還是不太熟悉的緣故,所以她也隻是看看而已,不過眼中還是難免閃過好奇和渴望的神色。
細心的張銘敏注意到了孫盛雅眼中的神色之後,就将她單獨留在客房讓她熟悉自己以後要生活的環境,然後就和孫盛烨走出了房間。兩人走出房間之後,孫盛雅摸摸這個摸摸那個,像個好奇寶寶一般,畢竟是十八歲的少女,天性是怎麽都無法掩蓋住的。
孫盛烨走出房間後,先是向張銘敏一家鄭重道謝,感謝他們收留了孫盛雅,接着就拜托張銘敏一家人好好照顧孫盛雅。張銘敏一家人給出了讓他安心工作,盛雅就交給他們了之類的保證,權孝善更是表示一定會将孫盛雅當做親生女兒來照顧,讓他不要挂心,而且要是有時間一定回來看盛雅。
崔虞姬也表示在釜山國際高中一定會“罩”着孫盛雅,而且表示自己在國際高中有很大的“威望”,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男生騷擾到孫盛雅。爲了表示自己是有功夫的人,看她手上的動作還想擺出個POSE如格鬥的姿勢什麽的。
崔虞姬時不時得冒出的黑話和不夠淑女的姿勢讓第一次看見她的孫盛烨驚奇不已,也引來了其他家人的不滿和憤怒的目光。張銘敏和崔真燮還好一些,隻是皺着眉頭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但權孝善就不一樣了。看她的樣子她是恨不得馬上站起來将這個替她丢臉的女兒“就地正法”,臉色黑得都快趕上包公了!
得到家人警告的眼神的崔虞姬知道自己得意忘形做錯事了,馬上就在原地坐了下來,作出一副乖乖寶的樣子。而孫盛烨也馬上站出來打圓場,說虞姬也是一片好心,不希望張銘敏的家人因爲這件事責怪她,這會讓他心中不安之類的話語,這才讓權孝善的臉色好看了一些。
和張銘敏的家人再聊了一會兒關于孫盛雅的話題之後,孫盛烨就站起來準備告辭了。孫盛雅知道哥哥要走,從房間裏出來送他,一直送到了樓下,看她的架勢還要送到停車場的樣子,在孫盛烨和張銘敏家人的勸說之下,這才于哥哥依依惜别。
孫盛烨和孫盛雅兄妹情深的樣子再次令張銘敏的家人唏噓不已,也更加堅定了他們要用真情撫慰她那顆受傷的心靈的決心。而孫盛烨走後,張銘敏和崔真燮送孫盛雅回房,早就期待兩人獨處機會的權孝善一把擰住了崔虞姬的耳朵,在她的呼痛聲中拉到了她的房間開始了收拾她的過程。
從第二天開始,張銘敏開始變得異常忙碌起來。爲了開辦情報偵探社,他不僅要去教黃在勇和他的小弟們如何跟蹤、還有套取情報的事情,還要去操心電影公司的影片的後期制作和發行、還有獲取審核這些方面的事,有時還要去參加影片的宣傳,經常性的釜山漢城兩頭跑,畢竟韓國的中心在漢城。到了下班時間還要回到釜山跟蹤盯死千載赫,這些事情都要他親力親爲,不能假手他人。
張銘敏忙到了什麽地步?他去了漢城之後連和劇組人員聚一聚的時間都沒有,隻能通過電話和他們聯系了。尤其傑西卡和崔秀英兩隻小蘿莉,張銘敏大概一周與她們通話一次,而且就像以前捉弄崔虞姬一樣捉弄她們,惹得兩隻在電話裏嬌嗔不已。有一次将西卡捉弄得狠了,她更是放出狠話,說要是下次見到張銘敏要他好看!不得不說,以後外号“暴力西卡”的鄭秀妍(Jessica)同學在這個年紀暴力屬性已經初見端倪了!
這也是張銘敏排解壓力和郁悶的一種手段了。和這些純真的蘿莉聊天并且捉弄她們,真的能夠釋放平時受到的工作壓力和因爲實力不夠強大而隻能灰溜溜得躲在韓國有家不能回的郁悶心情。因爲虞姬已經很難作弄的緣故,他隻能将目标轉向了西卡和秀英。事實證明,捉弄蘿莉這種事情真的會上瘾的,張銘敏已經有些樂此不疲的意思了。
孫盛雅也在張銘敏的家人的關懷下,開始适應起在張銘敏家中的新的生活。開始的時候她不僅和張銘敏的家人生分,而且受到北朝鮮的洗腦教育的她極其不适應韓國的新生活。在張銘敏的家人看來,她的有些行爲已經達到了可笑的地步。比如她入住的第二天,當張銘敏一家人要她出來一起看電視劇的時候,她竟然說什麽這是資本主義社會妄圖腐蝕民主主義共和國民的精神糟粕,将自己鎖在房間裏不出來了,好像電視劇是洪水猛獸一般。(參照中國特殊時期時期的中國人民。這就是搞洗腦式教育和大搞個人崇拜的國家的國民的寫照。)
孫盛雅的狀況讓善良的張銘敏的家人對她的憐惜之情更甚了,全家人都在努力得關心着這個命運悲苦的女孩。崔真燮經常給她買一些衣服、首飾、還有開學時用的書包、文具等等應有盡有。雖然開始的時候她總是怯生生得想收不敢收的樣子,但過了一兩個月之後在全家人的勸說下她也是半推半就收下了。權孝善更是對她噓寒問暖的,從衣食住行到開學測試的考試的準備情況如何、甚至是女孩子的生理周期都過問,雖然她總是唠唠叨叨的,可孫盛雅也逐漸得能體會到她對自己的關心和愛護。
虞姬也是一有機會就和她說話,然後去輔導她的功課,尤其英語,北邊的教學質量真的很差,他們的高中甚至連語音教室都沒有。而釜山國際高中又是面向全世界招生,甚至還招收西方的學生,所以他們高中的英語要求是非常高的,孫盛雅在虞姬的指導之下,英語的應用能力和聽力、說話等能力有了顯著的提高,使得她對開學時的入學測試也有了一定的信心了。
不得不說,真情真的是一種能夠治療一切傷痛的良藥。在張銘敏一家人的關愛之下,孫盛雅也逐漸從喪母之痛的悲傷當中走了出來而且也和張銘敏的家人逐漸得親近起來了。而張銘敏雖然很忙,有時回到家中要是看到孫盛雅的話也會過問她入學考試準備情況,還有給她說說孫盛烨的情況等等問題,并且在8月初的時候就将她和孫盛烨的民證找許成旭檢察官(韓國的檢察官權利很大,在一定程度上他們可以稱之爲警察的頂頭上司,因爲在有些辦案過程中他們有對警察的指揮權)辦了下來,并且爲了讓孫盛雅以适齡學生入學,還将她的年齡改小了兩歲,因爲她是童顔的緣故,到是讓人看不到什麽破綻。
就這樣過了兩個月,到了8月底的時候,釜山國際高中開學,孫盛雅在孫盛烨和張銘敏的陪同下來到國際高中進行了入學測試,測試結果她被分到了高中二年級,和虞姬做了同年級的同學。當孫盛烨看到孫盛雅穿着漂亮的水手校服和老師一起去上課時的情境,眼中浮現出欣慰之色,而且對張銘敏的感激又深了一層。他知道,爲了孫盛雅入學,張銘敏可是花了不少錢,而且對學校董事會作出了以後會繼續追加投資的承諾。畢竟這種名門高中不是什麽人都收的,中韓兩國在這個方面都是差不多的。
孫盛烨心中下定了決心,就沖張銘敏對他們兄妹的好,他也一定要辦好張銘敏交代下來的事情,替張銘敏鏟除一切擋在他面前的絆腳石。他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不然當時也不會因爲那個姓韓的開飯店的老太太給讓他白吃了幾天飯就直接向張銘敏出手了。順便說一句,那個虎牙小隊就是由他負責的,畢竟組織中甚至包括張銘敏的實戰經驗都不敢說比他豐富。
又過了半個月,功夫不負有心人,張銘敏對千載赫的盯梢行動終于有了結果。這一天千載赫下班之後回到家沒過多久,就從家裏出來直奔一個地鐵站的保險櫃去檢查證據的情景讓張銘敏逮了一個正着。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第二天千載赫上班之後,張銘敏就施展武功潛入他的家中,将他的保險櫃鑰匙偷了出來,接着取出證據之後又将鑰匙放回了原地,一切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以當時攝像頭還沒普及的年代,普通人想要捕捉張銘敏這種高手的蹤迹可以說是難如登天的事情,千載赫甚至沒有發覺自己那麽重視的證據不翼而飛的事實。
當張銘敏拿着證據出現在許成旭面前的時候,他的眼中不可避免得浮現出了狂喜、難以置信的神色。他二話不說,急匆匆得打開證據迅速浏覽一遍之後,興奮得拍了一下大腿,說道:“這下千載赫死定了!在職檢察官勾結黑幫,犯下綁架、威脅證人妨礙司法公正、甚至還教唆殺人,别說他的父親隻是退休的法官,就是他的父親是現任的大韓民國檢查總長(相當于最高人民檢查院院長,而且權利更大),也救不了他了!隻要我将這個東西交到反腐敗部,以他犯下的罪行把牢底坐穿那是肯定的了!”
接着他抓住張銘敏的手,感激得說道:“謝謝你!你這個東西對我太重要了!我馬上去反腐敗部揭發他!你放心,你的老對手鲨魚派這次也死定了!一個黑幫竟然敢勾結在職檢察官犯下這麽多罪行,給整個檢查系統抹黑,它将承受整個檢查系統的怒火,遭受檢查系統和警察系統的聯手打擊,覆滅之日不遠了!你說的鲨魚派名下的産業我會用正當的方式交到你手裏的!以後有什麽事情盡管找我,隻要不是太違反原則的事情我都會幫你的!”
接着就拿着證據興沖沖地去了,唯恐慢了一步,千載赫就會從這個世界突然消失一般。張銘敏看着許成旭的反應不禁有些啞然失笑了,看來人面對自己非常在乎的東西誰都很難保持一顆平常心!
而後,事情的發展也如張銘敏和許成旭所料,過了幾天之後千載赫就在自己的工作時間工作崗位被反腐敗部的人員帶走了,面對确鑿的證據,千載赫甚至沒能撐過三天就将自己的犯罪事實交代得清清楚楚。在檢查系統工作了十多年的他雖然不知道許成旭是怎麽得到的證據,不過也知道自己這次死定了,交代慢了甚至會對在外面活動試圖營救自己的父母都會産生很大的影響。他甚至承諾會站出來指證鲨魚派老大以獲得法官的輕判。
而後,釜山檢查系統和釜山警方在擔當檢察官許成旭的帶領下,聯手重拳出擊,對鲨魚派進行了毀滅性的打擊。這次的千載赫事件對整個釜山檢查系統乃至大韓民國檢察官系統來說都可以稱得上是奇恥大辱!在釜山高級監察廳最大BOOS李萬哲的親自坐鎮指揮之下,誰也不敢向鲨魚派通風報信,所以行動進行得非常突然、隐密,以緻于鲨魚派高層無一漏網,鲨魚派老大在被逮捕的時候甚至準備領着老婆出門逛街呢!
作爲本案的擔當檢察官,審訊鲨魚派一幹頭目的工作自然由他來完成。在完整的證據鏈面前,鲨魚派衆高層自然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而後許成旭拿出了僞造的欠款證明和因爲欠下張銘敏巨額債務甘願用名下所有資産抵債的自願書,并要求鲨魚派的老大簽字。鲨魚派老大當然不會心甘情願得簽字了,畢竟這是自己一生的心血啊!
不過當許成旭說出自己作爲法律人士已經想到了鲨魚派老大所能想到的所有細節,甚至僞造的欠款證明都已經得到銀行的承認并由銀行出具了證明,而且承諾隻要在自願書上簽字就會酌情減免鲨魚派一幹頭目的罪行時,鲨魚派老大終于屈服了。他乖乖地在自願書上簽了字,然後低着頭一言不發,臉上的氣色像是老了十年一般說不出的沮喪。
許成旭可不管别的,他拿到了自願書之後,馬上整理了所有的案情陳述書、證據還有鲨魚派衆頭目的自白書、量刑建議書等等所有東西之後,興緻沖沖得來到高級檢查廳找到了BOOS李萬哲,并将上述的一切資料交給李萬哲。作爲一個在檢察官系統混迹了30年的老油條李萬哲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貓膩,并且厲聲喝問許成旭是不是私底下是不是收到了來自張銘敏的賄賂。許成旭先是保證沒有收受張銘敏的任何賄賂,接着又向李萬哲提出來上次的龍虎催情丹是張銘敏提供的之後,李萬哲不說話了。
作爲一名以前經常“老來望女空流淚”的李萬哲來說,龍虎催情丹的重要性是怎麽說都是不言而喻的!爲了他以後的性福生活,像減免涉案人員幾條罪行這種小事,也是可以接受的!況且以他今時的地位來說替許成旭擺平這點事太簡單了。反正上頭和民衆隻要将涉案人員繩之以法,并且讓他們锒铛入獄就可以了!所以他揮揮手就讓許成旭回去了,并且在許成旭走出他的辦公室大門前一刹那,囑咐他一定要安排一頓飯局,讓他們三個人見上一面。
用“正當”手段得到“鲨魚派”的所有名下産業的張銘敏很快在釜山道上放出話來,說要以拍賣的形式将“鲨魚派”的名下産業中涉及黃賭毒的産業全部出售。這個消息很快傳遍了釜山的黑倒界,并且讓所有的包括鳄魚派和海鷗派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黑幫老大們爲之瘋狂了。原來鲨魚派的地盤可是幾乎包含了相當于4分之一釜山的江西區啊!而且鲨魚派還真沒有不涉及黃賭毒的産業,這其中包含的利潤實在是太大了!
很快爲了在接下來的拍賣會這場饕餮盛宴中分到一杯羹,釜山的除了白虎派之外的所有幫派開始了瘋狂籌錢的過程。像這些傳統黑幫籌錢不外乎就是走私毒品、槍支買賣、還有就是讓旗下夜總會24小時營業這幾招了。
因爲上述的原因,釜山當地的治安開始迅速度惡化,因爲千載赫事件而處于敏感狀态的釜山高級監察廳,開始和警察聯手行動對釜山道上的黑幫行動圍追堵截,幾乎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了,不過大大小小的黑幫成員抓了不少,但收效甚微,畢竟這次道上的老大們已經鐵了心要參加拍賣會,以相對低廉的價格買到自己中意的産業。馬克思說的很好,要有300%的利潤資本家敢冒着殺頭的危險!黑幫老大從本質上來講,與資本家沒什麽兩樣,當然也适用馬克思的話語了。
張銘敏放出話之後,就躲在一旁看熱鬧去了!至于其他幫派和釜山檢查官系統怎麽互相博弈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内了。終于時間到了九月底,影片的後期制作還有審核都完成了,擺在張銘敏前面的就剩下了他指導生涯的第一部作品的首映式了。
因爲這幾個月中的事情很順利,張銘敏的心情也好了許多,捉弄兩隻蘿莉的事情也比以前少了許多。不過他以前的“罪行”還是令兩隻蘿莉耿耿于懷,西卡秀英紛紛表示要在首映式那天要找他好好算這段時間内捉弄她們的總賬!尤其傑西卡更是因爲那次張銘敏狠狠捉弄她的事情早就等着這一天和他算賬了。随着首映式日子的臨近,兩隻蘿莉的“期待”也在與日俱增,張銘敏能逃過這一“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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