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潘夢娜一群人在酒吧裏鬧得沸沸騰騰的時候,白靈心裏莫名其妙的慌了一下有些不舒服的按了按胸口。
而這個動作立馬就被身邊細心的司徒澈察覺到了,體貼的詢問道:“是不是有點兒不适應?你從小就不喜歡鬧騰的地方,真的很好奇你是怎麽認識到這群朋友的。”
“我沒事,就是胸口有點悶,我去趟洗手間。”說着便想起身往外走,還沒起身便被司徒澈拉進懷裏。
“我跟你一起去。”不容置疑的語氣,卻溫柔的攬過白靈纖細的腰肢。
“我要去的是女廁所你怎麽去?”白靈有些無奈。
“我在外面等你。”司徒澈不以爲然的回道。
一時間白靈看着眼前的司徒澈總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雖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如沐春風可是總感覺哪裏不對了。
司徒澈轉過身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白靈,輕笑着問道:“在想什麽?”
“沒有,隻是覺得幾年不見司徒哥哥有點兒不一樣了。”
聞言,司徒澈隻是微微的挑了下眉,揶揄道:“是不是想迫不及待的嫁給我了?”
若是換作别人說出這一番話白靈肯定會賞他兩腳,但是換作司徒澈這一番話立刻讓白靈臉紅到耳朵上了,卻還是一副鎮定自如的回道:“當初不聲不響的離開,現在突然跑回來跟我說這些話司徒哥哥會不會覺得晚了點兒?”
是的,她還是沒有忘記八年前在她人生中最絕望的時候他的不辭而别。現在又突然間跑出來說要娶她,誰知道他還會不會再一次不辭而别?
司徒澈緊了緊攬在白靈腰間的手,似是不願提起當年的事情一般,勢在必得的附在說道:“隻要我在的一天,我肯定不會讓它晚!”
忍着耳邊親昵暧昧的熱氣,白靈終于明白了爲什麽她會感覺到他的不一樣了,性情變了盡管一切他都僞裝的如從前一樣。
“我到了,你在外面等一會兒吧。”白靈幾乎是落網而逃的跑進了洗手間,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在想着外面的那個男人,一切還能回到從前嗎?
司徒澈自然是看到了白靈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裏的溫柔愛意瞬間沉底,你害怕我?眼神冷冽的看着白靈消失的方向,誰都可以,而你不應該!!
就在白靈對着鏡子發呆的時候,一道無比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那個男人是誰?”伴随着聲音鏡子裏也逐漸的浮現出男人英俊而又蒼白的臉龐。
白靈驚訝的看着鏡子裏的男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你不是在家裏的嗎?你怎麽出來的?”
聽了白靈的話,男人面色突然間變得陰沉無比,嘲諷不屑的眼神看着白靈,“如果我不來豈不是要錯過你跟舊情人恩愛纏綿的鏡頭了?”
“你一直跟着我?”白靈驚訝過後更是有些詫異,現在外面很多跟師傅一樣的人在找他他還出來有功夫出來瞎晃!?白靈也顧不上他是怎麽沖破結界出來的了,有些着急的開口:“趕緊回去!外面不安全!”
“是不安全還是怕我打擾到你們?”霍深依舊是冷冷的望着白靈并不打算走人。
“你!”白靈突然間對霍深的無可理喻變得有點無可奈何了。“不回去就算!到時候别怪我沒有提醒你!”說完甩手就轉身往外走。
還沒等白靈走出幾步,霍深一把便把白靈拽過拉進洗手間的隔間動作迅速的将門閉死。還沒等白靈開口說話便聽見潘夢娜的那幫女朋友的聲音傳來。
“啧啧今天彈鋼琴的那男的好帥啊!能泡到手就好了!”
“你得了吧,少犯花癡了!那是娜娜朋友的,讓娜娜知道了還不把你皮兒剝了!”
“就是,你也不看看今天人家那兩口子今天整個晚上都黏在一起,上個洗手間男人都在外面等着!”
外面的人話說的越多,白靈隻感覺周邊的溫度越低,擡眼便看到霍深那張臉越發的暗沉。
“她們的話好像特别多!”霍深随手一揮之間幾團白煙從手裏飛出往外飄去,不一會兒便聽到外面的幾個女人傳來高分的尖叫聲。
“啊~有鬼啊!”
“不要過來,走開!走開!”
幾個女人鬼哭狼嚎的尖叫聲自然是吸引了守在外面的司徒澈,聽到聲音司徒澈不顧一切的沖了進來。
“怎麽了?白靈呢?靈兒~靈兒你在哪裏?”
霍深勾起唇略有深意的看着白靈,“看樣子他還很在乎你。晚上回來我在跟你好好算賬!”
說完,霍深便消失在了白靈眼前。
白靈整理了下情緒,打開門的瞬間便被摟進一個溫暖的懷裏。
“沒事吧?”司徒澈急切的問道。
“我能有什麽事?”白靈俏皮的安慰着司徒澈。
“沒事就好,我還是送你回去早點休息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