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道山澗,便到了一個洞穴,洞穴很深,一幫人就走了進去,紀信不敢他太靠前,隻能在洞口對面的巨石後面張望,正看得入巷,可是沒過多久,他就被巡邏的發現了:“你個小賊,不許動,跟我們走,不然一刀剁了你。”
“别,别。别,我出來還不行嗎。”
很快紀信就被人帶進洞裏去了,他被蒙着眼推進來的,都不知走了多遠才把他放下,摘了眼罩,他定睛一瞧,這山洞真是很大,比以前看得那個石屋開闊得多,裏面深不可測。
他仔細的數了數洞裏的人,一共也就十幾個人,看來是一幫小土匪,人不多,他心裏稍微安定了一點。
那精瘦的漢子對一個滿臉絡腮胡須的漢子說道:“大哥,我們今天幹了一票,綁回來一個丫頭。對了還有着個小子。”說着推了紀信一下,紀信沒有提防,差點摔了一跟頭,引得洞裏的人哈哈大笑。
“幹的漂亮,二洞主辛苦了,隻是這小子是怎麽回事。”
“洞主,這小子可能是跟着我們進來的,因爲我們在集市上搶那姑娘之前,他和他的同伴還在跟這姑娘說話,他肯定是爲了這姑娘而來。”一個精瘦的漢子用手指着紀信說道。
“那他的同夥呢,怎麽不見?”洞主氣勢洶洶的說道。
“我沒有同夥,你們說的什麽人我也不認識,我跟着姑娘也沒有關系,我隻是好奇你們要把她弄哪裏去,所以就跟來看個熱鬧,好奇心害死人啊,你們放過我吧。我是跟我們主任來這裏做生意的,今天看着姑娘漂亮,便跟她搭讪閑聊,我可真的不認識她。”
“還不老實,就這小子一個上山了,那另一個是不是報信去了?這事看來要麻煩。”二洞主這才意識到問題嚴重,走過來一把抓住紀信的衣領吼道:“說,你的同夥哪去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有同夥,我就看着姑娘漂亮就跟她說了幾句話,其實我們根本也不認識,不信你問問那姑娘。”紀信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哆哆嗦嗦的說道。
“還敢狡辯,你等着,我問了那姑娘再回來收拾你。”那二洞主走開了。
洞主打量着紀信:“你膽敢撒謊,看我不宰了你。”
“我就是一個小混混,你們何苦要怎麽對我。”
洞主斜眼看着紀信,紀信心裏也開始打鼓,你說要是焦哲這小子帶人來晚了,我豈不就慘了。
一會兒,二洞主帶着那個綁着的姑娘過來了,那姑娘膽子夠大,看樣子還沒下的膽魄心驚,她一看到紀信也吃了一驚,便瞪大眼看他,有點吃驚,又有點意外。
那洞主問道:“你們兩以前可曾認識?”那姑娘和紀信相互看了看,紀信心想,就你這害人精,還得大爺跟你一起收這大罪。
“這位姑娘,我就是一混混,今天是我見色起意,不該胡說八道,你大人大量,饒了小的吧,你告訴他們,我們根本就不認識。”紀信往前爬了兩步,請求道。
“哼,我就是認識你,你個混混,喜歡拈花惹草,這回活該你倒黴。”
“姑娘你可不能瞎說,會害死人的,我們本來就是不認識。”
“那你們不認識,你幹麽跟着她,難道……”
“我看他漂亮,就想跟着她,看看她住那裏。”隻好把自己裝着很無辜,是個地道的小混混。
那姑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個淫賊,你扒了皮我也認識你,我要殺了你。”
這些山賊一聽,哈哈大笑:“這個小子看來是個小淫賊罷了,隻是敢這麽闖入山寨,膽子也是不小,這萬一要出去告知這裏的情景,也是一個**煩,還是把他剁了吧。”山寨其他的手下說道。
“先不急,先留着,說不定有點什麽用處,壓下去看好了,不準他跑了。”
“嗨,”紀信就被喽啰們壓下去了。
紀信想壞了,這麽久也沒有聽到一點點來解救我們的音信,這焦哲是不是沒找到我給做的暗号啊,但是怎麽可能,我們兩一起長大的,一直這是我們常用的暗号,他不能找不到,隻能等。
話說焦哲一路飛奔回來找史今他們幫忙,剛跑到大門口,迎頭正好撞見要出門的史今,史今問道:“你這小子跑什麽跑,有鬼追你不成?”
“史,史大人,快,快,快,救命,紀信有危險,快去救他。”
“他怎麽啦?”
“一言難盡,快帶上我們的人,跟我走?”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不說我們怎麽去救啊!”
“他被一夥山賊抓走了,我們不快點,他就沒命了。”
我一聽忙把手下的人召集起來,一共有二十多人,便也不多說,跟着焦哲就走,邊走便問事情的經過,一聽這兩小子拈花惹草惹出大事了,氣不打一處來,但是一想畢竟他倆還算有點正義感,也就先沒說什麽,先去了集市,在姑娘被搶的哪條街大聲喊道:“是男人的都跟我們走,去解救那位被綁架的姑娘,你們隻要去湊個人數,當個拉拉隊,願意去的跟我們走。”
“我跟你們去,青天白日的敢搶人,這不知死活的人啊。”。
這一忽悠,不少的年輕後生有想看熱鬧的跟來了不少的人,烏泱泱一堆人都跟着我們前去山上要人。
焦哲一路上看到了紀信留下的記号,也就很快找到了那個洞口,可是他們也不敢貿然進去,便對着山洞喊話:“洞裏聽了,我們是趙國派來的使臣,我們途經此地,不曾想我手下的人被你們抓了,希望你們看在我趙國的份上,把他還給我們,我們帶他走人,不然我們殺将進去,殺你們個片甲不留。”
巡視的山賊聽了忙跑進洞裏禀報:“洞主不好了,外面來了一大群人,說是什麽趙國的使臣,我們抓的那小子是他們的人,如今他們已經堵在洞口,如不放人就要殺将進來,讓我們屍骨無存。”
洞主當是正在洞裏睡覺,迷迷糊糊之中聽到有聲音吵鬧,翻了一個身,還是聽到有人在喊,他氣的大喊:“山貓,你出去看看,怎麽回事,吵吵什麽?”那個叫山貓的忙進來說道:“洞主不好了,我們綁架的那個人的同夥帶着一大群的人殺上山來了,正在洞前罵戰呢?”
洞主一聽,翻身站起,抄起身邊的兩尖三刃刀,便沖了出來:“兄弟們抄家夥,跟我後面,我們出去看看,來的都是什麽人?”剛要出去,又跑進來探子報:“洞主,我們趕快壓着那兩人從後山跑吧,他們人多勢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來了多少人?”
“我看帶頭的是一個年輕人,派頭不小,好像說是趙國來的使者,是專門來崆峒聯姻的,他帶來了少說得有七八十人,多說得有百十來人。”
“你們先這這兒等着,我去去就來。”
洞主說完就提到洞前來,躲在洞裏往外一看,烏泱泱還真的來了不少,一看前面站着的這喜人穿者打扮還真不是一般的商人,一個個都光鮮明豔,洞主一看,連忙往後跑,對兄弟們說:“他們隻是來要人,一時半會兒不會沖進來的,我們一起商議商議怎麽辦?”
“洞主,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要不把人給他們放出去得了,他們得到了他們要的人,這事兒也就了了,要是他們真的沖進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那個山貓說道。
“不能這麽便宜了他們,我們這麽精心策劃才搶來了那個女的,要是就這麽放了,我們豈不是雞飛蛋打,白忙活這麽久。”
“他們要的是那個趙國人,我們要不就把那個趙國人扔出去算了,帶着那個女的往後山跑不就得了。”
“這個主意好是好,就怕人家未必就直沖着那個趙國人而來,你們想想那個小子不就是爲了那個女子跟來的嗎。如果她們非得帶走那個女子呢,我們怎麽辦,給還是不給?”那個精瘦的人,也就是二洞主說道。
“沒那麽容易,什麽都不給,就想把人帶走,我們都是白吃飯的嗎?抄家夥,帶上那兩人我們腳下擦油溜之大吉。”一個胖漢子說道,說完之後又看了看洞主,說道:“洞主我們怎麽辦,你發個話,隻要發話我們都聽你的。”
“我看這幫人來者不善。他們是外國使者,但是我們如果不給人,想一走了之,肯定不是那麽容易,要不老二你先去跟他們交涉交涉看看,先聽聽他們的意圖,然後再作打算。”洞主沖那精瘦的漢子點了點頭。
“好,聽大哥的,我先去看看他們怎麽說。”
二洞主便帶着幾個兄弟往前面來,沖我們這幫人喊道:“要你們的頭領說話,我是洞裏的二洞主,有什麽話請跟我說。”
“沒有别的,把我們的人放出來,至于别的,那是你們崆峒的人,我們管不着。”
“你們的人違背了我們的規矩,擅闖我們的山寨,我們隻是按照行規辦事。”
“那要怎麽才放人,指出個道來。”
“你們可以把你們的人領走,但是我們必須把這小子的眼睛留下,不然壞了我們的規矩。”
我們一聽嗎,都氣炸了,這幫山賊也太厲害了,怎麽能夠這麽狠呢。
我們就都說到“他壞裏你們什麽規矩,不就是跟你們進山了嗎?我們的人爲什麽闖進你們的山寨,你們心知肚明,我們的人要少了一根汗毛,你們全洞的人都别想有一個活口出去,你們要膽敢不交出我們的人,我們隻好告官,讓官府出面來跟你們說話。”
“别拿官府來壓我們,我們要怕官府,我們就不做這殺人越貨的勾當。哈哈哈”二洞主和那幫小賊都笑了。
“行,你們不是不怕官府麽,那麽我們趙國人好惹的嗎,你們也都知道,我們晉國最強大的智氏都被我們大王三下五除二給幹掉了,你們幾個毛賊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再說了,我們馬上就要和崆峒峒主聯姻,還怕峒主不能幫我們這點小忙嗎?”
“行,算你們狠,我們可以放了你們的兄弟,但是有一個條件,你們帶着他就必須離開這裏,絕無侵犯。”
“可以,不過,我們還有一個人也在你們這裏,要不然我手下的兄弟怎麽可能在你們手裏。”
“你們别欺人太甚,你們要是這樣步步緊逼,沒你們的好處。”
“不信你們就走着瞧瞧。”
那二洞主回到洞裏和大洞主把話說了一遍,那大洞主聽了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這回我們認栽,把那兩人給放了,不然我們也别想在這裏混了,官府之所以沒有動我們,就因爲我們沒有給地方官員鬧事,這事要是鬧出去,我們就死無立錐之地了。”
“大哥,這太便宜了他們,怎麽的不讓他們放點血,給兄弟們點辛苦費。”
“你們就目光短淺,眼前的一點利益将會害死我們,我們以後還怎麽混下去,去把那兩個人給我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