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幽助姑姑之後,趙襄子派人去請史今大人,侍衛去了不久,史今的車騎就到了,通報進去,趙襄子滿臉春風得忙說:“快請他進來。”史今進來之後,上前施禮:“參見大王!””“愛卿平身,來呀,看坐,坐下說話。”史今一聽大王派人請他去大殿,他就猜想是這事,因爲他也事事關心着這事。自己費了這麽多時間去辦這事,找回來一個絕佳的女子,如果真的看不上大王,一則大王的臉往哪兒擱,二則他自己也沒臉面。所以他也時時關注此事的進展。而且經常派人去秋月那兒打聽消息,到時不能直接詢問,隻能旁敲側擊。不過後來聽說了他們表演碗碗腔的事之後,史今的心算是放下了不少,所以今大王派人來接他去大殿。他心裏也就明白了八分。現在看大王滿心歡喜,頓時懸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他便笑着問道:“大王讓我此次來可是爲了大王的婚事?”“你說對了,我是找你來協商這婚事的,怎麽說也是去王後,這是國家的大事,所以馬虎不得。”“恭喜大王,賀喜大王。”“這事全靠史今大人的成全,我得好好賞你。”“謝謝大王。”“你是我們的使者,也是月老,此次婚禮寡人想聽聽你的意見。在她們崆峒婚禮都什麽樣舉辦,我也想在結婚的某些環節按照崆峒的來舉行,一則,表示我們對外族的重視,讓外族的人對我們都心悅誠服,本來此次與外族聯姻的目的就在于此,改變外族對我們的看法,知道我們也是一個講究信用的諸侯國;二則也是對王後的尊重,讓王後高興高興。”“大王目光遠大,此次婚禮意義重大,所以呢,一定廣而告之,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們聯姻,大王可以昭告天下,進行大赦,死罪可免。活罪可減,輕罪可放,那麽很多人都會感恩戴德,感激大王的慈悲之心,還有就是對于一般的平民來說,可是放假一天,人人可以享受國家一天的補助,舉國歡騰,那麽我們趙國和趙國以外的國家就都可以跟好的了解我們趙國,也能更好地提高趙國在諸侯國中的聲望。”“愛卿所說極是,就按愛卿說的去辦。還有以愛卿看,這婚禮由誰主持最爲合适?”趙襄子心裏其實早有人選,他隻是想看看他的想法和别人的想法是否切合。史今笑了:“大王這是明知故問吧,辦這種事最合适的當然隻有一個人,而且是不二人選,絕對辦的妥妥當當,大王一定也會滿意。”“說來我聽聽,你說的跟我想的是不是一個人。”“這樣吧,大王,我們都寫在手上,對比一下,看看是不是同一個人。”“好,來人啊,去筆墨來。”侍衛拿來筆墨紙硯,史今讓大王先寫,然後自己在寫,史今寫好之後,對大王說道:“大王我們同時展開手掌,看看是不是同一人。”趙襄子說:“好。”一,二,三,開。兩人同時把手打開,君臣相顧,不禁哈哈大笑。侍衛聽得好奇,便走過來笑道:“恕我多嘴,你們二位到底都寫的什麽,是不是真的一樣?”兩人同時把手打開給侍衛看,侍衛一看,也哈哈大笑,隻見二人手上都寫着一個名字:高共。“君臣同心,看來這婚禮真是大吉大利啊。恭喜大王。”之後高共就開始準備結婚的具體工作,按照崆峒的習俗,結婚的當天新婚夫婦都要到郊外騎馬嬉戲追逐,因爲崆峒女子都是馬上長大的,所以高共按照大王的意思增加了這個環節。大婚那天,舉國上下張燈結彩,喜氣洋洋,人人都在祝福這大王和王後的婚禮,希望他們能夠讓趙國興旺發達,國運昌盛。就這樣,宮裏忙了一個多月,白瑞子終于做了趙國的王後,趙襄子也格外的寵愛這個王後。白瑞子成爲王後之後的第二年,爲趙勿恤上下一位王子,取名趙襄,此子是崆峒氏和漢族的結合,長的非常俊美而且聰明可愛,趙襄子也找了師傅專門教他詩書禮儀春秋,這趙襄天生悟性極高,學什麽都非常突出,如果活在現在一定是超級大學霸,因此朝廷上下都非常看好這位未來的繼承人。一天侍衛進來禀報:“大王,是史老大人來了。”“哦,這老大人很久不來朝堂了。今天怎麽來了,快請他進來。”趙襄子當時正在在大殿處理公務,正覺得有點累了,這史黯大人來了正好休息一下。史黯更老了,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見到趙襄子,想趕緊走兩步,可是腳步還是蹒跚:“參見大王,老臣這不中用了,來一趟大殿都廢了我渾身的力氣。”史黯大人一邊說一邊氣喘不已。“愛卿不必着急,賜座,讓愛卿坐下慢慢說話。”趙襄子從座位生站起來,走到史黯身邊,走到史黯身邊扶他坐下:“愛卿要來,你派人送個信,寡人讓人去接你,何苦這麽辛苦自己前來?”“謝謝大王的好意,老臣這把老骨頭看來呀是熬不了多久了,所以呀想來看看大王,就怕以後沒機會見到王了,你看看郵良這老東西,不等老臣就自己走了什麽都要占先,黃泉路上也不等等我。”“愛卿真會說笑,你身體還硬朗着呢,想去黃泉路上追郵愛卿,看來您是還沒到日子呢,好好養着,還要爲寡人守江山呢!”趙襄子也打趣說道。史黯笑了笑,也不那麽氣喘了,趙襄子說道:“愛卿今天特意過來就爲了見見寡人嗎。”“當然是爲了見見大王,同時想給大王探讨一個問題。”“什麽問題,說來寡人聽聽。”“老臣最近好像聽人說,韓,魏派人去了齊國和楚國,聽說是想四國聯合對抗我們趙國.““愛卿說的沒錯,寡人也有所耳聞,不過還不知道他們具體的目的,而且以什麽名義來讨伐我國。”“韓魏是主謀,聽說是因爲當年瓜分智氏的土地的時候,我們趙國多分了十座城池,如今韓魏以此爲借口,想要聯合齊國和楚國一起讨伐我趙國。”“真是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如今我趙國兵強馬壯,人口衆多,而且國土廣大,他們收到了威脅,所以總擔心我們趙國早晚吞并他們,所以才急着出手,就怕以後奈何不了我們。”“大王分析的沒錯,但是如果真的四國聯合對付我們,對我們來說還真的是一個**煩,我們該怎麽辦呢?”“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及時的打聽這個消息是否屬實,如果是真的,那麽我們要早做決斷才行。”“大王英明,趕快派人去打聽一下消息,以便早做準備。”于是趙襄子派出去了四撥細作去四國打聽消息。過了沒幾天,細作回來都禀告說此事屬實,韓魏派使者去了齊國和楚國結盟,打算要讨伐我趙國。趙襄子一聽,心裏還是犯難。要是對付韓魏兩家,還是不用太擔心,畢竟韓魏勢力跟趙國相差不大,但是加上齊國和楚國,趙國還無勝算啊。“不行,我們必須阻止他們的聯合,不讓他們的陰謀得逞。”第二天,趙襄子着急大臣們的商議,大臣們議論紛紛,但是都拿不出一個合适的方案來,趙襄子甚是失望,憂心忡忡。到了晚上,侍衛說:“大王,鄭茂大人求見。”“請他進來。”趙襄子心想大晚上的你鄭茂來作什麽,上午剛剛讨論完,也沒個正經的主意,此時來見,我看你又有了何種高見。鄭茂進來,緊走幾步深施一禮說道:“參見大王。”“鄭将軍所來何事啊?”趙襄子有點愠怒,但是語氣盡力顯得平和一些,不過鄭茂還是聽出了其中的怒意,不禁笑了笑,也沒當回事。趙襄子看他微笑,很奇奇怪:“鄭将軍笑什麽?”“我是來爲大王分憂的,可是我看大王憂心不已,不禁爲大王不值啊。”“你笑寡人憂心?”趙襄子一頭霧水。“是呀,大王,還記得原丞相張孟談嗎?”“當然記得,他是我趙國的功臣。”“還記得他走的時候,你對他的要求嗎?”鄭茂看着趙襄子,微笑着點了點頭。“對呀,我怎麽把他給忘了,他答應過我,趙國有難可以去找他,可是我當時問去哪兒找他,他說到時自然能夠找到,他也一定會回來幫寡人,如今想來此事還真的去求張丞相出山,不然趙國形勢危急啊。”“我來就是要告訴大王這個的,張丞相是我的救命恩人,這麽多年我也沒能忘懷他對我的恩情,他歸隐之後我去看過他,所以我知道怎麽能夠找到他,大王不必憂心。”趙襄子一聽精神大振,對鄭茂說道:“将軍早朝時候什麽都不說,這是爲什麽呢?”“大王想想,我要在朝堂上禀明此事合适不,大臣們一起讨論都拿不出一個像樣的決策來,我要說出張丞相來,似乎于衆人面上不好看,尤其是現在的丞相,還有天機不可洩露,此事先秘密進行的好。”“還是鄭大人想的周到。好的你就他寡人去一趟,請丞相出山。”“大王,此事關系重大,我去恐怕辦不成。大王您想想,丞相離開這麽多年了,那那麽容易就出山。我覺得大王最好親自去請,也許丞相看和大王昔日的君臣之意,和大王親自相迎的份上,一定會出山幫助我趙國。”“将軍說得有理,容寡人好好地籌劃一番,再做決定。”三天之後,在邯鄲去負親山的路上,一隊人馬飛奔而去,大家議論紛紛,看來我們趙國又出什麽事了,這麽多年沒有見過這麽着急的車隊了,而且從規制來看,應該是宮裏出來的人,宮裏有事,那麽我們百姓會不會受到牽連呢?于是看到這隊人馬的百姓都開始憂心忡忡,因爲以前晉陽之難的時候,他們才看到過這種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