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孟談再次隐居之後,趙國很多年都相安無事,趙襄子已經有了五個兒子,長子趙襄也已經十幾歲了,别的孩子大小不等,孩子越長大,趙襄子的心病越重,因爲誰能繼承他的王位呢,他知道自己能當上趙王,都是父親的英明決斷,他出身低微,王位本來跟他跟他毫無關系,他也想都不敢想,但是父親選能任賢,他才能坐上太子之位,才能成爲今天的大王,才能有今天的趙國的繁盛,,可是如今,他該任用誰來做怎麽的繼承人呢,俺說都是子承父位,這王位應該傳給自己的兒子,可是自己的兒子都沒有讓自己是非滿意的,他雖然也極力的培養自己的兒子,希望他們能夠才華出衆,可是在他看來沒有一個堪當大任,于是他看是把眼光放到個侄子輩之中來考察,發現自己的長兄伯魯的兒子很有出息,爲人有禮有節,而且聰慧過人,于是就把他分封到了代國,世稱代成君,這代成君沒過幾年卻死了,讓趙襄子很是難過了一陣,他的王後白瑞子曾經很不理解,曾問過他:“大王爲什麽不讓自己的兒子做太子呢?而且侄子死了卻如此的傷心。”“你哪裏知道我的苦楚,很多人以爲做大王是無上的權力,在我看來确實無盡的責任和痛苦,我雖然做了大王,可是卻傷害了我哥哥伯魯,他本來是要太子,就因爲父王看中了我,所以他無怨無悔被廢了太子,而且從來也沒有對我有一句怨言,如今我豈能隻爲了自己兒子考慮,我也要向父親一樣選賢任能,不管他是誰的兒子,隻管他能不能做得了大王。而且我選代成君還有一層心意就是爲了報答哥哥伯魯的對我的寬容之心。還有你看看像智伯,本來不适合做大王,可是他的父親糊塗,還不聽人勸誡,最後還是做了我的酒杯。”趙襄子說着端起了那酒杯喝了一口,接着說道,“如果選自己兒子做太子不合适,不隻是害了自己的兒子,而且還會害了自己的國家,我要找的是做大王的人,而不管他是不是我的兒子。”
白瑞子是個深明大義的人,也就理解了大王的心意,之後也再沒說什麽。
代成君死了之後,趙襄子立伯魯的孫子趙浣爲太子,趙浣很有伯魯之風,爲人厚道寬和,在和平時期來說應該是一個非常出衆的君王。
可是趙襄子的長子,趙襄心理可是非常的憤怒,滿以爲這王位應該是他的,他是長子,而且自以爲聰明,所以來找趙襄子,怨氣十足的說道:“父王,我是你的長子,你說我不如代成君也就罷了,而那代成君已經死了,而他那黃口小兒也比我強嗎,我六藝樣樣精通,怎麽還比不了一個孩童嗎,父王這麽做,我該立于何地。”說完,趙襄是滿腔的怒火。
趙襄子看自己的長子如此的看重這王位,很是心寒,但是他是在自己的兒子,小時候自己也是非常寵愛,如今這兒子越來越放湯不羁,找箱子是越來越不喜歡,但是沒辦法,誰叫他是自己的兒子呢,便耐心的說道:“君者,仁也,你這孔武有力的性格,不适合做現在趙國的君王,你看看我這手裏的酒杯,他就是你的前車之鑒,一個郡王需要具備的素質很多,不是這麽容易做到的,而且做在你看來,做君王真的就這麽好嗎,你看看父王,爲了趙國,哪敢有絲毫的放松自己,天天操心國事,不敢随意的放縱自己,你也知道我醉酒的事情吧,就爲了那事,優莫大夫提醒了我,做君王的不是爲了所謂的至高無上的權力和貪欲,而隻有責任和百姓。不做大王,卻可以做快樂幸福的親王,難道不更好嗎?”
“反正父王就是看我不順眼,所以我說什麽還有什麽用,我怎麽努力父王還不是一樣的以爲我不能做一個君主,父王,你愛立誰是你的權力,但是我愛做誰也是我的權力,所以我認了,我靠我自己。”
“靠自己就對了,有本事做什麽都可以成就一番事業。”趙襄子以爲他認命了,也就沒在意。可趙襄子哪裏知道,在他百年之後,趙襄爲了自立爲王,趕走了當時已經是趙王的趙浣,自立爲王,世稱趙桓子。一年之後,别百姓殺死,因爲他們覺得趙桓子不是趙襄子确立的繼承人,加上趙桓子武斷專橫。當然這是後話。趙襄子這輩子是看不到了。
又過了幾年,趙國的附屬國翟國反叛,翟國是趙襄子母後鮮于純的母國,但是鮮于純在翟國的時候是侍女,地位低微,而且從小就離開自己的母國,也沒有自己的家人,所以對翟國也沒有太深的感情,所以呢。太妃對翟國也沒有什麽留戀的,一直也沒有回去過,翟國帶給她的隻有痛苦的回憶。
聽說翟國叛亂,太妃對趙襄子說道:“翟國雖然是我的母國,但你也知道,我從小的處境,所以對翟國也沒有什麽特别深的情感,不過我不管怎麽說它也是生我養我的地方,我希望大王在攻打城池的時候善待那裏的人民,因爲我當年也飽受戰争的苦難,要不是你父王救了我的命,也許我早就不在人世了,那也就沒有你的今天和未來。”
“兒子謹遵母後教導,絕不屠殺無辜的百姓。”
“以夷制夷”趙襄子派了同樣出生在翟國的新稚穆子去攻打帝翟國,這時候趙國的國力已經今非昔比,要攻打一個弱小的國家已經不是什麽難事。
新稚穆子攻打翟國,一摧枯新稚穆子拉朽的氣勢,勢如破竹,一個早上就攻下了左人、中人兩座城池,前線派送捷報的人來見襄子。趙襄子正在吃飯,聽到這個消息,面露愁容。高共當時也在,看大王面有愁色,便奇怪的問道:“大王,新稚穆子軍隊一個早上就攻下翟國兩座城池,這是多麽高興的事,如今大王反而憂慮,這是爲什麽呢?”
趙襄子歎了一口氣說:“江河算是大了,但漲起水來不過三日;大風暴雨不會連續一個早上。太陽在天頂的時間不過一瞬。如今我趙氏的德行不高不廣,一個早上卻攻下兩座城池,說明趙國很快就是走下坡路了,滅亡将要輪到我啊!”
高共很是不解,怎麽這樣就預示這趙國要滅亡了呢?
“你想想,趙國現在德行還不高不廣,卻做到了一個大國才有的成就,一早上攻下兩座城池,也就是說,趙國提前把自己的國運和勢力用上了,就像一個人把自己的精力一下子用過了,是不是要生病,或者要休息很長時間,那麽是不是要很長時間才能慢慢恢複,如果天下諸侯争霸,趙國國事減退,别的諸侯國哪能給趙國恢複的機會,所以趙國就危險了。”
高共一聽,點了點頭:“大王說的有理,那我們更應該修德養性,讓我們趙國能夠長久的立于不敗之地。”
後來此話傳到了魯國司寇孔子的耳朵裏,孔子不禁感慨
:“看來趙氏将要昌盛啦!趙襄子能從攻打翟國的戰事中預見到國家的憂患就是昌盛的原因了。一個國家要打勝仗并不是困難的事,而要保持勝利才是困難的。賢明的君主就是以這種态度保持勝利的,所以他們造福延續後世。齊、楚、吳、越也曾經打過勝仗的,然而終于自取滅亡,這是由于不懂得保持勝利果實的道理所緻,隻有有道德的君主能夠保持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