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雲道長有點怒了,這裏是武當的後山,怎麽突然出現了美國人?還動了槍?不過看這個架式,這些美國人都是楊和山帶來的。
“看來如果剛才自己在比鬥的時候将楊和山殺死,那麽這些隐藏在二百米之外的美國人,會毫不猶豫的殺掉自己。”清雲道長想到這裏不由的冷哼了一聲。
“哼!”
嗖!
接着隻見他身體一晃,也朝着楊和山追去。
三師哥的身體也動了。
我、永如、清雲道長和三師哥,我們一共四人,一字排開,在密林之中靠着大樹的遮擋,做着不規則的蛇形突擊。
永如和尚的速度最快,他的身體掠地而起,如同鬼魅,在樹與樹之間行進着。
嗒嗒嗒……
嗖嗖嗖……
槍聲和子彈劃過空氣的聲音在我們的耳邊響起。
二百米的距離,本來如果在開闊地,我們即使是化勁宗師,也隻有逃命的份,可是此時是在密樹林之中,所以我們四人僅僅用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突到了這十六名美國特工的身前。
這些美國特工現在是邊打邊退,本來我離前邊的三名特工已經隻有七、八米的距離,但是他們三人手裏的突擊步槍立刻對我進行了連續掃射,打的我不敢露頭。
而當子彈停止射擊的時候,他們已經交替掩護着退出了二十多米。
“該死!”我低吼了一聲。
随後再次朝着他們追去。
就這樣,他們交替掩護着後退,我們則利用樹木的掩護,不斷的朝着他們追擊,子彈在我們的身邊橫飛,而此時楊和山已經跑的沒了蹤影。
看到楊和山已經跑掉,并且他們的子彈也快要射完,所以這十六名特工也開始急速的朝後移動,随之帶來射擊密度的減弱。
“看來他們快沒有子彈了,現在想要逃跑。”我聽到槍聲的密度減弱,于是在心裏暗暗的思考道。
這射擊的密度剛剛減弱,我們四人的速度陡然加快了一倍。
嗖嗖嗖……
啪啪啪……
前方十米之外,已經響起了手槍的聲音,那名高鼻子藍眼睛的美國人,此時眼晴裏露出一絲恐懼,我已經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他的步槍彈打光了,而我突進到了他十米之内之後,此人馬上撥出手槍,開始射擊。
不過可惜,他扣動扳擊的速度,根本跟不上我的突擊速度。
嗖!
我的身體終于突擊到了他的眼前,接着我的身體微蹲,後腳朝前一個跨步,同時一記大力崩拳轟了出去。
嘭!
正中此人的腹部,而他的雙手正緊握着手槍,舉在我的頭頂上方。
一記大力崩拳轟在此人的腹部,我就不再理睬他,因爲這一拳已經完全絞斷了他的腸子,并且勁力透體而入,傷其腎髒,他是必死無異。
嗖!
我的身體一個橫移,朝着四米外的另一名美國特工撲去。
這人身體一轉,舉槍就想要打我,但是還沒有等他開火,我就到了他的身前,右手一記鷹捉,啪的一下,就捉在他拿槍的手腕上,随後隻聽咔嚓一聲,我的五指一用勁,折斷了他的手腕骨。
啪嗒一聲,手槍落地。
嗚!
下一秒鍾,我另一隻手的高家門鐵沙掌,直接就轟在他的太陽穴上。
噗!
他的口裏瞬間噴血,眼睛、耳朵、鼻子随之也開始流血,身體癱倒在地,抽搐了二下,就死了!
殺掉離我最近的這兩名美國特工之後,我又朝着旁邊竄去。
大約也就僅僅二到三分鍾的樣子,十六名美國特工全部被我們殺死,但是楊和山卻是已經沒了蹤影。
“算了,他的右手大筋已經斷了,基本上已經算是廢了,美國中情局如果知道這個情況,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将楊和山趕出中情局,沒有中情局的保護,他楊和山一個人也掀不起什麽風浪。”永如還要繼續搜尋楊和山,我則伸手攔住了他,開口講道。
現在楊和山右手被廢,實力大打折扣,對于美國中情局已經沒有多大的利用價值,所以他的命運可想而知。
随後在清雲道長的邀請之下,我、永如大和尚和三師哥去了他的靜修之地。
這裏沒有受到污染,空氣清新,并且遠離城市和旅遊區的嘈雜,隻有鳥語花香,十分的幽靜,并且高山流水,雲霧缭繞,如同世外桃源,人間仙境。
因爲我們四人都是化勁宗師,談話的内容自然離不開國術,還有化勁的修煉。
“通玄關,凝靈魂,看破生死,築得仙基,這是當年我武當山創派祖師張真人所說。”清雲道長開口講道。
“清雲道長,當年張真人真的是踏雲而去?”化勁以上境界的人,我們根本沒有看到過,所以才會有一種不相信的感覺,并且還有十分強的好奇心,于是我開口對清雲道長詢問道,因爲他畢竟是武當派的真傳弟子,對于武當祖師張三豐的事情,肯定比其他人清楚的多。
“應該如此,當年張真人創出暗合天道的太極拳之後,就消失在武當山頂,當時的武當弟子,僅僅在雲端看到他的一個身影,但是因爲雲霧缭繞,所以誰也沒有看清楚,這件事情,在武當派的記事資料裏可以查到。”清雲想了一下,慢慢的把這個在武當山真傳弟子之中,一直流傳的事情,說了出來。
“踏雲而去?那張真人當年的到底修煉到了什麽境界?才離開這個世界的?我們上一次在索馬裏遇到了傳金鍾罩内功的姬董儒前輩,他說當年他的師傅是踏水而去。”我把當年姬董儒表述他師傅離去時的情景說了出來。
踏雲和踏水,則有天壤之别!
用科學的語言來說,水的密度比雲的密度要大很多,所以其難度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國術裏,化勁之上爲換血,而道法裏邊,則稱爲築基,至于築基之上就是重生,也就是道法裏所說的抱丹結嬰,脫去凡胎,成就仙骨,使自己與天地同壽。”清雲想了一下回答道,他們武當派道書很多,自然他也有所涉獵。
“當年張師祖應該是已經到了脫去凡胎之境,這才會踏雲而去,不能再留在這個世界,而姬董儒之師,怕僅僅隻是換血成功而已。”清雲道長對往後的境界也是不太清楚,僅僅說出了一個大概。
明勁、暗勁、化勁、換血(築基),這四個境界是可以基本肯定的,至于換血之後,下邊會出現什麽事情,或者是什麽境界,我們現在也不太清楚。
三師哥在這裏待了半個月,然後就離開了,而我和永如大和尚則繼續留在了這裏。
武當山的這片山脈之中,連綿起伏,有龍蛇之象。
同時這裏十分的隐藏,在這連綿大山之中,美國特工想要找到我和永如兩人,勢比登天還難,再說這裏是中國,他們不能用重武器,所以即使在這片群山之中,他們找到了我和永如兩人,那麽最後死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我對武當派的密宗太極拳十分的渴望,于是大約半年之後,我給家裏打了一個電話,請阿爺批準我加入武當派,學習密宗太極拳。
其實國術宗師一般都有好幾個師傅,但是拜師之前,必須征得前一任師傅的同意。
阿爺自然同意。
“你兒子已經上幼兒園了,有空回來看看吧!”最後阿爺歎息一聲,對我說道。
我沉默了,不知何時,阿爺已經挂斷了電話。
一個星期之後,我正式加入了武當派,拜了清雲道長爲師,成爲了他的親傳弟子,開始學習密宗太極拳和太乙神功。
當年張三豐就是靠着太乙神功達到了踏雲之境,自然有其特殊之處。
密宗太極拳的招式,對于我來說沒有什麽難度,最難的就是太乙神功。
這一套太乙神功,僅僅樁功就有八個,還分八個不同的時辰,并且要求十分的嚴格,并且還有吐納之法。
三體式樁功跟這套太乙神功比起來,成了十分簡單的被動内功,而這套太乙神功即有被動樁功,還有主動的吐納之法,複雜之極,更是令人頭昏腦漲。
自從我加入武當派之後,永如大和尚每一次見到我,就歎息不止。
他在我身邊,其實一直想要度化我,可惜我頑固不化,還沒有等我徹底被他度化,就加入了武當派,成了一名道士。
我穿上了道袍,在武當山的這片山脈之中,過起了隐居的生活。
每天除了習練太乙神功和密宗太極拳之外,我并沒有放棄形意拳的習練,三體式和五行母拳都是每天的必修課,還有虎豹雷音和金鍾罩内功,每天都會修習。
所以我每天的時間都不夠用,排得滿滿的,将自己旋轉成了一個陀螺,一刻也停不下來。
我爲什麽要加入武當派,不但是對密宗太極拳的渴望,還有就是清雲道長說張真人是踏雲而去,這令我心動不已。
踏水而去,隻要我老老實實的修煉金鍾罩和虎豹雷音,自然會達到換血凝魂的境界,到了那個時候,踏水而去,不是什麽難事。
可是踏雲而去,卻是千難而難,如果以水和空氣的密度來計算,其難度至少是踏水而去的一千倍。
這是天和地的區别,所以我才會義無反顧的加入武當派,學習太乙神功和密宗太極拳。
而這也是我的機緣。
我相對于永如和清雲兩人來說,其年紀算是很年輕了,而我的實力卻跟他們兩人一樣,都是化勁之境,所以清雲道長才願意收我爲徒,并且這裏邊也有永如大和尚的因素,因爲他一直想要讓我入佛門。
看人的眼光,一個人可能看錯,但是兩個人看錯的機率自然小很多,所以清雲道長才會破例收我爲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