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司令是真喝醉了,幾百斤白酒、啤酒、紅酒、洋酒混着喝咧,别人最多一杯幹,一碗幹吧,他這是一瓶十瓶百瓶幹啊,絕對是貨真價實的千杯!不過呢他酒品實在不怎麽樣啊。一直打呼噜像個呼噜娃不說,還鼻子裏不斷流出黃濁的小便色鼻涕,口裏則不停湧出吃進去的各種食品和酒水的大便色漿糊狀混合物,如果說這個惡心程度孫小聖和他麗雅姐姐還可以勉強接受,接下來看到的一幕讓一猴子一美女都吐了起來,“人渣,社會敗類,披着狼皮的狼,達爾問進化論失敗的産物.....”沒辦法,龍司令實在是太惡心了,酒品無下限啊,不是一般地球同時代生命體所能做到。
就看他一個呼噜呼氣,鼻子裏小便色鼻涕愛如潮水般流出,口裏大便色漿糊狀混合物大河向東流般湧出;一個呼噜吸氣,剛流出的小便色鼻涕便被逆水行舟般回到鼻子裏,剛湧出的大便色漿糊狀混合物則被覆水回收般回到口裏,然後鼻子裏的鼻涕和口裏的混合物下到食道、胃裏,然後再一個呼噜,兩者再分别上到鼻腔和口腔,流到地上再被吸回來,再一個周而複始,循環往複開始了,果然是世間奇景,作爲曾經的地球人,龍司令此情此景堪爲地球人表率,如果百曉聖除了兵器譜之外還有個惡心榜的話,龍司令憑今天在這個完美世界的精彩表現作爲新聞的大主宰勇奪地球人類奧運會惡心比賽項目精牌也不是什麽難事!
孫小聖和他麗雅姐還在那裏全力嘔吐着,這龍司令也不知道發了什麽瘋,他一邊打着呼噜一邊哼哼唧唧地唱起來了,“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明天你要嫁給我了,明天你要嫁給我了,明天你就是我的壓寨夫人啦!”
孫小聖還懷疑這家夥裝醉,走到跟前一看,确實是酒醉說醉話唱醉歌,要是能做幾件好事就是大醉俠啦。孫小聖不滿地吐槽,“就這貨,你說他是酒神呢還是大酒鬼呢?惡心呢還是極其惡心呢?無恥呢還是極度無恥呢?風流呢還是極度下流呢?”
他麗雅姐也有點懷疑這個家夥是裝醉,在偷聽他們說話,不然怎麽可能這麽巧,這邊他兩剛說到談婚論嫁的事情,龍司令那邊就及時地友情出演,比拉着旺财兄聯袂出演2055年春晚大戲高呼賣腎葬全家更加入戲三分,更加引人入勝,更加令人刻骨銘心,難以忘懷。
又經過一天一夜的呼噜小夜曲,龍司令才從醉酒狀态中蘇醒過來,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看起來這千杯不倒還是相當有難度啊,要想海量,必得海王相伴。龍司令回憶起之前用膳前那來一桶機器人一夥以及那個光影猴子孫小聖,還有個好聽的聲音但隻聞聲不見人,沒法聞香識的女人。
龍司令站起來十三眼望去,飛船大廳都沒見人哪,奇怪啊,那死猴子去哪裏了?不覺唱起了歌,“天還是天,啊雨還是雨,那個光影猴子在哪裏?夢還是夢,啊你還是你,那個漂亮妹紙在哪裏?那個漂亮妹紙在哪裏?”
龍司令這邊剛唱完,一個溫婉動聽的女生唱起來,“在哪裏,在哪裏見過你,你的笑容如此熟悉,我依然想不起,啊,在夢裏。夢裏笑的多甜蜜,想你想的多甜蜜,是你,是你,夢見的就是你......”
這女生獨唱比這個龍司令唱的可好聽太多了,龍司令不僅用觸手敲打地面,跟着節奏哼了起來,當然龍司令也是不甘寂寞的,他腦袋裏記憶碎片莫名其妙總能跑出一些詞出來,這不,他又唱起來了,“當你悲傷行囊,從此一個人走,我隻能深深地祝福你,深深地祝福你,最親愛的老婆,祝你一路順風!”
這兩個龍和人不知道是郎情妾意,還是蛇鼠一窩,或是狼狽爲奸啦,真是配合的十分默契啊,女生獨唱繼續,“風吹來的沙帶走所有的言語,是誰知道我在等你,風吹來的沙明明在心底,是誰幫我轉告我愛你。”
好吧,這兩貨越唱越爽了哇,龍聲獨唱,“對你的愛越深,就越來越心痛......”
這女生獨唱又接着來了,尼瑪莫非這兩個上演人龍情未了,“心痛的無法呼吸,找不到昨天留下的痕迹,眼睜睜地看着你,卻無能爲力,人已消失在天堂的盡頭。找不到堅強的理由,讓你知道我愛你。”
緊接着,龍聲再起,“我對你愛愛愛不完,我對你碎碎念念嗯嗯到永遠,我對你愛愛愛不完,本來相愛總是那麽難......”
女生也不甘示弱啊,“難以放棄難以不再想念,我難以忘記你容顔,把心華仔寫給你的信中,希望明天能夠見到你惡心的容顔。”
龍司令不服輸啊,繼續,龍尊心太強,沒辦法,憋都要憋幾句出來應景,人可以丢人,龍不能丢龍啊。“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獨資一個人流淚到天亮,你無怨無悔地愛着那個龍。”
兩家夥貌似唱的上火了,都不想認輸啊,女人絞盡腦汁地想啊,終于想到,“龍生本來,苦惱已多,再多一次又如何,若沒有分别痛苦時刻,你也不會珍惜我。千山晚睡腳下過,一縷情絲掙不脫,縱然此時候情如火,心裏話能向誰說。我不怕旅途孤單寂寞,隻要你也想念我。”
龍司令也是憋的龍眼充血啊,憋啊憋,終于歌曲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又來一句,“你吻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深,月亮代表我的心。”
女生獨唱繼續,“心會跟愛一起走,說好不分手。”
龍聲獨唱接着來,“讓我牽你的手,相約到永久。”
默然,安靜,甯靜,寂靜,死靜,可怕的靜,龍司令最後一句唱完,一分鍾,三分鍾,五分鍾,甚至十分鍾,沒有任何女生獨唱再響起來(當然掌聲響起來,歌聲更明白,歌聲将與你我同在,那個歌是不可能出現在此時此刻的)。
唱了這麽久,龍司令感覺之前模模糊糊的狀态經過清清嗓子,有如吃了一盒子金嗓子一般舒爽,“唉,剛才我唱的啥啊,感覺唱的不錯啊,很有歌王的天分啊,那個唱歌的妹紙哪裏去了,奇怪了,莫非被本龍司令的歌聲給吓得自慚形穢,不敢出來見人啊,唉,隻怪本司令唱的太好了,什麽歌神情歌王子也不過如此啊。小女生還是有待提高嘛,雖然現在基礎稍微還差了點,但是在本歌神貼身24小時手把手,腳把腳地悉心指導之下,一千年以後學到本司令的一點皮毛還是可能的嘛,也不用吓得閉門思過,閉月羞花不見人啊!”
龍司令還在自言自語,還在自吹自擂,還在自我标榜,還在自我陶醉,還在自大無比,還在自以爲是,還在自賣自誇的時候,光影猴子忍了半天實在忍不住了,口裏咬着的猕猴桃都忍不住笑着噴了出來(當然光影而已,不會真的弄髒飛船地面啦),“我說你這個二貨,能不能不要這麽變态啦,”
龍司令聽見聲音,擡頭一看,死猴子又出來了,當然話是不能這麽說的,本來打算接着猴子話調侃兩句的,可是突然看到孫小聖旁邊站着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美麗的女人,一個灰常美麗的女人,一個灰常灰常美麗的女人,他一下子愣住了,嘴裏一個詞都冒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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