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此番未能競功,相反灰頭土臉,教派之間又生了許多嫌隙,聯盟一時貌合神離,形同虛設,誰也不願再獨立發動再次攻勢,平定南域,這便無奈暫時告一段落。
話說那花落花又開,過了月餘,那樂明視估量着風頭漸漸淡了,便鼓了勇氣,來見上峰志和分神修士。志和修士素來平易近人,見了那樂明視,問道何事?樂明視說道“啓禀師叔,那摘星堂前些時日求援,弟子奉令前往,明察暗訪,設計捉妖,親自動手将那妖狐擊傷,奈何其甚是狡猾,竟未能擒住,可想來這妖狐必不敢再犯事端,犯我神教堂口。”樂明視想來想去,并沒有說及摘星堂大印也丢了。
志和聞聽一皺眉,什麽亂七八糟的,不就是沒逮住呗,不過沒逮住一隻狐狸也不算什麽大事。當下說道“好了,你且下去罷。”
樂明視一看,暗叫不好,便又說道“此番追拿妖狐萬裏之外,雖未成功,卻因此發現了一個好苗子,若能悉心培養,将來必能發揚光大本教。此子乃是本教白雲觀一個藥童,年方十歲左右,數月之前還是剛剛築基,現在想來又成丹在即。。。。。。”
志和起初沒有細聽,後來大喜,“哦,天尊無量,庇我神教,竟有此弟子。嗯,好,好啊。我神教人才輩出。。。。。。等等,嘶,我來問你,你說那弟子是在哪裏?”
“白雲觀魏無咎觀主所轄,叫做道心或是道真。”
“胡說,那白雲觀藥童理應是凡人,怎麽會成了修士,還能成丹在即?”
樂明視連忙跪下,“弟子不敢妄言,這,這道心道真二人,一個成丹在即,一個修真二層,是斷斷不會錯的。
“哼,你與那高明才速去查看那白雲觀藥童文字記載,此事非同小可,且要仔細認真,莫要有半點出錯差池。去罷。”
“是是,弟子這便就去。”那樂明視忙爬起來,走出找到高明才,拉着來到教内弟子存檔之處,叫了管事出來,說了情況。那管事一查,還真有文檔記載“道心,白雲觀藥童之一,淩雲鎮凡人,俗名張大山,父張小松,母許如花,無不良史,介紹人白雲觀李自健;道真,白雲觀藥童之一,原罪後人,父母不詳,謹記終生不可引入修行,介紹人靈牙子真人”。
樂明視不看還則罷了,一看腦子嗡的一聲,連忙說了是志和修士的法意,便帶了檔案與那高明才一起來見志和。
志和修士一看檔案涉及到靈牙子真人了,不敢怠慢,便叫了樂明視高明才去找那個什麽白雲觀李自健,帶來此處詢問。事關不小,又傳音給志清師兄,請來一起商議此事。
志清志和神色肅穆,當年的事情,志清雖沒有參與,事後知道來龍去脈,記得比較清楚,這還了得,剛剛南伐未果,這裏又出來這麽一檔子事。那魏無咎怎麽回事,眼皮子底下不可能沒有察覺,怎麽沒有上報?難道這裏有什麽隐情不成?
書裏代言,這可有點冤枉了魏無咎。那魏無咎資質不行,頭腦容易迷糊,記性還不好,整日裏滿腦子都是修煉呀突破呀,哪裏能記得住還有這麽回事?
一時間人都來齊了,志清瞋着臉詢問詳情。那李自健說道,幾年前自己輪值白雲觀,當時藥童隻有道真,并未有任何修煉。那道心卻是自己認識了其家人後,看道心尚是老實聽話,便讓當了藥童,可嚴記遵守教規,沒有修士敢私自傳授,更别說教授那原罪後人了。後來便是魏無咎接替自己,自己回神教前清清楚楚那道心道真二人決計是凡人,并無任何修行,之後就不知道了。
志清志和一看就知道李自健所言屬實,商議片刻,做出決定“高明才,樂明視你二人帶領李自健及原白雲觀衆金丹弟子立即一同秘密乘坐跨海舟前往白雲觀,擒了那道真道心二人,并帶魏無咎前來複命。”
高明才樂明視二人不敢怠慢,接了法意,一人去領跨海神舟,一人去招領人手,彙合已畢,馬上下了山門,念了咒語,迎風化大了那跨海舟,衆人上去,直奔那白雲觀拿人。
卻說那道真兀自不知大禍就要臨頭,尚自和那道心各自修煉神勤。道心披風劍法練的不怎麽樣,可修習小乘劍法卻一見如故,仿佛爲自己專門定制一般,竟是小得其要領,學有所會。道真卻是修行天池功,日漸感覺自己對心身掌控越發如意,周圍環境與自己慢慢好似融爲一體,恰似那雲端羽毛也是。
道真這日方一入定運用天池功,就心神不甯,好似要發生什麽禍事一般,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便以爲練功遇到阻礙,遂白日裏睡覺,準備晚間問問師尊有無解惑答疑。
到了月上中天,師徒三人山巅聚首,道心問了師尊一會兒,自己去揮舞鐵劍修煉那小乘劍法。道真便将白日之事問詢師尊,看師尊有何建議。
當然蒙面師尊也說不出所以然來,隻是說修行之中處處可有阻礙,機緣一到或可化解。
道真眨巴幾下眼睛,便謝了師尊,一旁入定,運起功法。蓦地心生警兆,大驚失色,意念感應到幾十個修士已經将山頂團團圍住。大叫一聲,“師尊,師兄,小心了,有許多人上來了。”
話音猶落,這幾十熱修士已經來到視線範圍。就聽有人高聲大喝“爾等餘孽,還不快速速就擒。”
三人就是大驚,站在一處,看看周圍之人,原來正是高明才樂明視帶了李自健諸人,足有四五十人衆,将三人圍在當中。
樂明視走到近前,點指蒙面人“本長老在此,你還不顯出本來面目,更待何時。”
魏無咎苦笑一聲,摘了面罩,跪倒在地“弟子魏無咎,犯了本教教規,不該私相傳授他人功法,還請長老按門規處置。”
在場所有人之中唯有道心驚叫一聲,“觀主,你就是師尊?”
樂明視冷笑一聲,“魏無咎,你可不要掩飾其辭,事到臨頭,你還在裝傻充愣,欺瞞我等?”
魏無咎也是一愣,自己都交待了,怎麽還被指隐瞞呢?“魏無咎不敢再有欺瞞長老。”
樂明視大喝,“不要說你不知曉那道真是那原罪餘孽!”
魏無咎就是大驚失色,再怎麽着,也是知道原罪餘孽是怎麽回事。當下邊說“樂長老,這,這道真怎麽可能會是那原罪餘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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