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四周開始彌漫起一層白色的霧氣,與地面黑色的堅冰顯得格格不入!
然而,所有的修士似乎并沒有察覺。
丈餘的,可謂是龐大的黑蓮,散發着一股股清香,使得所有的修士無不瘋狂!
神藥?
能不能借此跨過那一步?
再現遠古輝煌時代?
成就天地間唯一的金丹大能,甚至鑿開仙門,榮登無上業位?
仙界啊!多少萬年過去了,又有誰能踏仙門入仙界?
特别是彼岸境的大修士,此時俨然已經瘋狂,跨出那一步,仙界,就是他們所有的執念!縱然跨過那一步并不一定能過仙門,但是最終卻是進了一步。
至于楊塵手中的靈器,隻不過一開始的調味菜而已,借此稍稍壓抑内心的激動與緊張!
轉瞬間,眼前迷霧蒙蒙,隻可見眼前不到一丈的距離。
彼此不相通,隻有不斷的狂暴的靈力肆虐,以及一聲聲輕詫!
此時,楊玄幾欲瘋狂,被衆多的彼岸境修士圍攻,早已血迹斑斑,若不是仗着手中的戰戟勉強支撐,恐怕早已隕落,命喪黃泉。
然而,楊玄不愧是楊瘋子,不僅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此時不斷的刺激着血脈,更是燃燒自己的壽命,企圖沖破阻礙,去救楊塵!
這位楊家雙驕之後的希望,更是楊家未來的寄托!
他不允許在途中出現差錯,更不允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出現意外。
這個楊家可謂是百年來出現的唯一的一位怪物,更是能夠在常人眼中畏之如虎,堪稱“死亡之地”的那片區域成功的存活!
豈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就這般隕落,喪失了希望?!
“啊!”
楊玄一把抓在自己的心髒處,五指更是直接刺穿皮膚,深入血肉之中,手握着心髒,靈力滾動,血霧彌漫。
轉瞬間,楊玄花白的頭發卻是直接蒼白,失去了所有的光澤,皮膚更是頃刻間宛如老樹皮,雙目之中都喪失了所有的神采,一片渾濁!
楊玄大吼一聲,周身靈力頓時狂暴,宛如發狂的妖獸,嘶吼着,瘋狂着,似乎喪失了所有的理智,隻剩下原始的**與執着。
“噗!”
楊玄一手直接插進了何老頭的胸膛,然而他的後背卻是瞬間被鑿開漫天的血花。
“哈哈哈!”
楊玄大聲瘋颠的笑着,狠狠的在何老頭的胸膛内攪動着,完全不理會何老頭泛着狂暴的靈力一拳轟在自己的胸膛,不在意折斷了多少骨頭,流了多少的鮮血,就這樣瘋狂的攪動着,直到完全攪碎了,才抽出滿是碎肉的手掌,然而他同樣不堪人樣,渾身都已破碎,鮮血橫流。
随即,楊玄不顧四周,嘶吼一聲,直接撲向了蘇老怪,更是毫不顧忌一旁其他修士的攻擊,以身換傷,直接劈開了蘇老怪的防禦,更是一戟穿心。
“你!”蘇老怪不甘心的指着楊玄,卻是滿嘴血沫再也說不出話來。
一旁其他的彼岸境修士無不駭然,更是被楊玄宛如魔症的瘋狂震懾!
“這究竟還是不是人?”
“還是居然根本把自己當成了妖獸?”
“難不成他根本就不知道疼痛?”
此時,楊玄宛如一個魔神,渾身浴血,搖搖欲墜,卻極顯霸道,森冷的盯着其餘幾位彼岸境的修士。
宛如來自九幽的惡魔,在吞噬着生命。
無論是悍南城還是南越城的大修士無不心底涼飕飕的!
仿佛隻有這樣,才能最終打開一個缺口,楊玄早已不顧及一切,哪怕他自己的生命。
“殺!”
楊玄嘶吼一聲,再次沖殺了起來,仍舊是毫不顧忌,以傷換傷,甚至是以傷換命,以自己的生命企圖去換取另一個生命。
······
迷霧之中,楊塵嘴角溢出一絲微笑,落在麻衣老者的眼中仿佛是被吓傻了。
“嘿嘿!乖乖的說出你的秘密,更是雙手奉上所有的靈器,本座還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麻衣老者聽着一旁不時的一聲慘叫,頓時加快了速度。
宛如五指山的手掌,瞬間壓下!
劇烈的罡風,狂暴的靈力,不斷的攪動着四周的濃霧,更是切割着周圍的一切。
楊塵面色凝重,面對彼岸境的威壓以及恐怖的手段,似乎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然而,楊塵卻是目光一閃,眼瞧着四周濃郁的霧氣,更是隔擋了一切視線,甚至連神念都有這隔絕的效果。
“彼岸境的血,是什麽味道的?”
楊塵突然厲色一閃,冷冷的盯着麻衣老者。
“彼岸境的血?哼!蝼蟻一般的東西,有什麽資格玷污高貴的血統?”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太過狂妄自大!”
“給你機會你又能如何?”
“是嗎?你敢給我機會嗎?”
“呵呵?蝼蟻一般的存在,難不成還能蛇吞象?”麻衣老者森冷的一笑,卻是驟然放松了對楊塵的壓制。
“你又能如何?不還是毫無反抗之力?難不成弄出一道小火球?或者是一道兒童玩樂般的風刃?亦或者來一下土崩術?在本座的眼中隻不過是小孩過家家罷了!”
“是嗎?”
楊塵突然眼神一冷,更是有着濃濃的嘲諷,一揚手,就見楊塵的右手掌心,驟然出現大量的猩紅的血水,粘稠無比,散發着濃郁的殺伐之氣,更缭繞着一層猩紅的血氣。
即便是四周濃郁的迷霧,突兀的被血水侵蝕殆盡,更有着大量的彌漫四散而開。
血河之水,集“死亡之地”最爲黏稠濃郁的殺氣,即便是彼岸境都畏懼如死神的血河水,即便是離開了“死亡之地”仍舊能顯露出其無愧于“死亡”稱号的額獠牙。
滾滾血河水,宛如一頭驟然蘇醒的恐怖血獸,直接噴向了麻衣老者。
“什麽?”
麻衣老者在瞧見突兀出現的血河水時,驟然臉色大變,“死亡之地”遠近聞名,血水滔滔,吞滅一切。
哪怕是他同樣一絲都不敢沾碰,即便是“死亡之地”内的殺氣,都需要法器阻隔,才能看看停留一天,更何況是血河之水。
縱然他沒有親眼見過血河治水,但是其上散發着足以讓他畏懼的氣息,宛如地獄黃泉般的恐怖氣息就足以讓他大驚失色。
麻衣老者,顧不得什麽,雙手掐訣,一個金色的鈴铛,從腰間掙脫,“叮鈴鈴”作響,一道道音波宛如波浪直接拍向血河之水。
然而,那一道道音波卻像是石沉大海,竟然絲毫不見作用。
麻衣老者臉色再次一變,眼看着仍舊急速而來的血河之水,不得不向前一指金色的鈴铛驟然變大,更是有着一道旋風出現,直接卷動着血河治水向四方逸散,
然而,
血河治水卻宛如蛛絲,連成一片卻是絲毫不動。
“哼!”
麻衣老者冷哼一聲,不得不直接禦使着鈴铛将大量地血河之水直接被吸入法器之内。
“哼!小輩,夠了,到此爲止吧!”
麻衣老者眼見血河之水,依然被收,頓時冷笑一聲眼神如劍,直接出現在楊塵的額前方,就要一掌按下。
“是嗎?”
但是,楊塵卻是詭異的一笑,無動于衷,宛如在看一個笑話!
就在這時,麻衣老者驟然臉色大變,蒼白無血色,更有着濃濃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