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這麽久,終于出現了!”
“呵呵,誰說不是呢?”
“沒想到遠古神堂,這次出現在這麽偏僻的地方!”
“嘿嘿!還有幾個糟老頭子,怎麽難不成也想分一杯羹?”
“那也得我們允許不是?”
“哈哈哈······”
“放肆!”
“那裏來的野娃娃不知天高地厚!”
“天高?地後?那也比你們知道的多哦!”
“也隻配給我們趟趟路而已!”
“找死?”
“是嗎?”
幾位殘存的彼岸境登時大怒,幾時被幾個毛頭娃娃這般瞧不起了?難不成這個天下已經是凝氣境可以随意逞威的了不成?
然而,還沒等他們有什麽動作,就見一位年輕俊逸,頗有一番殺伐之氣的少年,濃眉大眼輕喝一聲,就見一柄長矛橫空,散發着濃郁的血氣與殺戮之意。
僅僅憑借其矛身逸散而出的濃郁血氣,就知道這柄長矛必然浸染了太多的鮮血,殺戮過諸多的生靈,不然不會有這般的景象,更不會有這般堪稱恐怖的殺伐之氣!
長矛微顫,血色波紋出現,宛如一片血海,其内沉浮着無數的生靈,那是被這柄長矛殺死過的冤魂,在無聲痛苦的嘶吼,企圖掙紮出來,然而,卻是隻能沉浮在血海之中,不得而出。
“哼!”
其中一位彼岸境冷哼一聲,擡手間橫擊長矛。
“砰!”
長矛轟鳴,甚至矛身都出現不可思議的弧度,然而卻并沒斷折,少年更是被直接轟出數丈之遠。
然而,這位彼岸境卻是沒有絲毫的得意,而逝滿臉的凝重,宛如在看一個小怪物。
彼岸境的全力一擊,居然讓這個少年擋了下來,僅僅隻是受了點輕傷?
彼岸境大修士臉色鐵青,陰沉的看着這個年輕人,指掌間靈力滾動,修爲爆發,頃刻間兩人快如閃電,刹那相碰!
“砰!”
少年咳血,在地面之上留下一道道長長的劃痕,最終長矛杵地,卻是止住了後退之勢。
老者滿臉鐵青,雖然此次碰撞他并沒有遭受什麽,但是卻是體内卻是翻江倒海,有一種修爲混亂靈力不受控制的感覺。
老者森冷的盯着少年,滿心的詫異,這位少年也不過是凝氣十三層而已,雖然即将破鏡,但是終究沒有跨出那一步,凝氣境與彼岸境兩者卻是天人相隔。
沒想到卻是這般強橫,居然可以撼動自己?
“呵呵!彼岸境也不過如此,還是你已經老了,沒有了以往的張揚?”
少年抹去嘴角的血迹,不以爲然的說道,似乎剛才的碰撞對他而言也不過是兒戲一般。
“小輩,這裏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這位彼岸境大修士冷冷的說道,眼眸之間更是浮現濃郁的殺機。
“呵呵,前輩,遠古神堂對您而言并沒有什麽用處,相反對于我們這些凝氣境的修士卻意義重大,想必前輩沒有參與過也應該聽說過每一甲子開放一次的遠古神堂,呵呵,我想前輩這般的修爲應該也是超過了遠古神堂的規則吧!不如這就樣讓給我等如何?
前輩應該不認識這幾位吧,容晚輩一一介紹,這是剛才和您老人家沖突的則是帝國第三神将之子唐沐。
這位是柳州州主之子肖明宇,這位有着沉魚落雁之姿的仙子,則是坤仙派朱翠,至于晚輩身旁的這位,恐怕前輩還沒有這個資格知道。
至于區區在下,無名之輩不介紹便是!”
這時,一位豐神如玉,眉眼之間更是擁有着一股霸色的少年聲音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般的感覺,整個人更是給人一種彬彬有禮的感覺。
然而,雖然他自稱晚輩,但是言語之間卻是根本沒有那一種對于強者的尊重,更是隐晦直言這幾位彼岸境大修士根本沒有資格進入過遠古神堂,此間更是已經老了,也沒有這個資格參與進入遠古神堂。
似乎,少年的言語隻不過是提前打聲招呼,通知一聲而已!
同時少年僅僅隻是介紹了幾位,連同他自己以及身邊的一位漠然而視的少年,卻是根本沒有介紹的意思。
但是,僅是他介紹的幾位就已經駭然聽聞!
帝國備受皇帝陛下恩寵的三大神将之一的第三神将之子?南域第一大州州主之子?天水帝國修仙門派中僅次于上宗的坤仙派?每一個身份都足以壓得幾位彼岸境大修士喘不過氣來!
這些可都是動一動腳,即便是帝國也得顫一顫的狠角色!
即便是給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再有絲毫的不好的心思,不然必遭橫禍!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即便是他們能逃,又能逃到哪?
更何況在一旁,怎麽還有自己沒有資格知道的身份?那麽他的身份又是什麽?帝國兩大王族?
幾位彼岸境剛才還陰恻恻的想要動手殺人,此時卻是滿身的冷汗!冒充?州主之子或許有誰敢冒充,但是帝國之内,誰敢冒充神将之子?而且,那一并長矛更是說明了一切,沒有經過戰場洗禮的長矛豈會這般的殺伐之氣?
而且,這幾位少年明顯都是天子絕代之輩,年紀輕輕就已經觸摸到了彼岸境的門檻,試問一般修士怎能這般妖孽?
“難不成自己真的老了?”幾位彼岸境不得不深深的歎息。
“嘿嘿!老家夥,你們還想留在這裏?”
“哼!”
幾位彼岸境大修士無不冷哼一聲,随即卻是後退百丈,遙遙而望!
他們退了!
“嗯?小子,你還站着幹什麽?”
唐沐突然冷冷的盯着楊塵,嘴角更是掀起一絲弧度,有些挑釁的看着楊塵。
“咯咯!這位道友難不成也想見識見識遠古神堂?其實嘛,挺簡單的,此次遠古神堂鑰匙再現,三年後遠古神堂将正式開啓,隻要你能通過天阙之戰,就可以參與哦?”朱翠一撩鬓角發髻,妖娆的說道,動作輕柔卻更像被貶谪凡塵的仙子自然、優美。
“多謝告知!”楊塵微微一禮,不卑不亢的說道。
“還不走?”起先介紹幾位少年的那一位,淡淡的說道,眉眼之間不着痕迹的皺了皺眉頭,就好像是有誰丢了他的面子那般,讓他有些不悅!
但是,對此也僅僅是不悅,更沒有絲毫的放在心上,那是因爲這太微不足道了,或許是這件事,或許是這個人!
楊塵同樣盯着少年,他感覺到了一絲熟悉,那是來自柳州柳家的熟悉。
同時,楊塵更感到了一種冷淡與蔑視,然而這卻是仿佛根本不存在,因爲這柳家的未知族人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心上,或許在他的眼裏自己根本就微不足道,入不了法眼,這是蔑視到無視的體現。
在他的眼中,楊塵根本引不起他絲毫的注意!
“呵呵!”
楊塵突然笑了笑,随即轉身抱起楊家老祖的“屍體”轉身離去,隻不過他嘴角的冷笑卻是說着什麽!
“阿彌陀佛!小僧來晚了!哈哈!呦?這位小哥有殺氣啊!”
突然,西邊來了個小和尚,光頭锃亮,肥嘟嘟的手拿着一串破舊的佛珠,僧袍更是破臉不堪,然而,他的皮膚卻是極爲的白皙,胖乎乎的宛如一個球。
但是小和尚剛出現,就眼神灼灼的的盯着四周,好奇的打量着,随即見楊塵抱着楊玄的“屍體”要走,眼珠一轉口念一聲佛号,追了上去!
“道友,你我有緣,小僧可度你過彼岸哦!”
小和尚身體雖胖卻幾位的靈活,一閃身就到了楊塵的身後。
“哼!哪裏來的野和尚,不過倒也知趣!”肖明宇冷笑道。
至始至終,那個未被介紹的少年卻始終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