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深邃,深藏四象,隐于形,藏于密,有開靈之能,啓神之意。
卻因一線阻隔,形體受制,終不得見天日。
此時,楊塵的身體之内,就宛如烈日迸發,滾滾密力點燃,要焚出個勃勃死亡之外的濃濃生機!
一直以來,楊塵從封天珠上僥幸得到的金色火焰,平日裏僅僅隻是顯露出隻比其他火焰稍強而已!
除此之外,似乎并沒有其他罕見的恐怖或者特異威能!
當然,一直以來金色的火焰,在楊塵的體内,似乎永不停息的在細細燃燒,就像是一台作弊器,時時刻刻的在增強着楊塵的體魄,也正是因爲這樣,楊塵的體魄已然達到了罕見的程度!
但是,與黑色恐怖傀儡的姝死搏鬥,不斷的被刺殺。
最後,更是不得不以凝聚火種時萬中無一,甚至百萬修士中也沒有一絲成功率,凝聚火道真符的金色火符迎敵,最終卻是火道火符幾盡潰散,重新歸于天地間!
以血絹寫生命的延續,生命卻早已瀕臨枯竭。
然而,也正因如此,這一絲不知來自何處的金色火焰,在最後的一刻徹底被激發!
天火深邃,深藏四象,潰散之時,絕地逢生得見天日!
天火燃體,消耗體魄的同時卻又在矛盾的增強軀體。
不死鳳凰,業火涅槃,同樣是在死地之境,涅槃重生!
這是一條不歸路,同樣也是一條侃侃大道!
僅僅一絲金色的火焰,似乎蘊含的是天地之威,隐隐之間,更是與天地相合,甚至還有一種壓制天地,唯我獨尊的霸道。
楊塵的身體之内,烈焰焚燒,宛如大日蒸騰,似要絕滅生機,燃盡一切,然而卻同樣在塑造,不死之意,絕處之地說不得柳暗花明。
但是,這種隐晦的變化,卻是幾乎無人可知,僅有三道目光投來,卻是同樣帶着一絲希冀與希望!
不知何處,空曠死寂,沒有一絲亮光,滿是黑暗與玄冰,一條冰河橫亘,八百萬裏全然冰封,時間似乎都被凍結,流淌不得。
這裏就像是一處牢籠,冰封着絕世大兇,掩蓋着天地間的隐秘!
此時,八百萬裏毫無生機,更不能有生機的冰河之下,突兀的傳來一聲急促的呼吸聲!
隐隐約約間,更有一道滿是疲憊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億萬河山,飄過重重世界,落在了一具堪比屍體的殘破身軀之上!
然而,這具殘破的身體,渾身焦炭覆蓋,滿是緻命傷痕,在這一道疲憊的目光中,殘破的身軀,焦炭之下卻是宛如天地胎盤孕育着另一副看起來較爲瘦弱的身體!
但是,同樣的這具身體之上赤紅如烙鐵,宛如滿身岩漿,其中更有着一條條金色的火線不斷的在勾勒着什麽。
然而,每一筆落下,都有一條灰蒙蒙的霧線留下!
輕飄飄的,然而卻又像是在擂天地之鼓!
封天符内,早已醒來的骷髅頭,卻是同樣在感受着楊塵身體的異樣,更是凝重的盯着封天符内的世界四周,翻滾不斷的灰蒙蒙的霧氣,持續的順着楊塵眉心的封天符進入了身體之内!
“這是要種下絕世因果嗎?是福還是禍?”
“唉!路終究是要你自己去走,有我在一天,你永遠都不會成爲至尊強者!”
骷髅頭感受着焦炭之内正在極速恢複的楊塵,那一道道灰蒙蒙的霧氣落下,滿身金色的熾焰從骨骼之内,到血肉,到新生的皮膚都在灼灼燃燒,似要天火再生,重換四象!
一處破落的小村莊,有一個重瞳老者,白發遮擋的雙眸除了重瞳之外,卻是詭異的一黑一白,此時,微笑的盯着這個方向,躺在地上的焦黑“屍體”!
“表現還算說的過去!”
……
楊塵的腦海内,冰靈萱草,銀白晶瑩,葉片之上更是有着一層冰晶,四周彌漫着一層寒霜,其内卻是遮擋着一個似乎已然沉睡的神魂!
咔!
然而,就在這時,四周的寒霜卻像是冰裂,似乎堅冰将破,春暖花開!
……
“他們來了!”
一句沙啞的聲音,卻是讓蘇紫菡與小草臉色蓦然大變,即便是一直醉醺醺不知“愁”爲何物的陳叔,此刻卻也是凝神戒備。
“他們怎麽知道我們出來了?”
小草有些驚悚的問道,然而,這個問題卻是沒有人能夠回答。
“怎麽辦小姐,如果讓他們知道我們居然發現了石筍,肯定會被搶走的,并且,那個混蛋淩飛的狗鼻子肯定能聞出異常,那樣以來藥王谷之行,我們就沒有一絲希望了!”
小草有着不安的盯着前方,有幾頭疾馳而來的妖獸與千裏馬混血的神駿,有些着急,自己一行三人,怎麽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陳叔?這個酒鬼,肯定指望不上!跑?可是又如何能快的過角馬?它們可是總有着千裏馬的速度和妖獸的強悍,豈是自己和小姐這等凡俗可以抗衡的?
蘇紫菡同樣有些緊張與不安,隻得靠近陳叔,希望他能拿出主意!
然而,陳叔雖然鎮定,但是卻也滿臉的苦澀!
他早已發覺對方來的是誰,其中有着自己根本不能抗衡的恐怖修爲!
“哈哈哈!紫菡,好不容易出趟門,怎麽也不打聲招呼,我也好保護你不是?”
眨眼間,前方疾馳而來五匹角馬,身體如馬,頭生犄角,滿身鱗片!
迎頭一匹角馬之上,短坐着一位華衣前面,身後也是有兩位同樣是少年模樣的修士,還有兩位一聲不吭的中年人。
迎頭角馬之上端坐的淩飛眯着眼,眼眸之中滿是****之色,甚至嘴角都有一絲口水,直勾勾的盯着蘇紫菡!
“紫菡,跟我回去?還參加什麽藥王谷,待你我成親之後,區區藥王谷,還不是想去就去?”
“就憑你?當年還不是被趕出來了?這次說不定仍舊連藥王谷大門都看到,嚣張什麽?有什麽資格鼓吹大氣?”小草雖然有着緊張,但是卻是氣呼呼宛如驕傲的小綿羊,忍不住冷聲嘲諷!
“小草,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我不跟你一般見識!恩?我可是聞到一股不可思議的味道哦?”淩飛對于小草的冷嘲熱諷,卻是置若罔聞,鼻孔翕動間,有着驚喜的說道。
蘇紫菡和小草,臉色驟然大變,沒想到淩飛居然這麽快就發現了石筍!
“這還真是狗鼻子!”小草臉色煞白,卻是嘟囔道。
“恩?這是什麽?幹屍?你們幾個,去,先給我扔了,别影響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