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谷坐落于靈山大谷之間,然而藥王谷之北,卻是罕見的遍地黃沙,但是在南邊的靈山隽谷之中,這些成千上萬的希冀着能夠進入藥王谷的修士煉丹師,卻是無論如何尋找,卻是始終找不到門戶,更是尋不得絲毫人煙。
仿若向來隻聞其聲的藥王谷,竟真的如此,隻存在那虛無缥缈處!
藥王谷大門将開,無數的煉丹師都早早的聚集在這靈山沙漠的交界處,靜靜的等待着藥王谷開門的那一刻,更是在等待着能夠被藥王谷高階煉丹師指導三年的殊榮與機緣!
這三年可以說黃金三年都不爲過,高階煉丹師本就少之又少,能夠毫無保留的指導自己三年,那必然會得到不可想象的寶貴财富,甚至成爲自己在丹師道路上的墊腳石。
而且,這三年中,必然會接觸到大量的丹藥,不僅可以增長見聞,甚至還可以從此修爲境界節節攀升!
然而,不是沒有性格急躁者,或者是内心緊張者,藥王谷多日來絲毫沒有動靜,頓時讓早早趕來的他們有些急切,或者思考着這是不是一個考驗來着,希望自己等人可以找到藥王谷?
于是,有着許多的修士煉丹師開始深入大山之中數百裏,然而,最終卻是讓他們滿心的失望,隻落得一身疲憊。
此外,不僅僅隻有大量的低階煉丹師,甚至其中大多半反而是修士,他們縱然最終也不得進入藥王谷,但是适逢其會,能夠見識一下在修仙界都處于超然地位的藥王谷擇徒大選,品鑒大量丹藥也是極好的。
何況,說不定這其中未來就是某一位高階的、高高在上的高階煉丹師,此時來混個臉熟日後好說話不是?
這也不是沒有前例,在百年以前曾有一位一開始聲名不顯的豐澤道,都已白發蒼蒼,形容枯槁,在所有人不看好這個籍籍無名的老頭時,以爲他是在生命無多的時日來此僅僅隻是爲了賭一把最後的輝煌時,卻沒有人想到他居然在那一屆藥王谷大選之上,宛如一顆朝陽,才從那一刻綻放自己的光輝。
三年後,那個形容枯槁,宛如朽木的老者,再也沒有出現在衆人的視野,然而他的名卻足以流傳萬世。
僅僅三年便已經從一位低階煉丹師強橫橫推到高階煉丹師的巅峰,甚至據說還觸摸到了地階煉丹師的門檻。
如今,無數的彼岸大境修士,甚至是彼岸境大圓滿的修士都無不想尋求豐澤道的一枚丹藥,卻是求而不得,這一位大器晚成,卻一成動天下的煉丹師,在進入藥王谷之後在沒有出現在修仙界的視野。
當初,那些嘲諷他的修士,或許都已經化爲塵土,但是卻沒有人相信豐澤道已然隕落于歲月。
這等傳說發生在自己的旁邊也未可知,于是,衆多的修士對于身邊的煉丹師無不是笑臉相迎,哪怕是第一觀感并不喜悅。
而且,随着帝國之戰的爆發,衆多消息宛如飓風四散,禍亂之子卻是引起了衆多年輕修士一代的好奇,到底是什麽的修士,才會、才能導緻天下大亂,他又有什麽樣的修爲境界?
難不成還真是頭生犄角,臉目猙獰,渾身攜帶着無窮黑霧?青面長着長長的獠牙,眼眸血紅,嗜殺好戰?
最近,有消息稱禍亂之子将會在藥王谷出沒,其言不知真假,但是多半都是假的吧!
藥王谷,即便是各大帝國都是忌憚的存在,甚至早已經獨立出天水帝國之外,成爲一方淨土,難不成禍亂之子還敢在這裏撒野?
而且,即便是禍亂之子出現在藥王谷,那麽他又能做些什麽?
然而,好奇就像是一隻貓爪子,縱然他們不怎麽相信,卻是仍舊期待着藥王谷能夠發生些什麽!
突然,就在這時,南邊的靈山大川之中突兀的出現一座七彩光橋,破開天霧,宛如從天而降,仿若是接引仙人的階梯,直接延伸到衆多修士的眼前,更有一聲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傳來:
“藥王谷大選開始,所有人立刻入谷!”
頃刻間,無數的修士與煉丹師都開始瘋狂的湧入藥王谷。
然而,此時在藥王谷北方的茫茫黃沙之中,卻是有着一道身影站立,他的身後同樣站着一位豐神如玉、甚至有些儒雅,但是眉眼之間卻是帶着一絲冷漠的少年,正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楊塵。
“你就是楊塵?那個葉城的孽子?”柳荒崖冷淡的說道。
“柳家内族?”
驟然,楊塵的眼眸之間浮現一層殺氣,孽子?當初是誰一直點破了自己父親的丹海,又是誰是這一切之始的始作俑者?又是誰不分青紅皂白的擄走了自己的母親,更是誰沒有一絲顧慮硬生生的要滅殺自己?
這一切,似乎根本就是圍繞着你們在轉吧!
“呵呵!有怨氣?那又如何?柳家不是你可以招惹的。她本就不應該有孩子!所以你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上,更不應該的是你跑到了柳家。”柳荒崖冷冷的,淡漠的說道,在他的眼中楊塵隻不過是一個蝼蟻而已,根本提不起他的絲毫興趣。
但是,萬年玄冰丢失,天蠶意外出世,這個關鍵的時刻,他不得不出來追蹤一個不關緊要的小修士。
“不可招惹?說的真是輕松啊!你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楊塵收斂了自己的殺機,一直以來他總是孤身一人,無論是修煉還是戰鬥,仿若是一頭孤狼越走越遠,然而,無數次的教訓卻是證明不僅要自己足夠強大,同樣的還需要有着令所有人畏懼的恐怖勢力,當然除非你自己足夠的強大,強橫的讓所有修士忌憚!
“據說你要去藥王谷?怎麽,是去尋找可憐的外援?”柳荒崖冷淡的說道,“如今葉城楊家沉陷,楊家僅剩你獨苗一個,呵呵,又是什麽禍亂之子,名頭還真是多啊!但是仍舊是蝼蟻一個。藥王谷别說你去了,你根本就到不了!而且,我想現在帝國肯定很多人都想把你掌握在手中,你不好好的躲起來,去藥王谷做什麽?死氣白咧的想要尋求庇護?我想你不會蠢到這個地步吧?!那麽,你去的目的又是什麽?”
“是嗎?我要走沒有誰可以懶得!至于目的,柳家不是想來手掌乾坤嗎,怎麽,猜不出來?”
“可笑!”
驟然間,柳荒崖眼眸一收,赫然間呈現一種紫色,随即柳荒崖黑發飄揚,嘴中法訣念動。
“絕滅道,困!”
頃刻間,楊塵四周頓時感覺到一種不斷收縮的壓力,與此同時,即便是地面之上的大量黃沙卻是頃刻間湮滅,成爲一層灰色的霧粉,随即楊塵所在的區域頓時宛如一個黑洞在吞噬這一切,更是在吸取着所有的東西。
“我說過,我想走沒有誰可以攔得住!”
楊塵冷哼一聲,金色的拳頭一拳轟破四周的桎梏,随即腳下一點卻是瞬間出現在百米之外。
“柳家,等着我的怒火吧!不會讓你們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