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正值暑季天氣炎熱幹燥,熾熱的陽光照向大地,遠處一台吉普越野車在炎熱幹燥的土地下卷帶着泥沙向着前方飛馳行進。
“師傅咱們去哪?”
車内副駕駛的位置上坐着一個看着能有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她一頭黑亮的長發順柔的流向雙肩,小巧的瓜子臉白皙的臉蛋兒透有一絲紅暈,身材和臉蛋兒雖比不上國色天香但也算是初發芙蓉,因爲正值暑季超短的牛仔短褲搭配着露臍小衫,給人一種清涼舒服的感覺,她透過窗外,看着四周滿地的焦土荒無人煙地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這裏是哪,更不知師傅帶自己來這兒是要做什麽。
小姑娘口中的師傅,此時正坐在汽車的駕駛位置上開着車,從長相上看,是個能有五十多來歲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西裝一臉溺愛的看着一旁的徒弟,笑了笑,“你不是一直很是崇拜國外的黑客嗎?今天我就來帶你長長見識,來見見國内黑客界的傳說,我跟你說啊,這國内的黑客可不比國外的黑客差到哪裏去!”
小姑娘看了眼自己的師傅,頭轉了過來,道:“你就吹吧,在華夏黑客當中,真正讓我佩服的人也就隻有一個,也就隻有那一個人能配的上是傳說,你倒可好還和我說什麽黑客界的傳說來糊弄我,在華夏,大黑客都在忙着沒事兒黑黑誰家的網站,挂個主頁,吓吓人賺賺錢,小黑客都在忙盜遊戲帳号做外挂賺着小錢兒,你要說非得比一下,那我隻能說國内黑客比國外黑客有錢!”
中年人看着自己的徒弟,沒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
沒過一會兒,車子便開到了一座山腳下,隻見前方的大山被一個通電的鐵絲栅欄圍了一圈,正前方出現了一個拉着警戒線的值班崗亭,見到崗亭車子放慢了車速,一個軍人持着槍從崗亭中走了出來。
因爲隻有二十幾歲又是個姑娘,見這真刀真槍的難免有些緊張,看向了自己的師傅,中年男人給了他一個噤聲的手勢,說道:“一會兒下了車什麽都别說,配合着他們就行了。”
姑娘點了點頭,心裏的緊張度爆表,同時,對于栅欄裏邊兒的大山也更是好奇,究竟是什麽人被關在裏邊兒呢?這個時候軍人在車外做了一個示意停車的手勢,中年男人配合着将車子停穩,軍人持着槍走到了車子駕駛位,中年人從衣服的内側兜裏,掏出了自己的證件,打開了車窗遞了過去。
軍人接過證件,放下了槍,仔細的看着證件裏的内容。
“華夏網絡監管總局局長王衛國。”
看完證件軍人不敢怠慢,一個立正給中年男人敬了一個軍禮,恭敬的說道:“王局長!你好,請您下車配合我們的檢查!”
“嗯”王衛國點了點頭,關上了車窗,看向一旁的姑娘,“小雪,咱們下去,就是個例行檢查,你不用緊張。”
小雪聽師傅讓自己不用緊張點了點頭下了車,軍人例行對兩人進行了全身檢查,檢查完成之後軍人的手裏拿着小雪的手機,敬了個禮:“您好,您的手機将禁止帶進!将會寄存在我們這兒。”
不讓帶手機?這是什麽規矩,真的是讨厭啊,小雪撅着個嘴看了看眼自己的師傅,隻見王衛國将自己的手機摘下手表遞給了軍人,笑着對小雪,道:“手機你拿着也沒用交給他們吧,他們也是奉命執行任務,這裏方圓幾公裏之内是沒有電子信号的一切可以釋放信号的東西在這兒都沒用!”
聽師傅說完,小雪有些無奈但也不能說什麽隻能妥協,同時又很奇怪,方圓幾公裏無信号,那不成了禁區了嗎?小雪也不好多問,因爲車子禁止上山,兩人一前一後徒步向鋪着柏油馬路的山上走去。
因爲神秘感的驅使,使得她更加好奇,畢竟這樣嚴厲的檢查是自己第一次見,于是拉着自己的師傅迅速向山上走去,被拉着的王衛國故意放慢腳步,笑問道:“剛剛也不知道是誰還嘲笑着說人家是小黑客。”
小雪停住了腳,見自己的師傅故意停下腳步不樂意的說道:“師傅我錯了還不行嗎,你能不能快點兒剛才我就是那麽随口一說,你看我這都要急死了,真是的。”
王衛國聽後,搖了搖頭,“你急也沒用,上山之後,還得經過三道檢查點,急什麽急,慢慢走吧。”
“還得檢查三次?”小雪有些吃驚這裏的秩,更加懷疑裏邊兒的人,也不知道犯了什麽事兒被這樣特殊照顧也不知道多少年,上個山都這麽難,真是奇怪他是怎麽生活的。
随後兩人悠悠閑閑的上了山,因爲天氣炎熱,衣服差不多已經被汗水浸透,小雪白色的小衫因爲汗液的侵透隐約可以見到衣服内白皙的肌膚,此時的王衛國也将外邊兒的黑色西裝脫了下來在手裏拿着,幾十分鍾的時間,兩人到了最後的一個檢查點兒,被告知必須換上無兜的衣服才可上山。
“這已經是最後的檢查點兒了,就快到了吧?”因爲天氣炎熱外加怕了這麽高的山,換上無兜衣服的小雪喘息着問着自己的師傅,王衛國也在整理自己的衣服點了點頭指着前邊兒,說道:“那個房子就是了!”
小雪順着師傅的手向上看去,隻見不遠處的山頂上有一個房子,小雪見到後異常興奮,拼勁最後的力氣向房子的位置跑去。
到了山頂的房子前,她長着嘴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房子,喃喃自語:“這。這不就是個山頂别墅嗎?”隻見房子前有一大片的草地,中間有一條石頭砌着的小路,小路直通房門,小路旁,擺放着兩排顔色各異的花朵,幾棵老樹駐紮在房後,眼前的情景出乎了小雪的意料。
這個時候王衛國走了上來,看着呆在一旁的小雪,出言說道:“别看了,進去吧,剛才不是還挺急的嗎,怎麽現在怎麽人還傻了,我說的那個傳說可就在裏邊兒了。”
小雪的心情有些忐忑,也不知道警戒的大山上邊兒困着的是什麽人于是小心翼翼的跟在自己師傅的身後,順着石頭砌的小路,向房門口走去,到了門口,王衛國推門而入小雪則抓着自己他的衣服跟在後邊兒小心的向屋子裏走去。
房門被王衛國推開,屋子裏一陣和藹的聲音傳出,“來了!這麽多年沒見,當上局長了吧?”小雪躲在王衛國的身後豎起了耳朵聽着,有些疑惑,怎麽是個老人的聲音?
小雪在王衛國的背後小心的探出小腦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隻見一個白發老者,穿着一條破舊的大褲衩,泛黃的背心,坐在房間客廳裏的搖椅上,左手手裏拿着扇子扇着風,右手端着咖啡杯。
“嗯,都快退休了,幾年沒見,你這頭發全白了啊,看你這樣子知道我要來?”
白發老者摸了摸自己的白發,笑着說道:“前幾天就有人通知我,說有人要來看我,哈哈,沒想到是你,挺長時間也沒出去走走了腦子都成漿糊了,現在你也有五十多了吧?”
“有了!現在咱們歲數都大了啊!比不上年輕的時候了!”
“哈哈,是啊,來來,别在那幹站着,過來,坐,坐,咱們倆誰跟誰,都是老朋友了,别客氣!”白發老者指着自己眼前的沙發,笑了笑對說道。
“唉,好!”王衛國點了點頭,笑了笑向沙發走去,此時,老者這好看到了身後的小雪于是扇了扇扇子,問道:“這是小雪是吧?”
王衛國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有二十年沒見小雪了吧?”
老者站起了身,打量着小雪,笑着說道:“都長這麽高了,長大了,成大姑娘了!哈哈,到現在還記得你出生那天把你爹樂的那個傻樣!長得不錯!我就是沒徒弟,有徒弟可以給我徒弟當個媳婦兒。”
當媳婦兒?小雪奇怪的看着眼前的老頭兒,這都什麽跟什麽?這老爹所說的黑客界的傳說也太不着調了吧!于是撅着嘴跑到了自己的王衛國身旁坐了下來,一臉不樂意的說道:“師傅,你看這老頭兒!”
師傅?聽着小雪稱自己的父親爲師傅有些奇怪,于是問道:“小王,你這爹當着當着怎麽當成師傅了?”
王衛國笑了笑:“她啊,小時候就愛看關于黑客的書,一直吵着讓我教她,咱們也都是幹網絡安全的知道這裏邊兒的小九九,當時考慮小雪還小就沒教她,這不,一聽我不教,她呀幹脆爹也不叫了改叫師傅了,就這樣叫了快三年喽。”
“哈哈哈,你啊你”聽到了了王衛國的解釋,老者大笑着。
說完王衛國看着撅着嘴的小雪:“來,小雪,我給你介紹介紹你這個黑客大爺!“
小雪一聽這個來了精神連忙擡起了頭看着王衛國。
“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你應該才十幾歲,那一年華夏與美利堅爆發了網絡戰争,華夏方面主戰方就是由你大爺帶隊的,他憑借一己之力癱瘓了對方數十家門戶網站數百個服務器,帶領我們攻破了對方北方戰區,給他們一陣重創,後來,你大爺被FBA和小醜黑客組織通緝,要不是現在被隐秘放在放在這兒,你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你大爺了,怎麽樣,剛剛和你說他是華夏黑客界的傳說,服氣了吧?以前我就告訴過你,咱們華夏黑客界也是有高手的。”
小雪聽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老頭兒同時又看向了自己的父親,問道:“這事兒,怎麽以前從來沒聽你說過?”
“不和你說當然是有原因的,這是機密不能說,要不是你現在也屬于網監的人你也不可能見到你大爺!”王衛國笑了笑說道。
聽後小雪點了點頭,她是知道華夏美利堅網絡戰的,在黑客戰争史也記錄着那一次的網絡戰争,沒想到眼前這個普普通的老頭兒,竟然是那一場戰争的主要人物,仔細一想網絡中所記載的,霎時想到了什麽,瞪大了眼睛,聲音有些顫抖着,問道:“大爺。你是。你是。。冰刀陳昊天?”
老頭兒點了點頭,笑着的說道:“哎呦,小雪啊,還知道冰刀呢?哈哈叫陳大爺就行了,冰刀,和我已經沒有關系了!”
他承認了,竟然真的是!見着自己的偶像,小雪的心跳有些加快,,同時又有些激動,原來冰刀這個人沒有被FBA抓走,也沒有身亡,消聲覓迹的原因是因爲他被藏在了這個大山上,事情原來是這樣!
這個時候因爲激動,小雪眼睛中不知覺的流出了淚水,現如今她大學畢業在華夏東海市網監部門工作,平日裏表現出來的都是如同外人所說的崇洋媚外,誰也不知道她隻是崇拜國外先進的計算機知識,她想要通過那些自己所不知的知識來完善自己,來提高自己,因爲平日裏她見過太多太多來自國外的ip輕易的進入華夏公網,各種的挑釁行爲,自己都是親眼目睹,身爲一個華夏國民,一個網監,他們像是在示威,像是在嘲諷,嘲諷你華夏無人,嘲諷你是廢物,每一次她都隻能握緊拳頭,無從下手,就那麽看着,見到了自己心目中的偶像那個傳說中的華夏黑客,她哭了,像是在宣洩自己的委屈。
“小雪,你怎麽哭了?”陳昊天有些奇怪。
小雪就那麽盯着陳昊天看着,眼睛有些泛紅,“大爺,我求你出山吧,我們快被他們欺負死了。”聽着來自小一輩兒黑客的請求,陳昊天愣了愣神,幾十年前的事情回放在自己的大腦,他握緊了拳頭随後一臉嚴肅的說道:“我不收拾他們,現在還欺負到小一輩兒的頭上來了?當年的事兒你爹也有參與,你可能不知道那次戰争是因爲什麽?我可以告訴你,就是因爲那些狗東西,他們仗着比我們早一天了解計算機發明計算機,黑了我們的國防計算機系統挑釁我們華夏!欺負人欺負到我們頭上了。
你想我們華夏幾十億人口,幾個大鼻子還能翻了天?小雪啊,你很好,你還年輕,你還能學到更多的知識,我老了,我現在已經不行了,我被國家終生禁用電子産品,現在已經幾十年沒有碰過計算機了,現在隻能靠你們自己了,如今是你們的時代,我已經是過去時了,記住你大爺的一句話,黑客就是自由,創新,平等,免費,這是老一輩黑客們始終堅持的一種黑客精神,隻要你們繼承了這種精神,來犯之敵不足爲懼。”說完陳昊天搖了搖頭看了看自己的房間,心裏有些惆怅,又有些無力。
這個時候,一旁的王衛國擺了擺手對陳昊天說道:“你不是過去時!”陳昊天和小雪一聽,目光同時投向了王衛國。
“今天,我是帶着命令來的,這你可能有所不知。”
王衛國笑着清了清嗓子,從衣服兜裏拿出了一張紅頭文件,一臉嚴肅的說道:“如今互聯網經濟帶動下全民生活網絡化,由此興起了大量的網絡駭客,國家信息管控中心人力跟不上時代的腳步,華夏網絡安全委員會命令網監部門與您聯手組建民間信息化安全部隊,命名華夏紅客,代号:RH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