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曦媽媽,你做的不錯!”這個時候,一個挂着抽血點滴的老頭兒從相鄰病房中走出來,看着楊曦的媽媽笑了笑,随後轉向一旁看向帶着劉毅來的那個黑衣人說道:“你去看着他,别讓他幹什麽傻事兒。”
“嗯!”黑衣人點了點頭向樓上走去。
樓頂。
劉毅雙腳懸空,坐在二十多層高的醫院樓頂,看着天空,他沒有哭,因爲他的眼淚已經流幹了。
小曦,天還是那麽的藍,可惜我的身邊永遠沒了你的身影,再見來不及揮手,再見了我的小曦,一路走好,我會将你永遠放在我的心裏,劉毅擡起頭,天空中仿佛有一張熟悉的在沖着他微笑,在沖着他揮手。
“喂!你别幹傻事兒啊!”這個時候黑衣人來到樓頂,看着劉毅雙腳懸空坐在樓頂還以爲劉毅想要自尋短見。
劉毅回過頭,看了看黑衣人,“我師父呢?”黑衣人沒有說話,搖了搖頭。
“嗯!我知道了”劉毅見黑衣沒有說話,大概知道身份隐秘不想公開,也沒說什麽,離開了樓頂,向病房走去,下了樓,劉毅發現病房前已經沒有一人,他走了過去,透過房門上的玻璃,看了看裏邊兒,房間裏隻有一張床,一把椅子,他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劉毅離開醫院之後發現黑衣人還在身後跟着他,劉毅奇怪的問道,“你?怎麽?”
“奉命跟着你!”
聽後劉毅饒有興趣看着身後的黑衣人,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黑衣人搖了搖頭又什麽都沒有說,劉毅問道:“那有車嗎?”
黑衣人點了點頭,帶着劉毅來到了醫院的地下停車廠,來到停車場,劉毅發現五六台黑色奔馳商務車,三四台警車,還有幾台交警執勤的摩托車。
這幾台警用摩托?劉毅在新聞裏也常見過什麽京城裏的大官來到地方都是有這種警車開道的,看着幾台摩托劉毅心裏揣測起自己的師傅,難道師傅是京城的大官?
“喂!走了!”黑衣人來到了一台警車前,打開了車門上了車,見劉毅盯着摩托車看着,催促着劉毅,聽到催促聲,劉毅緩過神,向警車走去,上了車關了車門,黑衣人問道,“你要去哪?”
“東海藝術學院!”
黑衣人點了點頭,開着車離開了醫院向東海藝術學院方向駛去。
十幾分鍾的時間車子便開到了東海藝術學院的大門,到了大門口,劉毅說道:“車子就停在門口吧,我想自己進去看看,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幹傻事的”黑衣人也知道劉毅的事情聽劉毅這麽說,他也沒說什麽,點了點頭。
下了車,進到了校園,看着四周熟悉的建築,熟悉的花花草草,隻覺得一切仿佛回到了四年前,看着三三兩兩牽着手走在校園裏的學弟學妹,他仿佛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劉毅?!”這時,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劉毅循聲向後看了看。
“張導!”隻見身後一個帶着眼鏡,身材比較瘦弱約有三十多歲的男人向劉毅這邊兒跑了過來。
“哈哈!我這剛出學校買些東西,這剛進來看着你的背影就挺熟的,還真是你!”這個被劉毅稱爲張導的是劉毅大學的導員,同時也是劉毅的好朋友,他的名字叫**。
“小曦呢?小曦怎麽沒來?”兩人順着柏油馬路,一直向前走着。
“小曦,小曦走了。”劉毅雙眼望着前方,也沒隐瞞什麽,**聽後不理解劉毅的話裏是什麽意思,問道,“走了?你們。你們分手了?”劉毅搖了搖頭,苦笑着,指了指天上。
“什麽!”
**擡起頭看了看天,臉色一變,知道了劉毅所說的那個“走了”是什麽意思,爲了怕劉毅太傷心,盡管心裏有很多的疑問,也沒多說什麽。
“今天回來,就是想看看這裏,畢竟和她是在這裏認識的,也不知道再有沒有機會能夠回來,我怕我會忘了她。”
**點了點頭,說道:“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之後**回過頭,向後走去,劉毅不知要去哪,跟了上去。
學校不大,幾分鍾的時間,**将劉毅帶到了四年來他在這整所學校最爲熟悉的地方,廣告學教學樓,站在樓下,看着四層高的教學樓又看着大樓的門口,一幕幕往事出現在眼前,劉毅笑了笑。
“來吧!咱們上去看看你的學弟學妹。”
劉毅點了點頭,跟着**,走進教學樓,來到了自己班級的教室,透過窗上玻璃,劉毅看着那個熟悉的教室,看着自己熟悉的座位,看着教室裏聽課的學生,劉毅的眼睛紅了起來,**看着劉毅,知道他心裏不舒服,拍了拍劉毅的後背,“劉毅啊,既然今天你來了我這個輔導員就再給你上最後一次心理輔導。”
**在廣告學教學樓,找了一間沒有人上課的教室,兩人坐在座位上,**說道:“我知道你很愛她,可是她不愛你嗎?人既然已經走了,難過有什麽用?你現在這個樣子,若是讓她看見,你覺得她會不心疼?現在你才剛二十多歲,還年輕,日後的路還長着呢,人既然已經走了,你還想那麽多幹什麽?你沒有事業嗎?沒有工作嗎?人一輩子活着,不光是爲了愛情,還有親情,還有友情,傷心完了就完了,不要因爲這一件事而讓你以後的路走偏了,别老想着活在過去,眼睛朝前看。”毅聽着**的話,眼睛泛紅,點了點頭。
“你在這兒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有事兒給我打電話!”**覺得劉毅此時需要一個人靜靜,不想在這兒打擾他,離開了教室,偌大的教室此時隻剩下劉毅一個人。
小曦,張導說的是,我現在這個樣子怕是讓你看見了你都會嘲笑我的吧,四年的眼淚,全被你騙去了,你還真是個壞人,沒錯,我不光有你,還有父親還有母親。
想到了父親的病,劉毅的眼神變得凝重雙眼緊盯着教室前的黑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