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靈宗,内門弟子的聚事堂中,此刻聚集了不少弟子,這些弟子都有着煉氣境的修爲,楊峰也處在其中。
半個月前楊峰回到了宗門,柳莺莺将他的事告訴了宗内專管内門弟子的秦長老。
秦長老聽說有弟子踏入煉氣境,非常的高興,隻是簡單的确認了一下楊峰的身份,并沒有多問什麽,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在确認楊峰是地靈宗弟子之人,秦長老便說,半個月後要讓楊峰晉升爲内門弟子。
小半個時辰後,見人已經到齊,一個灰袍老者輕咳一聲,道:“今日召集你們前來,主要有兩件事情要說。”
這個灰袍老者就是秦長老,他的修爲是煉神初期。
秦長老徐徐道:“想必有些人已經知道了,三個月前,魏國再度向我楚國挑起大戰,對于此事燕國選擇了置身事外,所以我們要靠自己的力量來抵抗魏國。
因爲魏國有修士參戰,所以我們也不斷地會有内外門弟子被派去參戰,戰場上随時都有可能失去性命,你們要做好準備。”
有的弟子并未并聽說過此事,經秦長老這麽一說,他們的心中立刻忐忑起來,上了戰場,那就意味着随時都有可能犧牲。
秦長老稍一停頓,緩緩走到了楊峰身邊,接着道:“還有第二件事情,外門弟子楊峰,修爲踏入了煉氣境,從此以後就晉升爲内門弟子。”
此話一出,殿内的弟子們紛紛議論起來,許多人都對楊峰投去了異樣的目光,他們最近可從未聽說過有哪個外門弟子突破到了煉氣境。
秦長老輕哼一聲,壓下了殿内衆弟子的聲音,又道:“今日要宣布的就是這兩件事,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秦長老平日裏對待内門弟子極其的嚴厲,他這麽一說,衆弟子立即噤聲不語。
楊峰見此事塵埃落定,心裏也是松了一口氣。
不過,在被秦長老宣布成爲内門弟子之時,他感覺到了兩道特别的目光。
盡管這兩道目光隻是掃了自己一眼就移開了,但楊峰的神識異常強大,憑着微弱的感應,就将這兩人找了出來。
其中一人楊峰并不陌生,他是執事堂中做事的那個煉氣初期弟子,當年曾多次爲難自己。
另一人修爲較強,已經到了煉氣中期的頂峰,其相貌與那李環有七八分相似,楊峰猜測他應該就是李環的哥哥李元。
當年因爲得罪了李環,楊峰先是被派去飼養靈獸,後又被派到楚國邊境的礦脈處,執事堂那名弟子之所以這樣做,應該就是出自李元的授意。
雖然他與這兩人有些過節,但隻要他們不來生事,楊峰也不會主動去找他們的。
秦長老離去以後,聚事堂的内門弟子們也都相繼散去。
楊峰有了新的住處,準備回去,可剛處聚事堂大門,就被李元與那個執事堂的弟子攔住了。
“你就是楊峰?”
率先開口的是李元,他雙手抱胸,微眯着眼睛問道。
楊峰不動聲色地回答道:“正是!師兄攔住我有何事情?”
李元還未開口,那個執事堂的弟子便大聲喝道:“真是不懂規矩!李師兄沒問你話,你就乖乖地待着,聽到了麽?”
楊峰淡然道:“我們隔的這麽近,你不用出那麽大聲,隻要不是聾子,都能聽得到。”
聽得這話,執事堂弟子正欲發怒,卻被李元攔了下來。
李元向前幾步,走到楊峰身前,緩緩道:“修煉的挺快的麽?不過,在這内門之中強者如雲,你這煉氣初期的修爲可不夠看呀。”
楊峰眉頭一揚,道:“哦?是嗎,師兄可是想指點我幾招?”
“哈哈哈哈,你真是狂妄至極,李師兄的修爲可是煉氣中期的頂峰,隻差一步就要到煉氣後期了,在内門弟子中,除了柳師姐以外,我還沒見過有人敢這麽和李師兄說話的。”
這名執事堂的弟子仿佛是聽到了一個笑話,嗤笑幾聲後,指着楊峰說道。
李元擺了擺手,道:“不要這麽說,楊師弟既然想和我過過招,我又怎麽能掃了他的興呢?”
話音剛落,李元便擡起右掌劈了過去,這一掌他用了七成的實力,旨在重傷楊峰,讓其在床上躺幾個月。
楊峰輕笑一聲,在李元手掌劈來的同時握緊拳頭,轟然打了出去。
那個執事堂的弟子站在一旁,見到李元出掌,而楊峰竟然要正面去接這一擊,心中頓時暢快無比,認定楊峰馬上就要倒地不起了。
可下一刻,他的神情就僵在了臉上,因爲拳掌相碰之後,楊峰毫發無損,李元的身體卻倒射了出去。
李元碰觸到楊峰的拳頭之後,便感覺到了一股極其磅礴的靈力湧了過來,直接就将他的震退回去。
後退十多步之後,随着一聲冷哼,李元的身體也停住了,他擡起頭盯着楊峰,冷冷道:“有點意思,我倒要看看,你一個煉氣初期的修士能厲害到什麽地步?”
說話的瞬間,李元雙手同時撐開,對準了楊峰,口中也不住地念起了法訣。
楊峰站在遠處,清楚地感覺到,李元兩手之間逐漸聚集起了大量的靈力,而且在其身前竟出現了一個丈許大小的淡紫色手印。
十多息後,這淡紫色的手印變得深沉無比,上面蘊含的力量也多得驚人。
李元面色緊張,大喝一聲後,雙手猛的一推,這巨大的紫色手印便向着楊峰打了過去。
這一招是他師父親自傳授的,威力極大,以他如今的修爲,将其使出來,煉氣後期以下修士沒人能接得下這一擊。
巨大的手印向前推進,起先非常的緩慢,可每向前一尺,這手印的速度就快上了倍,幾個呼吸的時間,手印的速度已經,隻能看到一道道的殘影。
楊峰長吸一口氣,體内浩瀚如海一般的的靈力瘋狂地湧了出來,全部凝聚在了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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