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雅璇的大腦裏頓時‘嗡’的一聲巨響,整個人猶如遭到了五雷轟頂般瞬間就僵直在了那裏,思維似乎已停止了轉動,她在這一刻傻了。
幾秒鍾過後,渾身發抖的彭雅璇雙眸仿佛要噴出火似的瞪着冷峰,銀牙死死地咬住嘴唇,差點沒咬出.血來,語音更是帶着顫栗道:“冷峰,你敢再說一次你剛才說的話嗎?”
“我讓你脫.光衣服。”冷峰嘴角揚起一抹不以爲然的笑意看着彭雅璇,再次壞笑道。
“冷峰,如果你真的要一意孤行,你會後悔的。”
粉面帶煞,額頭上已經繃出了青筋的彭雅璇緊握成拳,因過度的羞憤,高.挺的事業線更是在劇烈的晃動着,搖曳出一道道誘.惑人心的曲線。
“别挑戰我的忍耐性,我可不想在說第三遍。”
話落,一抹森冷至極的殺機從冷峰的眼中爆.射而出,更是隐隐有股血腥之味從他身上彌漫而出籠罩在了彭雅璇身上。
彭雅璇本就不是弱者,在她柳枝般的身姿下更是隐藏着強大的實力,她原本還打算和冷峰拼個魚死網破,但在她看到冷峰那雙充滿殺機的眸子時,渾身立馬就有一種置身于冰天雪地的感覺,而她心中的那個拼個魚死網破的想法也在那一刻徹底崩潰……
彭雅璇作爲某組織在華夏的老大,她的手上也是染滿了鮮血,但這并不代表她就不害怕死亡,尤其是冷峰此刻身上那股不加任何掩飾的殺機宛如一柄森冷的嗜血刀鋒籠罩在她身上時,她的内心還是害怕了。
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傳來的恐懼。
望着那雙宛如一尊大魔王複蘇,殺機畢露的眸子,彭雅璇銀牙一咬,一雙纖纖玉手哆嗦着慢慢的開始脫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但她的一雙美.目之中卻是閃動着刺眼的寒光緊緊的盯着冷峰,仿佛要将冷峰的樣子牢牢刻在心裏一般。
衣服一點點的從彭雅璇的身上慢慢滑落,逐漸展露出她那肌膚光滑細膩的香.肩和大.片的酥.胸,也許的她的胸.部太過高聳傲人,僅僅團粉肉的冰山一角,已足以成爲她全身的焦點。
看着彭雅璇此時欲遮還羞中的一副魅惑姿态,冷峰就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接着一股灼熱蓦然從他某個地方升起,但他的目光裏卻很清澈并沒有流露出半點的淫.欲,而有的隻是欣賞與感歎。
當全身衣服離開彭雅璇身體的那一瞬間,一具讓冷峰呼吸頓時急促,血脈噴張的嬌.軀便毫無遮掩的暴露在了他的眼前,柔順的青絲灑落在珠圓玉潤的肩頭,如牛奶般白.皙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泛着異常迷人的光澤,白.皙修長的雙.腿緊緊.夾着,挺翹的臀.部充滿了誘.惑。
冷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線,目光卻是落在了彭雅璇胸前的那對微微顫動的香峰上,接着,他就身不由己的伸出手放在了彭雅璇被乳貼所束縛的碩大雙峰上愛不釋手的輕輕撫.摸了幾下。
猛然從自己酥.胸上傳來的一陣異樣感覺,瞬間就讓彭雅璇的嬌.軀一震如同過電一般的顫抖了一下,接着她就緊.咬着已經帶血的嘴唇,臉色突然變得陰沉無比,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在她的眸子裏席卷而出的瞪着冷峰。
從小到大,除了一些必要的握手之類的接觸,彭雅璇這冰清玉潔的身子還沒有被任何異性碰觸過,更别說被這般把.玩了。
如此的屈辱讓彭雅璇怎能接受,水靈靈的眸子裏漸漸得蒙起了霧氣,頃刻間霧氣轉變爲細雨,再然後就變成傾盆大雨了,一向高傲自負的她,在這種情況下,也終于露出了一個女孩最脆弱的一面。
對于彭雅璇眼中此時的殺意和淚花,冷峰基本上就選擇了無視,這個女人說哭就哭,說笑就笑的本事似乎已練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如果不是冷峰前幾分鍾領教過,他很有可能也會成爲上當受騙者之一。
彎腰從地上撿起彭雅璇的衣服,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淡淡的體.香,冷峰伸手在她衣服的口袋裏摸了一遍,最終掏出了一張二千萬的支票對着淚眼恨意滿滿的彭雅璇問道:“這是真的假的?”
彭雅璇緊.咬自己的嘴唇,倔強的仰頭将她的目光看向遠方,但在下一刻她眼裏的餘光看到冷峰伸手又要向她酥.胸上摸來時,她立馬就被吓的花容失色用雙手緊緊護住胸.部道:“真的真的,你可以在國内任何一家銀行裏取現。”
嘴角上的弧線是越翹越高的冷峰笑呵呵的将支票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裏,接着一臉人畜無害笑容的對着彭雅璇笑道:“我知道你有些本事和勢力,如果以後想找回今天的面子,你就盡管沖着我來,但如果你敢動我身邊的人一根手指頭,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後悔來到這個世界的。”
冷峰的話彭雅璇并沒有聽進去多少,但此刻冷峰臉上的笑容,卻在彭雅璇眼中如同魔鬼一般可怕。
話落,冷峰抱着彭雅璇的衣服閃身掠上一棵大樹,将彭雅璇的衣服挂在最高處的樹枝上後飄身而下,接着抱起地上仍昏迷不醒的郁蘭婷,回頭對彭雅璇笑道:“警察在三分鍾之内就會趕到這裏,祝你好運。”
冷峰說完就抱着郁蘭婷的身體,邁着悠哉的步伐消失在叢林裏。
“冷峰,我不會放過你的。”
眼眸内有股恥辱怒火在熊熊燃燒的彭雅璇看着冷峰剛才消失不見的地方,從牙縫裏擠出這麽一句話。
此時的她對于冷峰可以說是恨之入骨,她的身子還是第一次如此的展現在一個男人的面前。
尤其是冷峰剛才那灼熱的目光和他那隻鹹豬手對她腦部的亵渎,那種說不出來異樣與羞恥感,讓彭雅璇恨不得将冷峰給五馬分屍也不足已平息她心中的怒恨。
話落,粉面帶煞,咬牙跺腳的彭雅璇擡頭望了一眼自己那挂在樹枝頂上的衣服,而後她左足輕點了一下地面,俏影就猶如一隻蝴蝶般翩跹向大樹上掠去。
也就二十幾秒的時間,重新穿好衣服的彭雅璇迅速辨别了一下方向,一雙美.目裏點綴着幾分羞澀與難掩憂傷的掠身悄無聲息的消失在西南方向的叢林中。
彭雅璇的俏影剛消失不久,冷峰就抱着郁蘭婷的身體帶着周鈞等人又一次出現在了這裏,不過,冷峰在看到此時地上除了四具屍體外再沒有彭雅璇的影子時,目光裏帶着驚訝的悄悄擡頭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樹枝,而後回頭若有所思的向西南方向瞧了一眼。
衛生員張偉在看到地上的四具屍體時,不等有人交代就迅速上前查看了一番道:“這些屍體上還有溫度,他們的死亡時間不超過十分鍾。”
周鈞皺眉看了一眼冷峰問道:“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連忙搖頭的冷峰低頭看了一眼懷裏昏睡的郁蘭婷,道:“這主要是大家的功勞,我隻是一個打醬油的。”
“我靠,這裏邊絕對有問題,就你那變.态的身手,鬼才相信你隻是一個打醬油的。”
周鈞在心裏暴了一句粗口後,目光帶着鄙視和質疑的看了一眼冷峰和他懷裏昏睡的郁蘭婷,接着對身後的王兵道:“王兵,你給這四具屍體拍些照片,然後趕快發回指揮部讓他們确認一下死者身份。”
“好的。”
王兵從背包裏掏出手機,目光卻是帶着感謝的沖着冷峰看了一眼,剛才冷峰說功勞是大家的,這讓王兵和其他隊員們的心裏都是一陣暖烘烘的舒服,他們這些整天出生入死并且還沒有任何關系的人,不就是想趁着年輕多撈點資本,爲以後的升遷或轉業複員增加一點有效保障嗎?
不過,在這些特戰人員中,遲鳴卻是臉色鐵青目光陰冷,眉毛都快揪成一團黑疙瘩的盯着冷峰看了一眼,而後他眼中的陰冷轉換成一絲柔情的默默注視着冷峰懷裏的郁蘭婷。
而其他特戰人員在看到遲鳴目光中的變化時,他們都一緻保持沉默苦笑不已,對于遲鳴暗戀郁蘭婷的事情,他們心裏都非常清楚,但一個是背景深厚,前途無量的隊長,一個是默默無聞的農家小子,兩者之間的差距本就是一道天然鴻溝,更何況郁蘭婷一直就隻把他當成戰友并沒有其他任何意思。
“冷峰,你休息一會,讓我來抱郁隊吧。”臉色已恢複平靜的遲鳴邁步來到冷峰跟前說道。
“好。”
冷峰應了一聲,就準備将懷裏的郁蘭婷轉到遲鳴的手上,可就在遲鳴伸手迫切的想要接住郁蘭婷的身體時,郁蘭婷摟在冷峰脖子上的雙手卻是無意識的緊緊抓住不放,接着她的俏.臉還在冷峰的胸口蹭了幾下,而後就像小貓一樣躲在冷峰的懷裏繼續沉睡。
看到這一幕,冷峰尴尬的沖着遲鳴一笑道:“還是我來的吧。”
“呵呵,這樣也好。”遲鳴臉上擠出了一絲難看的笑容,說完後就目光黯然的轉身退回到他的位置上去。
王兵拿着手機對着四具屍體一陣拍攝後,就馬上把這些照片發到了川鸾縣臨時指揮室,而臨時指揮室在接到這些照片的第一時間,就馬上通過國際公安網數據庫開始對這些照片進行技術分析。
目光裏已有了血絲的賈慕青精神略顯疲憊的坐在臨時指揮室的一張椅子上,愁眉緊鎖的盯着她面前正在高速運轉的三台電腦,天都市天都飯店的爆炸案還沒有一絲頭緒,緊接着川鸾縣又發生了一夜屠殺百十條的驚天血案,這讓她這個公安局長肩上的責任一下重了起來。
“嘀…嘀…”
随着高速運轉的電腦發出一聲微響,四具屍體的身份信息已定格在了電腦屏幕上,精神一震的賈慕青迅速浏覽了一下屏幕上的信息内容後,接着聲音果斷的對着旁邊的副局長張向陽道:“通知所有參戰人員馬上撤離川鸾山脈,封鎖川鸾縣所有出口。”
“通知一,三,五組出動全部警力,發動群衆對川鸾縣各大賓館,農家小店,洗浴中心進行一次地毯式搜捕,搜捕對象主要放在近五天出入在川鸾縣境内的男性身上。”
“通知二,四,六組集中在汽車站,火車站一帶,讓乘警全力配合查找監控畫面,如遇可疑人員立即抓捕。”
“是。”
張向陽應了一聲,接着轉身一路小跑的來到指揮台前,拿起對講機快速的發布命令,而賈慕青此時的目光卻是再次盯在了電腦畫面上,深思片刻後,伸手拿起了一部專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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