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竟然是不應該在這裏出現的左爺。
葉修三人可不會傻到相信左爺也要前往映月谷,而恰恰在這裏碰上了自己幾人。
看着左爺猙獰的面龐,尤其是右眼之上那一道恐怖的疤痕。葉修三人站起身來,警惕的望着左爺,說道:“左爺你怎麽在這……可惜什麽?”
雖然有所懷疑,葉修還是看着左爺問了一句。
“我怎麽不能在這……哈哈!”左爺大笑着,配合着臉部的疤痕,顯得那麽的猙獰恐怖。
“隻是可惜好人都是不長命的……江湖從來都是僞善者和小人的江湖……”左爺也不着急,隻是看着葉修三人。
看着左爺那恐怖的面容,施雨萱向着身後退了幾步,向着李壯身後躲了過去。
感受着施雨萱的動作,李壯順手抓住了施雨萱的一隻手。
用力的握着。
被李壯握住一隻手,看着面前高大的背影。施雨萱的心中暖暖的,雖然左爺看着還是那麽的可怖,但是心中已經不是很害怕了,隻覺得有李壯在,就足夠了。
啊,自己都在想些什麽啊,施雨萱有些羞愧的想到。
這時葉修的一聲聲音打斷了施雨萱繼續胡思亂想下去的思想。
“左爺,你也是來殺我們的?”葉修可不知道施雨萱在那裏亂想,對着左爺問道。
“哼!知道了還問?”左爺冷哼了一聲,對着葉修說道。
“可是……爲什麽呢?”感受着左爺似乎并不急于動手,葉修索性便接着問下去了。一來恢複一下内力和精神,二來想想對策。
隻是這左爺修爲已近巅峰,足有九層之力,雖說江湖傳聞不如一些人到達九層的時間長,但也不是如今葉修幾人可以應對的。
若是逃跑,自己幾人恐怕沒有一人可以逃掉。畢竟修爲差距太大了,自己幾人也不是擅長輕功之人。
“爲什麽?哈哈,真是可笑,剛剛那人是爲了什麽?”左爺好笑的看着葉修,反問道。
“左爺不會也爲了那一萬兩白銀吧?”葉修不解的問道。
這麽多白銀對于中級武者也許有誘惑力,但是對于高級武者,尤其是已經快要到達巅峰的武者來說,應該已經沒有那麽大的誘惑力了。
“怎麽不會?人爲财死,鳥爲食亡!左爺我也是人,當然是爲了那一萬兩白銀了。”左爺看着葉修幾人說道。
左爺也不怕幾人拖着,這幾人在自己手中絕對是跑不掉的,至于等待救援,呵呵,熊霸已經去了楓林城,至于其他人,誰也沒這閑情來管這檔子事。江湖之中,紛亂已經足夠多了。
就算這三人恢複了内力與精神又如何?等級的差距可不是那麽容易可以抹平在,再者說了,自己在歸隐老人那裏将《增益決》悟透了,雖說如今隻能增加千分之一的功力,但是以自己渾厚的功力來說,已然不少了。
這幾個小子雖說也學了《增益決》但想來最多也就千分之一,中級武者的那點增幅,不足爲慮。
“可是你應該不缺那點銀兩吧,以你的功力和在江湖中的地位,想必應該很容易可以得到這些銀兩吧。”葉修問道,語氣中已經将原本的左爺換成了你。
“小子,初入江湖吧……”左爺倒也不急着攻擊葉修幾人。
“呃……”葉修無言以對。
“呵呵,一看就是個雛兒,銀子誰會嫌少呢?錢永遠是不夠的花的,何況暗夜這裏這麽簡單的方式就能得到一大筆錢,何樂而不爲呢?”左爺看着葉修三人說道。
“可是……”葉修還想說些什麽,但是看到左爺那兇狠的眼神便止住了話語,看着左爺。
“呵呵,沒有可是!怎麽樣内力和精神恢複的差不多了吧。”左爺戲蔑的看着葉修幾人。
“你…怎麽知道?”葉修驚恐的問道。
“哼!這麽點小把戲,左爺我早已不知道見過多少了。”左爺繼續說道。
“……”
“左爺,你找的是我們兩人,可否讓雨萱妹離開?”李壯突然出聲道。
“哦?”左爺看了看在李壯身後的施雨萱一眼,繼續說道:“可以,左爺我倒是省的多費手腳了!”
“雨萱妹,你先走吧!”李壯說道。
“不!壯哥,我不走,當初如若不是你們救了我,我隻怕如今已經不在人世了,此時你們有難,我如何能走!我是不會走的!”施雨萱語氣堅定的說道。
“呵呵,倒是有情有義,不過有情有義的人向來死的早啊……”左爺笑着說道。
“走啊,雨萱妹!”李壯用力的說道。
“不!”施雨萱語氣異常堅定的重新回道。
“唉…”聽到這裏,李壯也不好說些什麽了。
李壯向着身後說了一聲小心,便握起剛剛放下的重刀。
葉修也已經将劍拔了出來,全神貫注的面對着左爺。
看着幾人全神以待的對着自己,左爺輕笑着說道:“既然都已經準備好了,那就來吧。”
聽着左爺的這話,葉修幾人并沒有動手,依舊全神以待的看着左爺,此時的氣氛有些凝重,不遠處映月河發出急促的流水聲,就連天邊火紅的太陽,也拉來了一朵雲彩躲在了裏面。
起風了。
天,暗了下來。
隻聽左爺說道:“不動手,隻怕我出手,你們就沒有機會再出手了!”
葉修幾人運氣内力,展開架勢,依舊未動,隻是盯着左爺。
“好好好!沉得住氣啊,看在剛剛你埋了那家夥的份上,左爺我就大發慈悲一回,待會兒也費力将你們埋了!怎麽樣?左爺我對你們還不錯吧!”左爺看着幾人說道。
葉修三人依舊未動,此時的施雨萱也已經拔劍而出,嚴陣以待的看着左爺,雖然可能功力低微,但是并不妨礙施雨萱心中的力量正在滋長。若有機會,定是能刺上一劍的。
風刮的有些急了
映月河的水似乎也流的急了許多。
雲雖未動,但是天仿佛變得更暗了。
左爺看着不遠處的葉修三人,似是有些不耐了,内力充盈全身,運起功法,隻見那在風中不動絲毫的衣衫确實猛然的鼓動了起來,獵獵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