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商販慫了,“好好……算我倒黴,一百就一百,拿錢吧!”
唐逸澤有點尴尬的呵呵一笑,拿出了一百塊錢的給商販之後,唐逸澤立刻回到了機器人的駕駛艙裏。凱特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跟着鑽了進去,然後問道:“唐逸澤,你怎麽了?看你表情不太對啊!”
“啊!沒、沒什麽。”唐逸澤尴尬的一笑,摸了摸自己的手表。
凱特琳呵呵一笑,“後悔了吧?這個破東西,估計就是一塊廢鐵,改成這個樣子騙人,我和你說,這個東西最多也就五十多蘭币!一百都算便宜他了,也就是你,姐姐我可不會看上這麽沒檔次的東西!嘁。”
但唐逸澤卻白了凱特琳一眼,“誰後悔了,我就喜歡!這個東西好看!怎麽啦!我……我進來是要對對時間的。”說着,唐逸澤開始照着機器人的時鍾對準了時間,别說,這個手表還這能用,不過爲什麽摘不下來了呢?唐逸澤心裏犯起了嘀咕,難道是自己手腕太粗卡住了?但他還不好意思和凱特琳說……
“好!你不後悔就行,那這樣吧!我今天很累,看你也買到了喜歡的東西,今天就到此爲止吧!我們去找一家客店住下,明天就可以被安排寝室了,明天、後天……再過五天就開學了!”凱特琳一邊算着,一邊對唐逸澤說道。
唐逸澤點了點頭,“知道了……”說完,他放下自己帶着多蘭之表的左手,對機器人說道:“布裏茨,找一家客店,我們要休息了,正好也該給你加加油了!再給你路上再給你買幾塊電池!”
“收到!主人,我們這就出發!”布裏茨答應了一聲之後,便在系統上規劃了一條路線……
賣多蘭之表的商販看着唐逸澤他們走了,自己在攤子上偷笑着,“嘿嘿嘿……兩個傻帽,一個撿來的破東西還當寶貝了,除了看着稀罕,也就值五十多蘭币!竟然賣了一百還以爲撿便宜了,真有意思……”沒錯!那的确是商販在路邊撿的,沒想到今天還能賣得出去……但這個笨蛋商販還沒想到的,是這個所謂的“多蘭之表”,可不是什麽凡間之物……
不過此時,唐逸澤他們早就已經走遠了……
至于他們怎麽加油和買的電池就不多介紹了,簡短截說,東西買好之後他們找到了一家比較幹淨的客店。當然!唐逸澤請客開了兩個房間,他和凱特琳一人一間,不過屋子比較小,所以隻有委屈機器人先到車庫熬一夜了……
說這話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和凱特琳在餐廳裏又吃了點東西,簡單聊了幾句,凱特琳也吵着回房休息了,也不知道爲什麽她這幾天這麽累……難道……大姨媽?呵呵……
唐逸澤也沒多想,看着凱特琳回去,自己回到了房間裏。但他卻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着,他看着自己左手腕的多蘭之表,感覺有點不對勁,到底爲什麽就摘不下來了呢?戴上的時候明明很輕松的啊!
他也知道,這多蘭之表多半是個忽悠人的玩意,但他就是莫名的喜歡,沒準帶幾天就不稀罕了,但……現在的問題是當他不稀罕了之後,怎麽摘下去呢?此時此刻,唐逸澤的心裏莫名出現了一種惶惶不安,這不知道是不是來自于這塊手表,可他就是感到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什麽變化!男人的直覺告訴他自己,這可能是強迫症的病竈!因爲他怎麽也摘不下這手表了,這心裏那種不安的感覺讓唐逸澤無法入睡。雖然現在帶着,怎麽看都很喜歡,但摘不下來也是一個問題啊!最要命的是……爲什麽就摘不下來了呢?
唐逸澤百思不得其解。
與此同時,暗影島。
此時正是深夜,暗影之拳阿卡麗在軟榻上翻來覆去,再怎麽也睡不着,于是便一個人來到了島上的一片海邊斷崖,這是她常來的地方,每一次都是來練體術的,最近她一直這樣。雖然作爲一個忍者,她隻會體術,并不像自己的師兄凱南和師弟慎一樣有感知的能力,但她的第六感告訴她,最近将會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她一直放在身上的那本梅賈的竊魂卷早已經吃到九層了,但這明顯滿足不了阿卡麗繼續殺人累計層數的**。她想要趕緊去戰鬥!思想單純的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那麽渴望戰鬥,渴望早一天疊加到二十層。
但她的大師兄凱南卻知道,那是因爲那本梅賈的竊魂卷給她帶來的戾氣,這種戾氣,利弊各半。
斷崖上,那一襲綠色的魅影來回的穿梭,阿卡麗的幻櫻殺缭亂已經練就的爐火純青!
可就在這時候,阿卡麗的汗毛突然全都豎了起來,她那清澈的眼球轉了兩圈之後,突然帶滿了殺氣的看向了自己的身後,緊跟着便使出了一個幻櫻殺缭亂攻了過去!她感覺到了身後,分明是有一個人!但她确定那個人不是凱南也不是慎!那就一定不是島上的人了。
啪的一聲之後,阿卡麗已經突進到了那人的臉上,她敢确定自己打中了敵人,但那個人竟然緊緊是後退了一部,緊跟着,一道屏障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阿卡麗被一道白色的光圈困在了裏面。好強的法力!這個人……是……竟然是……
“阿卡麗,你的幻櫻殺缭亂打到我身上好疼啊!進步不小,呵呵呵……”對面突然傳來這樣的一陣聲音,話音一落,那白色的屏障就消失了。
這時候,阿卡麗才看到對面的站着的人,“原來是你啊!誤會誤會!呵呵呵……”阿卡麗天真的一笑,戴着面具隻露出的那雙清澈的雙眼,是那麽的迷人。
要說對面的那個人是誰?
那是一個身材标準的男人,光着上身,隻穿着一條褲子,渾身上下都是深紫色的皮膚,剃了個光頭,卻還有滿腮的大胡子,看上去是一個沖鋒陷陣的硬漢,但身後背着的一個符文卷軸卻出賣了他,沒錯!他不是戰士,而是一個法師,他身後的是——巨型不滅畫卷,曾有人問過他,那巨型不滅畫卷裏面是什麽,他隻笑笑,說那是邪物。
他是一個強大的法師!而且他擁有非瓦羅蘭傳統的法術——荊棘魔法!那是獨一無二!他不僅掌握了荊棘魔法,而且還精通這魔法的終極奧義,可以利用自己法力值來增加自己的法術傷害,這也是獨一無二的!但他也爲此付出了一定代價,那就是自己一身紫色的皮膚和頭頂和身上的符文印記,這樣法術就能以刺青的形式紋在身上,永久将秘術能量注入到他的身體,最終讓他和符文之地的魔法能量融爲一體。和他所得到的東西相比,這一點小小的代價簡直不算什麽。
沒錯!他就是——流浪法師,瑞茲。
這個光頭大胡子瑞茲,阿卡麗并不陌生,他們之間不止一次見過面。隻是她不知道,今天這個光頭大胡子這麽晚來暗影島做什麽。
“大名鼎鼎的流浪法師,今天流浪到我們這裏來了?有事吧?”阿卡麗說話直來直去,從來不會寒暄。認識她的人倒也習慣了。
瑞茲呵呵一笑,“你還是這個樣子,沒錯!有事兒,也不是什麽大事兒,卻也不是小事,但你大師兄和三師弟都睡着了,我就來這裏找你了。”瑞茲對阿卡麗說道,在來這裏之前,他已經到均衡教的正殿去過一趟了。他看其他人都在睡覺,就阿卡麗不在,于是就碰着運氣在島上轉了一圈,果然還是找到了阿卡麗。
阿卡麗知道,如果換了普通人,他們到了正殿,就算沒進去,憑着慎的感知力,也能知道有人來了。但這個流浪法師卻不一樣,他能避開一切人的感知力,哪怕是瓦羅蘭大陸的一些神明都無法發覺他身在何處,因爲他的魔法并不是瓦羅蘭的系統法術。阿卡麗心知肚明,并沒感到什麽奇怪。也正是這樣,他才能做一個真正的流浪法師。
“有事情?找我?呵呵……恐怕你是找錯人了,均衡教裏,我就是一個殺手,沒有什麽權利,要不你還是叫醒我大師兄吧!”阿卡麗對瑞茲說道,她最讨厭處理事情了,還是戰鬥比較有意思,簡單!粗暴!
但瑞茲卻搖了搖頭,“不用,我就是順路,隻是我感覺最近有些不尋常,有一股光明力量在暗自成長!而這股力量的根源,卻在暗影島。”
一聽這話,阿卡麗輕輕哦了一聲,想起了一年前發生的事情,她真不知道這個唐逸澤是何許人也,竟然連流浪法師都親自爲這件事情來了一趟,看來這事兒沒那麽簡單!
“是有這樣的事情,但大概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是一個少年,他叫唐逸澤……”阿卡麗說着,把那一天,唐逸澤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阿卡麗的話,瑞茲用手指揪了揪自己的下巴上的大胡子,然後繼續問道:“那現在唐逸澤人在那裏?”
“我也不知道,走了一年了,誰知道他死哪裏去了。”說完,阿卡麗無奈的聳了聳肩。
阿卡麗說完,瑞茲趕緊擺了擺手,“别那麽說!他……可千萬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