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之後。
瓦洛蘭大陸,弗雷爾卓德。
這裏和幾天之前,有點不同,大家都陷入了一種恐慌之中,救世主和麗桑卓走了,都五、六天了也沒回來。而這個時候,在嚎哭深淵突然出現了一個結界,他們用盡了辦法,也不能打破這個結界。
那是一道紫色的,由一塊塊六邊形的半透明魔法牆拼成的,很龐大,是一個直徑足有一公裏的球體,懸浮在嚎哭深淵的半空中。
那些冰霜監視者幽靈,就在這裏面,似乎在布置一個陣。
但他們從來沒見過,也并不知道,這個陣是幹什麽,不過,所有的弗雷爾卓德人都知道,這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就對了。
從暗影島趕來了凱南和慎,見到了艾希,把劫說的事情,重複了一邊,說給了她,還有弗雷爾卓德所有部落首領的。大家聽到這些,沒有太大的反應,因爲這個信息有點來的太晚了,他們已經看到發生的事情了……
凱南和慎的出現,并沒有引起任何的重視和期待,他們好像空氣一般,衆人聽了他們的說的話,隻是哦了一聲,就走了……隻有艾希,禮貌性的和他們又廢話了幾句。
因爲他們也并不知道這個結界裏面,是什麽東西,到底是什麽陣勢……
這,才是弗雷爾卓德人,最急切想要知道的事情。
艾希的仁慈也再次出現了,他并沒有再次趕走巨魔,而是讓他們原地休息,并且接納了他們的投降。同時,還許下諾言,隻要他們最後打敗了麗桑卓和莫甘娜,就一定會在弗雷爾卓德重新給他們一片樂土,讓他們生活下去、繁衍生息。
巨魔之王特朗德爾十分感動。
當初莫甘娜和麗桑卓,承諾,隻要攻破了嚎哭深淵,就殺光所有敵人,然後讓他們獨霸弗雷爾卓德。但現在他們明白了,這兩個惡魔女巫,不可能給他們什麽的……因爲他們要毀了瓦洛蘭,而且……她們也并沒有給巨魔族任何回報,而是抛棄了他們,放置不管了。
特朗德爾奄奄一息的,靠着一個冰柱休息着,他的腿斷了,已經被寒冰血脈的醫生接好,正在養傷。他突然感覺自己特别對不起艾希。
他就這樣看着周圍忙碌的人,艾希集合了所有的弗利爾卓德所有還能戰鬥的人,在嚎哭深淵,部下防線,因爲她知道,不管這個結界裏是什麽東西,最後的一戰,肯定是這裏了。不管結果如何,她都必須做最後的努力,雖然她并不是唐逸澤,也不是瓦洛蘭的救世主,但她是寒冰血脈,是阿瓦羅薩!是弗雷爾卓德女王,她就必須擔起這一小份的責任。
重傷的泰達米爾,一直堅持着渾身的劇痛,幫着她忙前忙後,雖然挺累的,但他卻一點也不嫌累,反而,覺得很開心。
瑟莊妮成了臨時的“政治委員”,她離開了深淵,開始走訪弗雷爾卓德的各個部落,卻安撫那些受到驚吓的部衆,給他們糧食和一些水,告訴他們不要驚慌。惡魔是無法戰争人類的,他們有艾希、泰達米爾、沃利貝爾,還有各個國家的援軍也都将趕來,最重要的!他們還有唐逸澤!
“唐逸澤!”
“救世主來了!”
“神的使者,我們的神!”
嚎哭深淵的人群,仿佛從一片低沉中,恢複了活力!
遠遠的,艾希和泰達米爾回過頭,看着一個穿着一身铠甲的男人,還有一個穿着青衣的女子,換換的從橋的另一邊朝它們走了過來。
看着他,艾希松了口氣,隻要弗雷爾卓德人看到他來了,希望就會多一份!他們也會更堅定信念的!
泰達米爾也很高興,他們不僅僅是老鄉,而且還是大學同學呢!“唐逸澤!”說着話,唐逸澤已經走到了面前,兩個人都伸出的拳頭,碰了一下。
“這位是阿卡麗?”艾希問道。
唐逸澤點了點頭,“嗯,當然!我的阿卡麗!”
“你的?阿卡麗?那……拉克絲呢?”泰達米爾突然問道,臉上露着一種壞壞的笑意,似乎在說,‘你小子真行啊!’
聽到這麽句話,氣氛突然尴尬了一下……
唐逸澤趕緊扯開話題,看向了艾希,說道:“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艾希搖了搖頭,“不太好,但你來了,應該會好起來的。”
“嗯。”唐逸澤點點頭,突然感覺自己有種領導下鄉慰問的感覺,但低頭的一個瞬間,他看到了旁邊靠着冰柱坐着的巨魔之王特朗德爾。
看到這個家夥,唐逸澤苦笑了起來,他明白了,這家夥能坐在這裏,肯定是又回到弗雷爾卓德懷抱了。雖然,在穿越到這裏之前,他曾經很喜歡用這個英雄打野,但現在看着他,突然有點讨厭了……但……更多的,是一種同情。
他走了兩步,來到特朗德爾的面前,看着他,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你說你,人間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現在腿斷了,也死了不少部衆,有意思麽?”
特朗德爾皺着眉頭,晃了晃自己的大腦袋,然後很糾結的張了幾下嘴,說道:“救世主,你這話太複雜了,巨魔我聽不太懂啊!”的确,這個民族很單純,思維也很簡單,不會想複雜的事情,也要盡量的把話說簡單點。
皺着眉頭,唐逸澤白了他一眼,“簡單說……活該!”
“哦!那我就懂了……”聽到這話,特朗德爾低下了頭,用手摸了摸自己摔斷的腿。
旁邊的人都呵呵的笑着,氣氛似乎一下子好了起來。
阿卡麗在旁邊看着頭頂的結界,也看不出什麽,于是也沒問,就老老實實的閉嘴。但突然,她看到了自己的師兄和師弟。
此時,慎和凱南站在一座山峰上,看着那個結界,似乎在研究着什麽。阿卡麗仰頭看着他們,然後轉頭對唐逸澤說道:“我去看看我師兄、師弟,你先聊着。”說完,一道青光瞬間在橋頭穿梭了起來,如同一道霞光,畫着幾道折線,攀上了凱南和慎站着的峰頂。
唐逸澤遠遠地看着,沒有跟過去,也沒有理會。他隻是無聊的想着一個無聊的問題,是不是現在,凱南是自己的大舅子,慎是自己的小舅子了!這回有意思了,和暗影島都攀上了親戚……
但很快,他便停下了思緒,雖然他放的很輕松,但也起碼……不能想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在峰頂上,阿卡麗看着兩人,“師兄、師弟,你們也在啊。”
“在,不過在不在都沒什麽關系的,這個結界我們也看不懂,隻能等瑞茲來了!他一定知道的。”凱南很嚴肅的說道,他并沒有提及阿卡麗消失這段時間的事情,也沒打算過問,冷靜的程度,就好像阿卡麗消失那天一樣,艾歐尼亞人都很擔心阿卡麗的突然消失,但是凱南和慎,都好像沒事兒人一樣……
也許,這就是忍者之間的微妙關系吧!他們不會太過幹預彼此做了什麽,隻要不破壞均衡,就行了。
“師姐,你看這個結界裏面的陣勢,像什麽?”慎問着阿卡麗。
阿卡麗搖了搖頭,“誰知道呢?但我估計……應該是召喚遠古黑暗的力量吧!”她很自然的說道。
但聽到這句話之後,凱南猛的回過頭看了阿卡麗一眼,露出了一個驚訝的目光,“我想……你說對了!”凱南愣愣的說道,然後目光糾結的搖了搖頭,似乎在說,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慎也點了點頭,“師姐言之有理啊!麗桑卓和莫甘娜完成了冰霜監視者幽靈的複活,已經具備足夠的怨念和魔法,已經可以召喚遠古黑暗的力量了!但……這個東西我們破壞不了啊!”
這時候,突然一道金光閃現到了三個忍者之間,是唐逸澤,他落地之後,直接用手指着那個結界說道:“不可能是召喚遠古黑暗能量的儀式!”說完,他轉回頭,彈了阿卡麗一個腦瓜崩,“笨丫頭,你會把那麽重要的東西,放在敵人的面前麽?”
三個忍者聽後,都認同的點了點頭,凱南第一個問道:“那會是什麽?”
唐逸澤笑着搖了搖頭,“這東西,我有信心能打破,這是莫甘娜的黑暗之盾。”
看着那個黑暗之盾,慎立刻轉向了唐逸澤,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有什麽話想說,但卻跳了過去,直接問了最重要的一句,“那你爲什麽不打破它?”
“爲什麽要打破呢?”唐逸澤嘴角一揚,沒有看慎,目光一直盯着面前的那個黑暗之盾,沒有離開過目光,“因爲我猜,那是召喚莫甘娜的儀式,既然她要來,那就讓她來好了!現在打破,豈不是顯得我很怕她了!?呵呵……等着,我等着她!”
唐逸澤目光堅定的看着那個魔法盾,就在他說完最後一句之後,盾中,突然浮現出來一張臉……
一眼就能認出來,那是莫甘娜!
“唐逸澤!你果然不同凡響!除了很帥以外,我有更多了期待……等着,我很快就會來了!”
“等你!然後殺了你!”唐逸澤對着結界,伸出了小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