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潔兒發嗲的聲音就像是一個藥引子,策底的刺激了刀疤男子一群人,隻見那刀疤男子大笑說道:“小兄弟!我們也不爲難你們,隻要你把你們得到的寶貝交于我們,我們便放了你,至于那小姑娘,呵呵!”說完,那刀疤便大笑了起來。
這時,刀疤男子身旁一男子向着刀疤男笑着說道:“大哥,自從進入這萬血山之後,寶貝沒搞到多少,反倒是弟兄死了幾個,兄弟們多壓抑的狠呢,不如就讓那小女孩留下來,讓兄弟們也時常可以放松放松。”
那男子說完,用着極其猥瑣的眼光在蕭潔兒身上掃來掃去,還不停的咽口水。
刀疤男聽聞,向着其他幾人大聲問道:“兄弟們,你們認爲老五的想法怎麽樣!”
“大哥,這幾日可是憋死小弟了。”
“哈哈!”
“好!”
…
刀疤男見此,看向洛凡兩人,大聲說道:“小兄弟,你也看見了,我這些兄弟們可是好久都沒開葷了,趕緊扔下搞到的法器,滾蛋!”
刀疤男說完便扛着大刀向着洛凡兩人走去。
洛凡見此,知道如今躲是躲不過了,爲今之計,唯有先下手爲強,看樣子,那刀疤男乃是那些人的大哥,隻有趁刀疤男不備之際,一舉重創了刀疤男,才會有勝算。
洛凡見到刀疤男走了過來,用手将蕭潔兒往後推,一邊小布後退,同時表現出很懦弱的樣子,說道:“大哥!我們都是草根出身,大哥!你就放過我們吧!大哥!”
刀疤男并不爲所動,隻是一味的笑着向着洛凡兩人走來。
洛凡繼續說道:“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一弟弟身負重傷,還等着小弟我将在萬血山中得到的寶貝賣了,換點丹藥療傷呢,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們吧!大哥!求求您了。”隻見洛凡說完,眼角還有淚水流出,不知是真還是假。
刀疤男見到洛凡眼角的淚水,以爲洛凡是真的怕了,不敢與自己搏鬥,在加上洛凡才一個十七的小毛孩,還刀疤男的眼中,還未成年,而自己乃是二流修士頂峰,自然是不将洛凡放在眼裏,于是放松了警惕,開口笑道:“小弟弟!别怕,大哥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大哥,下手輕點,别弄死那小子了!”
“哈哈!”
“哈哈!”
“大哥!注意點,别傷到那小姑娘了,小姑涼細皮嫩肉的,傷到了可就不好看啦!”
“哈哈!就是就是。”
…
刀疤男身後的幾位大漢你一言我一言的大吼着,也沒有半點要上前幫助刀疤男的意思,像是對刀疤男的勢力極其信任。
洛凡本就沒想着指望自己的隻言片語就可以阻擋刀疤男的腳步,洛凡的初衷是讓刀疤男對自己更加的放心,更加的輕視自己,隻有刀疤男越是輕視自己,自己的機會才會越大,如今,看樣子,刀疤男已然是對洛凡已經沒有了半點警惕之心,不然也不會開口說話。
終于,刀疤男走到了洛凡前一米處,已是洛凡的最佳攻擊距離,隻見刀疤男正準備開口說話,洛凡卻是突然間使出一招‘百花怒神’,一掌向着刀疤男攻去。
刀疤男不愧是那些人的大哥,在這突然出現的攻擊下,刀疤男竟然是硬生生的将身子向傍邊偏移了一點,緻使洛凡攻向刀疤男心髒部位的‘百花怒神’隻是擊到了刀疤男的左肩膀,刀疤男盡管對着突然出現的攻擊很是憤怒,但是也不得不感歎洛凡的果斷。
由于自己是使用長刀的緣故,一米的距離,刀疤男根本施展不開,于是在承受了洛凡的一擊後,迅速的一腳跺地,借組反彈力,同時也運轉自己的真氣,向着後方躍去。
但是洛凡的攻擊卻是不隻是這一招,就在刀疤男剛躍起的時候,洛凡的‘姹紫嫣紅’接踵而來,隻見一個個五顔六色的花刃向着刀疤男攻去,緻使刀疤男根本就沒有機會落地,在加上剛才洛凡的‘百花怒神’雖是沒有攻到刀疤男的心髒,但由于距離短,加上攻擊的突然,自己又根本沒有防禦,故而也是受了不輕的傷。
刀疤男見到上百的花刃向着自己襲來,不得不冒着真氣逆行的危險,強行逆轉原來的軌迹,在空中一個旋轉,直其而上,躲避花刃,準備在高空中穩住身勢後,反擊。
但是洛凡卻并未給刀疤男任何機會,就在洛凡使出‘姹紫嫣紅’之後,立馬使出‘迷幻之無’飛到刀疤男的上方,接着使出‘花海咆哮’,在其身前形成一道花龍,向着刀疤男攻去。
刀疤男由于要小心應對洛凡的‘姹紫嫣紅’,并未注意到洛凡已然是來到了自己的上空,等到刀疤男知道後,已然是完了。
隻見刀疤男完全進入了洛凡的‘迷幻之舞’中,收到了‘迷幻之舞’的影響,嚴重立馬便出現了重影。
但刀疤男多年的修煉也不是蓋的,洛凡的‘迷幻之舞’隻是影響了刀疤男片刻的時間,刀疤男便恢複了過來。
就在刀疤男恢複過來的瞬間,洛凡的‘花海咆哮’已然成型,一條花龍已然成型,向着刀疤男攻去。
刀疤男知道,這條花龍自己是無論無何也是躲不過去的,唯有魚死網破,方能扭轉局面,否則可能會命葬于此。
隻見刀疤男舉起大刀,順着上沖之勢,向着花龍頭部内的洛凡砍去。
接着隻聽得見一聲驚天的爆響聲傳出,花龍與刀疤男已然碰撞到了一起,接着便見刀疤男與大刀一齊向着地面落去,同時洛凡的身體也急速的俯沖而下,本欲繼續趁勝追擊,但是卻刀疤男一同夥攔截。
洛凡見到有人攔截,知道是沒有機會了,隻得運氣體内不過的真氣,與那人對記一招之後,便回到原來的位置,從其口中立馬噴出一大口鮮血。
隻見那攔截之人面相陰冷,穿着一身黑衣,手執一柄兩尺短劍,那黑衣男子見到洛凡退去,恐有詐,便沒有追擊,迅速的向着刀疤男沖去,大聲道:“哥!”。
其實若是那黑衣男子繼續追擊,恐怕洛凡救胸多極少了,剛才洛凡與刀疤男隻見的攻擊,看起來隻是短短的幾招,但是洛凡卻是招招都使出了自己全身的真氣,如今體内真氣已然是不過,而蕭潔兒也不知到了何處。
洛凡與刀疤男隻見的攻擊全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除卻那黑衣男子反應稍快一點,刀疤男其他的兄弟才剛剛回過神來,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帶反應過來後,隻見到黑衣男子正扶着刀疤男。
刀疤男的其他兄弟紛紛向着刀疤男走來,其中一人邊走邊向着那黑衣男子問道:“二哥!大哥怎麽了。”
原來那攔截洛凡的人是刀疤男的二弟,刀疤男其他兄弟的二哥。
正扶着刀疤男的黑衣男子向着剛回國神來的那些人喊道:“大哥受傷了,還不快來照顧大哥。”接着黑衣男子扶起刀疤男,說道:“大哥,放心,看我宰了那小子,爲你報仇。”
刀疤男語氣憤怒的說道:“我要那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哥,放心,我一定會讓那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接着黑衣男子便将刀疤男交給自己的兄弟們後,向着洛凡緩緩走來,陰森的笑着說道:“小子,你倒真是讓我們驚訝啊,可是不知何你現在體内的真氣還剩下洛凡,現在沒有人能救你了。”
洛凡笑了笑,說道:“呵呵!現在就算死也值了,我一個小小的三流修者,能讓一個快步入一流修真行列的修士重傷乃至什麽垂危,雖死猶榮,哈哈。”
黑衣男子說道:“哼!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大哥!”
“啊!”
正向着洛凡走去的黑衣男子聽到身後動靜之後,回過頭來,正好看見蕭潔兒将自己六弟的一條胳膊斬下,而刀疤男正指着蕭潔兒的手指緩緩的在黑衣男子眼中垂下。
“哥!”
隻見男黑衣男子向着刀疤男大叫一聲,再也不管殺洛凡報仇,迅速的向着刀疤男奔去。
蕭潔兒一擊得手之後,笑着說了一聲“再見”之後,便立馬從刀疤男的身前消失,在刀疤男身前形成一道虛影,在出現時,已然站在了洛凡的身旁。
黑衣男子來到刀疤男身前之後,不停的叫喚:“哥!哥!哥!…”
此時的刀疤男頸部有一條極深的口中,鮮血還不停的在往外流,已然是沒有了任何生機,像是死不瞑目一般,眼珠瞪的老大。
黑衣男子向着洛凡蕭潔兒兩人大吼一聲:“啊!拿命來!”
接着便見黑衣男子猶如一頭發瘋了的猛牛一般,向着洛凡蕭潔兒二人沖去。
這時隻見蕭潔兒向着發瘋的黑衣男子笑了笑,說道:“再見!”接着便見蕭潔兒從懷中拿出一個玉盒。
蕭潔兒将玉盒打開,立馬扔到自己的的身前,之後便迅速的拉着洛凡向其他方向急速奔去。
洛凡在離去的時候,回頭對那玉盒匆匆一瞥,什麽都沒有看見,映入洛凡眼中的是一片濃濃的黑氣,被那黑氣所沾染的花花草草以及大樹全都迅速的變黑,之後腐爛,換位塵埃。
瘋狂的黑衣男子撿到蕭潔兒将那打開了的玉盒扔到地上之後,立馬恢複了理智,并且打了一個激靈,驚訝說道:“葬靈珠!”
接着便姐黑衣男子立馬回頭,向着其他兄弟喊道:“擡着大哥的屍體,快跑。”
一會兒便都消失在了此地,同時,有一聲音從遠處傳來:“弑兄之仇,他日必報!”在此地空中久久不散。
一段時間之後,葬靈珠的作用徹底的消失,此時那玉盒中已是沒有了任何東西,以玉盒爲中心,方圓百丈一片焦黑,并且腐臭味極中。
而此時,洛凡與蕭潔兒以及不知在多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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