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諸侯争霸,董德厚義動豪傑
青徐二州選拔人才,徐州收了個水賊的頭子甘興霸,青州收了個山賊的頭子叫張燕,可這張燕不是想來投奔董大州牧的,是想來會會黃巾軍的老八,爲啥呢,人家是張角的幹兒子兼女婿,根正苗紅的黃巾賊,碰到這麽個願意跟黃巾軍當朋友的,不來拜會一下豈不是要讓天下的英雄笑話。
要說這張燕的經曆,那在大漢可是獨一份,也可能是百姓的孩子從小就實誠,坑爹的事那是從來沒幹過。
縱觀整個漢末,一般都是當兒子當幹兒子的坑爹,坑一個還不夠,有的直接就坑兩個,呂布就不用說了,那是千百年坑幹爹的模範人物,至今還有人爲了成爲呂布那樣的同志而努力奮鬥,對于此等豪傑,大家都是雖不能至,心向往之,也就是後來的隋炀帝能和呂布比個高下,可惜一是爹少,二是禍害的娘也太少,最終沒能入選;
再就是袁紹,人家呂布親爹死的早,沒來得及坑,給漢末坑爹的故意留下了一絲的遺憾,可是袁紹就不一樣了,人家學問高了,那是漢末标準的高幹子弟,水平就是比那呂布高,爹死了咋了,照坑,整了個十八路諸侯讨董卓,不光把活人給弄死了,他爹的墳還讓人家董卓給刨了,在漢末坑爹的曆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最後是曹操,你們都坑幹爹,坑死爹,那都不叫啥本事,文化人就得幹文化人該幹的事,人家一拍腦袋瓜子,坑活爹!這貨也不是不知道人家陶謙喜歡正統,跟袁術走的勁,自己明明和袁紹交好,還非把個爹給運到了徐州,果不其然坑了個正着,着急把個活爹坑成了兩半,你說你幹了這麽個破事,把自己的臉呼上幾個大嘴巴子不就行了嗎?人家不,非說是陶謙不對,于是乎兵發徐州,不光徐州沒打下來,兖州也差點讓呂布這個坑爹的娃給坑了去。
張燕又是咋回事呢,人家張燕可真沒坑爹,一直對個張角是忠心耿耿,可惜張角這貨太不地道,你不坑爹我就坑你,把個閨女許給了張燕還不許圓房,說什麽自己的閨女是太平教的聖女,隻許看,不許摸。
本來人家張燕有自己的點勢力,被個張角三下五去二奪了過去,說自己有神仙的仙法,讓個張燕把心放肚子裏等這當驸馬就行了,張燕雖然覺得老丈人說話不大靠譜,可眼看着老丈人教衆一下到了百十萬,還就這麽一個閨女,那是天天的做着夢的啃老,不曾想這幹爹加老丈人太會坑兒子,仗還沒打完呢,這夥計就先跑路了。
要是走的别的路,張燕說啥也得過去跟張角理論理論,憑啥這麽忽悠俺,俺原理有兵有糧有地盤,都讓你給忽悠走了,白白的挂了個女婿的名頭,老婆是連碰都不讓碰,最可惡的是,你跑路就跑路吧,還非不走尋常路,弄的自己連追都沒地追去,跑的啥路啊?黃泉路!
自從巨鹿戰敗,張燕是召集舊部,拉上老婆想回老地盤過日子,可官兵卻不願意,非說張燕是賊酋的幹兒子,還娶了張賊的閨女,說什麽也不能放過他,這小子一看進退無路,帶這隊伍就進了黑山,那是打死也不肯出來了。
自從被個張角坑了以後,這張燕是聽見爹就哆嗦,看見老婆就想自盡,這輩子就這麽上張角給毀了,那可是着實被爹坑的不輕。
這次張燕來青州,就是吸取了以前的教訓,生怕沒被幹爹坑死,再被個老八給坑死唠,剛開始還縮頭縮尾的藏着來,誰知道碰到了黃巾軍的老弟兄,一個個拉着他是噓長問短,還非要送到到徐州見見老八。
張燕聽了也沒推辭,直接跟着這幫東西就奔了徐州,董德厚一聽來了張燕,這貨心裏高興的可真不輕,爲啥這麽高興啊?張燕身後可有幾十萬黃巾軍的家眷,雖說青徐兩州發展的不錯,可這人口去還是捉襟見肘,要是能再劃拉來個幾十萬,那青徐二州肯定能再上一層樓。
想到這裏,這董德厚也沒擺什麽架子,親自迎到了城門口,張口就喊張大哥,一口一個大哥叫的那個貼切,弄的甘甯都不隻奧自己該客套還是該入鄉随俗了。
晚上别說這又得喝酒,喝着喝着董德厚就上了頭,也不管那臧霸樂意不樂意,反正是非和人家磕個頭,張燕也是喝的有點大了,點了點頭就答應下來,這倆貨把個結拜的程序一走完,張燕也算是對董德厚這天下黃巾軍老八的名義點了頭。
爲了表示自己的誠意,董德厚表示願意接納男女老幼,隻要黃巾軍的家眷來了,那是要地有地,要糧有糧,絕對給老八的老少爺們們服務好,也讓黑山軍的弟兄們放心作戰,沒有後顧之憂。
張燕本來沒想投這董德厚,一天人家董大州牧如此的仗義,那是連連的道謝,後來實在是盛情難卻,竟然表示回去把個黑山軍全都搬來,精壯的給董大哥駐守邊境,老弱的去種地保證軍糧。
話說到這份上就不能往下說了,倆人手拉着手還喊上了甘甯,走到了自家的花園裏,就在個練武的場地上磕了頭。
甘甯張燕一看董大州牧如此的看重自己,爲了自己能進青州,被人喊成了賊首一樣的談笑風生,心裏激動的是不得了,一磕完頭就起身告辭,說是有事在身不敢停留,一定把董老八交代的事情辦好,辦牢,回來以後再安心喝酒。
董德厚一看忽悠的也差不多了,見他們倆激動成這樣,心裏也是高興的不行,連忙上前囑咐了半天,别人都無所謂,願意來,我董德厚歡迎,不願意來,你們特麽的也别強求,實在勸不動,自己回來就行。
送走了甘甯和張燕,董大州牧就開始算自己的兵,以前是兵多将少沒有分兵,今天眼看着人才濟濟,也該分一分誰是誰的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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