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現在我可以看了吧?”看陳晨一點兒也不着急的樣子,旁邊的掌櫃的倒是急了,他可不是請陳晨上來玩兒的,重要的事情還是要先做的。
“哦,你看吧。”陳晨将那本自己仿造的菜譜翻開呈現在掌櫃的眼前,并且以很緩慢的速度一頁一頁的往後翻。
給掌櫃的不少的時間可以細看,可又隻能看其中的一小塊兒,卻也足以證明這本菜譜的價值了。
翻到最後一頁,陳晨啪的一下把菜譜蓋住,再也讓掌櫃的看不了半分。
“哎,公子我還沒……”掌櫃的看着蓋上的菜譜,很是可惜,剛想要責怪一番卻發現陳晨那副淡然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陳晨挑眉,看着掌櫃的那欲求而不得的着急模樣很是滿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嘛。
“掌櫃的,東西你也看了,價值幾何,我想你心裏明明白白的,那麽你準備拿什麽跟我換吧。”陳晨說着拿起菜譜要收進木盒裏。
掌櫃的一雙眼睛幾乎黏到這菜譜上了,直到看見陳晨将木盒蓋子蓋下這才罷休。
面對陳晨的所說的價格問題,掌櫃的也是生意人,雖然明白其中的價值卻也不想付出太多,想了想心裏便有了主意。
他家上去幾代都是廚子,也就到他爺爺那輩兒才做的飯館兒慢慢的到現在的酒樓當家的,而他家最輝煌的時候便是身爲宮中禦廚的時候,而這位禦廚正是他太爺爺,雖然前朝已亡,可他太爺爺那時候作爲宮中禦廚卻是得到不少賞賜的東西,宮裏賜下來的那可都是寶貝,掌櫃的想的便是用自己太爺爺留下來的寶貝來換取陳晨手裏的菜譜。
“公子,你手中之物我願意用我太爺爺留下來的宋柴窯天青釉貫耳橄榄瓶與之交換。”掌櫃的一副肉疼的樣子卻又豁出去的決然對陳晨說着。
“宋柴窯天青釉貫耳橄榄瓶?”聽到這個名字,陳晨第一感覺就是贅詞太多,有點兒長,不好記啊,可是這開口的一個宋字讓陳晨深思起來。
難道這東西是宋朝的?按照這掌櫃的說的,是他太爺爺留下來的,看來價格應該不低,想罷,陳晨對着掌櫃的點點頭。
“可以,那就用這個什麽宋什麽橄榄瓶交換吧,不過我還有一個附加條件。”陳晨可還記得那店小二給自己一腳,他可個記仇的人,别人打了他還能不報複回去?
“公子還有什麽條件?”聽陳晨的話,掌櫃的心又提了起來,連忙問道。
“呵呵,掌櫃的别這麽緊張,這個條件對你來說沒什麽大不了的,就是最開始踢了我一腳的那個店小二哎,我想你們這麽大的酒樓也不會缺少這麽個打雜的工吧。”陳晨輕輕一笑,先是安撫了一下掌櫃的緊張的情緒,而後才意味深長的談到自己的條件。
“行,那混蛋竟然敢對公子動手,我是說什麽也不會容忍的。”掌櫃的立馬拍闆兒,不就一個店小二嘛,換了也還會有的。
“公子你看,我現在就去宋柴窯天青釉貫耳橄榄瓶?”義憤填膺之後,掌櫃的小心翼翼的看着陳晨,開口說道。
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陳晨點點頭。
等了一會兒就見掌櫃的抱着一個長盒子回來了,額頭上還有些汗水,氣喘籲籲的模樣看起來這掌櫃的很着急啊。
掌櫃的哪兒敢不抓緊時間,他這酒樓雖然看起來這麽多客人,可是隻有他知道之所以這麽多人是因爲價格比别家低的緣故,再加上蘭陵閣的名氣這才吸引了大批的客人,所以他急需一些新的菜品來穩定這種狀況,甚至吸引更多的賓客。
“公子,這就是我太爺爺留下來的宋柴窯天青釉貫耳橄榄瓶。”掌櫃的打開盒子,頓時宋柴窯天青釉貫耳橄榄瓶展示在陳晨的面前。
這就是宋什麽橄榄瓶嗎?通體施天青釉,最讓陳晨眼睛放光的是瓶底篆書“官”字醬釉方章刻款。
雖然心裏覺得這東西可能會很值錢,面上卻依舊隻是淡淡的掃視了一眼就不再去關注了。
假裝不在意的開口:“這東西也就勉強,不過我看你心誠,就這麽東西吧。”
聽完陳晨的話,掌櫃的頓時笑了,如釋重負的歎了口氣,對陳晨感激道:“多些公子成全,日後公子若是有需要,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陳晨點點頭沒有多說,留下菜譜,從掌櫃的手裏接過宋什麽橄榄瓶就離開了。
掌櫃的終于如願的得到菜譜,激動的拿着菜譜的手都顫抖着,翻看了幾頁,确定是自己剛剛看到的這才滿意的大笑起來,甚至眼角都隐約可見晶瑩的淚水。
陳晨并知道自己走後掌櫃的有多激動,他現在正嘚瑟着嘞,仇也報了,還得到了寶貝,心情好的走路都有些飄。
這可是穿越明朝後的第一單買賣,意義重大,回去讓周教授好好鑒定鑒定,争取賣出一個好價格。
找了個歇腳的客棧,等到夜幕降臨,陳晨就消失在客棧房間裏。
“哎,醫生,陳先生怎麽還不醒來啊,這都睡了兩天了。”陳晨耳邊傳來一聲沉重的歎息。
陳晨剛郁悶着自己房間裏怎麽有别的人在,隻聽見又一個聲音響起:“你不用太擔心,病人是吸入了大量的二氧化碳才陷入昏迷的,我們已經進行了急救,用藥,病人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醒來也就這兩天的事情。”
“前兩天你也說他會醒過來,可是都兩天過去了,我怎麽能不擔心,我們接的陳先生的裝修工程還有一大半的錢沒拿到手。”之前說話的人再次很郁悶的說道。
……
聽着腳步聲漸漸走遠,直到關門的聲響起,陳晨才動了動眼珠,重重的咳嗽兩聲後睜開眼打量自己所處的環境。
雪白的天花闆,雪白的牆壁,身子上空挂着輸液瓶,裏面的液體還在向下慢慢流動,而自己手上被束縛的感覺很是清楚。
“我家裏怎麽會二氧化碳洩露?還把自己折騰到醫院了?”陳晨擰着眉頭,實在想不通,他在用電用氣方面一直都很注意的。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竟然在醫院,突然想起什麽,陳晨猛的從床上坐起來,那我的那宋什麽橄榄瓶去哪兒了?
掀開被子急忙尋找,直到看見被子下面黑色的木盒才松了口氣,也幸好這盒子是被被子遮蓋住的,這才沒被剛剛那兩人看見,不然那兩人一定會很奇怪自己床上爲什麽會出現木盒,要是自己的秘密被發現了?
腦子裏不由的想起自己被切片分割的一幕,頓時吓的臉色都白了,後怕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