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對于昨天沒更新亦是沒有請假條,親們請容高蟬解釋一下,不是偶懶病犯了哦,實在是已經工作了三四年的電腦君罷工了,出差到電腦維修店那個隐隐有些帥氣的小夥手裏經過漫長的修理,直到今天晚上七點偶才接到電話說電腦君要出差回來了,讓偶去接個機,于是我去拿回來了,這才有了碼字的時間加上電腦君,所以,偶真的不是故意斷更的哦,請親們小小的原諒下電腦君的任性,歐了!
“哼。”李世民冷冷的看了陳晨一眼,隻是看在皇後和自己女兒的面子上這才沒有大動幹戈。
比如說再将這人丢到天牢裏去,這次他保證一定找個靠譜的劊子手。
陳晨并不知道李世民還有殺他之心,耳邊響起李世民的冷哼,還以爲這人妥協了,提着的心放了下來。
“陳晨,你先起來吧,都是一家人,不用行這麽大的禮。”長孫無垢溫柔的開口說道。
“謝皇後娘娘。”陳晨有些歡喜的說道。
隻是站起來後依舊不敢看李世民,倒不是說他沒膽兒,而是他和他有仇哇。
仇人見面是什麽,雙眼通紅,随時要打起來的節奏。
“觀音婢,這小子比一介草莽還要不足,你怎可将麗質交給他?”李世民心裏其實也挺郁悶的,女兒喜歡也就罷了,畢竟小女孩子沒見過世面,碰上一個對她好的人就容易心動,可是自己的皇後,難道也這麽的眼皮子淺嗎?
長孫無垢溫柔的拍了拍李世民的手,笑了笑,對着明顯煩躁的李世民輕輕說道:“陛下,都說莫欺少年窮,陛下怎麽連這點兒都忘記了,臣妾見陳晨眼目清明,心志堅定,日後必定是陛下手下的一個強力助手,他日怕是陛下自己都會後悔吧,既然如此,麗質自己喜歡,咱們何不成人之美?”
“可是……”李世民偏頭看了看陳晨,直咬牙,他怎麽就沒覺得這小子能有觀音婢說的那麽好。
大有前途嗎?這事兒誰能說的準。
再說了,他泱泱大唐,能人才子多了去了,就是少一個陳晨又能怎樣,可是長孫無垢的話終究還是在李世民的心裏蕩起了波瀾,女兒喜歡啊。
好困難的選擇題。
當然了,李世民并不是知道有選擇題一說,隻是覺得選擇兩難。
這可是被他的打入天牢中的人,就這麽被放出來豈不是折了他的面子。
“父皇,女兒心裏隻有陳晨。”見李世民遲疑,長樂焉能不知道這是個機會,開口說道,語氣堅定異常。
雖然這話有些掉女兒家的面子,但是長樂是路走到這一步了,不能不這麽選擇了,反正就算和陳晨成親後他們也可以互不幹擾嘛。
“你……”李世民憤怒的指着長樂,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化爲一聲歎息。
他總是疼愛這個女兒的。
雖然陳晨的來曆不明,可是他堅信隻要有他在,陳晨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這樣一來,女兒的幸福就完全不用擔心。
聽見李世民的歎息,長樂的心裏其實并不好受,她這次做了個不孝的女兒,可是爲了自由,長樂定了定神,路都走到這一步了,也隻有堅持下去了。
等到長樂和陳晨離開麗正殿,直到站在宮門外,陳晨都還沒從這巨大的變化裏回過神來。
這一天真是精彩極了,皇宮、天牢、公主府,這三個地方恐怕能在一天之内都去的人幾乎沒有吧,而且他還到閻王殿去兜了一圈,危險的差點兒要了他的小命。
“謝謝你。”馬車裏,長樂看着對面發呆的陳晨突然開口說道。
“你說什麽?”陳晨回過神來,迷迷糊糊的看向長樂,滿是疑惑之色。
“我說謝謝你。”長樂深呼吸一口氣後,再次說道,隻是這次語氣僵硬了些。
“謝謝?”陳晨嘴角顫了顫,眼裏閃過一絲無奈,好吧,他今天這麽在生死邊緣的玩樂好歹到最後還是得到了這兩個字。
可是長樂接下來的話就讓陳晨的心情不是那麽愉快了。
“你是個好人。”頓了頓,長樂接上一句。
陳晨臉上淡定的表情穩不住了,頓時垮下臉來,說:“親,能不要随便的就發好人卡好吧。”
好人卡,陳晨最不稀罕的就是這東西了,雖然偶爾他會去做爛好人,就想這次被長樂坑了,他心裏有怨憤,可是卻多想着自己若是将這怨憤洩露出來會不會讓長樂公主心裏不好受。
“好人卡?”長樂疑惑的看着陳晨,好奇他口中的好人卡是什麽東西。
不過好人—卡,應該是個好東西吧。
陳晨盯着長樂看了一會兒,覺得如果自己求這公主幫個忙的話,依着自己今天做的“好事”,長樂公主應該會滿足自己的吧。
懷着忐忑的心情,陳晨小心翼翼的開口:“公主殿下,請問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你說。”長樂回道。
“我想再去天牢一次。”陳晨立馬說道。
“天牢?你是有什麽東西掉了嗎?”長樂說道,天牢,那個地方怎麽會又人還想去一次,除非有掉東西,長樂如此貼心的想到。
“如果你真的是掉了什麽東西的話,我可以讓人幫你找回來,你不必去那個地方的。”長樂又說道。
陳晨手指往自己心窩上戳了戳,眼睛認真的盯着長樂,說道:“心,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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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陳晨成功的說服了長樂再帶他去一次天牢,而且長樂害怕事态嚴重,當即讓車馬掉頭,朝着天牢而去。
在天牢原來的位置,陳晨再次見到了李建成這位悲催的太子爺。
“大哥你好。”陳晨的聲音有些歡快,因爲即将自己會在現代社會多一個壕友。
“是你?你怎麽又回來了?”李建成擡頭見是陳晨,問道,難道是又被打入了天牢?
“大哥,我是回來報恩的。”陳晨認真的說道。
他很認真,很認真的,說話的同時還不停的點頭。
“報恩?”李建成笑着搖頭,直覺陳晨這小夥子腦子可能有些問題,他是這天牢中最特殊的一位,哪怕陳晨可能是驸馬又能怎樣,至少是不可能救的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