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整好情緒,那護士沖着陳晨溫柔一笑,“帥哥,什麽事兒需要姐姐幫忙?”
姐姐?陳晨突然很後悔情急之下拉住了這個護士,臉平的跟車碾過似得,眼珠子往外凸着,嘴巴大的跟香腸似得,這麽一笑,感覺像鬼,還姐姐,尼瑪至少三四十了吧,眼角都有魚尾紋了,好意思嘛。
不過既然都已成了事實,陳晨隻好忍住轉身走人的沖動,笑的僵硬,“那個,就是幫我把這個單子給章擇醫生辦公室的病人一下,我有點事很急,就麻煩你了。”
說完,陳晨用力将單子往哪護士懷裏一推,卻一不小心推到那一坨柔軟,頓時渾身一顫,走的更急了。
“哎,帥哥,你還沒告訴我是給那個病人呢?”那護士手裏拿着單子,舉起來搖着對着陳晨的背影喊道。
蠢貨,單子上不就有嗎?陳晨已經無力再吐槽了。頭也不回的拐過牆角,消失在哪護士眼前。
“難道是被姐姐的花容月貌給吓走了?”看着陳晨匆忙的背影,那護士直接忽略了之前陳晨嘴裏說的有急事,自作主張的就給安了個名頭。
若是陳晨還在這裏的話,估計嘔吐是怎麽也忍不住會一瀉千裏的吧。
“算了,帥哥都交代好了,雖然有些沒禮貌,可是姐姐是個負責人的人,章擇醫生?恩,就在前面的那個辦公室。”那護士一邊說着一邊左扭扭,右扭扭的走向章擇的辦公室。
“小兄弟,你去哪兒了?我剛剛想去找你,可這大夫就是不讓。”見陳晨出現,李建成連忙站起來,着急的開口。
陳晨聽了感謝的看了辦公室裏的醫生一眼,雖然兩人僅僅點頭之交,可是沒讓李建成出去亂跑,真是發自内心的感謝。
“醫生,這是挂号單。”陳晨拿出用自己身份證挂号的單子放在桌子上,才問道:“醫生,我這朋友的傷沒什麽大礙吧,要不要去做個腦部ct什麽的?”
挨揍雖然是全身,可是臉上尤爲慘烈,所以陳晨才有這樣的擔憂。
“陳晨?是他的名字?”醫生沒有回答陳晨的話,而是拿起挂号單,看了眼,問道。
“這個……是啊。”陳晨臉上的表情短暫僵硬,然後若無其事的回答道。
那醫生眯了眯眼睛,淡笑,“陳先生,我大學是修心理學的,你剛剛說話時的反應說明你在說謊。”
心理學?撞南牆上了?
陳晨尴尬的笑笑,也不好在隐瞞了,“呵呵,這個是我用我的身份證挂的号,他剛剛從農村出來,那地方偏遠的很,都不知道外面要用身份證這回事,這不,都還沒來得及辦就被人給揍成這幅樣子了。”
對于陳晨的話,那醫生笑了笑,并沒有回答,而是說起了李建成的傷,“腦部ct倒是不用了,他這都是外傷,自己個身體不錯,雖然看着嚴重、吓人,隻要拿點兒擦的外用藥,過兩天就好,記住了,别沾水,忌食海鮮。”
說完,在電腦上點了幾下,然後就看見電腦旁邊的打印機裏出來了一張藥方單子,用的是陳晨的名字。
陳晨一時間也搞不懂這醫生到底什麽意思,拿起藥方又到下面交錢,這才李建成擔心陳晨走丢,于是也跟在一起。
“李大哥,我剛剛進去的時候似乎看見你跟那醫生在聊天?”一邊走着,陳晨一邊随意的問道。
“是啊,大夫行醫,行的是仁心,我李建成最好結交這樣的大丈夫,于是就閑聊了幾句。”李建成興高采烈的回答道,一次醫院之行能結識到一個大能醫者,他的心情不錯。
仁心?醫者?大丈夫?
陳晨腦袋急速轉動,“李大哥,你沒告訴他你的名字吧?”
“姓誰名誰嗎?笑話,我李建成真心跟人結交,不屑用化名。”
“咳咳……”陳晨被口水嗆到了,臉憋的通紅,汗顔啊,難怪那醫生看自己的眼神那麽戲谑,感情李建成早就把自己根底交代清楚了,還說什麽修過心理學?逗自己玩兒呢。
“小兄弟,你這是生病了嗎?”見陳晨急速咳嗽不止,臉色潮紅,李建成擔心起來,“要不我們再回去找找哪位仁兄?”
不聽這建議還好,一聽這建議,陳晨咳嗽的更嚴重了,拉着李建成就往電梯裏鑽。
“别……别,我沒事,……先下去……交錢。”好一會兒,陳晨才止住了咳嗽,結結巴巴的說道。
陳晨決定拿了藥就走,反正用法一般藥盒子上都是寫明,再說了,他剛剛不是說隻是外傷嘛,按照陳晨的想法,直接買點兒雲南白藥,解決妥妥的。
章擇辦公室裏,那護士把陳晨塞給她的繳費單子送到了王雅的手裏,得知陳晨已經走了,王雅有那麽絲詫異。
估計是被自己媽媽吓到了吧。王雅在心裏如是想到。
“小雅,那小夥子逃掉了,那小夥子撞了我逃掉了。”一聽陳晨沒有回來,王雅媽媽又激動了,不停的跟着自己女兒說道。
“媽。”王雅無奈傷神,“你看,陳晨給咱們把醫藥費全交了,人家估計真的是有急事。”
“是嗎?”王雅媽媽扯過女兒手裏的單子,确定是把錢都給了,這才悻悻然的沒話可說。卻是嘟囔了句:其實還要賠我精神損失費的。
王雅頭疼,就當沒聽見,擡頭對章擇感謝道:“謝謝您,章叔叔,那我先帶我媽媽下去拿藥。”
章擇叫住這個好友的女兒,“小雅,沒事的話多抽出些時間陪陪你媽媽,她是寂寞了,或者,你也可以早點兒結婚,你們家就兩個女兒,結婚生個小孩,把孩子給你媽媽帶。”
前者王雅還能接受,可說道後面頓時羞紅了臉,這樣的小女兒态是很少見的,也隻有在她認爲信的過的長輩面前才展現出來,“章叔叔,我知道,謝謝您。”
說完帶着母親落荒而逃,不知怎麽的,剛剛章擇說找個人結婚生小孩,她腦子裏突然竄出陳晨的笑臉,還有那句突然的表白。
陳晨并不知道有人因爲他心房悄然而動,拿了藥帶着李建成回了古董店,替李建成上藥的時候問起之前交代李建成的事。
“對了,你剛剛跑出去了,我讓你幫我想店名的,你想到合适的了嗎?”
“店名?最牛古董店怎麽樣?”李建成想了想,語出驚人。
最牛?陳晨嘴角咧了咧,怎麽感覺這兩個字和李建成的氣質身份那麽的不搭呢。
李建成取名不是因爲充滿古風味道嗎?爲什麽這個名字倒像是網絡用語了?
怪哉。
難道李建成出去這麽一小會兒,學到了些他不知道的東西?陳晨在腦海裏深深的想到。
不過最牛?其實還蠻好的。陳晨在心裏暗自點頭,而且挺符合實際,可能在外人看來這可是吹牛吹大了,但在陳晨這裏,擁有夢穿越技能玉佩,一切皆有可能。
ps:最牛古董商,妹子在首頁上看見的一篇文,進去瞧了瞧,淚奔,比偶寫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