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晨兒竟然是如此心思。”周天阙恍然大悟,頓時就信了陳晨的話。
看來他的眼光是真不錯,能找到個這麽一心向上還對女兒貼心的好女婿來照顧女兒的未來。
周天阙又是哀歎一聲。
“哎。”
“晨兒,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去想,隻要你對我女兒的這一片真心,就足夠了,聘禮什麽的其實都沒關系。”
他都是首富的人了,缺的從來不是錢,隻是缺一個能照顧女兒的人。
“不行,周員外。”陳晨臉色非常嚴肅。
“周員外,我堂堂七尺男兒,怎麽能如此委屈箐兒,若是連這點兒都達不成,那還不如不娶。”說話間,陳晨一甩手背對着周天阙而站,目光幽遠的放在不遠處荷塘裏那一朵蓮花上面。
“你應該是八尺男兒吧。”周天阙聽陳晨說完,上下了打量了陳晨一番,否定的說道。
陳晨頓時差點兒一口氣沒吞下來,也噎死。
這不是重點,這不是重點好嗎?
“不過,晨兒,你可不能不娶,不就是十萬兩嘛,小問題,你這畫兒,不對,是你給我畫的這畫兒,不如我給你一千兩銀子作爲酬勞?”周天阙建議的說道。
興奮的表情頓時展現在陳晨的臉上,眼睛高興的眯成了一條縫,心裏嘀咕着,我等的就是你這話來着,不過一千兩哎,首富果然大方,陳晨在心裏偷偷的給周天阙這個未來的“老丈人”點了個贊。
轉過身來,陳晨則是非常不好意思的看着周天阙,愁眉苦臉的,“周員外,這怎麽好意思,我這畫兒可值不得那麽多銀子。”
“值不了那麽多?那你也要給我收着。”周天阙固執的對着陳晨說道,随即見陳晨還是不想接手的樣子,他才無奈的解釋道:“你若是不收下這銀子,湊齊十萬兩,三天,哦不,現在隻剩下兩天半,簡直猶如精衛填海,難上加難,如此你還不如直接去搶了當鋪。”
“這……好吧。”陳晨猶豫了會兒,終究還是聽進去了周天阙的話,接受了周天阙這一幅畫一千兩的高價。
周天阙滿意的點點頭,如此聽話的女婿才是好女婿嘛,不過自己這好女婿的目标設置的有點兒難度,依着陳晨這蠢笨不懂轉玩兒的性格恐怕難以達到目标,看來還是需要自己在後面推波助瀾。
低頭想了想,周天阙看着陳晨咬牙說道:“晨兒,不是我打擊你,你這畫兒……還真不值錢。”
“啊……”陳晨長大嘴巴,快要塞的進去一個鴨蛋了,心裏吐槽道,尼瑪,不愧是坐在首富位置上的人啦,牛皮不是吹的,這麽快就真相了。
“呵呵,我這樣說你可别多心。”周天阙見陳晨這驚訝的模樣,連忙說道,唯恐陳晨等會兒一多想又來個沒錢就不娶妻的想法,想了個理由補救道:“我這不是說你這畫兒畫的不好,而是因爲你的名氣不夠,你想啊,你在河南府算是初來乍到,這坊間沒有一人知道你的名字,就更不要說那些官員商人了,你的人沒名氣,畫兒畫的再好,沒遇到伯樂,也沒人會舍得拿重金砸在你身上,就爲了一幅畫。”
“那您怎麽?”陳晨一呆,裝作不解的樣子問道。
他大概也能猜到點兒周天阙一下子拿出這麽多銀子來買自己一幅畫的理由,可戲要演全套不是,所以這配合的問話也好,配合的表情反應也好,總之一樣都不能丢。
“我怎麽會拿那麽多銀子來買你一幅畫兒對吧。”周天阙一眼看穿了陳晨心中所想,呵呵一笑,“晨兒,你難道不想如期的娶到我女兒嗎?”
周天阙這是問話,陳晨心裏一戈登,難道周天阙這老狐狸猜到了自己的心思?應該不會吧。
不等他說話,周天阙又接着說道:“當然不會的,是吧。”
周天阙沖着陳晨擠了擠眼,自問自答的說道:“你肯定是恨不得馬上就能娶到我女兒。”
馬上泥煤。陳晨在心裏吐槽道,可臉上依舊是害羞的模樣,就好像被周天阙給看穿了内心。
“所以啊,晨兒,我這是在幫你。”周天阙說完拍了拍陳晨的肩膀承諾道:“你放心,我去給你聯系人,你到時候給他們去畫我這樣的畫,一定能讓你在三天之内賺滿十萬兩的。”
周天阙拍着胸脯說道,那種志在必得的自信簡直讓人佩服的五體投地,然而這對周天阙這個首富來說簡直不算是事兒。
說完又對管家吩咐道:“你等會兒去賬房那邊取一千兩銀子,交到晨兒的手裏。”
“晨兒,你若是沒事的話可以在這兒坐會兒,陶冶情操,也可以回房間休息,我先去忙了。”
說完,周天阙就帶着管家拿着畫兒下了閣樓。
等到人不見了蹤影,陳晨才興奮的跺跺腳,握緊了拳頭,差點兒沒跳起來。
他真是天才,怎麽會這麽聰明,哈哈,他簡直太聰明了啊。
之前陳晨就已經分析出來了情況,知道若是憑借自己的那點兒本領,是很難在大宋朝一下子賺到十萬兩的,這簡直就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是……事情還是有例外的,比如找個強大的外援,也就是像周天阙這樣的人,簡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看看,他還隻是略施小計,就讓周天阙乖乖的給自己當了業務員,還是不要錢的那種,最主要的是人家自己還很高興。
“呵呵,現在就隻等老狐狸帶來人了,看來我這素描要風靡大宋了。”陳晨在心裏想着,不由得也有些小激動。
在閣樓上坐了會兒,陳晨就回了房間,剛回房間沒一會兒,房門就被人敲響了,一定是送銀子來的管家。
如此想着,陳晨連忙去開門。
“怎麽……是你?”打開門,陳晨臉上的笑容一瞬間僵住了,看着自己面前的人,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原來來的人其實并不是管家,而是周曉箐。
“陳公子,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周曉箐輕柔的說道。
陳晨卻是摸了摸鼻子,眼珠子四處打轉,随即看見院子裏的石桌石凳,“不如我們就在這院子裏坐坐,你看看,綠樹成蔭,周圍還開着鮮花,環境多好啊。”
陳晨說着,自己就搶先走在前面,這個時候自己必須要身先士卒才能引着周曉箐跟着走過來。
周曉箐輕輕的展開笑容,眼中卻又帶着一絲失落,陳晨和昨日的不同,好像怕自己似的,想到這兒,不由得心上一陣痛苦。
終究還是這樣的結果嗎?
周曉箐捂着胸口,慢慢的跟上陳晨的腳步。
ps:我隻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