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定成功,鑒定對象周曉箐在各個位面皆可存活。”等了幾秒鍾,那機械聲再次傳來。
陳晨樂的差點兒從沙發上蹦起來,皆可存活?那就是說他完全不必擔心周曉箐的安全的問題了,那對李建成來說存在的威脅在周曉箐的身上也完全不用在意了?
想想這種結果,陳晨直咧着嘴傻笑。
之前他的心裏還滿是忐忑的,現在好了,再也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啪……”
就在陳晨傻笑樂呵的時候,房間猛的被推開,周曉箐站在門口,看着陳晨的眼神迸發着寒冷的光。
“我要進娛樂圈,我要當明星。”丢下兩句話,周曉箐也不管陳晨是否聽清楚了,又“啪”的一下,門直接關上,隔絕了陳晨呆愣的目光。
這是……怎麽回事?
陳晨覺得自己腦子轉動的速度實在是有些跟不上周曉箐性格的變化。
剛剛感覺到周曉箐眼裏迸發出來的寒冷,他身子哆嗦了下明白這是哪個又冷又酷帥的妹子出現了,可是進娛樂圈?當明星?怎麽回事?
可是那麽堅決的态度,那麽迅速的關門啪,陳晨甚至來不及去問爲什麽三個字。
懵了一會兒,陳晨想起上次在八仙閣的時候,周曉箐也是突然說要跳舞,而且跟煙柳學的那麽認真,最後的結果是跳的蠻不錯的,記得上次也是那麽突然的就決定了,陳晨歎了口氣,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這個性格的周曉箐實在是有些難對付啊。
怎麽辦?
周曉箐這個性格狀态下根本就聽不進去自己的話,哪怕一個字,難道真的要讓她去當明星?一時間陳晨是一點兒辦法也沒了。
想起自己之前那麽堅決的拒絕那個慕容布的态度,陳晨想,或許他上輩子和周曉箐是冤家,不然咋這麽折騰他呢。
去找慕容布嗎?陳晨又猶豫了,之前他可謂是把那個男人得罪的很。若是回去找慕容布的話,慕容布會不會暗地裏的想要報複一下?或者也爲難一下子自己?
想到這種可能,陳晨就一肚子的郁悶。
或許可以等他自己找上來,然後自己再裝作猶猶豫豫的答應。這樣自己的面子也不會丢光。越想越覺得合适,最後陳晨幹脆就這麽做了決定,隻要慕容布那人能堅持到再來叨擾他的話,他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誰讓他對周曉箐的要求根本沒辦法拒絕呢。想起周曉箐,陳晨不由得朝着房間方向看去。眼裏既是無奈,又是寵溺。
慕容布絕對想不到的是,他專門在陳晨古董店周圍找了個賓館住下,然後跟狗仔似得緊緊盯着古董店大門,随時防備着陳晨或者周曉箐從裏面走出來,卻不想陳晨被周曉箐一句話就動搖了立場,而且還在等着他上門。
如果慕容布知道的話,特定會跑的跟兔子似得,飛快飛快的。
鑒定完周曉箐的身份,心安定了下來。默默肚子,剛剛吃的有些撐了,睡覺是絕對睡不着的,那怎麽打發時間呢?陳晨想起上次自己還沒賣完的一些古董,被自己藏好了,也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沒回來家裏遭賊了沒。
想到這兒,他也沒心思休息了,站起來朝着自己另外一件密室走去。
和周曉箐休息的房間一樣,陳晨藏着古董的房間也是屬于暗藏的,外看就是一副美麗的風景。隻有近看的時候才會發現原來另有乾坤。
就在陳晨快要靠近那間暗室的時候,兜裏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接着就是一陣悠揚的歌聲。
伸手從兜裏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周教授的,陳晨不僅挑了挑眉,電話來的這麽快,難道周教授知道自己回來的消息了?
想到這兒,不由得勾起了嘴角,雖然自己孤家寡人一個。一直也習慣了一個人,但是有人記得你這感覺也不錯。
手指在屏幕上劃過接聽鍵,舉起來放在耳邊,陳晨略帶笑意的開口:“周教授,好久不見,最近在忙什麽?”
幾句唠嗑的話在陳晨看來這大概就是許久不見的人最常說的話,然而他話音落下,電話那頭卻并沒有傳來周教授的聲音。
實際上,周教授早已經被陳晨的聲音驚呆了,十天前自從陳晨無故的失蹤後,他找了當地的警察,到處尋找,可是陳晨依舊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找了幾天連警察都沒折了,倒不是說他們警察沒什麽能力,實在是陳晨失蹤的實在太詭異了,悄無聲息的沒留下半點兒痕迹,這讓那些警察根本就無從找起。
于是那些警察對周教授說陳晨活着的幾率不大,周教授當然不信了,他的心裏失蹤相信陳晨是活着的,所以就算是連警察都放棄了,他依舊沒放棄,每天都會給陳晨的手機打幾個電話,他想吧,或許陳晨隻是處在信号比較弱的地方,所以才會聯系不到人的,自己隻要每天打,說不定碰運氣的打通了呢。
可是堅持了五六天後,周教授的這種想法漸漸是事實一點點兒摧毀,心裏也不由的開始擔心陳晨是否真的是如同那些警察說的那樣,還活着的幾率非常的小。
可是今天,他照常的給陳晨的手機打電話,通了三聲,正在周教授準備挂掉電話的時候沒想到電話竟然接了,而且電話那頭傳來的竟然是陳晨的聲音。
頓時周教授呆若木雞。
好一會兒才嘴唇顫抖着開口,聲音都有些打顫,“陳晨……陳晨,是你嗎?”
陳晨還正奇怪呢,電話通了,自己接了竟然半天沒人說話,難道是周教授無意間碰到手機給自己打了這個電話?陳晨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大,也打算着挂掉電話。
可剛想挂掉,那邊周教授的生意就傳了來,隻是那顫抖的話,似乎夾帶着忐忑,激動是怎麽回事?
一時間陳晨竟然還沒想過來周教授之所以那麽激動的原因,隻是很奇怪周教授的态度。
可他哪兒知道周教授已經飽受内心的煎熬整整十天了。
所以周教授的心情陳晨是難以理解的。
“周教授,怎麽了?有事嗎?”陳晨對着電話裏說道,難道是蘭亭集序出了問題?他可記得蘭亭集序是放在他手裏的,隻是本來是李建成的,可現在李建成不在了,自然也落到了自己手裏,隻是蘭亭集序在他的眼裏的就是錢,怎麽能不擔心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