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加油努力。”陳晨又鼓勵了兩句,這才看向一邊的周曉箐,溫柔的說道:“老婆,過來吃早餐。”
劉雪柔有些呆,被陳晨的稱呼一下子吓到了。
這漂亮姐姐是老闆的老婆?她該說些什麽呢。
之前她還以爲這漂亮姐姐是老闆的妹妹,沒想到是……
劉雪柔簡直驚呆了,吃驚過後又猛然想到自己的閨蜜安雅,這老闆都結婚了,安雅豈不是要當小~三?
要知道陳晨這古董店她還是從閨蜜的口中知道的,而且閨蜜現在還在國外,可見安雅對老闆的在乎。
可是現在老闆竟然結婚了,這讓她怎麽跟安雅說。
一時間劉雪柔糾結的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會知道這件事,她還不如一早就不來,免得現在自己爲難死了。
“好。”周曉箐應道。
在外人的面前,周曉箐還是很給陳晨留面子的,若是平常的話,這種情況或許周曉箐連一個好字都不會回答,而是直接拿了吃。
吃完早餐,周曉箐又看了眼牆壁上挂着的時鍾,然後回頭看着陳晨:“九點了,買酒去。”
陳晨猛的翻了個白眼兒,箐兒這記憶咋就這麽好呢,他出去一遭都快忘記掉這事兒了,沒想到又被箐兒提醒了。
“得得得,買酒。”陳晨也無奈了,隻得答應下來,免得等會兒周曉箐甩冷臉給他看。
周曉箐這才扯了扯嘴角,心裏有些開心。
十分鍾後,陳晨和劉雪柔簡單的交代了一下,然後帶着周曉箐兩人一起去了煙酒市場。
煙酒煙酒,本來煙也是一個很吸引人的東西,陳晨甚至動了心思将這東西帶到北宋去孝敬老丈人,可是一向,吸煙有害健康,還是買點兒酒算了。
酒肯定是要買好的了,北宋那酒是什麽樣子的。陳晨在新婚當天稍微抿了一口,隻覺得苦澀的很,哪兒像現代的這些好酒,那麽清醇。還有陣陣芳香。
他想着利用這大殺器肯定能勾起周天阙肚子裏的饞蟲,嘿嘿……
好時候他要有事周天阙還能不給幫忙?
最後陳晨決定了價位在三百多一瓶的白酒上面,也是直接拎了一箱,當拿着卡到櫃台上刷卡的時候倒是被這種速度甩錢的豪氣所吸引了。
壕的感覺果然棒棒哒。
回去的時候陳晨又買了個行李箱,他和周曉箐出去的理由是出門旅遊。如此借口怎麽能不做做準備,連衣服都不帶,豈不是顯得太假了。
所以陳晨才會把它買下來,一是爲了将東西裝好,二就是掩人耳目了。
收拾好後,陳晨又将事情交待給劉雪柔,并且把古董店的鑰匙給了劉雪柔。
第二天一早,陳晨就帶着周曉箐,托着行李箱,兩人出門了。
古董店裏。劉雪柔有些傻,看着有些空的古董店,她肝内陳晨未免也太看重她了吧。
作爲一個小小的導購員,陳晨把整個身家都給他了,就不怕她偷偷的離開,把他的身家全部給偷走?
信任一個人沒錯,可這未免也太信任一個人了吧。
不過這種信任讓人的心裏好舒服。
沒人在這兒盯着自己了,劉雪柔嘴角嵌着笑容,慢慢的越來越展開。
自己自由了。
想着閨蜜,劉雪柔從自己兜裏摸出手機。想來閨蜜等自己電話等很久了吧。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人接起來。
“柔柔,怎麽樣?”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連安雅急切的聲音。
“安雅,你要失望了。”劉雪柔故意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我沒被選上。”
“沒被選上?”電話那頭連安雅大爲驚訝。怎麽會沒被選上呢?“柔柔,到底怎麽回事?爲什麽沒選上?你跟我說說。”
沒選上,好大的事兒啊,這樣豈不是說自己就沒辦法在陳晨的身邊安插一個内奸了?
“好,我仔細的跟你說,不過安雅。你必須要回答我,你真的是非陳晨不可嗎?”劉雪柔一臉擔憂的說道。
如果連安雅回答是的話,那她一定要把陳晨結婚了的事情告訴她,也好讓她死心,畢竟小~三可不是什麽光榮的事情。
“當然了,柔柔,我不是早跟你說了嗎?”連安雅電話裏聲音很急促,“柔柔,你快點兒告訴我,你怎麽被拒絕了,你沒跟他說你是我外公的學生嗎?”
“說了。”劉雪柔歎息一聲,“可誰叫他招聘的條件太難了,而且安雅,我估計你還是放棄對他的感情吧,我這次應聘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有老婆了。”
雖然這個真相有些殘忍,但是爲了閨蜜不走錯路,劉雪柔還是實話實說。
“有老婆?不可能。”連安雅下意識的不相信,她也沒走多久,陳晨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有老婆。
她還沒欺負他夠呢,怎麽能有老婆。
“是真的。”一聽安雅的話,劉雪柔就知道自己閨蜜這是不相信了,便添上一句道:“不信你問你外公,千真萬确,而且他對她老婆還特寵,他老婆叫周曉箐,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我覺得真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單輪兩人的氣質的話,的确是有幾分不配,但是劉雪柔壓根兒就沒看見裏質的東西。
“好,我就去問我外公。”連安雅在電話裏雷厲風行的很,一聽劉雪柔的話,立馬就挂掉了電話,再等劉雪柔給打電話過去的時候竟然占線了。
不過這樣也好,讓安雅知道自己所言不假,也好放棄。
……
另外一邊,陳晨拖着行李箱,帶着周曉箐并沒有走遠,而是走進他早晨鍛煉的一個公園裏,越往裏面走,走進公園深處。
這個時候已經過了鍛煉的時候,所以公園裏人少,兩人這一路走來竟然沒遇見幾個人,也讓陳晨省了不少事兒,畢竟若是撞見了人,要是問起他幹嘛拖着行李箱怎麽回答?
“箐兒,咱們要出發了。”找了一個樹木茂密的地方,陳晨停下腳步,琢磨着這個地方差不多可以了便對周曉箐說道。
“好。”周曉箐點點頭,這次竟然主動牽起了陳晨的手,抓的緊緊的。
就像是第一次來的時候,陳晨抓着周曉箐的手,抓的緊緊的,生怕她一不小心掉到别的時空裏面。
陳晨的神色凝重起來,一手牽着周曉箐,一手抓着行李箱,在腦海裏喊了聲唐崽,頓時消失在原地。
就在陳晨和周曉箐消失不久,他們所在的位置剛好闖進來兩個小年輕。
“咦,剛剛還聽見說話的聲音的,怎麽一下子就沒了?”
“哎,我就說你是聽錯了嘛。”另一個聲音無奈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