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落人面子嘛,也幸好來的人是遠山和陳晨,都是自家的人。
“爸,遠山來了。”
等了兩分鍾,老爺子還是很入迷的樣子,廖二叔的臉都有些挂不住了,隻好出聲說道。
“嗯,等等,還落一顆棋子,我就赢了。”
老頭子頭都沒擡,隻是回答着廖二叔的話,眼睛依舊死死的盯在棋盤上,仿佛那棋盤是很心愛的姑娘似的。
對于老爺子的不給面子,廖二叔除了無奈,還是隻有無奈。
看向陳晨和錢遠山,廖二叔開口道:“看來我們隻能等會兒了,老爺子的性格,遠山你是知道的。”
錢遠山知道,因爲他在廖家住了不少的日子,對廖老爺子的性格多少知道的多一點兒。
隻是擔心陳晨,人年紀輕輕地,會不會沉不住氣。
陳晨看向錢遠山看過來的眼神,咧嘴一笑,他根本就沒什麽意見的好嗎?
再說了,就算他有意見,這兩個人還能上前去做什麽實際性的動作?
所以了,現在隻有等了。
“菁兒,我們先等會兒吧,等老爺子把棋下完了就好。”陳晨忙安慰一下身邊的周曉菁,他自己是沉的住氣的,但是他怕周曉菁會沉不住氣,畢竟周曉菁的性格就決定了她不是一個喜歡等人的人。
陳晨的話音剛剛落下,心裏的想法就得到了應證。
周曉菁隻是給了陳晨一個淡淡的眼神,然後就邁着步子,朝着廖老爺子的位置走過去。
隻看了一眼廖老爺子的棋局,就沒再看了,伸出芊芊玉指,從黑子中拿出一粒棋子,直接落在廖老爺子的面前,那個中間的位置。
那一顆棋子下去,正好解開了廖老爺子現在正面對的問題。
廖老爺子看着先是皺眉,而後恍然大悟,明白了周曉菁下那一步棋子的意思了。
“小姑娘,不錯啊,棋玩兒的比我離開。”廖老爺子擡起頭來,看着面前的周曉菁,毫不令色自己的誇獎。
“爸,你總算回神兒了,對了,遠山和陳晨來看你了。”廖二叔快步走到廖老爺子的身邊,先是埋怨一番,而後又高興的說道。
“遠山窩知道,可是這陳晨是誰?還有這聰明的姑娘。”
廖老爺子到時認識錢遠山的,隻是對錢遠山身邊的陳晨和周曉菁,他就不認識了,甚至完全陌生,隻是陳晨的那張臉,讓他覺得有些熟悉。
再一看錢遠山,頓時恍然大悟了。
“遠山,這就是你那個走丢了的兒子?”
廖老爺子一邊問道,一邊對錢遠山問道。
錢遠山很重的點點頭,回答道:“廖伯父,是的,這個正是我好不容易找回來的人,不過他還沒該回去他的名字,現在還叫陳晨。”
錢遠山簡單解釋了一下,卻惹來了廖老爺子的一個瞪眼兒。
“既然沒換名字,沒認主歸宗,那準備什麽時候來承認他的身份?這可是你親兒子。”廖老爺子呵斥着錢遠山道。
實際上,陳晨是錢遠山的唯一一個孩子,而錢家的大胡子,實際上隻是錢遠山收養的,在他妻子,也就是陳晨的親身母親重病的時候就像見一眼自己的兒子。
可是那時候他還沒找到兒子,而妻子隻是想要完成一個心願,那時候眼神也不怎麽好,錢遠山想來想去,最後就想了個領養孩子的辦法,來讓妻子走的安心些。
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錢遠山就從來沒放棄過找陳晨。
認祖歸宗,是他很想做的事情,但是對陳晨,他又不想勉強了他,所以才暫時擱淺的。
沒想到,現在因爲這個問題,他竟然被老爺子給罵了。
見錢遠山挨罵,這樣子,就好像父親訓孩子似的,陳晨覺得愧疚,這是因爲自己,所以錢遠山才挨罵的。
一個沖動,陳晨站了出來,開口道:“老爺子,我爸爸不是不讓我認祖歸宗,隻是需要挑選一個好日子。”
陳晨這麽一說,就直接把錢遠山的責任推的精光,錢遠山看着陳晨不說話,可若是仔細的話,就會發現,錢遠山的雙手緊握成拳頭,捏的緊緊地,可見錢遠山的緊張心情。
還有那種激動的心情。
說完,陳晨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麽,可是話已經說了出去了,陳晨就是想後悔,也來不及了,這也就隻好這樣了,不過幸好的是,陳晨本身就不排斥,就當是提前适應吧。
陳晨卻沒看見,在他站出來那一刻,老爺子眼裏閃過的精光,很明顯的,老爺子挖了個坑,而陳晨,自己跳了進來。
聽了陳晨的話了,老爺子也不多說了,隻是對錢遠山吩咐道:“記得回去了快些把日子定下來,一個大男人,拖拖拖的幹嘛。”
“你叫陳晨?”對錢遠山說完,老爺子看向陳晨,開口問道。
陳晨點點頭,“是。”
“那你身邊的這是你老婆?”老爺子又看向陳晨身邊的周曉菁,問道。
陳晨再次點點頭,順便對周曉菁說道:“兒,這是廖爺爺。“
陳晨自來熟的直接讓周曉菁稱呼廖老爺子爲廖爺爺,這個稱呼比較的親近,也能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廖爺爺好,我是陳晨的妻子,我叫周曉菁。“周曉菁上前一步,很平淡的介紹自己道。
“不錯,小姑娘不錯啊,來來來,快過來,咱們先走一盤,你的棋藝不錯。“廖老爺子看着周曉菁完全是笑容滿面,之前周曉菁的動作,就足以讓廖老爺子喜歡上這個小姑娘了,更何況這小姑娘還是自己晚輩的媳婦,那跟他這個老人下一盤棋,很容易滿足了吧。
周曉菁看向陳晨,似乎是在征求着陳晨的意見。
陳晨無奈的點點頭,對廖老爺子,他根本就沒辦法拒絕。
見陳晨點頭了,周曉菁才坐在廖老爺子對面,直接開口:“你用什麽子?“
“白子吧,跟我這頭發一樣白。“廖老爺子稍微想了下說道。
“那我就用黑子。“周曉菁點點頭,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面一個。
對她來說,黑子白子,都一樣,赢,才是最後的目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