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電話,陳晨就看見周曉箐盯着自己看,知道是自己的話被她給聽見,張張嘴想解釋,卻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你不想說就不要說了。”周曉箐卻已經看出了陳晨的爲難,就搶先說道。
她雖然心裏好奇,卻不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女人,而且她知道,陳晨既然沒說,就肯定是不方便說出來,所以才沒說。
她是能理解這種情況的,就算是她,心裏也有些小秘密的不是嗎?
“箐兒,我以後再告訴你。”陳晨喜歡這種被周曉箐理解的感覺,但是他明白,夫妻兩個雖然偶爾要有自己的一點兒秘密,但是同樣的,夫妻之間也是需要坦誠以待的,不然的話,兩個人是很容易出問題的。
所以,陳晨才會跟周曉箐保證道。
“恩。”周曉箐點點頭,然後問道:“那我們接下來?”
陳晨一聽周曉箐的話,抱歉的看着周曉箐,說道:“箐兒,我知道你想出去看看,但是這兩天恐怕我們還是不要出去的好。”
他知道箐兒大概是想出去走走的,從來到現代後,箐兒的性格就已經漸漸的開朗了許多,陳晨知道這是因爲她對現代的很多東西都懷着熱情,所以才會是這樣的。
但是這次因爲自己的事情,讓箐兒不能愉快的玩耍,陳晨的心裏是真的很過意不去。
周曉箐搖搖頭,說道:“我知道的,沒關系,等以後你帶我去玩兒。”
……
陳晨本想,兩個人待在酒店裏,暫時就不會有危險面臨。
但是讓陳晨難以預料的是,他們兩個就算是在酒店裏,竟然還是有人按耐不住要動手。
陳晨和周曉箐,兩人在房間,本來是在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陳晨拿着手機看小說,箐兒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一本論語,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可就在兩人處于這種靜谧的環境的時候,陳晨突然眉毛一跳,瞬間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眼神十分警惕的看向窗外,說道。
兩人住的十八層,本來,這麽高的樓層,窗外有人是怎麽也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陳晨卻沒去理會這種人。
這些日子在系統裏挨得夠多的打,陳晨大概都能感覺到那個地方會向他從來不友好的氣息,所以,當那個充滿敵意的氣息一出現,陳晨就有所察覺。
周曉箐在聽見陳晨的話,立馬就躲在了陳晨的背後,在這個時候,她知道隻有陳晨的背後是最安全的,她現在對陳晨來說,或許就是個累贅,所以,對陳晨來說,她怎麽也不能給陳晨帶去麻煩啊。
“出來吧,既然來人了,難道就想這麽離開?”見外面的人沒吱聲,陳晨的心卻并沒有放下來,這人沒出聲,可不代表着人就走了。
雖然有的人可能會是這樣的感覺,但是對陳晨來說,他隻知道這樣的情況其實是最危險的。
因爲那個人肯定會乘着你的大意,然後對你出手。
所以,陳晨非但沒放松下來,反倒是心裏更加小心謹慎了。
說不定,自己一不小心的就成了别人的手下亡魂。
“呵,你倒是有點兒小聰明,知道我沒走。”那人見自己的影蹤暴露了,也不生氣,幹脆出現,優哉遊哉的說道。
陳晨不說話,隻是盯着來人。
這個人被一身黑衣包裹,留在外面的隻剩下那一雙眼睛,充滿了冷意。
“你是誰?”陳晨看着來人,他可以确認的是,他不認識這個人,那麽這人是誰?是誰派來的,陳晨不用腦袋甚至都能猜到。
“我是誰?呵呵,我是要你命的人,怎麽樣,咱們打個招呼,你如果自己乖乖的把命獻上來的話,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屍。”那人盯着陳晨,突然笑着,雖然陳晨看不見他臉上的笑容,可是卻能感覺到。
“是嗎?可惜你沒這個機會了。”陳晨也笑了,臉上的笑容浮起的瞬間,身子飛快的跑出去,如同奔跑的獵豹一樣,速度快到驚人。
那人呆了,竟然木愣愣的立在哪兒,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等到反應過來,他才心裏把接線人一頓大罵。
不是說了不給這個人不會任何的本事嗎?這就是不會任何的本事嗎?這速度差點兒就比的上他了。
但是因爲他一開始的失态,在這場快速的戰鬥中依舊處于了劣勢,一不小心竟然挨了陳晨狠狠一拳。
“生死戰鬥中你竟然還分心?哼。”陳晨一聲冷哼,嘴角浮現一絲邪笑,眼裏竟然也浮現了冰冷的寒意。
“你以爲你這樣就能打敗我嗎?雖然資料有誤,但是任不妨礙我殺了你。”那人明顯被陳晨激露了,嘴裏放着狠話,對自己的本事還是有着很大的自信的。
說着手上的動作快狠準的朝着陳晨揮起了拳頭。
看着那人對着自己來的拳頭,如果他是在沒有接受過系統的培訓的話,憑着他之前的三角貓功夫估計隻能看着它傻眼,但是恰恰是學習了,陳晨的心裏竟然沒有絲毫的懼怕之意,反倒是有種迎難而上的感覺。
“哈哈,你是想找死嗎?”
迎難而上,實際上,陳晨也不隻是在心裏想想作罷,身體也作出了同樣的動作。
那人見陳晨的動作,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滿臉的不屑,要知道雖然陳晨稍微展露了一些能量,但是不可否認的,離着他的實力,陳晨還差了些。
卻不想就因爲小瞧了陳晨,這才讓他一拳落空。
看着自己空空的拳頭,并沒有打到人,那人明顯愣了,暴怒的吼道:“你怎麽可能躲過我的拳頭?”
他的拳頭速度有多快,他自己很清楚,而且有多少人,都是死在他的拳頭下,可偏偏,陳晨這個在他眼裏看起來跟蝼蟻一樣的人,竟然看着那麽輕松的躲過了他那緻命的一拳。
這種後果,他怎麽能接受的了。
“哼,你以爲你這緻命的動作真的緻命嗎?”陳晨輕笑一聲,是啊,這緻命的一拳以前或許真的就要了他的命了,但是現在,不好意思,還真不行了。
那人看見陳晨眼裏的不屑,頓時更加憤怒了,他發誓,他從來沒從要死了的人眼裏看見過這樣的不屑,他看見的隻有惶恐,對死亡的恐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