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遠山倒是沒動怒,陳晨現在的身份除了他,就隻有錢家的某些人知道,蘇建不認識他,很正常的。
“蘇隊長,我跟你介紹一下。”錢遠山指着陳晨,說道:“這是我兒子,陳晨,也叫錢盛光。”
錢盛光?聽到這個名字,讓蘇建渾身微微顫抖,他隻是錢家下面依附的一個小啰啰,但是并不是代表着他連錢盛光這個名字都沒聽見過。
錢盛光啊,那可是錢家的禁忌,特别是面前這位錢家的一家之主,更是禁忌中的禁忌,但是現在,這個傳說中的禁忌竟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還是錢遠山親自介紹的。
什麽意思?真的隻是簡單的介紹錢盛光跟他認識嗎?
蘇建覺得肯定不會簡單。
錢遠山那可是老狐狸了,以錢盛光的身份,如果真的是錢遠山的兒子,會屑于和自己認識嗎?
先不說不屑了,首先身份都不對等。
蘇建想不明白,這時也不允許他去多想,見錢遠山很是鄭重的把陳晨介紹給自己,他就是再傻也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蘇建看了一眼陳晨,立馬上前伸出手去。
“錢先生,不好意思,這都是我的不是,您看,這好好的酒店裏竟然出現了殺手,真的是……”蘇建的确是感到很無奈,誰能想到酒店裏會潛入殺手,還是來殺錢盛光的。
陳晨搖搖頭,說道:“這不管你的事,是我們添麻煩了才是,還有,錢盛光這個名字,好久沒用過了,聽起來挺陌生的,你還是叫我陳晨吧。”
錢盛光這個名字,對陳晨來說的确是很陌生的,有的時候他甚至都忘記了這個名字。
蘇建小心翼翼的看了錢遠山一眼,不知道錢遠山會是什麽樣的反應,見錢遠山笑呵呵的,似乎并沒有因爲這個名字而有其他的情緒波動,這才放下心來。
“陳先生客氣了,陳先生,錢先生,你們先聊着,我把人帶回局子裏去。”打了兩聲招呼,蘇建就急着離開。
畢竟他來是抓人的,留在這兒唠嗑,不好吧。
最關鍵的是影響還不好,現在的人都特别的愛管閑事,要是有人真的那麽不長眼的,把這件事情放到網上去了,那他這官帽子恐怕是留不住了。
“嗯,好,那以後有機會再一起喝酒。”陳晨點點頭,說道。
蘇建笑了笑,見錢遠山也跟着點頭,這才離開。
蘇建帶着殺手兄弟走了,陳晨可以想象的到,這兩兄弟落在了警察的手裏,恐怕未來的日子不好過了,但是這對陳晨來說沒任何的關系,反倒是菁兒,剛剛可是脖子上都見紅了,陳晨等蘇建一離開,就連忙去查看菁兒的傷如何。
幸好,陳晨仔細查看後,隻是簡單的輕傷,至于見的紅,竟然是因爲周曉菁脖子上的皮膚太嫩了,這麽輕輕的一下,竟然都見了紅。
“怎麽樣?你媳婦兒沒事兒吧?”見陳晨查看完了,錢遠山問道。
他這下子并沒有急着離開,見陳晨查看周曉菁的傷口,心裏也忍不住擔心。
自己這個兒媳婦在兒子的心裏多重要,錢遠山可是特别清楚的,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兒的話,恐怕自己這個兒子會失去理智,雖然傷不重,但是還是讓人擔心。
陳晨搖搖頭,說道:“沒事兒,一點兒擦傷而已,可能有點點兒吓到了。”
“那就好,既然吓到了,你就這兒陪着她吧,人家畢竟是女孩子,膽子小點兒,我先走了,那些人接二連三的,怕是沒把我這個族長放在眼裏,那怎麽行呢。”錢遠山眼裏閃過冷光,他之前做的那麽多,不就是爲了自己兒子嗎?
現在自己兒子竟然差點兒被害,這讓他這個做父親的,怎麽能容忍呢?
“嗯。”陳晨點點頭,并沒有多說什麽,今天的事情,這些殺手雖然是沖着他來的,可是正如錢遠山自己說的那樣,這些人是沖着他來,卻是因爲錢遠山才來說的。
同時,他的心裏也挺惱怒的,或許自己如果沒答應錢遠山認祖歸宗的話,或許也不會出現這些事情,但是他陳晨可不是那種容易後悔的人。
後悔是小人的表現,既然這些人欺負到他的頭上,不就是爲了不讓他回去錢家嗎?
既然他們這麽不想他回去,他偏偏要回去。
陳晨的目的很簡單,氣死他們。
“晨兒,今天的事情是我這個當父親的沒安排好,但是現在你放心,我派來的人已經到了,你們後面的安全就由他們負責,今天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錢遠山鄭重的說道。
老子給兒子交代,這聽起來似乎非常的不好。
錢遠山走了,帶着滿腔怒火,或許是真的錢遠山派來的人的威懾,也或許是那些人以爲就兩個殺手就足夠讓他喪命了,在後面的三天時間裏,陳晨和周曉菁再也沒出現一點點事情,時間就匆匆而過。
直到第三天,陳晨和周曉菁早早的就起了床。
今天是陳晨認祖歸宗的人,陳晨也見到了錢家除了自己那個弟弟之外的另一個人,錢家的管家。
是錢遠山派來的。
陳晨見這個老頭看見自己激動的不行,一張老臉激動的通紅。
陳晨一開始還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爲什麽看着自己會那麽激動,但是當這個管家介紹自己的時候,陳晨明白了。
原來這個管家是自己母親那邊的人呢,從小看着自己母親長大,直到後面,母親去世了,本來他是要回家養老的,但是自己這個小少爺竟然不見了,這才讓他堅持留在錢家,成爲錢遠山的左臂右膀,兩人一起爲了尋找陳晨,付出了很多。
“小少爺,如果你母親還活着的話,肯定會很開心的。”管家看着陳晨這張和陳晨母親相似度很高的臉,唏噓不已。
“我母親……真的很愛我?”陳晨遲疑着說道。
或許是因爲之前自己養母給自己帶來的心理影響,陳晨的心裏雖然很渴望母愛,但是不可否認的,他很小心翼翼的,就害怕自己得到的一切又變成了夢。
害怕自己一覺醒來,其實什麽都跟之前一樣。
管家急了,說道:“小少爺,您怎麽能這麽說呢,你母親對你,是真的很疼愛,後面你失蹤了,你母親整天整日的以淚洗面,眼睛都快哭瞎了,後來思念成疾,才去世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