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漢剛剛做好準備的時候,那萬劍就已經攻擊到了他的跟前,隻見那萬劍瞬間就将劉漢淹沒了,人們都看不到此時的劉漢究竟什麽樣子,而很快那萬劍就全部擊中了劉漢之後就都消散掉了,而人們在看劉漢卻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爲此刻劉漢的身上有着無數的小口子在呼呼的冒着血,而劉漢此時也已經不省人事躺在了地上,而擂台旁邊的執法長老一看如此趕忙上前将一道靈氣輸入到了劉漢的身體之内,不過那執法長老卻也松了口氣,雖然此時劉漢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但是劉漢的體内卻是基本沒有什麽傷勢的,隻要劉漢靜養一段時間,身體恢複過來也就不礙事了。
而此時的麽辰看到劉漢終于是被自己打敗了也不由的臉上一喜,突然他的眼前一黑一下子栽倒在了擂台之上,而那執法長老又匆忙的趕到麽辰那裏去看看麽辰怎麽樣,但是那長老一看之下卻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因爲他感覺到此刻麽辰體内的經脈竟然受了不小的傷,并且現在麽辰的體内也已經沒有了一絲的靈氣,可見剛剛麽辰的最後一招給自己帶來了多麽大的傷害。
就在那執法長老準備對麽辰進行救援的時候,突然那長老身邊的空氣之中出現了一個人,此人白發白須,一身白色的道袍,卻不是那純陽子又是何人,隻見純陽子一招手就将麽辰招到了手中,他轉身對着那執法長老說道“你不用管老夫的徒弟了,辰兒自有老夫親自爲他療傷,你去治療那小輩去吧,”說完也不管那長老什麽反應就又消失在了空氣之中,此刻那長老直接傻掉了,因爲他不知道麽辰的師傅竟然是純陽子,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真得能見到真得掌門,以前隻不過是在畫像之中見過,今天能見到這渡劫期的高人,他也不枉浪費時間來當這個執法長老了,想着他滿臉興奮的就對劉漢開始進行治療。
再說那藥靈真人在看到純陽子出現的一刹那便感覺到了,而正當他準備飛過來的時候,那純陽子卻已經消失不見了,跟随他不見的還有那個叫做麽辰的築基中期修士,這到底怎麽回事兒呢?爲什麽掌門會對麽辰感興趣的?懷着這些疑問,那藥靈真人來到了擂台之處開始詢問那執法長老,那執法長老趕緊把純陽子說的話講給了藥靈真人聽,那藥靈真人聞言驚的嘴巴都合不上了,這麽辰竟然是老祖宗的弟子,怪不得這麽辰築基中期的修爲就能打敗築基大圓滿的修士,不過這麽辰究竟什麽來頭,竟然讓幾千年都沒有徒弟的老祖宗再次收徒,難不成他就是那萬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嗎?藥靈真人想不通,不過他也是不想了,因爲後面還要發獎勵,而前兩名由于都受傷了,所以他們的獎勵直接送至他們的洞府,發完獎勵之後藥靈真人又說了些激勵衆修士的話,便直接消失不見了,但是大比雖然已經結束,但是這次大比帶給衆低階修士的震撼卻遠遠不能平息。
首先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築基中期的修士竟然能打過築基大圓滿修士的,并且這個築基中期的修士竟然最後拿到了大比的第一名,其次在比試結束之後竟然是本宗的掌門直接将麽辰接走了,這是爲什麽,衆人卻是不得而知,但是他們卻能想到這麽辰的身份絕對不一般,如果以後自己遇到了還是要好好對待的,也就是因爲這一場大比,麽辰的名聲迅速的傳遍了整個華陽仙宗,無論外門還是精英弟子現在都知道了有麽辰這麽一号人以築基中期的修爲拿到了宗門大比的第一名。
其實衆人的注意力都在麽辰身上,卻忽略了其他的幾位築基大圓滿之人,而其中更有一人在看到麽辰受傷之後臉上露出了相當焦急的表情,似乎非常的擔心麽辰的傷勢,而在麽辰被純陽子帶走之後,她的臉上先是露出了喜悅的表情,不過很快就轉化爲了沮喪,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麽辰先前擊敗的卓雅,此時的卓雅不知道爲什麽異常的将麽辰放在心上,而她身邊還有一位女子,此女子看到卓雅的表情笑着說“卓兒,是不是看上那麽辰了?”“沒有,沒有,哪兒有啊,我就是想問問他爲什麽當日他要在大庭廣衆一下抱着我去那執法長老之處”,“呵呵,不用瞞着師傅了,你自小就跟着爲師,爲師還不知道你什麽想法嗎?”說着還慈愛的看了看卓雅,“不過卓兒,既然此事有掌門插手,那麽那麽辰的身份便大有來頭,并且很可能會是掌門的徒弟,如果真如此的話那麽你們兩人在一起的機會卻并不怎麽大,而你現在已然築基大圓滿了,等你從密之領域中出來之後便要開始嘗試晉級到金丹期了,所以你現在還是要先以修煉爲主啊,明白嗎?”“是,徒兒明白”,說着卓雅臉上的表情更是沮喪到了極點。而就在此時離着他們不遠的地方也有一名女子陷入了沉思,隻見這女子一身白衣,身後還背着一把劍,卻不是那劍萌還是何人。
而這些發生過了的和正在發生的事情和此時的麽辰一點關系都沒有,因爲此時的麽辰還在昏迷之中,隻見那純陽子回到了洞府将麽辰往蒲團之上一扔,開始罵起麽辰來“你個臭小子,都和你說過了不要勉強,不要勉強,你竟然還給我弄了這麽個重傷之體回來,你還真不把你師傅我的話放心心裏啊,你個臭小子等你醒了看爲師怎麽懲罰你”,不過罵歸罵,傷還是要遼的,隻見純陽子拿出了一粒閃着靈光的丹藥,一彈那丹藥便飛向了麽辰的嘴中,看到那丹藥已經沒入了麽辰的嘴中,純陽子也不再管他,自顧自的開始打坐。
而此時的麽辰雖然陷入了昏迷之中,但是他竟然在迷迷糊糊之中看到了自己的父母,隻見自己的父母微笑着面對着自己,而母親的嘴還微微張開着再說什麽,但是麽辰卻一個字都聽不到,而慢慢的他的父母竟然開始慢慢的消失,麽辰哭着喊着爹娘,但是他的父母卻好像是根本聽不到一樣,終于還是漸漸的消失了,麽辰一下變驚醒了,坐起身來才發現原來剛剛是夢,但是自己的眼角還流淌着淚水。
“怎麽了,辰兒,做夢了嗎?夢到什麽了竟然讓你如此傷心,和爲師說說,看看爲師能否幫你解決”,“哦哦沒什麽師傅,徒兒隻不過是想自己的父母了,”說着麽辰的臉色又暗淡了下來,不過他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事情一樣“對了師傅,爲何徒兒會在此處,是你将徒兒帶回來的嗎?”“你個臭小子你還好意思說,爲何不聽爲師的話,爲師不是說如果拿不到第一頁不要勉強嗎?爲何還要最後用那威力奇大的一招,你可知道你用了那一招之後的後果嗎?”
麽辰想了一會,點了點頭說“是,師傅,徒兒知道用那一招的後果,本來那道法術是到築基後期才可以施展的,不過徒兒争勝知心有些濃,便不顧一切的用出了那道法術,對了那劉漢不礙事吧”,“你放心,那小輩并沒有什麽大礙,雖然說你的法術打中了他,但是怎麽說他也是專門煉體的修真者,雖然全身上下都是血窟窿,但是卻沒有傷及根本,更沒有性命之憂,隻不過辰兒,你以後卻是要切記不可如此莽撞了,幸虧爲師一直在觀看,否則你的傷勢如果拖延上一時三刻的話那麽可就真的不好恢複了,知道了嗎?”“是,徒兒知道了,日後徒兒必然會小心謹慎的”,“好了既然已經過去了也就不需再說了”,說着便拿出了一個儲物袋“這是你奪得此次大比第一名的獎勵,先前已經有人給送來了,你且拿着就是”,麽辰一看那儲物袋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自己拼盡全力拿到了第一名,這次卻要看看這獎勵到底怎麽樣,如此想着麽辰已經接過了那儲物袋。
麽辰将靈識滲入那儲物袋之中,看到裏面靜靜的躺着兩張符咒,另外還有一個瓶子,裏面确實撞着築基丹,麽辰首先将兩張符咒拿了出了左看右看了一番,但是也沒有發現什麽奇怪之處,于是疑惑的問純陽子“師傅,徒兒怎麽看這兩張符咒并沒有什麽奇怪之處啊,徒兒怎樣才能從這兩張符咒之中領悟到那符咒的制作之法呢?”
“呵呵,傻徒兒,你以爲領悟那符咒之法有如此簡單嗎?這兩張符咒是需要你使用之時進行領悟,就在符咒中的能量釋放出來的一瞬間你去進行領取才有可能領悟到符咒的制作之法,但這也不是百分百能領悟的,一要看你自己的領悟能力,二則要看你使用這符咒的方法,所以說你也不用太過于着急,等你何時能用到這符咒的時候自己會有所領悟”,說完純陽子欣慰的看了看麽辰,而麽辰卻也什麽話都不說了,既然知道了如何領悟,那麽自己也就不用着急了。
純陽子看到麽辰如此拿得起放得下,也不由的心中點了點頭,“好了,辰兒距離那密之領域的開啓已經不足半年了,剩下的時間也沒有什麽事情了,你可在此好好的修煉,爲師要出宗去尋覓一種靈藥,等密之領域開啓之前爲師會回來的,在這段時間裏你有什麽修煉上的問題都可以找你的師叔請教懂了嗎?”
“哦,明白了師傅”,說着麽辰也不墨迹,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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