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莫憶昔爽朗一笑,反手拔出荒九仙劍,直接遞給道易坤,笑道:“劍名曰‘荒九’,取萬年火精錘煉而成,道兄請看~”
道易坤接過仙劍,上下打量,面有疑惑,道:“荒九,好耳熟的名字。”
蕭乾一伸出手在荒九仙劍一撫,點點頭,道:“此劍比尋常仙劍長上半尺,濃郁的火之精華内斂其中而不散發絲毫,乃是火屬性的至寶,好劍好劍~”
就在這時,極少開口的冰蘭目光望向荒九仙劍,原本冰冷的臉上眉頭一皺,冷眼望向莫憶昔,冷冷道:“荒九,千年前截天教教主‘古均’所用仙劍,殺我教衆無數,哼!”
此話一出,莫憶昔和葉薰兒頓時一怔,就連道易坤二人也不禁動容,隻得苦笑一聲,兩教表面上還算和氣,但任誰都知道兩教勢如水火,千年前的‘誅仙劍陣’與‘昊天塔’大戰更是天下皆知,震驚修仙界。
莫憶昔向來都是不慎隐忍,聞言多少有些不舒服,當下臉色一沉,道:“你什麽意思?有話就直說!”
冰蘭冷喝一聲,站起身來,冷冷道:“我便是說這乃是一柄魔劍,殺人無數,如何?”
莫憶昔沒想到對面那女子如此直接,荒九乃是他的心頭寶貝,聞言心有怒氣,但他又不勝口舌,一招手,荒九飛到他手中,他持劍指向冰蘭,微怒道:“荒九現在乃是我的佩劍,哪裏輪得到你說三道四。”
葉薰兒知道莫憶昔脾氣不好,容易沖動,見狀立即站起身來拉了下莫憶昔的衣角,小說呐呐道:“憶昔哥哥,你冷靜一點。”
誰知莫憶昔此時倔得不行,不管其他,揚起下巴看着冰蘭,道:“怎樣?我還怕了她不成?”
眼看房間裏火藥味頗重,蕭乾一無奈的搖搖頭,急忙勸道:“火炙道友莫要生氣。”說完又看向冰蘭,說道:“冰蘭師妹,你也冷靜一點!”
道易坤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隻得苦笑兩聲,急忙道:“你們二人冷靜一點,怎麽說着說着就要打起來了,莫要傷了和氣,待會兒我們可是還有大事的。”
“哐啷~”一聲,劍光閃過,一股寒氣襲來,房間裏隐隐有些快要結冰了,隻見冰蘭手中多出一柄白色仙劍,乍一看,冰蘭手中仙劍像是一柄用寒冰雕刻而成的,寒氣正是由此劍散發而出,冰蘭也拿劍指着莫憶昔,冷冷道:“收回你的劍,不然休要怪我手中‘冰墨’無情。”
葉薰兒大驚,再次扯了扯莫憶昔的衣角,可莫憶昔猶如脫缰的野馬,一發不可收拾,怒道:“好啊,那我便領教一下你這冰墨仙劍~”
眼看就要一場大戰,突然,在這城中傳來幽幽敲鑼打鼓之聲,五人大驚,道易坤急忙移身到窗台一看究竟,頓時皺起眉頭,對着衆人“噓”了一聲,莫憶昔放下仙劍,冷哼了一聲,淡淡道:“好男兒不與女子計較。”
“哼~”
冰蘭也是重重的哼了一聲,收起他那柄冰墨,轉身走到窗邊,向城中望去~
隻見在這死城中,處處都是敲鑼打鼓之聲,甚是恐怖,不一會兒,從城門口居然傳來馬蹄之聲,房間裏的五人紛紛皺起眉頭,蕭乾一面色肅然,對着衆人道:“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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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門口,馬蹄聲不絕于耳,處處都是敲鑼聲,馬蹄之聲像是從黃泉之路傳來,幽幽而又瘆人,突然,那城門口像是地獄之門般大開,一匹駿馬從其中走出,馬上端端騎做着一人,那人身着一席紅色錦衣袍,面色發黑,雙眼無神,想必這便是那死去的狀元郎了!
狀元郎騎着駿馬緩緩朝前方走去,身後陸陸續續出現一隊人馬,這群人有男有女,有人身着平民便服,有人手持冰刃,看樣子是随狀元回來的官兵、
這些人全部都面若死灰,有的臉上泛白,有的如那狀元郎般臉色發黑。
在一側的房頂之上,五人皆是震驚無比,若不是親眼所見,任誰都是不會相信的,莫憶昔隻覺得全身冒起冷汗,背後一股涼意襲來,他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随後看向道教三人,低語道:“我們怎麽辦?”
道易坤眉頭皺起,輕聲說道:“先不急,我們看看再說!”
衆人點點頭,眼看這群如野鬼般的人物悠悠向城中走去,幾人在房頂小心的跟随而去!
不多時,狀元郎的隊伍就走到了城中心,這裏乃是一片廣場,廣場上原本是沒有什麽人的,可一陣陰風襲來,不知不覺在這廣場上出現一高一低兩道身影。
五人身在房頂急忙望去,隻見乃是一個身穿紅衣的貌美女子,女生手上還牽着一個小孩,這小孩甚是恐怖,居然長了一顆狐狸腦袋,五人大驚,葉薰兒膽子不大,下意識的抓起了莫憶昔的手臂,莫憶昔轉過頭來對着葉薰兒淡淡一笑,示意不要擔心。
“娘子~”
就在這時,卻見狀元郎已然下馬,竟是大喊了一聲,這聲音像是唱戲曲一般,讓人心中一顫,泛起涼意。
周圍也再次響起敲鑼之聲,隻見狀元郎大步朝着女子和小孩走去,那走路的姿勢也是如唱戲般左搖右擺。
“娘子,如今我已高中狀元,特來迎接你們母子,娘子辛苦了~”
“噢~想必這便是我兒了,果然一表人才,來來來,給爹抱抱~”
隻見那長着狐狸頭的小孩雙手雙腳着地快步向狀元郎走去,一條就跳到了狀元郎的手中。
狀元郎發黑的臉上頓時泛起恐怖的笑容,他走到哪女子面前,悠悠如戲曲般的聲音再次響起:“娘子~你們母子辛苦了,辛苦了,我來迎接你們了~”
那女子到是與常人沒什麽兩樣,皮膚雪白,身姿迷人,但卻依舊如唱戲般的聲音傳出,唱道:“相公,恭喜高中狀元,妾身恭迎相公~”
此時廣場的一側,莫憶昔五人正在小聲議論着!
葉薰兒有些膽怯道:“那小孩好吓人啊,定是妖怪。”
莫憶昔點點頭,輕聲道:“恩,我們如何是好,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之事~”
道易坤聳聳肩,問向一旁的蕭乾一,呐呐道:“我也不曾見過,老蕭,你可有所耳聞?”
蕭乾一聞言心中思索一番,眉頭皺起,他面色肅然,道:“這多半是孤魂野鬼,那個女子有問題,你們看,那狀元郎臉上泛黑,毫無生氣,那狐頭小孩也是,這狀元郎和那小孩多半隻是屍體!”
“就連那群和狀元郎一起進城的那群人也是,隻不過那群人連鬼都算不上,隻能算是死後被人操控了屍體~”
衆人隻覺得一陣寒氣襲來,卻見冰蘭手持冰墨仙劍,厲聲道:“如此孤魂,斬了便是,何須多言。”
随後不管莫憶昔幾人,縱身飛入廣場之上,突然,隻見那紅衣女子猛地轉過身來,望向冰蘭,面有怒氣,一聲大喝!
“誰?”
随着這一聲大喝,那群随狀元一起來的衆鬼齊齊朝着冰蘭沖去。
哼~
冰蘭低哼一聲,面無表情,擡起仙劍,手中掐訣,隻見她低聲念了幾句,廣場之上一股寒氣尤然而生。
“死人便是死人,裝神弄鬼!”
話語剛落,那群人便瞬間化作了冰雕,冰蘭手持仙劍,朝着向她襲來的那群人随手一揮,頓時寒光潇潇,一劍斬下,冰雕全部碎裂,連冰帶人,全部化作一團碎冰,風一吹,變成了冰晶粉末消失殆盡~
莫憶昔頓時睜大眼睛,低聲自語:“這麽厲害!”
一旁的蕭乾一也是庫苦笑一聲,搖搖頭,看着廣場之上的冰蘭,口中喃喃道:“火炙兄有所不知,冰蘭雖是性情古怪,但道行确是極高的,她五歲入我道宗,七歲便被掌門‘天方子’破格收爲弟子,九歲便就閉關修行,前不僅才出關,這一算,她如今便也才十六而已,如此道行,實在匪夷所思!”
葉薰兒聞言心中一驚,驚訝道:“她才十六?”
道易坤歎息一聲,随即道:“哎,千真萬确,隻是她平常老是闆這個臉,看上去要比她的年齡要大上一些,就連在我道宗,也都少有人知!”
“切~有什麽了不起的。”莫憶昔嘴角一揚,看着場中的身影,打趣道:“就跟她的名字一樣,太冰冷了,雖然長得漂亮,但說不定以後連嫁都嫁不出去呢~”
額....
道易坤和蕭乾一對視一眼,也隻得淡淡一笑,道易坤突然似想到了什麽,臉上布滿笑意,嬉笑道:“哈哈,我突然想到,火炙兄你叫火炙,她叫冰蘭,原來如此,還真是水火不容啊!怪不得呢,哈哈。”
幾人一想還真是這個道理,随即幾人嘩然而笑,搞得莫憶昔是啞口不言,征征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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