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等了不到半個小時,出租車沒遇上,倒是被他活生生攔下一輛從外地返城的私人轎車!
司機是一個大約四十多歲身材粗狂滿臉絡腮胡的大漢,典型東北漢子的豪爽與熱情,一看見張發财那副耷拉着腦袋哭喪着臉的可憐德行,頓時便一個勁招呼着讓他上車。
可唯獨讓人哭笑不得的,這位大哥未免也太熱情過度了一點!閑聊中當一聽說,他張發财壓根是因爲嘴賤,一句話不對頭活生生被一個蠻不講理的婆娘從車裏趕下來,撂在這荒郊野外大馬路上,這家夥頓時就如同打了雞血一般來了興緻!
主動遞給他一根軟中華,禮節性地對他的悲慘遭遇表達着最誠摯的慰問與關懷!然後便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苦口婆心對他進行着一系列嚴謹深刻的思想教育!
不外乎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結合自己的實際生活經驗,跟他分享着平時在生活中如何跟自家媳婦和平相處的技巧與心得體會!
不外乎從心理學人際關系學甚至馬克思主義辯證哲學等多個角度,系統地分析着作爲一個大老爺們,面對着這種脾氣暴躁不可理喻的野蠻媳婦時,應當如何巧妙地維系小兩口家庭生活的和諧美滿!說得具體一點,作爲一個怕老婆的妻管嚴男人,應當如何在婚姻生活中保護好自己,不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最後目光深邃眼神憂郁使勁了一口煙,才語重心長得出了一個極具劃時代意義的結論來,“兄弟,千萬要記住,禍從口出,嘴賤的毛病一定要改啊!你這還算幸運的了,想當年老哥就是因爲一句話惹得我家那婆娘不高興,那硬是活生生被鎖在門外,活生生睡了三天三夜的過道啊!心裏那叫一個凄涼,你不懂!”
聽得張發财硬是一愣一愣的,對這位經驗豐富的老大哥的崇拜之情,頓時油然而生!
一路舟車勞頓回到家中,都已經淩晨一點!周姨自然早已回房休息,樓下客廳黑燈瞎火靜悄悄一片!
上樓剛要回房休息,可是突然又總覺得心裏堵得慌!
雖然他張發财張大俠,從來都道德高尚情操高雅,從來都性格随和風度優雅,從來都寬宏大量宰相肚裏能撐船,可此時也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啊!
居然莫名其妙就被一個小妞活生生給扔在了荒郊野外大馬路上,搞得老子心裏那叫一個凄慘悲涼,這絕對是對他張大俠人格與尊嚴最**裸的踐踏與藐視啊!
别的不多說,今天要是不給這婆娘一點教訓,讓她明白明白花兒爲什麽這樣紅,讓她真正懂得馍馍是面做的這個人生大道理,反倒縱容得她搞成了習慣,今後但凡稍微有一點不高興,就開車載着老子,然後把老子丢到荒郊野外鳥不拉屎的地方,那也絕對讓人受不了啊!
所以一想到這裏,頓時又憤憤不平得厲害!一咬牙一跺腳轉身便朝沈藍煙房間走去!
一拽門把手,發現房門居然從裏面反鎖着!可這也難不倒他張發财張大俠啊,二話不說從口袋裏掏出來一根細銅絲,弓着腰隻倒騰了不到十秒鍾,“咔擦”一聲輕響,門鎖便開了!
推開房門蹑手蹑腳走進去,然而眼前的情形,卻讓他刹那間震驚當場,口幹舌燥得厲害!
隻見沈藍煙自然早已回了房間,可此時似乎也剛剛才不過從浴室中洗澡出來!一頭烏黑的秀發披灑在腦後,發梢濕潤甚至還向下滴落着幾點水珠!
自然早已換下剛才那一身性感典雅的晚禮服,可此時站在床前,正望身上穿着一套淡粉色薄如蟬翼的短裙睡衣!
睡衣倒是已經套在身上,總算不至于連身上的重要部位都暴露在空氣中讓他張發财看個真真切切!可是睡衣壓根是那種及臀短裙半透明的設計,讓她那一雙修長白皙嫩滑到極緻的大腿,就這樣一覽無遺地裸露在空氣中!
搭配着一雙如同白玉雕琢的藝術品一般的玉足,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毫無疑問将她那凹凸有緻性感到極緻的身段勾勒到酣暢淋漓!
少了些剛才酒會上那種不容人侵犯的冷豔高貴,多了些都市女人特有的妩媚與嬌柔!
而最要命的,卻是此時睡衣後背上的拉鏈尚未拉好,這個女人側着身子雙手正别在身後拉着拉鏈!後背上、脖子上,手臂上一大片白裏透紅如凝脂的肌膚,就這樣一覽無遺地展露在他眼前,毫無疑問,這種欲遮還露的性感妩媚,那對任何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來說,都絕對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
于是刹那間,張發财便徹底懵了!瞪大眼睛死死望着這一幕,小心肝“撲騰撲騰”跳得厲害,心神蕩漾頓時還真忍不住口幹舌燥!
盡管早已心知肚明,這絕對是一個無論身材或者容貌都無可挑剔的漂亮女人,可還真沒想到,居然還有着如此妩媚妖娆的一面!
“啊……流氓……”然而這時,卻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聲,突如其來徹底劃破了午夜的甯靜!
那叫一個尖銳,那叫一個激蕩,就連頭頂天花闆上的水晶吊燈都被震得瑟瑟發抖。
張發财頓時被吓得一個激靈,瞬間回過神來,卻看見這個女人自然已經第一時間發現了他!一聲歇底斯裏的尖叫,瞬間隻如同被踩着尾巴的貓一般,條件反射順手扯過跟前床上的被子,胡亂地護在胸前。
臉蛋鐵青,嬌軀不停顫抖着,雙目通紅滿臉戒備地瞪着他,又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色狼!你要幹什麽?出去!你給我滾出去!”
刹那間羞憤交加到極緻,傲人挺拔的胸脯一上一下起伏着,完全一副鬥紅了眼的雄雞公模樣,似乎一個忍不住沖動就要直接瘋撲過來跟他拼命!
然而面對她的氣勢洶洶的滔天怒火,張發财壓根連臉色都沒變一下。不過總算怏怏地将視線,從她後背上那一片誘人至極的肌膚上挪開。
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笑,最終也不過輕描淡寫地嘀咕了一句,“你這麽激動幹什麽?你放心,老子還不會對你做出什麽欺男霸女的事情來的!更何況,就算老子真想要把你怎樣,你覺得就憑你扯開嗓門喊兩句,就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