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正撓了撓頭,他雖然也是有些腹中饑餓,但是這件案子危害力和吸引力都很大,這樣的案子落在了天正的手裏面,想不早日辦完是不可能的。
“好吧,對這件案子的偵查就先放一放。天正我們好久沒有打牙祭了,今天也去西餐廳開開葷,你不是說你最恨的是歐美妖怪的利益主義麽?那今天就特許你吃窮他們。”柳小哲開着玩笑說道。
“這件事情還真得我出馬,否則名不正言不順。那我就先委屈一下這件案子,因爲在稍微和平的時代,案發率也在不斷地下降,所以,嗯——”天正說話之間伸了個懶腰,然後孫珺故意走過去撓了撓他的腋窩,天正瞬間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松垮了下來。
“有話就說吧,說半句留半句的滋味不好受!“柳小哲說道,他可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多費時間。
“是啊,說半句留半句的滋味的确不好受,尤其是不好收場。所以我們也需要勞逸結合,和平需要維持,但我們更要活着。”天正說完又想伸懶腰,打哈欠,但是孫珺伸出了兩個手指頭,天正立馬學乖了。
“好了,這件事情我們吃完food再來辦理,我可不希望留一個小尾巴等到過年之後再解決。”天正說到這兒,披上風衣一起出去了。
三個人走到一家西餐店,天正因爲有心事,所以隻點了兩塊三明治喝一杯橙汁,孫珺和柳小哲可沒有什麽挂礙,所以每個人點了一個漢堡包三塊雞翅外加一杯可樂。
等到三個人回去睡覺的時候,指針正好指到了十一點,三個人在手機上面和好友們聊了會天,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是2129年的1月1日,也就是新年,家家戶戶都在安甯和平之中生活着,當然天正他們也給遠在巴拿馬的聯合衆國人員放了三天假。
在晚上看着案卷的時候,天正他們經過商讨後決定,在1月2日的下午去見一見西郡的郡長。
到了當天的下午,天正他們從伊莎貝拉市(包括原來的西班牙和葡萄牙)的小旅館開車經過了一個小時的路程終于到了拿破侖市(西郡的郡所所在地)。
西郡郡長名字叫張德明,是地地道道的東北那疙瘩的人。張德明見到我們開車前來,說道:“诶呀媽呀,這不是三大總部長的坐騎麽?咋有時間到這裏來了呢!無比榮幸,無比榮幸額。”
“張郡長,有勞你了。不過今年的案子真是很難辦啊,所以冬天過去之前是回不到巴拿馬城了,還得有勞您照顧通融了。”天正說道。
“這是哪裏的話,您交代的事情哪有辦不成之理?這也太好辦了。”張德明說道。
“真是多謝你了。不過還有一件事情要勞煩您一下,”天正從文件包裏掏出了一沓文件,說道,“這裏面的人的名單還請您調動軍隊逮捕他們,這些人對于我們這個世界機器,可以說是蛀蟲一樣的人物。”
“那是當然了,不過要逮捕這麽多人,您得給我們補充一些有資曆的老人物,否則這二十多個人逮下去,那極有可能資源不足啊。”張德明回答道。
“好的,成交。十天之後,會有二十名新成員加入西郡之中,這樣的話,大家需要磨合才行啊。”柳小哲說道。
“行了,寒暄了這麽久,張先生也不知道将我們請進去喝杯熱茶,這好像說不過去啊。”孫珺說道。
“是啊,瞧我這腦子,大家進會客室去喝口茶吧,到時候還有更離奇的事情要告訴你們呢。”天正看着皮笑肉不笑的張德明,心想:他的嘴上說的和實際的應該相差很遠吧。
張德明将我們引到了會客廳之中,天正看着會客廳裏的表現和歐美妖怪存在的時候似乎是一個樣本,不過天正很奇怪的看着房間裏的擺設,忽然想到自己身處的地方是法蘭西原來的占領地,頓時感覺自己手裏的咖啡正在冒着泡沫。
“不對,張先生,你好像忽略了一點,我們一開始就沒有發現你的袍子下面會有歐羅巴省原來的徽章,那個徽章應該是原歐洲聯盟的标志,我說的不錯吧。”天正說到這兒,知道了張德明的真實身份。
“果真是一眼看破天機啊。總部長,沒想到我才是連傷兩名死者的人吧。這件事不是沖着你一個人,而是沖着聯合衆國的全體成員而起的一個大陰謀,隻不過事到如今,你們的計劃已經在将要成功的時候,被我所熄滅,現在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張德明笑着說道。
“也許我真的應該說,你實在是一個愚蠢的家夥,我覺得你應該到代莊去看一下,這一切你難道不覺得都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麽?”孫珺此刻已經把守衛在門口的四個衛士殲滅,看到兩位總部長如此快的速度解決掉了本來安排在地上面的士兵。
“看來我們隻有啓動第二套方案了,桌子底下的士兵們,沖出來消滅他們!”第二套方案确實狠毒,桌子底下的士兵隻要一沖出來,我們必然會潰敗。
但是天正卻驚訝的看到,從裏面爬出來的都是些斷了胳膊斷了腿的人。其實說實話,天正已經猜測到了柳小哲已經将炸彈放在了密室的門把手上。
“看來我所設計的計劃在一夜之間也成爲了死棋,真是不該和你們争鬥,是的,對于這一點我們是輸了,不過西郡的那間臨時的作戰室裏面,還有我們的一支軍隊。”張德明說道。
“看來你還是沒有正确的估計好你的處境,本來我也沒有想到你會這麽快的招出你們的手下所在地,既然是這個樣子,恭敬不如從命。”天正抽出了喊話器,說道,“簡楚章,你聽好了麽?現在立馬按照招供出來的地點去抓人!”
下集:車主的詭辯技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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