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離去



回到廟宇前,這個寒凕重獲新生的地方,在這裏有老先生給予寒凕的溫暖,有老先生給寒凕的知識,也該時候說再見了,寒凕心中想到。經曆了今天的事情,寒凕心中頗爲疑惑,書上所雲與這裏根本就大不符合,爲了擺脫現在的狀況,所以準備去其他地方謀點生計。看着這廟宇的大門寒凕走了進去,看了看四周,确定沒有人之後,便回到佛像底下,慢慢的敲打,不過一會兒一陣空響傳來,接着手一拉,便看見一個暗格出現在眼前,寒凕心中一定,向内看去,裏面有一套文士衣服,一塊寒凕書中認知應該是翡翠一樣的挂飾,還有些許碎銀。

翡翠是當年老先生看見包裹裏面的東西,老先生好歹也在幾家富豪人家教書,認知還是有的,看出這塊玉佩價值不菲,而這翡翠挂飾又在寒凕的包裹中,猜測應該是寒凕家中長輩所留之物。雖然不知道爲什麽會把寒凕遺棄,但是還是幫寒凕留了下來,而衣服便是老先生爲寒凕準備的,碎銀則是這十年間的積累,知道寒凕也許有一天,會離開這裏。

看着暗格裏面的東西,寒凕眼神變的有些濕瑞,随後寒凕将文士衣服拿了出來,換上了文士衣服,簡單梳洗了一番。也許真的如世人所說,佛靠金裝人靠衣裝,清理了一下的寒凕已經大不一樣,隻見一個“小”書生出現在了這個破敗的廟宇裏,清澈的雙眼,消瘦的臉頰,頭發披肩,加上身後的包裹,這便是寒凕的所有。将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後,心中一定便走出廟宇。

如今正值正午,日上三竿,陽光照在寒凕的臉上讓他眼睛一咪,好轉之後寒凕便走出了廟宇,來到了城南的街道上,當寒凕來到這裏時,街道上各色各樣的叫賣聲猛的傳來,讓寒凕稍微有一絲不知所措,過了一會才好轉。安華城南方比之北方富裕,隻見這裏,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看了一會,寒凕便走向了一家叫“長安客棧”的客棧,也許偶意長治久安吧,寒凕這樣思考到。進入客棧之後隻見一樓坐滿了客人,有滿身肌肉的大漢,手邊放着刀劍看,還有一些面色憔悴的農夫平民。寒凕走到櫃台向掌櫃問道:‘掌櫃還有客房嗎”,隻見展櫃是一個發福的中年男子,看見面前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心中有些奇怪,但是還是做生意的宗旨,不願多管。“有,客官幾位”,看到展櫃的表情,寒凕早有意料,“就我一位”,展櫃看寒凕身着頗爲寒酸,點了點頭,“人字号房間一位,三十文錢”,看了面前掌櫃的表情,寒凕心中有些怒氣,似乎不喜他的眼神,但是寒凕還是給了錢财,不過眼神卻是不再看中年掌櫃。

給了房錢一位小二恭敬的走到寒凕面前說道:“客官請跟我來”,說完便在寒凕前方帶路,跟着小二寒凕來到一間房間,隻見這房間有股黴味,似乎潮濕過度,如果真的在這裏長住絕對會生病,不過寒凕經曆了早上的事情,壓下心中的怒火,并沒有說什麽,放下包裹,向跟來的小二說道:“小二,來四個饅頭,一碗稀飯”說完之後便座在了椅子上,小二一聽馬上便出去準備飯菜了。

寒凕這時座下來開始思考未來的方向,先去京城,京城爲皇城其内繁華,在哪裏也許可以謀點生計,加上自己身上的盤纏應該可以到京城。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前幾日聽人說起,京城有幾大幫派,這些幫派從前朝流下來的,幫派紮根深厚,近日似乎要招收弟子,如果能夠進入這幾大幫派那就可衣食無憂。就是不知道詳細情況,不然便能做出應對。寒凕知道這是自己貪心了,世上本就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看來隻有自己想辦法了,寒凕思考道。

飯菜很快就上來了,當小二把飯菜放在桌上時,寒凕向小二問道:“小二近日附近的镖局有那些要去京城送标”?,聽了寒凕的問題,小二露出迷惑的眼神,當寒凕在桌子上放下了二十文錢,小二看眼神一亮,對着寒凕笑容滿面的說道:“客官你問我問對人了,昨天我看正威镖局在客棧吃飯,聽見他們談話說是要去京城送标”。寒凕聽後便有了主意,“小二,你給我帶個話,就說我願和他們同去京城,如果可以容納小子一起前往的話,小子身上還有些盤纏”。小二一聽便有些難辦,支支吾吾的。寒凕看他這樣那裏還不知道爲什麽,從胸口又拿出二十文錢,看到這些,小二終于一咬牙對着寒凕保證道:“客官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客官失望,一定如實轉告”。說完之後眼神看向寒凕,看寒凕點了點頭,便拿着錢财走了出去。寒凕現在又明白了一個書上沒有的道理“有錢能使鬼推磨,莫不如此”。

在寒凕吃完飯菜之後,小二便來到了寒凕的房間,對着寒凕說道:“客官,那正威镖局的管事要見你”,寒凕一聽便知有門,點了點頭,随後跟着小二來到了正威镖局居住的院落,小二則是沒有進來。當寒凕來到這裏,隻見院落裏面十幾個大漢正在喝酒聊天,看見寒凕來了都用眼睛直丘丘的盯着寒凕看,讓寒凕心中有些慌亂,院中的大漢們看寒凕被他們吓得發呆,都哈哈大笑感覺頗爲有趣,這笑聲似乎也将寒凕給拉回神來,站在那裏有些不知所措。

隻見一位年約四十旬的中年男子看見寒凕,站起身來走到寒凕面前對寒凕說道:“小兄弟是你要跟我們一起去京城嗎”?“是的,我要去京城,如果能帶我去京城,小子還有些許盤纏”。說完将盤纏遞在中年男子面前,那中年男子看見寒凕這般摸樣笑道:“那不知小兄弟去京城要做什麽”,寒凕聽聞不假思索的回道:“小子聽聞京城繁華,願去謀些生計”說完之後一臉的不好意思。

中年人聞對寒凕說道:“小兄弟,既然你這樣的志向,我也不願讓小兄弟失望,這樣吧,明天正午我們便會去京城,小兄弟明天正午來找我,我們可以帶上你”。寒凕一聽大喜說道:“小子謝謝老哥,不知老哥免貴,小子姓寒名凕”,說完微微一禮,一副讀書人打扮。中年人看見寒凕微笑道:“老哥姓吳,叫吳剛,以後你就叫我吳老哥好了”說完還對寒凕和藹的點了點頭。“這盤纏吳大哥一定收下,不然小子心中愧疚”,說完寒凕将盤纏遞在了吳剛的面前。吳剛看寒凕這樣,也沒有再推遲,便收了起。

夜晚來臨寒凕在房中久久不能入睡,也許是因爲即将離開老先生,知道這一去便很少能回來吧,帶着這樣沉重的心情,寒凕慢慢睡入了夢鄉。然而在另一邊,正威镖局的院落裏,吳剛和那些大漢卻還沒有睡,隻聽一個大漢說道:“吳頭,那小子沒有什麽問題吧,這次事關重大,如果出了差錯,那麽什麽都完了,腦袋也保不住”說完。其他大漢都點了點頭,看來也是一樣的想法。這時吳剛卻說道:“沒有問題,那個小子身體胤弱,面色也是虛弱的慘白之色,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威脅。最重要的是他的最後一句話,可以肯定是他是一個讀書人,看他一個說話都是緊張的樣子,這樣的人又能給我們帶來什麽威脅,說完。其他大漢都覺得有理,便紛紛睡去,隻有吳剛面露思索。

第二天臨近正午,寒凕吃完飯菜,收拾好了一切,便走向镖局的院落,到了院落之後,寒凕發現镖局的人已經全部起來,各自做着出镖的準備工作。當寒凕來到這裏,一切都有條有序的進行中。吳剛看到寒凕來到,便招呼寒凕過去,“寒兄弟,”寒凕看見吳剛向自己招手便走了過去。“寒兄弟你今天跟我坐在一起好了,這樣遇見盜賊馬匪危險也不會太大,”說着和藹的對寒凕一笑。寒凕一聽感激的對吳剛說道:“謝謝吳老哥這麽幫助小子,吳老哥以後有什麽用得到小子的地方,小子一定相幫”說完向吳剛鄭重一禮。吳剛看見寒凕這樣,連忙将寒凕拉起身來:“寒兄弟這是折殺老哥我了,既然老哥說要幫你,就一定将寒兄弟安全送到京城”說完一臉嚴肅對寒凕道。寒凕聽見吳剛這樣說道面露感激,卻沒有看見吳剛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正午來臨,大街上人滿爲患,安華城南邊城門口,一輛一輛的馬車停靠在了這裏,在馬車上隻見上面正威镖局四個大字的旗幟随風飄揚。當看見所以人都準備好了,随着吳剛一聲令下,這隊馬車便浩浩蕩蕩的出了城門。寒凕畢竟是第一次遠行,坐在馬車裏微微有些不安,吳剛似乎看出來了,對着寒凕說道:“寒兄弟,别擔心,有老哥我呢”看見吳剛這麽說,寒凕用感激的眼光向吳剛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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