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寬闊的道路上,站着兩男一女三人,此時兩個男子正在交談。“原來是寒兄,秋瑾有禮了。”說完對着寒凕和青茹一禮。看見面前的慕容秋瑾寒凕也是一禮,而青茹卻是好奇的看向兩人種種。
慕容秋瑾看見青茹面露疑惑,“不知道這位小姐是?”寒凕知道他的疑惑“青茹晚熟,讓秋瑾公子見笑了。”慕容秋瑾聽完才知道“原來如此,看令妹這般摸樣真是如仙童下凡,讓人仰慕,卻不想如此令人可惜。”說完後又問道:“不知道寒兄和青茹姑娘要去往何處?”聽見慕容秋瑾的話寒凕平靜的道:“四海爲家,雨露相伴。”慕容秋瑾聽見這話微微有些愕然,畢竟這番話可不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說出的。慕容秋瑾笑着說道:“寒兄真的是一個秒人,不知可否讓秋瑾跟随些許時日,好見識寒兄的四海爲家、雨露相伴是何等景色?”說完一臉的真誠,沒有一絲做作。
見慕容秋瑾這話,寒凕點了點頭:“既然秋瑾公子有此雅興我自當不允,但是看公子身着華貴,觀是大富人家,不怕家中着急?”。慕容秋瑾聽完笑道:“些許時日有什麽可擔心的,再說家中之人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寒凕聽後點了點頭,沒有再說。
跟着寒凕一路上,慕容秋瑾開始發現了一個恨怪異的事情,卻是旁邊這個叫寒凕的少年一路上極爲平靜,對就是平靜,似乎任何事情都不足以讓他露出其他太多的情緒,平靜的讓慕容秋瑾開始感到一絲害怕。隻有面對旁邊的女童時,臉上才會露出些許笑容,但這笑容也不會持續太久。
而那個叫青茹的女童卻讓慕容秋瑾感到駭然,因爲這一路上,那個叫寒凕的少年對着女童教授知識,讓其明了事理,她卻根本就不像一個晚熟的女童,而是一個妖孽。過目不忘都可擡舉她了,如果将他放在一群文學大士面前,定會讓他們無言以對。奇怪的是這個叫青茹的女童好像剛出生一樣,對着周圍的種種都充滿了好奇,讓人好不怪異。
而随着慕容秋瑾跟着兩人一段時間,還發現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如今已過午後,天空的陽光雖然沒有多麽大,但是還是有些炎熱,自己的頭上都已經出了些許汗漬,但那個少年和女童卻絲毫汗漬沒有,随着慕容秋瑾稍微靠近兩人少許,甚至可以感受到兩人身體上的一絲涼意。見寒凕兩人這般景象,慕容秋瑾徹底的呆住了,自己今天遇見的事情可謂讓人驚悚與恐懼,如果不是看見兩人還有身影,自己會不會懷疑遇見的是鬼怪。
此刻慕容秋瑾正聽見寒凕在教授那個叫青茹女童事理,讓慕容秋瑾一陣羨慕,對就是羨慕,畢竟一位妖孽在自己的手中産生是多大的成就感最後實在忍不住看向寒凕問道:“寒兄,不知道我可否教授青茹姑娘些許自己的知識,”聽見慕容秋瑾的話,寒凕思考片刻最後點了點頭讓他一陣大喜。對着寒凕一禮,随後來到了青茹身旁。看她對自己好奇的目光。慕容秋瑾知道其還沒有能力說話,便對她比劃了一番,然而面前的女童似乎明白一樣,對自己點了點頭後又看向寒凕,見寒凕也點頭之後才來到慕容秋瑾身旁。
直到此刻慕容秋瑾發現随着這個叫青茹女童的靠近,自己的身體也出現了些許涼意,讓慕容秋瑾更加肯定了面前的兩人不是尋常之人,看着青茹的眼光,眼神之中不見絲毫雜質,清澈明亮,不染半點塵埃。
一路走來,在寬闊的道路上,出現了這樣的一道讓旁人矚目不已的一幕,隻見兩男一女童似漫步般徒步前行,前方一個男子身着華貴,面目儒雅,談吐不凡,正在給一個八九歲猶如仙童般美麗的女童比劃一番後,便又向她說道,而後面也跟了一個面目清秀,眼神平靜的男子。
走過一段路,突然前方人群聚集,原來是一間茶舍在此,讓過往的行人好不熱鬧。見到此番場景慕容秋瑾口中也感有些幹燥,回過頭剛想對寒凕說道一番,卻見寒凕微微一點頭。見寒凕平靜不變的表情,慕容秋瑾唯有苦笑一聲,帶着青茹來到了茶舍,隻見這間茶舍已經坐滿了人群,大多都是一些平民百姓與一些手拉刀劍的江湖之人,當慕容秋瑾帶着青茹來到了這裏,讓茶舍裏面的人眼神都是一亮,将目光看向青茹。被如此多的目光盯住,而且就在眼前還是讓青茹有些害怕,急急忙忙跑到寒凕的身後躲了起來,露出一雙好奇的眼神。
慕容秋瑾看見青茹此番情形,沒有在意。對着店家說道:“店家,給我來碗茶解口,”看見身前身着華貴的男子,店家恭敬的将一碗茶到滿,遞在了慕容秋瑾面前。看着面前面前的茶,雖然比不上家中龍井,但是能夠解口還是不錯。喝完之後,慕容秋瑾從懷中取出幾文錢,遞在了滿臉恭敬的店家面前,随後來到寒凕面前說道:“寒兄現在已經過了響午,馬上要臨近日暮,前面不遠處有一座城池,我們還是到哪裏留宿吧。”點了點頭寒凕對着慕容秋瑾說道:“有勞秋瑾公子了,”對寒凕的話慕容秋瑾笑道:“沒有什麽,隻是在爲自己所打算罷了”。說完看向寒凕身後的青茹,對她一招手。青茹看向寒凕,見寒凕點了點頭,随之來到了慕容秋瑾面前。
三人離開了茶舍,又開始了之前的路途,不過半刻一聲“我..我..”突然将寒凕的心神拉了回來,來到了慕容秋瑾的身旁,看着青茹口中不斷出吐出的我字,讓寒凕眼神微微一陣波動,而慕容秋瑾也對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看着青茹口中的我字,臉色大喜,看向寒凕。卻發現寒凕也來到青茹面前,眼神一陣波動,卻沒有說話,讓慕容秋瑾不明所以。
他卻不知道,寒凕自從教授青茹幾天都沒有什麽起色,而讓慕容秋瑾教授卻馬上出現了效果,看着青茹口中的我字,寒凕心中頗爲有些不知所措,過好一刻才平靜下來,對着慕容秋瑾說道:“秋瑾公子,你以後就教授青茹學識吧,”聽見寒凕的話慕容秋瑾大喜,但是随即卻出現惶恐,對着寒凕說道:“寒兄怎可如此,青茹姑娘雖然我也很喜愛,但是我不能奪走寒兄的權利呀。”見慕容秋瑾的話,寒凕首次對其微笑道:“秋瑾公子不必謙虛,我教授青兒好幾天都不見絲毫效果,而如今秋瑾公子你卻能在短短的時間裏能夠教青兒說出話來,豈不是比我更有效果,秋瑾公子你就别推脫了”說完對着慕容秋瑾鄭重的一禮,面對寒凕的這一禮,慕容秋瑾馬上将寒凕拉起身來連忙說道:“寒兄真是折殺我了,這樣吧,以後我教授青茹學識認字,寒兄你就做監考吧,”見慕容秋瑾如此之說寒凕也沒有辦法。青茹看着兩人不知所以,寒凕看見青茹那疑惑的眼神,微微對她一笑,随後對慕容秋瑾說道:“那就拜托秋瑾公子了。”
随後的路途寒凕似乎成了外人,在慕容秋瑾的教授下,青茹飛快的将慕容秋瑾教授的知識迅速掌握,一些,我,你,他,等基本的字開始被青茹從口中吐出,讓走在後面的寒凕心中别不是滋味。
慢慢的将心神保持平靜,感覺起丹田的狀況來,隻見寒凕丹田内的冰靈氣已經快要飽滿,隻差近百縷冰靈氣就将突破練氣九層,到達練氣九層圓滿,隻要練氣圓滿寒凕服下築基丹将丹田的靈氣化氣爲液就會成爲享兩百載的修士。不過築基之前要将靈氣填滿卻是不易,由簡而難,當煉化到隻剩最後十縷之後更爲困難,可謂一百個練氣九層也許隻有一個才能成爲築基期修士。想着其内的困難,寒凕突然灑脫一笑,如果沒有挑戰,那尋道的途中又有什麽樂趣。
在寒凕思考之間,一陣搖晃打破了寒凕的思考,回過神來,看見是青茹在叫自己,叫?徒然寒凕看向青茹,果然正見她在叫自己“寒哥哥,寒哥哥。”語氣有些模糊不清,但寒凕還是能夠聽得見,寒凕微笑的說道“青兒,是你叫我嗎?”看見寒凕對自己說話的青茹一陣興奮,對着寒凕說道“恩~恩~”話語還是有些不清晰。
想到不過是他人教授數個時辰便比自己教授幾天都要有成效,寒凕心中苦笑連連。其實這是寒凕冤枉自己了,隻是自己修煉太過入神,幾乎每時每刻都在運轉,煉化靈氣,而對青茹的教授的學識才有所忽視而已。
向慕容秋瑾看去,卻發現他也在看向自己,來到慕容秋瑾面前一禮“秋瑾公子教授青茹之恩,寒凕銘記。”見寒凕如此之說,慕容秋瑾連忙叫寒凕拉了起身,對着寒凕說道:“寒兄使不得,今日青茹姑娘能夠有此成就,她自己的刻苦和天資是不可缺少的,如若一個愚笨之人讓我教授,别說一時三刻,就是一年半載也是無用。”聽見慕容秋瑾這樣的話寒凕無法,唯有心中再次苦笑。
徒然青茹一陣歡樂的叫聲引起了兩人的注意,來到她的身旁,眼前出現了一座城池,城門口人來人往讓人感覺熱鬧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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