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和武翩跹的對決在前,後續第三輪武賽索然無味。</p>
後續煉藥、制符、身法、蘇天摧枯拉朽,照常一路橫掃!</p>
煉體會場,一片白玉般的廣場鋪鑄着玄冰似的鐵塊,覆蓋着堅不可摧的金色罡氣。</p>
第三輪要用到的煉鐵球測試,是五十萬鼎之重!</p>
十個煉鐵球,每個二十丈之高,遠處望去猶如一片小山連綿。</p>
如今能參加煉體第三輪的參賽者,竟隻有不到十個!</p>
剛入場的蘇天目光一掃,發現五位猛男裁判雙手抱胸,目光炙熱的等着他。</p>
五人體内雄渾的氣血如淵似海,吐氣納息之間卷動着一道道氣流吹拂。</p>
這五位裁判,煉體力量超過了百萬鼎力!</p>
光靠煉體的純力量,他們能和武王相媲美。</p>
“參賽者蘇天。”紅臉老者緩緩開口,“我們認爲,你有違反規則的嫌疑。”</p>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p>
許多剛趕至煉體會場的人,卻是陷入了沉思。</p>
很顯然,大家也不是蠢蛋,許多武王捕捉到一絲蛛絲馬迹。</p>
尤其是觀看了蘇天第一輪、第二輪煉體表現,以及對戰武翩跹那一戰的人們,記憶尤甚。</p>
沒錯,根據蘇天上一輪煉體測試的表現,他能用三十萬鼎重的煉鐵球砸穿罡氣屏障,證明他起碼擁有百萬鼎力以上才對!</p>
卻和武翩跹的對戰時,表現出的煉體力量在二十萬左右。</p>
如此精彩的對決,蘇天若有保留,不對勁吧?</p>
若不是作弊,恐怕說不通啊。</p>
場外的牧府一行人中,蕭隕看向董戰,皺眉道:“沒問題吧?”</p>
他所指的,自然是蘇天的煉體力量。</p>
老師基本總會幹出一些和他修爲和境界完全不符合的奇葩事情。</p>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被判作弊,蘇天的所有參賽成績全部得報廢。</p>
董戰沉吟道:“如無意外,蘇天老師的真實煉體力量應該是十萬鼎力,但這并不代表他身體沒有蘊藏着一股能遠超自身的煉體力量。”</p>
陳天遲疑道:“萬一有什麽意外咋辦。”</p>
“得了吧。”憐嬌蘿最爲淡定,她咬着一枚靈漿珍果,汁液射出,美眸放光的盯着蘇天。</p>
“這個臭老師的存在就是最大的意外,你還擔心别的意外找上他,不存在的。”</p>
沈清柔也肯定道:“他的靈魂中,并未出現一絲慌亂,很穩。”</p>
會場内,蘇天瞧見此情此景,目光随意掃了沈家的座位一眼。</p>
果不其然,沈炎的老臉正獰笑得像朵枯萎的月季花,一副看好戲的模樣。</p>
裁判的懷疑,必定有沈家從中作怪的緣故。</p>
“原來是沈家幹的好事啊,不過我蘇某人永遠都有下一手準備。”蘇某人嘴角微掀。</p>
蘇天笑得像個孩子;“是嗎,敢問諸位,我蘇某人在哪作弊了。”</p>
幾位裁判一時語結,本以爲蘇天會露馬腳,沒想到他理直氣壯的樣子,簡直像是他在抓别人作弊。</p>
當中最爲沉穩的紅臉老者撫須笑道:“很簡單,你隻動用煉體純力量,打老夫一拳就行了。若你的煉體力量能撼動老夫,必定代表你沒有作弊。”</p>
蘇某人的表情十分嚴肅,抿着唇,認真道:“可是,我怕我一拳打死你怎麽辦?”</p>
紅臉老者嘴角微抽,“你稍微收斂一點,适當性的展露一些不行嗎?”</p>
“又不是啪啪啪,咋能适當性呢,我這一身煉體力量,肯定是從某個老前輩那繼承的啊,要麽不解封,一解封就是力量無窮啊。”</p>
蘇天笑得很單純,“況且,我就怕我控制不住,我這人啊,大白饅頭和小葡萄摸多了,容易手滑,諸位,本來挺好的一件事,我手滑了就不好了,你們說是吧。”</p>
媽的……神特麽的手滑!</p>
想起蘇天針對沈家的那一幕,紅臉老者眼皮狂跳。</p>
輕咳一聲的紅臉老者,看向身邊的幾人,“要不你們來試試?你們幾位的煉體防禦應該比老夫還要更勝一線才對。”</p>
我靠,你特麽有病!四位裁判差點破口大罵。</p>
他們連忙擺手道。</p>
“不不不,嚴老,這是您提出的建議,關我啥事啊。”</p>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嚴老,頂住了堂口吃席,頂不住了村口吃席。”</p>
“嚴老,我老婆生孩子了,我不能受傷啊。”</p>
“我老婆也生孩子了,嚴老,您不能這樣瞎搞啊。”</p>
誠然,他們的煉體很強,但他媽的蘇天也不是吃素的啊!</p>
萬一他沒作弊,憑他能把罡氣屏障砸開的純力量,給他們來上一拳,就算不死也得落下個慘烈的傷勢啊!</p>
别看蘇天現在笑得像個單純的老實孩子,他之前是怎麽陰的沈家,裁判們曆曆在目呢!</p>
現在又當衆搞針對,誰知道他會搞出什麽幺蛾子。</p>
他們可不想拿自己的身體去丈量蘇天的實力啊!</p>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p>
縱使不死,落個傷勢也不是輕易能恢複的。</p>
瞧見幾位裁判的模樣,紅臉老者陷入了沉思。</p>
“縱使他有匹敵二重、甚至三重武王的煉體純力量,我也能擋下來,但萬一他有更強的煉體力量……”</p>
紅臉老者眼神飛速變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