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少女震驚的看着蘇天,“老師,你倆這是玩什麽奇奇怪怪的興趣愛好嗎?你竟然愛好喊伯母這一口?”</p>
穆安然仿佛失去了顔色,站在原地,不知所措。</p>
趙小龍:“伯母??”</p>
蕭隕:“發生了什麽?”</p>
諸葛獄:“……我的年紀不允許我理解的了如此複雜的情況。”</p>
陳天:“你們的癖好真奇怪。”</p>
微微扶額的沈清柔,“她還真不是安姬妃……”</p>
‘安姬妃’笑得花枝亂顫,“此次,還多虧你幾次削弱心道皇的殘魂,否則我也無法輕易鎮壓他。”</p>
指尖挑起蘇天的下巴,麗人兒玉腿邁前,粉舌輕卷唇角,笑吟吟道:“想要什麽獎勵。看你面相,定是個老實孩子,你不是最喜歡美人嗎,不想試試看别的新知識嗎。”</p>
蘇天如遇知己,“伯母,你懂我啊!”</p>
牧府衆人:“……”</p>
蘇某人感歎道:“伯母,原諒我們相逢恨晚啊。”</p>
安姬妃微挑睫毛,“何出此言。”</p>
一本正經的蘇天嚴肅道:“因爲,年少時看你會笑,長大後看你會翹。”</p>
牧府衆人:“???”</p>
麗人兒桃花眸盈盈秋水,盯着少年嚴肅的臉龐,他故作戲谑的神色,卻藏着一抹深不見底的平靜。</p>
‘安姬妃’嬌笑一聲,“你啊,真是個老實孩子。”</p>
一縷粉色輕煙從安姬妃頭頂冉冉升起,她的雙眸隐有光芒變幻。</p>
‘她’離開時,淡淡飄下一句話,嬌媚十足卻暗藏殺機。</p>
“姬妃是個敢愛敢恨的孩子,你若敢辜負她,小心你的命根子……”</p>
帶有警告意味的一句話留下後,安姬妃恢複了神智。</p>
看見眼前的蘇天時,安姬妃抓着他的肩膀,古怪的打量着;“沒事吧,娘親沒爲難你吧?娘親對男人特别狠,我怕她……”</p>
穆安然:“……這應該是最特殊的見家長的方式吧。”</p>
吃瓜少女恨鐵不成鋼的跺腳,“現在是感歎的時候嗎,人都要快被搶走了!你這一手好牌打得稀爛的家夥!”</p>
蘇天随意笑道:“不會,伯母一眼看出我是個老實人,我辦事,她放心。”</p>
憐嬌蘿:“這個辦事……有好幾個意思?”</p>
此次一戰,諸位對安姬妃有着全新的了解,她的血脈,竟能潛藏着強大的靈魂體,使直屬親人附體,短暫的擁有強大的修爲。</p>
雖不能親手斬了心道皇,但蘇天血虧,可它已經被安姬妃的母親羁押了,總不能他拔刀再把它拽出來砍了,從結果上來看,安姬妃的娘親也間接的保護了牧府的學生。</p>
推開飛流閣最後一座閣門,大量的櫃台高架已成空,許多曾經存放丹藥的地方早已空空如也。</p>
顯然,心道皇自己也沒少吃自己的底蘊,不過,剩下的底蘊仍然恐怖。</p>
“哇,五階低級玄丹,凰火流月丸,還有丹方!”</p>
“五階中級,蓮霜丹,龍陽丹,九絕天爆丹……”</p>
十幾種五階丹藥,除了沒有五階頂級丹藥,剩下的已經讓憐嬌蘿手舞足蹈了。</p>
看着她激動的模樣,大家再次深以爲然,回味着老師先前的那番話。</p>
果然,隻有白嫖别人的,才是最香的。</p>
蘇天的【蒼穹眼】連續發動,眼中藍芒閃爍,罡氣運轉,一個探手,隔空吸過了一本古樸冊子。</p>
“無我心道大法?”</p>
看見古冊上面的古箓,諸葛獄錯愕失聲,“居然是心道皇的成名絕學。”</p>
連一向冷漠的武翩跹也流露出了一分饒有興緻。</p>
可以說,武翩跹是現階段沒有心魔的強者。但這不代表她不需要修煉心道。</p>
心道,是人族修道最爲難以錘煉的一道,它沒有具體境界,卻又至關重要。</p>
任何一個修士武者皆有心魔,而心魔是源源不斷的,會随着修煉,而階段性的不斷産生的。</p>
修道亦修心,修道不煉心者,終有一天會因無法掌握自身力量而陷入毀滅,自古以來,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p>
而無我心道大法,就是專克心魔的大法,甚至能利用對手的心魔來以弱勝強。</p>
聯想至此,唯獨沈清柔看向蘇天。</p>
蘇天随手一丢,吓得衆人心驚肉跳。</p>
蕭隕趕緊接住,如視珍寶的捧着,腦子發懵,“老師,你瘋了嗎……此秘法等同皇階秘法啊!”</p>
蘇天擺了擺手,“連功法也不是,什麽垃圾玩意兒。”</p>
衆人:“???”</p>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p>
這特麽是人話?</p>
這篇秘法,雖然沒有品階,但效果不輸真正的皇階功法!</p>
皇階功法啊,毫不客氣的說,五域内的前十學府,沒有一家能擁有這等品級的功法。</p>
強如雲閑這種半步皇者,修煉的也隻是王階中級的功法。王階高級,已是五域罕有,王階頂級,難尋真迹。</p>
至于皇階,縱是以牧府幾人背後的大勢力,面對這種功法也不敢這樣随手一扔啊!</p>
如此珍貴的法冊,竟被他随手一扔……</p>
可實際上,這篇秘法,唯獨蘇天是不需要的!</p>
他唯獨在心境一道,是通過了心道皇也始料未及的測試,所謂的‘六大心魔’影響,影響不到他片刻。</p>
可以說,心之一道,大家永遠在起點,而他蘇天,直接在終點上蹿下跳。</p>
這一點,連沈清柔也隐約察覺到,蘇天的特殊,不是功法或體質的特殊,而是源自于他這個生命形成時的經曆,造就了他心道上的強大。</p>
一雙美眸盯着蘇天的臉,武翩跹尤爲認真的道:“究竟要經曆了什麽樣的曆練,才能達到你這樣的境界。”</p>
蘇天故作深沉,“放棄吧,論風騷,你們是比不過我的。”</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