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驚人的水刺,不斷持續攻擊,整整持續數分鍾,前方三名金袍中年男子的表情變得猙獰扭曲。</p>
尤其見張浩抱着妖族女子毫發未傷,他們眼中殺意浮現,死死鎖定張浩身上,今天無論如何必須将黑發青年擊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p>
所以鋪天蓋地而來的冰刺已停止時,狂刀派三名分神中期的金袍中年男子與三名分身,毫不猶豫沖向張浩與妖族女子。</p>
就算水妖群來襲,三名金袍中年男子都不敢怠慢,必須親手解決黑發青年。</p>
畢竟黑發青年的本事太詭異,不僅血色分身與衆不同,而且擁有驚人自愈能力,被威力驚人的水刺擊中毫發未傷。</p>
一樁樁事情實在令人匪夷所思,如讓黑發青年活着離開,狂刀派未來将面臨前所未有的可怕敵人。</p>
狂刀派三名分神中期的金袍中年男子與三名分身手持大刀沖向張浩,但張浩反應較快,瞬間抱着妖族女子沖向前方。</p>
妖族女子看到張浩此番舉動,頓時顯得有些着急,張浩居然向水妖群沖去。</p>
前方水妖群裏擁有強大的分神中期,分神後期水妖,危險程度遠勝狂刀派三名分神中期的金袍中年男子。</p>
若換做其他人,肯定選擇對付狂刀派的三名金袍中年男子,黑發青年選擇沖向幾百隻水系妖獸?</p>
妖族女子不清楚張浩怎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但既然張浩做出選擇,妖族女子毫無異言,選擇相信張浩。</p>
哪怕張浩做出錯誤選擇,妖族女子都無怨無悔,哪怕跟張浩喪命于此,妖族女子絕無怨言。</p>
看到張浩抱着妖族女子,沖向水系妖獸群方向,其中兩名金袍中年男子與兩名分身停在原地。</p>
但名爲明朗的金袍中年男子與他的分身,卻沖向張浩,其他兩名金袍中年男子見到這樣的情況,急忙向他傳音。</p>
“明朗,你做什麽?黑發青年沖向水系妖獸群,絕對必死無疑,根本不用繼續追擊。”</p>
聽到同伴傳音,被稱呼爲明朗的金袍中年男子,表情變得異常猙獰,果斷怒喝道。</p>
“這名黑發青年實在太詭異,在水刺的攻擊威力下,他都能毫發未傷撐過去,必須親手将他擊殺,否則此子後患無窮!”</p>
聽到明朗吼出此話,在場其他兩名分神中期的金袍中年男子,表情變得凝重不在猶豫,手持大刀繼續追擊向張浩。</p>
如明朗所言這名黑發青年實在太詭異,必須得親手将其擊殺,或親眼目睹黑發青年被水妖撕碎。</p>
在張浩沖向前方時,三名金袍中年男子與三名分身窮追不舍,哪怕沖向水系妖獸群危險異常,他們都義無反顧。</p>
如明朗所言,必須親眼目睹張浩被殺,否則他們寝食難安。</p>
對于後方追擊的金袍中年男子,張浩完全沒理會,抱着妖族女子沖向前方。</p>
前方數十米高的浪潮,數百隻水系妖獸群迎面而來,妖族女子屏住呼吸。</p>
雖然妖族女子與張浩相處時間并不長,對張浩異常信任,畢竟發生在張浩身上的事情,令妖族女子大開眼界。</p>
既然張浩沖向前方水系妖獸群,肯定有什麽應對的方法,就在妖族女子有些疑惑不解。</p>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出乎妖族女子預料,張浩反手将沌隕琴收回儲存戒。</p>
看到張浩這番舉動,妖族女子不由愣住,很快妖族女子的臉上露出無奈苦笑。</p>
妖族女子細想起來,不由覺得内心想法有些好笑,她竟覺得張浩有辦法應對。</p>
到底什麽時候開始,如此信任他,妖族女子忍不住自問。</p>
無論他怎麽奇特,終究是二十歲的人族青年而已,她怎能抱有這麽荒謬的想法。</p>
前方數百隻水系妖獸群,其中分神中期,分神後期的水妖有将近十幾隻,他怎麽可能是對手。</p>
即便他全盛時期,面對這麽多水妖都将必死無疑,何況他身負重傷,懷裏還抱着她。</p>
或許他将兵器收起,就是不願落入狂刀派的強者手裏,選擇死在水妖手中。</p>
想到這裏時,妖族女子情緒非常平靜,不由自主摟住張浩的腰部,将腦袋依偎在他的胸膛上。</p>
哪怕面對死亡,妖族女子都淡定從容,仿佛在他懷中令她有莫大勇氣,就連死亡都變得不在可怕。</p>
“将腦袋和腿縮到我懷裏,待會别被水系招式擊中。”</p>
就在此時,張浩聲音傳來,聽聞張浩說出此話,妖族女子不由擡頭看向張浩。</p>
當妖族女子發現張浩充滿嚴肅認真的表情,妖族女子有些驚訝不已。</p>
原來他抱着她,沖向水系妖獸群,并不是在自尋死路,而打算放手拼搏。</p>
天啊,簡直難以置信,他竟然真有這種瘋狂想法,試圖從水系妖獸群裏沖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