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沉着穩重的陳大胖顯得異常暴躁,畢竟這關系到他的生死存亡,而且他卻完全不能出手。</p>
這次他的命運寄托在别人手裏,而且陳大胖看不到任何希望,這才令陳大胖如此暴躁不安。</p>
雖然徐廷立稍注意陳大胖,但更多人卻根本不理會這兩位家主,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向武場。</p>
很快陳家的天才弟子陳磊已經通過骨齡檢查,并來到武場站在張浩的前方,此時陳磊表情猙獰扭曲道。</p>
“喂,小子,你知不知道我等這機會等多久,我整整等二十多年,希望你别阻礙我成爲陳家主的步伐。”</p>
“如果你識趣,今天我陳磊欠你天大人情,否則今天我與你死戰不休,讓你完全讨不到好!”</p>
對于前方這陳磊低吼此番話,張浩顯得毫不在意,看向站武場不遠的老者裁判墨仃忠。</p>
看到張浩目光示意,老者裁判墨仃忠很快來到張浩與陳磊的中間,并看向張浩與陳磊。</p>
此時陳磊表情越發猙獰扭曲,沒曾想這黑發青年完全無視他說的話,見此情景陳磊也不在猶豫,決定今天拼死相搏。</p>
就如剛才陳磊所言,這種機會對陳磊實在太重要,今天無論對手是張浩,或是其他年輕強者,陳磊都絕不會退縮。</p>
等陳磊在打定主意,就毫不猶豫向老者裁判墨仃忠點頭,而墨仃忠看到兩人準備就緒,直接向衆人宣布道。</p>
“既然雙方已準備就緒,那麽我再次宣布,第一場挑戰賽正式開始!”</p>
等裁判墨仃忠喊出此話,立即身形閃爍回到武場邊緣,而就在此時,張浩拱手非常平靜說道。</p>
“藍家參賽者,張浩,請多多指教。”</p>
前方不遠的陳磊,看到張浩拱手說出此此番話,他即便在怎麽吩咐,也不能有失禮儀。</p>
畢竟陳磊未來要成爲家主,而且父親陳大胖還在外面看着,因此最基本的禮儀絕不能失。</p>
在張浩剛拱手說完此話,這陳磊也毫不猶豫向張浩拱手行禮自報修爲道。</p>
“陳家參賽者,陳磊,妖修大道石熊…”</p>
就在陳磊剛自報修爲時,卻發現對方張浩已經飛躍而來,看到此番情景,陳磊瞬間表情猙獰。</p>
很快陳磊當場踏地,暴退百米外的地方,無比憤怒叱喝道。</p>
“喂,小子,你實在不講武德,趁我自報修爲出手偷襲!”</p>
看到瞬間退出百米外的陳磊,張浩臉上露出微笑,不以爲然道。</p>
“看來你與其他家族公子不同,你的警惕心非常高。”</p>
确實張浩所言不假,這陳磊與陳雨,陳斌等人不同,陳斌與陳雨從小嬌生慣養,根本不懂得人心險惡。</p>
而陳磊從小在外面遇到各式各樣的人,因此他警惕心極高,即便在拱手行禮自報修爲時,也時刻保持警惕。</p>
陳磊沒有任何勢力支撐,如稍有不慎就會喪命,因此他早就養成這種警惕多疑的性格。</p>
“在先前看你兩場比賽,我就非常好奇,你這究竟什麽修爲,每次都能險勝對手。”</p>
“開始的時候,我以爲多慮,現在看來我猜得沒錯,你确實以某種手段隐藏自身修爲。”</p>
此時張浩站在原地,也不急着出手,而是淡定看向前方的陳磊。</p>
而陳磊聽張浩說出此話,不由微微愣在原地,似乎有些驚訝與不可思議。</p>
而在武場外的觀衆席,其他家族宗門勢力的衆成員,在聽張浩這些話時,衆人不由得議論紛紛。</p>
“這藍家黑發青年說出這些話,究竟什麽意思,陳磊隐藏修爲?”</p>
“陳磊不是出竅後期的修爲嗎?難道他修爲遠不止出竅後期,而是達到分神境界?”</p>
“這似乎不可能吧,如果他達到分神境界,爲什麽故意隐藏修爲?”</p>
就在衆人議論紛紛時,坐在武場外的家主陳大胖,也皺着眉頭看向陳磊所在位置。</p>
雖然陳磊從小就不在陳家裏修煉,但陳大胖對他的監視從來不曾間斷。</p>
因此陳磊什麽時候提升到什麽修爲,這些事情完全在陳大胖的掌控中。</p>
但現在聽張浩說出這句話,這令陳大胖感到非常意外,性格多疑的陳大胖目光鎖定向陳磊,很快他嘴角露出冷笑。</p>
“這陳磊不愧是我的親生兒子,就連這多疑,兇狠的性格也完全遺傳。”</p>
“看來這小子野心很大,居然暗中計劃這麽久,看來出手将我偷襲擊殺,或許也屬于他其中一個計劃!”</p>
陳大胖很清楚他不待見陳磊和他的母親,讓他們在外過着居無定所的生活,這令陳磊心生怨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