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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中。
袁紹早早起來,穿着勁裝在院落中打了一遍拳法,見郭圖曹青二人到來,這才停了下來。
“公則還沒用早餐吧?正好,坐下來陪紹一起吃點。”
“恭敬不如從命,圖就不客氣了。”郭圖道。
用過早餐,袁紹換了一身黑色武士勁裝,帶着郭圖曹青顔良文醜一幹心腹愛将向着袁府正廳走去。
正廳中。
袁隗背負着雙手站在外面,望着朝陽升起,見袁紹等人前來,平靜的望了他們一眼。
“紹見過叔父。”
“我等見過太尉大人。”
袁紹恭敬帶着一幹心腹愛将行禮。
“嗯。”
袁隗淡淡的應了一聲,從他們身上收回目光,眼神深邃,再次望着天邊朝陽。
很快,袁術也帶着心腹愛将趕來,看見袁紹先自己一步趕到,心裏非常不岔,如果不是昨晚縱欲過度,何至讓這個小妾生的家夥搶在前頭。
“術見過叔父。”
“我等見過太尉大人。”
袁術帶着一幹心腹愛将行了一禮。
人到齊了,袁隗收回目光,平靜道:“這次皇家狩獵大賽,不同于往年!前些日子,我托人在張讓那裏探聽口風,陛下非常在意這次皇家狩獵大賽,從張讓那裏傳來的消息。這次大賽前三名,獎勵之重。尤其是第一名,陛下親口答應滿足一個要求。”
頓了一下,袁隗聲音壓重道:“這次無論如何,你們兄弟二人都要進入前三甲!暗中關系我已經打點妥當,你們隻需照常辦事,且不可互相拆牆角。否則,我定不饒你們。”
“是,叔父。”二人異口同聲答道。
“嗯,咱們走。”
袁隗轉身帶着袁紹袁術一幹人等,出了袁府,騎着馬向着皇城走去。
這種日子不太适合乘坐馬車,騎馬自然是首選。
皇城内。
皇宮外面,集結了所有大臣,上至三公九卿,下至普通文臣武将。
袁隗帶着一幹王公貴族,文學大儒,進了皇宮,去請漢靈帝了。
如果是平時,漢靈帝這會還在床上沒有起來。但是今天例外,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皇家狩獵大賽。
這可是他一震雄風的日子,一展王八之氣的日子。
很快,一名穿着龍袍勁裝,面色慘白,腳步虛浮的中年男人坐在做工精緻的軟榻上被擡了過來。
“臣等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城大校場内,滿朝文武百官表情滞納的高聲喊道。
曹青學着衆人模樣,雙膝跪地,節操滿滿的掉在地上,抽空偷偷望了一眼上方,金色的四人軟榻,宮廷侍衛擡着肩上。
軟榻上面坐着一名中年男人,大概三十左右,面色慘白,身體偏瘦,面帶威嚴,雙目顯得清冷。
“這就是漢靈帝?”
曹青還待繼續看下去,衣角動了動,回頭望去,見郭圖對他打眼色叫他不要亂動。
“諸位愛卿,又到一年一度狩獵大賽。往年的狩獵大賽,雖然不錯,但總體來說,缺少一種東西。相信諸位愛卿心裏一定疑惑,會是什麽東西呢?朕告訴你們,缺少的是朝氣!”
“爲了改變這種死氣沉沉古闆模式,朕特意爲這次狩獵大賽,準備了一份神秘大禮。凡在狩獵大賽中,狩獵最多者,前三甲,朕将親自賞賜。此次狩獵大賽,一共爲期七天,七日内,凡是參賽人者,每人必須狩獵到一百頭獵物。要是完不成任務者,罰三十大闆!”
漢靈帝清冷霸道的話聲從上方冷冷傳下來。
“老奴宣布,轉駕皇家狩獵場!”漢靈帝說完,站在一邊的張讓扯着公雞嗓子喊道。
大軍開動,浩浩蕩蕩的隊伍向着城外皇家狩獵場趕去。
爲了這次狩獵大賽的安全,漢靈帝下旨足足調動一萬名軍卒護駕。
浩蕩的隊伍出了皇城,一炷香過後,來到皇家狩獵場。
城外,東郊。
皇家狩獵場,是一座小型山脈,原名叫紫嘉山,從最初的漢武帝開始,這座小型山脈就被皇家圈養起來,當做狩獵場。
每年開春,皇家按時放一批珍惜的野生動物進入紫嘉山。
到了漢靈帝這一代,從他登基開始到現在,之前一次也沒有放過野生動物到紫嘉山。今年,可能是心血來潮或者抱着其它目地,在開春之時,下令放了一大批大型走獸進入紫嘉山。
熟悉漢靈帝的爲人,這個皇帝從登基開始,就沒做過一次虧本買賣。
這次一次性放了諸多大型畜生進入紫嘉山,顯然是圖謀着什麽。
“陛下,時間差不多了,狩獵大賽可以開始了。”十常侍張然在漢靈帝耳邊小聲說道。
“嗯,傳令吧,狩獵大賽現在開始。”
“是,陛下。”
張讓回過身子,傲氣十足望了一眼黑壓壓人群,大漢最有權力之人集中在此,還不是照樣聽自己發号施令?扯着獨有的公雞嗓子,傲然道:“陛下有旨,一年一度的皇家狩獵大賽正式開始。”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何進這個拍馬屁的家夥,高聲叫喊着。
身後一幹文武大臣,表情木讷的跟着叫喊道。
曹青心裏雖然不喜歡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還是表現的和衆人一樣,高聲喊道。
随着十常侍的人馬率先進入紫嘉山,滿朝文武大臣的公子,一個個不甘落後帶着家奴進入紫嘉山。
“本初,就此别過,祝你取的好成績。”一名穿着黑色武士勁裝,身材雄武,面色較黃青年公子對袁紹打着招呼。
“承孟德兄吉言,紹定不負所托。”袁紹回應着。
雙方打過招呼,各自帶着人馬進了紫嘉山。
至于袁術,這敗家玩意早在第一時間便帶着摩下心腹進了紫嘉山。
曹青跟在袁紹後面,一行人等進了紫嘉山。
剛才曹青說話的時候,曹青心裏真的吓了一跳。
虧心事做多了,遇見正主總有一絲尴尬。好在,曹操不知道他所做的龌/蹉事,否則以曹操的性子,一定會叫嚷着和他拼命。
進了紫嘉山,曹青面色不變,跟在衆人身後,走在最後面,心裏卻在盤算着,如何才能脫身,自己單獨去獵殺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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