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這麽詭異的事情。
搞的我和優樂美,都是一晚上沒有睡覺,焦頭爛額的胡思亂想了一晚上,直到天亮,也沒有想起來一個合理的頭緒出來。
而我隐隐覺得,這件事情,很可能是張大師搞的鬼。
很有可能,他是想要利用這個吓唬我,到最後我去求他,然後他就直接可以提出讓我幫助他什麽的了。
不得不說,張大師的歹毒以及陰險,完全可以做出這麽一件事情。
天亮了,而我也是困了,就這樣,趴在了床頭,小睡了一會兒。
到了中午的時候。
我聽到外面似乎有人喊我爺爺的名字。
迷迷糊糊的我起來,呓語道:“有人喊門嗎優樂美?”
“唔,老大你沒聽錯,有人喊吉老頭。”優樂美好像再吃什麽好吃的,含糊不清的說。
我這才醒了過來,看了他一眼。
隻見他自己烤了番薯,吃着番薯,還在研讀曆史書,以及其他的課本,總之看得津津有味。
我仔細聽了一下,确實有人喊,而且很急促的樣子。
我匆忙的出去,打開大門。
隻見外面站着三個人。
一個是一個中年矮個子,名爲李四,很是好記的名字,張三李四中的李四應該就是他了吧。
李四長的矮,但是在村子,十分有聲望,一般紅白喜事兒,他都會去幫忙,所以大家平日對他都很友好。
“四叔啊,你找我爺爺有事兒?”我看清楚是他,揉着眼睛說。
李四恩了一聲說:“吳老頭今天去了,告訴你爺爺幫忙操辦喪事。”
我一聽這個,頓時徹底的醒了。
吳老頭全名正是吳建國。
吳建國七十多,身子很是英朗,平日農活都是自己幹,而且手上的瓦工活計做的很好,一般人戶修個廁所啊,修繕房屋啊都會找他。
怎麽突然之間就去了?
而我此時也是看見,在李四身後站着的兩個年輕人,身上披麻戴孝的,都是老吳家的後生。
村子裏的習俗,死人了,要請街坊鄰居幫忙,挖墳啊擡棺材,還有主辦喪事之類,過來給你說一聲,然後磕一個頭,算作這件事已經通知你了。
此時,李四說完,身後的兩個吳家後生磕了頭。
我連忙扶人家起來。
就這樣,三個人走了。
回到屋子,我一個人坐在地上發呆。
優樂美看了幾頁書,見我還在地上發呆,于是小心翼翼的問:“大人,你這是怎麽了?”
“吳建國死了。”我十分機械的說。
“啥?誰是吳建國?”優樂美聽了,連忙在書上一通亂翻,他以爲我說的是曆史人物呢。
“就是昨天帶魚抹去的那個人,他就是吳建國,照片上的那個。”我提醒着說。
優樂美聽了,嘴裏咬的一口番薯都忘記咀嚼了,驚訝的說:“不是吧,這麽邪門,這就死了?”
“是啊。”我聳聳肩,無奈的說。
沒想到,這個張大師,竟然這麽狠,拿人命當兒戲。
一開始我還想和他對着幹,就不幫他的忙。
但是現在的情況,容不得我這樣了。
我隻能妥協,因爲不這樣的話,村子會死更多的人。
我看了一眼相片,這次死的是吳建國,下一次呢?
我不敢想象下去了。
晚上,我匆匆吃了東西。
就直接喊了張大年的名字,然後在手上還寫了一遍。
這一次,張大年倒是迅速,仿佛就在我家大門口等着一樣,我剛喊完,他就出現了。
我心中冷笑不已,心說就是他搞的鬼了。
“張大師,你可真行啊,沒看出來,你還真是一個高人。”我話裏有話的說。
張大師人老成精,當然聽了出來,一本正經的看着我說:“吉公,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還沒有說話。
身後依舊再吃紅薯的優樂美直接就噴了。
“什麽什麽?雞公?大人,你怎麽能幹那個活呢,你怎麽不叫雞頭,聽着更加的專業不是?”優樂美很是認真的說。
我當時吐血的心都有了,白了優樂美一眼。
看向張大年,我不客氣的說:“沒想到,你是這麽一個卑鄙的小人,爲了讓我和你合作,你竟然殘害無辜之人,你這麽做,對得起你自己的良心嗎?”
張大年聽了我如此憤怒過激的話,沒有生氣,而是疑惑的看向我。
而我也是看到,今天的張大年,似乎有些疲憊,剛才說話的聲音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而且很低,似乎發生了什麽事兒。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張大年背過去雙手,對我說。
“好啊,你還裝事兒,你看看這個照片,你還敢說不管你的事兒?”我直接拿起相片,丢到他眼前。
張大年拿着相片,仔細的打量一番,更加疑惑的問:“這個相片上,好像少了些什麽。”
“廢話。”我沒好氣的回答。
“少了應有的,多了不該有的。”張大師更加疑惑的說,似乎看出什麽恐怖的事情,他的臉,一陣陣的抽搐。
“你還裝蒜,你敢說,這不是你搞的?”我暴怒。
“不是。”
他如此簡短的說,而且表情很是嚴肅,不像是撒謊。
“這上面的人,怎麽會有影子。”他自言自語。
影子?
我聽到這個,頓時又是一震。
我昨天看的時候,上面的人,沒有影子啊,何況當時那個年代,相機很是陳舊,拍攝的照片能看清楚人就不錯了,哪兒還有什麽影子。
我不相信的走上前,然後看了照片一眼。
果然,他們的背後,竟然突兀的有了影子。
而且五個人,竟然有七個影子!
我驚呆在原地:“這怎麽可能,昨天還沒有影子的啊!”
我覺得背後一陣陣的冷風,好像有一個人,正在我的背後,死死的盯着我,我仿佛已經感受到他呼吸帶來的空氣,冷冷的一點點鑽進我的脖頸。
我承受不來這恐懼,猛然轉身,但是什麽都沒有。
這一切的一切,簡直來的太詭異了,讓我猝不及防,我幾乎快要瘋掉了!
“你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有,你發現了什麽不同尋常的事情,快點告訴我。”張大師十分焦急的問我。
說這話,他的手抓着我的肩膀,奮力的搖晃。
但是我隐隐覺得有些不對,因爲我看到,他的一條手臂,不見了。
看着他空蕩蕩的衣袖,我愣在原地問:“你的胳膊呢?”
我想象不到,什麽人可以如此厲害,可以拿去一個鬼的胳膊,這怎麽可能,他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