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胖這個家夥,一看就是吃貨。
剛才已經是累的走不動路了,但是聞到臭豆腐的味道,簡直就像是貓聞到了魚的味道一樣振奮,屁颠屁颠的就過去了。
而優樂美更加的沒有出息,這家夥更是讓我哭笑不得,他也是懶得跑路了,直接爬到了金三胖的背上,施展了恐怖的鬼附身,然後就這樣他們兩個如同人肉戰車一樣沖了過去。
我和中年枯瘦男子,在後面緊緊跟着。
當到了攤位前面的時候。
中年男子對我笑着說道:“我還有事兒,就不和你們一起吃飯了,我先回去了。”說完,四處看了一下,然後等着我的答話。
我知道,他是害怕被抓住,這個時候巴不得跑遠一點。
我隻好點頭道:“恩,你路上小心,如果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助的話,可以随時聯系我。”
男子點了點頭,很是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一路小跑的離開。
來到攤位。
我總覺得有點怪異。
要知道,現在是什麽時間?淩晨四五點。
雖然說縣城的生活節奏,很農村不太一樣,有一些上班族,很早就要起來吃飯,然後做各種交通工具去公司上班什麽的。
但是這家夥也太誇張了吧。
在這裏,有一排小桌子,密密麻麻的大概有十多個高。
每一個桌子兩邊,都是坐滿了吃臭豆腐的人,我來到的時候,他們一個個埋頭奮戰看都不看我。
攤位的老闆,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山羊胡,皮膚黝黑,但是眼神很兇,兇巴巴的一句話也不說。
這個時候就聽到金三胖說:“三碗臭豆腐多來點大蒜大蔥不要豆腐。”
這話聽的我都快哭了啊,這是什麽鬼的吃法。
我上去一看,差點兒就吐了出來。
臭豆腐全都放在一個大塑料桶裏,黑乎乎的,散發着一股令人難以忍受的味道。
看來這個老闆的豆腐渠道不健康啊。
我捂着鼻子,看了一眼,發現他這裏還能炸雞柳,于是就說:“我們不要臭豆腐了,來三分炸雞柳好了。”
金三胖聽到炸雞柳,哈喇子都快出來了。
攤位老闆黑胡子,一句話沒說,依舊埋頭從塑料桶裏面取出幾個臭豆腐,然後弄在簽子上,放到油鍋裏,咕噜咕噜,很快一串臭豆腐就完工了。
然後将豆腐從簽子上弄到一個所料小碗裏面,加上各種作料。
這個時候,一個灰頭土臉,面無血色的青年男子,低着頭,雙手接過豆腐,也不給錢,就這麽坐在了桌子上,埋頭吃了起來。
而他們這大約一百号的人,吃完了東西,就會起身走向一個黝黑無比的胡同,這個胡同,伸手不見五指,人進去之後,直接就消失了蹤影。
我感覺的很奇怪,摸着下巴用力的想。
就在這個時候,金三胖拿着三份炸雞柳,左右看了看:“诶?那老頭兒呢。”
“哦,那個人自己有事兒先走了,我們吃就行了。”我醒過神來說。
金三胖高興無比的說:“哈哈,那太好了,我可以吃雙份了。”
我拿過一份沒有搭理他。
然後我就看到,優樂美直接從他的手裏的袋子裏面,拿出一個個的雞柳,三下五除二,全部吃完了。
金三胖發現的時候,直接吓的嘴巴,要不是他跑的快,估計那個袋子的雞柳也要被優樂美消滅完畢。
我匆匆的吃完了東西,一摸口袋,這才發現,我獲得的巨資,好幾萬,都被警方扣留了。
這一刻,我覺得我的整個人生都灰暗了,雖然我的那些錢,并不是正規渠道來的,但是來到了我的手上,就是我的啊,我有權利保護我的财産不受侵犯。
但是現在說啥都晚了,有機會我一定要找呂日天,啊不不不,是呂昊把我的錢要回來,好幾萬呢可是。
那麽,問題來了,沒錢付飯錢了,咋辦。
我跟金三胖打了個眼色,畢竟他很聰明,他應該能懂我的意思。
金三胖一看我,立刻就明白了,大義凜然的說:“咋了師傅,你那沒錢嗎?我來,我來付賬!”
說着,他直接沖到了攤位。
我心裏一喜,但是還是有些不好受,第一次請客吃飯,還讓徒弟掏錢,不是滋味啊。
金三胖來到攤位,一拍桌子說:“老闆結賬,多少錢!”
那個中年大叔,依舊低頭炸臭豆腐,雖然現在沒人再去拿,但他一直在炸。
這個時候,他頭也不擡,直接伸出一根手指。
金三胖一樂:“不是吧,你這也太便宜了,三份才一塊錢!”
我看了之後,身上一陣發冷,因爲他的手指雖然隻是伸出了一根,但是那明顯不是在說多少錢,而是指方向,而他指向的地方,正是那個黝黑的胡同。
他的意思是讓我們去那個胡同。
金三胖卻不以爲然的說:“诶呀,沒帶錢,老闆,問你個事兒,能不能刷卡啊。”
我了個去的,路邊攤,刷卡?虧他能想的出來。
老闆依舊伸着手指頭,指向胡同。
金三胖也是發現了不對,皺眉看去。
我立刻上前拉着他就要走。
但是恐怖的事情發生了,在那個胡同裏面,我看到了一個人!!!
戴雨,她身穿一件草綠色連衣裙,豎着烏黑的頭發,笑盈盈的看着我,一雙大眼睛,看得我心裏突突直跳。
正當我以爲這是錯覺的時候,我發現她對我招手,而且還說話:“吉公,快點來啊。”
我立刻鬼使神差的邁動步伐走了過去。
而且我的速度很快,我隻覺得背後金三胖以及優樂美對我大喊大叫:“師傅,大人,你去哪兒,快點回來,不要去那邊……”
但是我顧不了那麽多,我現在就想抓住戴雨的手,然後告訴她:‘你不要走。’
一步兩步三步。
我倆隻有不到十步的距離,但是我邁出三步之後,我發現我距離戴雨還是很遠很遠,我不停的跑啊跑,但是我總是抓不住她,那種感覺,像是霧裏看花,水中撈月。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我隻是内心很慌亂,迫切的想要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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